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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藏告诉她,人参草熬制汤『药』最苦,『药』效最明显,她便漫不经心,用了熬制汤『药』的最苦法子……
沈宛若亲眼见着贺显将汤『药』一滴不剩喝完了,她的心里也踏实了:“贺大人,如今算起来,你我互不相欠,也希望日后互相不要招惹对方,和平共处。”
贺显心中冷笑,面上却不显:“贺二,护送沈大小姐回府。”
沈宛若走后,西罗前来看了看贺显的伤势,见他已无大碍,他真正松了口气。
贺显冷冷看他:“戒池的水,如何现在需要三日才能洗净我身上的毒了?”
他十五岁那年,中了那么深的毒,在戒池中都只用了一个晚上,余毒全清。
西罗就笑笑:“那你还心甘情愿在暗格里待了三日?你干嘛不自个儿打开暗格门?”
贺显瞪他一眼,骂道:“老狐狸!”
“你为什么要糊弄那丫头,还让她应承你一个请求?”他昏『迷』的那段时间发生的事,贺二全部告诉他了,也包括沈宛若下跪求西罗救他。
西罗淡淡道:“心里喜欢那丫头,觉得她与你蛮相配,本想骗了她给你当媳『妇』儿,没想被你打岔,没得逞……”
贺显:“……”
所以,那老狐狸就转变策略,让以后沈宛若带她的夫君向他请安?
好,很好……
“那本《舞棋》……”贺显话在这里就卡住了,贼贼地看着西罗笑。
西罗这回笑不动了:“你这小子不会是想反悔吧!”
“所以你有没有听过一句话?姜还是老的辣?”
西罗:“……”这小子,是越发没大没小了。
……
贺二亲眼见着沈宛若进了幽谷院,这才离开。
沈宛若前脚踏入屋子,就又见到海棠火急火燎地朝她跑过来:“小姐、小姐您可算是回来了!这几日真的是吓死奴婢了!您没在的这几日,大少爷天天过来,奴婢只好骗他说您不想见他,您要是今日再不回来,奴婢可真的是兜不住了!”
听着她一顿噼里啪啦的说辞,沈宛若有些好笑,这海棠初见时还觉得她稳重老成,怎得跟了她一段时间竟变得跟初见时的海藻一般『毛』『毛』躁躁的。
反观这海藻……近日越发沉默寡言,也不知是长大了还是心里有事,看来得找个时间好好跟她聊聊才是。
“我这不是回来了?你别慌,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便去哥哥那边,亲自去跟他解释一番。”
海棠听了,这才彻底松了口气,她瞪了眼沈宛若:“这便好!不然你们兄妹二人之间有了间隙,到时候个个埋怨奴婢,奴婢可真真是哑巴吃黄连咯!”
众人听了,都咯咯地笑。
沈宛若不在院子里这件事,只有海藻海棠还有吴妈妈知道,今日她回来时,也是瞒着其他人从后门绕了进来。
见屋子里只有海棠,却不见吴妈妈,沈宛若有些疑『惑』。
海棠却解释道:“约莫这几日有雷雨天气,吴妈妈一到这个时候便浑身湿气过重,身子不爽,这几日她睡得昏昏沉沉,白日都睡着。小姐你回来得突然,奴婢便自作主张,没有去喊醒她……不然,奴婢现在就去喊醒她?”
沈宛若忙道:“不必了,吴妈妈年岁已高,日后的一些琐事尽量都不要烦扰她了。”
想着吴妈妈将她带大,却一直没有享享清福,她有些内疚,又吩咐海藻,明日出府,去『药』材店多买一些补『药』,送去给吴妈妈补补身子。
海藻点头应下。
“西苑那边,这几日动静如何?”
“几位姑娘这几日一直安分守己,待在屋子里,基本上都未出门。”海棠低头回答。
想必她们夜以继日,绣品应该也快赶出来了。
沈宛若点点头,突然想到了白如月。她懊恼地拍拍脑袋,之前在贺显那边的时候,忘记问他,白如月如何处置了!
