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昔氏早就被沈宛若那番话敲打得晕乎乎,此刻见她这般一说,自然拍手称好,哪里还敢有质疑。
至于沈雪柔,她只是想着如何要将沈宛若拉下水,却没有思考到一件事,若是沈府嫡长女的名声都败坏了,那她们呢?这些姨娘生的庶女,日后能有什么好前程?
如此一想,她才后怕,能嫁出去,给小户人家做妻,也好过被人嫌弃,只能给人当妾要好得多。
她是庶女,自然知道庶女的艰辛和难为。她是万万不会再给人当妾,让她的女儿也成了庶女……
沈佑川后来知道了这件事,还大力赞扬了沈宛若的处置方式,对沈雪柔的生母钱姨娘的求情,他是直接置之不理,见都没有见她。
昔氏也被他责骂了好几句,自此后,她是越发坚定了立场。
这沈府,她日后宁可得罪别人也不肯再得罪沈宛若了。
她只需要好好熬过这几年,给这几位小姐好好选一下好的夫君,将她们都给嫁出去,日后这沈府也就清净得多,他日再给沈佑川生下一男半女,也算真正在沈府站稳了脚跟。
打定主意,她严厉叮嘱身边的人,日后要尊敬大小姐,就像尊敬她一般,谁人要是敢放肆,她就发卖了她们。
府中上下人连连点头。
第68章 灵堂()
沈宛若冷冷地看着三皇子; 内心波涛汹涌。
方才如此凶险的情况; 她本以为他会逃走; 至少现在不该出现在她面前才是; 可他没有。相反; 他此刻理直气壮地站在她面前; 还对她含笑; 还对她发春。
简直气死她了!
海棠额头上冷汗直冒,左看看沈宛若,右看看三皇子; 真是左右为难,不知所措。
难不成她要跟沈宛若说,三皇子刚才进屋子后就飞上了屋顶; 那群人进来搜查; 自然搜查不到他的踪影。不仅如此,想必之前沈宛若和沈雪柔在院子里发生的那些口角; 他都乐意之极; 听了个便。
罪魁祸首三皇子不怒不急; 反而有些邀功的意思:“怎么样; 小美人儿; 我功夫不错吧?可没让你丢脸?”
见沈宛若脸上神『色』不佳; 他有心再刺激她一下,对她挤眉弄眼道:“其实本皇子床上功夫也不错,改天可以来试试!”
沈宛若忍无可忍; 准备送客:“三皇子茶可好喝?”
“一般般吧。”三皇子放下茶盏; 眼神有些嫌弃,“外面还有人曾说沈大人贪墨,毕竟人家位高权大嘛,可我看来,那些谣言简直就是胡扯!”
“瞧瞧,这茶盏,就是皇宫里面宫女婢子用的都比你们家好……”
“还有这个茶,虽然说都是上等龙井,但这新鲜的龙井跟去年的龙井味道口感都差远了,价格估计也不知道低多少,你们府中是谁管家?恩……有点节省呢……”
“还有还有,这泡茶的水,你们得用山泉水,最次也要用井水,你们府中的下人是直接用的隔夜的水吧,这样不行,我跟你说……”
见沈宛若越来越黑的脸,还有海棠在一旁扶额,跟他不断使眼『色』,三皇子这才止住嘴,尴尬地笑了笑,又端起茶盏喝了一口,口不对心道:“其实……其实吧,这茶水还是蛮好喝的,嘿嘿……”
“呵呵……”沈宛若看着他假笑两声,“三皇子满意就好,茶也喝了,您请回吧!”
三皇子恍然大悟:“你这是逐客?我见过很多种委婉的逐客法子,姑娘你这里,这样直接这样干脆的,还是我生平第一次见。”
沈宛若不想跟他兜圈子:“我还有很重要的事要做,真的,请您就不要再添『乱』了。”
三皇子本想再跟她斗斗嘴,但看到她眼中的一丝执着,不知为何,剩下的话就再也说不出口。
转而,他语气有些低落:“他就那么重要吗?”
