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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遭的宫人皆是赵政的训练有素的暗子,听着赵跃呼救不再隐藏,直接便将嫪毐给拿下了。
赵政那处根本没有做什么廷议,嫪毐一出朝堂,直接定了日子再问了几声有无异议。一众大臣瞧着太后治下的秦国乌烟瘴气,眼下赵政还算是个勤勉的君王,又有吕不韦之党的之处,闷声不响算是没有异议。
这加冠之日便顺理成章地定了,赵政这里虽有些意外,但隐隐也知是自己放了那兵符起了作用,各处势力皆慌了。
等着赵政心满意足丢了一众朝臣终于回了王驾之时才发觉那小猪出了事。
赵跃眼尖瞧着他过来即刻率先告了状,捏了捏自己的大腿,好让眼中挤些泪珠儿出来,“王上,小赵只是在王驾之中整理物品,长信侯不知为何便冲了上来非揪着小赵不放。”
后头那些大臣陆陆续续出了朝堂,瞧着这处热闹纷纷翘首过来关心,赵政生生忍着将她纳入怀中的冲动,瞥了那被按在地上的嫪毐一眼,“长信侯莫非连寡人的女史也不认得了?”
嫪毐在牵扯之中闻得那女子之香中竟还夹着一股子奶香气息,这气息与诞下孩子的太后身上的极像,他抬眼四下搜寻,周遭也只这么一个小女子,“许久未见女史,现今倒是漂亮了几分,是我没瞧清楚冲撞了女史。”
赵政闭了闭眼,暗自咬牙切齿却只能生生的忍着,等着日后他一定将这假阉人大卸八块,“寡人的女官自然要随侍寡人身侧,长信侯莫不是觉得日常事务需得寡人亲自打理才好?”
“太后常和奴言及女史,说是与王上在襁褓之中便识得了。”嫪毐的目光落在赵跃身上肆无忌惮地瞧着,却发觉她的身材完全不似太后那样生了孩子之后走了形,忽而想起她身侧确实带着几个年幼公子,便打消了那些没边的怀疑,“这情意堪比兄妹,刚好又是同姓,不如奴与太后说说好话收了女史做王上的义妹,将来风光出嫁也好过长久在宫中为奴为婢。”
赵跃听了这话直翻白眼,这不是诅咒她与赵政两人有情人终成兄妹么?
“侍候寡人只是小赵的份内之事,宫中的女官没有因为恪守本分便可成为寡人义妹的规矩。”赵政察觉那嫪毐的目光十分不喜,暗自将小猪藏在自己的身后,而后更是将自己的手放在她的手上,“小赵,扶寡人回王驾。”
赵跃在他将手送过来时便已经快速接好扶着,众目睽睽之下,她不敢太过与他亲昵,只得将身子拱成小虾米,恭恭敬敬地端着他的手掌。
赵政瞧着她这模样心中有些发紧,手中加了一些力道在她手臂之上,奈何那小猪依旧似个木头一般乖乖地端着。
赵跃心中虚极了,只觉得那些大臣注目在他们身上探究,脑子里已经处于热乎乎的当机状态,方跟着他踏进宫车里,那门忽地一关,而后径直被大力拽了进去。
那外处的宫车府令仔细检查宫车门之后,更是十分自觉地命令宫人驾着车便走,赵跃完完全全地没坐稳,整个人尽数皆扑在了赵政身上。
赵政眼疾手快护着她直往宫车壁上去的脑袋,那一下倒是结结实实地打在他的手心上了,“阿跃这般急着投怀送抱么?”
赵跃闷了声终于回了神,索性咬住他润泽的唇口开始一小口一小口细细密密地吻起来,“说好了一百下的,自然要如约。”
香软温玉在怀中虽极为享受,却又是十分磨人之事,赵政的耐力一向很好可也禁不住这样的折腾,他只固着赵跃的小身子,在悬崖边上生生受着那刺激。
赵跃与他生了夭夭又告了白,原先那些有的没的尽数抛在了脑后,她现今只想酣畅淋漓地与他在一处永远不分开,这些个吻个个皆吻得尽兴,不止在他唇口之上,到了最后稍稍扯开他冕服的领口,轻轻咬上了他那处诱人的喉结。
那一下来的突然,赵政轻哼了声后,直接挤进她身中紧紧地贴着,想要她明了现今的事不能再做了,只可惜那小猪做的太过专心,这般软软地吻着还不老实,那小手已经环着他的腰身后处瞎摸。
赵政闭了闭眼,寻到她圆圆的小耳垂含着,本以为这般她听得清楚一些,谁知他自己声音已经先哑了,“阿跃”
“嗯”赵跃听着这声音忽然醒了过来,细细地感受那下处之后,吓得连说话都结巴了,“怎么怎么办?”