海藻突然出声:“小姐不必忧心,离开悠云寺时,贺大人让奴婢转告小姐,这件事他会处理妥当。”
沈宛若一愣。
没想到贺显竟如此体贴,将万事都安排好了。
想起在暗格里与贺显相处的那三日,再听到有人在她耳旁说起贺显时,她神情有些不自然。这几日着实令她心疲体累,让人简单梳洗后,便躺下休息了。
深夜。
贺显先回了一趟贺府,看到白如月的尸体后,他冷笑一声:“拖出去喂狗。”
手下进来后照做,脸上却无别样的表情。
毕竟帮贺大人做这样的事,又不是一次两次了。
只是以往处置尸体都是些男人的尸体,对于女人,贺大人虽不心软,但也不至于太狠……这还是贺大人第一次对已经招供却丧命的女细作,这般狠辣。
贺二知道缘故,也自然不会贺显这个举动有异,要知道,他家大人平日可是连他都不让近身的,那白如月竟敢对贺显做出那样的是事……
这也是得亏她被他严刑『逼』供给招了,若是不招,结果怕是要更惨,比拖出去喂狗更严重的……贺二身子一抖,不敢继续想。
“白如月为何要盗取那些书信,原因可调查清楚了?”
贺二有些为难:“她只说奉了上面的命令。”
贺显沉『吟』了片刻:“书信何在?”
贺二从怀中将那叠书信递给贺显。
从正常角度上来看,秦姨娘写的这些书信都是简单的家书,字里行间无一不是在思念父母,思念亲人,再是寻常不过了……
就是因为书信里面的内容太过正常了,所以才有蹊跷!
秦姨娘若是齐国安排在大周的细作,又如何会只写这么简单的书信回家,却丝毫不提及在沈府里的一星半点的情况?
“去取一盆清水过来。”贺显想到齐国那边有一种墨汁,遇水才会显现出字迹来,而秦姨娘写书信用的纸,正是齐国那边盛产的还未传到大周这边来的那种防水的“金缕纸”,浸泡在水中,丝毫不会有损。
为了验证他的猜想,贺显放了一封书信在清水中,刚开始,纸面上的那些寻常家书的字迹被融进清水中,清水瞬间被墨汁染黑,而金缕纸却丝毫没有受损,反而褪掉了表面那层鹅黄『色』,恢复其本身的金光闪闪。
在如黄金般闪闪发光的纸面上,清晰地呈现着几个大字:杀沈夫人。
贺显愕然。
沈夫人……岂不是沈宛若的亲生母亲?
当年回到贺府,他曾调查过沈宛若,对她的生母林蕙兰多多少少有些了解。
可沈夫人当年不是因为受到火灾惊吓,提前生产,却在生沈宛若时难产,血崩而亡吗?如何秦姨娘的书信中,却接到齐国那边的指令,让她去杀林蕙兰?
再者,林慧兰只是个女子,齐国那边为何一定要让她死?
再对比了一下秦姨娘这封书信的时间,正好是十几年前,沈宛若尚未出生时,也就是说,那时候林慧兰还没有死,她的死,很有可能不是意外,而是人为?
一想到因为丧母,沈宛若受了这么多的委屈,而她最记挂的生母却很有可能是被人给害死的,贺显便坐不住了!
他让贺二将秦姨娘所有的书信都浸泡在清水中,也发现了另外一件十分重要的事!
秦姨娘的这些书信都是在沈宛若出生以前,而基本在沈宛若出生以后,跟家里来往的家书基本上很少。
是家书真的变少了,还是……有部分家书被人给悄悄拿走了?
贺显冷眸一闪,联想到贺二告知他,那个杀害白如月的人最后进了太子府。直觉告诉他,这一切怕是远没有看上去的那么简单……
“大人,您快看!”
贺二惊愕的声音令贺显回过神,当他看着摆成一排的金缕纸上写着同一个指令时,他也倒吸了一口气。
指令上写着:杀沈夫人!
……
这一日,身体抱恙三日见不着影子的沈宛若总算是再次出现在众人眼前。
她前脚才刚离开幽谷院,后脚就被人给追上。
“大小姐,不好了,今儿个一大早,丫鬟发现白姑娘暴毙在屋里了!”
沈宛若没想到贺显处理这件事竟这般简单粗暴,按照他一贯的风格,应该多少会委婉一些才是,她心中有些疑『惑』,但也没有多想,只是脚步更快地朝西苑赶去。
宫里的人早早就将西苑里里外外,围成了一圈,白如月的死,皇上十分重视,立刻派遣人前来调查。
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