沈宛若愣了愣。
三皇子看她,又问了一次:“他就那么重要吗?重要到你要那样将二姑娘支开。”
沈宛若脸上的笑迅速收敛。
她本想偷偷出府,但她发现沈雪柔的人一直盯着她,倒是可以在她们没有发现的情况下离开,但沈宛若有些担心,会不会在她离开以后,沈雪柔找上门来。
要知道,女人狠起来不是个样子。沈雪柔打定主意要捉她的把柄,一心只想当太子妃,根本不会容她松懈。
在看到三皇子来了,她便故意让沈雪柔的人知晓,诱『惑』她去找昔氏带着一群人前来上演“捉『奸』”的戏码。
而她根本就不担心三皇子会不会被她们捉到,第一,他根本不会,如果他前世都能隐瞒住众人,可见他本领大着呢。第二,若是他真的被捉了,他是个皇子,沈府又有谁敢议论皇子?
沈雪柔若是还想做太子妃,跟这些皇子打交道,她就知道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
相反,因为这场“捉『奸』”的戏码,令她反其道还能捉住沈雪柔的把柄,将她困在祠堂好一阵子,虽不敢保证她会不会想明白,但起码能让她这段时间不再府中兴风作浪。
能让她顺利地出府去看贺显,也顺利地入宫选太子妃。
但她算漏了,三皇子并没有被那群人吓住离去,反而还在这里跟她斗嘴,还识破了她的计划……
沈宛若表情冷肃:“这不是三皇子你该关心的事,你有你要做的事,我并不想过问,但我也有我要做的事,也请你同样对我保持一丝尊重,不要干涉我的事。”
三皇子愣了楞,这是第一次,有人跟他说这样的话,第一次有姑娘让他尊重她,而不是请他帮忙,帮助她。
忽然之间,他对沈宛若的感情十分微妙,从一开始的感兴趣到现在越来越觉得她有意思,十分与众不同。
他笑道:“好!”
答应得太干脆了,倒令沈宛若质疑,她狐疑地看他,似乎在从他脸上的神『色』分辨他说话的真假。
三皇子『摸』了『摸』鼻子,嘟囔道:“我其实没啥意思,就只是想让小姐对我有点好感而已。这样吧,我带你出府,不就是去贺府吗?我熟着呢!”
沈宛若皱眉:“你跟贺显很熟?”
不应该啊……
前世她怎么不知道贺显跟三皇子私交不错?
越是这样想,她越觉得自己前世知道的事可能很多都只是表面。
忽而发觉自己那样问不太恰当,沈宛若亡羊补牢道:“我的意思是,您跟贺大人很熟吗?我还以为你们都没说过几句话呢。”
三皇子对这个话题并不想多说,他朝着沈宛若重重点了点头:“失礼了!”
还未等沈宛若反应过来,他便上前一两步,将她腰肢扣住抱紧,忽而脚尖一踮,飞出了府……
留下一脸懵『逼』的海棠,她目瞪口呆,半天才反应过来。
“啊!小姐,小姐……”
追了出去,外面哪里还有他们二人的身影,但她又怕沈宛若不在府中这件事被有心人知道,徒添事端,只好捂住嘴,狠狠地跺了跺脚,赶紧找海藻商量去了。
像两阵风似的。
第一阵风刮过,沈宛若被人带着出了沈府。
第二阵风刮过,沈宛若被人带着进了贺府。
此刻,她还恍惚未定,觉得有些不真实,还是三皇子放开了她,提醒她:“你还有一刻钟,等会儿贺府的换岗守灵的人就来了。”
他故意找人支开了贺府的下人,为她争取了这一刻钟。
手中的余温还未散去,想到方才软香在身,沈宛若腰肢纤细,只手可握,连靠在他身上时,那股淡淡的幽香,都令他体内邪火肆意。
他府中没有正经妃子,通房倒是有几个,这些年修道,令他更是越发忘欲,他万万没想到,会对沈宛若起了这个心思。
只是一想,他就血脉喷张,有些不敢直视沈宛若的眼睛,便一直低着头,守在了门口。
沈宛若终于反应过来了,她本想生气,气三皇子还未征求她的同意便帮她做了决定。还如此鲁莽……
但她耳旁浮现起三皇子说的“还有一刻钟”后,见他也去了门口守着,那股子怒火也就被压制住了。
先看看贺显再说。
她从未见过死人,本应该有些害怕,但不知为何,一想到那具棺木里面躺着的人是贺显时,她之前所有的恐惧、反感、抗拒、厌恶都消失殆尽。
相反,她此刻有点紧张和激动。
他真的回来了……
越走近贺显的身边,她越是激动不安,这种情感就如一个小孩子即将得到讨要了很久的玩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