赵政的目光里含着一些迷离的情…潮,将她搂住埋进自己的怀里,结结实实与她磨了一会儿,“原是阿跃点的火,却要问寡人怎么办?”
赵跃吓得不敢动,赵政那处似乎真的醒了,他那处便是在夜间也得花许多功夫才有些反应的,况且根本从未在白日里这样过,要不然她也不会这么放心大胆地去撩拨啊!
她环住他的脖子,目光里放出可怜兮兮的神情,又咽了咽口水仔细地与他劝着,“现今是在路上,千万得忍耐,等回了寝宫再、再说。”
赵政瞧着她这柔软的模样,这哪里是劝,分明是在邀他,他索性将这小猪捂进自己怀里,不去瞧那水汪汪的大眼,“莫要再动了,否则寡人便无法保证了。”;精彩!=
第65章 蚀骨的沉沦()
赵跃下了王驾之后;一路小跑着将他牵进正轩宫的寝宫;路上遇着翠屏吩咐她天塌下来也别进来打搅;特别要看好那几个小的;而后便使了力气将外室内室的门与窗子通通关上,并果断上了锁。
好不容易回了寝宫折腾到榻上;赵跃将他扶在榻上坐好;脑门靠着他的额上贴了一会儿仔细地稳着那紊乱的气息;而后软软地吻了吻他的眉心;便急急忙忙地拉扯起自己的宫衣。
某小猪带着自个儿媳妇儿,呸,带着自个儿夫君,兴致勃勃地忙了半晌;衣服都快脱了个精光;却发觉他那处闭着眼坐在榻上动也不动,眉心处微微蹙起似乎忍过头了;“阿跃;寡人”
她心中有些不好的预感;小手按着他的眉心,“这是怎么了?”
赵政睁开了眼,拿住她柔软的小手,眸光却刻意避开了她,“阿跃可还记得昨夜教过那几处防着恶人侵犯的穴位?替寡人下针吧!”
“下什么针?”赵跃已经将自己身上的最后一件里衣的系带解开;露出粉嫩的心衣和一节软绵绵的小肚皮;听着他这话险些气晕过去;索性先不管自己了,直接去扒拉他的腰带,“乖乖听话,先下火!”
赵政顿在那处,不拒绝也不接受,目光依旧偏在旁侧,眉目里明明尽是风情,嘴上却依旧咬定,“白日不行的。”
“?”
赵跃的心中忽然慢了半拍,拔了他墨发上的王簪丢在一旁,随后大着胆子将他压在王榻之上,一下子解尽他的衣裳,上下随意摸索之后并未发觉什么异状。
她咬了咬牙,去解自己的衣裳,上半身还好,原先她哺乳时,他那处瞧见了也没什么不适。但小裤子退至腰处再往下时却瞧见他的额际皆是汗珠儿,赵跃脑袋里一阵懵,仿佛断片了一般,也对,谁会没事儿脱裤子乱晃,只有做那事的时候。
这般想着,忽然瞧见他的难受又加重了几分,赵跃即刻拿起薄被子将自己裹了个严实,而后跪坐在他旁侧的褥子上仔细想着这一年多的情状:头一次是他醉了,晚上,昏暗,裹被子后来也皆是晚上,昏暗,裹被子并且次数并不是特别多,原先还以为他那处在禁欲,与他在一处也有不短的时日了,她的心是有多大。
“白日里若是清醒时便会十分难受,第一次是有些醉了,瞧不清楚才”赵政心知瞒不了她了,起身连着那被子将她抱在怀中,“这世间有许多千奇百怪的病症,阿跃莫要惊慌,到了晚间光线暗些瞧不清了会好些。”
赵跃仔仔细细地理着他垂在自己肩处的墨发,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儿,严厉与刻薄包裹之下尽是柔软与温情,他越是这样,她的心中便越发慌,也越难受,“现今好些了么?”
“阿跃可知寡人为何会变成这样?”
赵政拿过赵跃柔软的手臂掩住自己的目上,“寡人幼时亲眼撞见过阿母与旁的男子厮混,真正是太恶心了,所以这一世,下一世,乃至生生世世,阿跃都不能背叛寡人。”
赵跃的手臂微颤,下处隐隐有着一些湿迹。
她不忍心揭穿,心中一阵一阵地抽痛着,反身紧紧抱着他的腰身,却发现他那处依旧醒着十分不好过,欲…念与心疾交织折磨,他怕是已经挣扎无数回了,“与王上在一处一十三年了,小赵就像个大傻子似的,日日做这种自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