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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知他竟是只老狐狸。
真不知道,外界之人如何会评价他为圣僧的!
这样看来,前世很多她自认为是那样子的事情,其真相可能并不是那样……
“不过,沈施主毕竟与贫僧有缘,若是日后你觅得夫婿,不如带来贫僧面前,也给贫僧瞅瞅看,让我安安心。”
贺显没防到西罗会来这么一招,还未等他想好对策,沈宛若早就笑着应下:“若是真有那一日,我一定将他带来圣僧面前,给你请安。”
“哈哈,那就这么说好了……”
耳旁还回『荡』着西罗的笑声,贺显听得心里却滴血。
给他请安?
贺显无奈一笑,他的这个小东西,还真是会给他找气受。
“小姐,我们回来了。”
海藻和五戒带着人参草风尘仆仆,赶了回来。
正好赶在贺显和沈宛若出暗格,见他们一大伙儿人都站在那儿,海藻一愣,止住步子:“是我们回来晚了吗?”
本来她和五戒可以更早一点赶回来的,但那个陷阱实在是太深了,而后,她还发现五戒的腿受了伤,行动不便,更是没办法从陷阱中离开。
五戒劝她快点离开,不要错过将人参草送回悠云寺的时辰。但她却忧心五戒,并不放心让他一人待在陷阱中,她一去一来,等找人来救他,天『色』估计又会晚了,若是有野兽一不小心也落入陷阱之中,五戒就危险了。
思来想去,海藻决定自救的同时也将五戒救出来,她先想方设法一步一步从陷阱里面爬了上去,就当五戒以为她早已离开时,一根树藤从天而降,落在他面前。
五戒永远记得,当他抬头往上看的那副场景,一个明媚活泼的小姑娘,冲着他笑,让他快点将藤条绑在身上。
就这样,海藻真的将五戒从陷阱中拉了上来,虽然她的手被磨破,但她硬是半声都没吭……还将五戒搀扶着,一步一步下了山,朝悠云寺走了回来……
五戒眸『色』一动:“方丈,全是因为小僧腿脚不便,影响了行程,差点铸成大错。”
海藻正准备反驳。
西罗却淡淡一笑:“无碍,没有耽误正事,你辛苦了,下去先休息吧。”
五戒却摇头:“还是先给贺大人解毒再说。”
西罗看了五戒一眼,这个孩子,就是太认死理,也不知道日后会不会因此吃大亏。
但一切皆有定数,修习佛法之人,更不能明知故犯,日后如何,还得全靠他的造化了……
贺显又被西罗安排去了一间禅房休息,等人参草煮好『药』汤后,再给他端上去。
贺二一直跪着,低头默默不语。
“走吧。”
听到贺显冷清却确切无疑是对他说话的声音,贺二惊喜透了,赶紧跟上去,扶着贺显往前走。
“小姐,那我们……”
“先跟上吧,等确定他喝下解『药』了,再回府。”
西罗回了禅房,却见五藏来找他。
五藏问他:“方丈,这人参草十分珍贵,只有一株,该如何熬制才不会失了『药』『性』?”
西罗瞥了眼他手中的人参草,暗叹,还真能被他们找到!
“随便煮煮就好了……”
五藏以为自己听错了:“什么?!方丈,您方才所言,小僧不明白。”
西罗从座椅上起身,走了下来:“人参草能帮助贺大人痊愈得快一些而已,他身上的毒早就被戒池里的水洗干净了……”
好似是想到了什么,他微微一笑,“想必此刻他身上早就被泡掉了一层皮……也该得让他好好长点记『性』了,免得总以为自己最厉害,天下无敌,若是这个『性』子再不给改掉,日后怕是真的丧命,连我都救不了他了。”
西罗一阵叹息,想到贺显亲生父母的惨死,他眼底一片深沉。
当年他答应了他们,此生一定会护他周全,却没想到找了那么多年,在贺显十五岁时,才找到了他。
他忘不了第一眼见贺显时,他的模样,瘦弱矮小,面黄肌瘦,只有那双澄澈的眼睛才能显示他的与众不同,明明都是十五岁的孩子了,看上去发育不足却像十岁孩子,令人忍不住怜惜、心痛。
若是他的父母还健在,贺显又如何会这样,隐姓埋名,只能被当做是贺丞相的大公子而出现在众人眼球中……
“方丈!”
回忆被打断,西罗看了眼脸上有些薄怒的五藏。
五藏伴着一张脸,“佛曰,不可妄语,您、您……”,他脸都红了,却还是不愿顶撞方丈老者,“您怎可……”
“怎可撒谎妄言?”西罗笑着看他,并不生气,“五藏,你可知我们出家人修行为何?”
“世人有多少口是心非,衣冠楚楚之徒,便有多少在寺出家,修行之人。这万事万物,都有轮回和定数,这是佛;万千大道,研习探索却不如言行身教,这是佛;芸芸众生,你情我爱,以诚待人,这是佛;知之为知之,不知为不知,酒肉穿肠过,佛祖心中留,这也是佛。”
“你只知我骗了世人,却唯独不知,这世人都被大世所骗,他们浑浑噩噩,众醉不醒,却只有佛是醒着的。”
“我让你去寻人参草,其意图却不是让你去寻人参草,若是直言,你又如何会舍弃你的十方诸佛,去这大千世界细细体会佛法的奥妙?”
西罗正『色』,见五藏已经苍白的脸,忽而叹息一声:“五藏,你来我悠云寺,有多久了?”
五藏回答:“已十余年。”
“你十岁便来了悠云寺,算起来你也有二十岁了,等你腿伤好了以后,你便下山历练吧,等哪日真正明白了佛是什么,你再回到这里,告诉我。”
五藏从未想过有朝一日还会离开悠云寺,一时之间,他竟语塞。
西罗『摸』了『摸』他的头,就如他第一次见他,那时候,五藏还不是五藏,他全家都被山上盗贼所杀,本以为他也会命丧于此,是西罗赶到了这里,就走了他。
盗贼头头曾受过西罗的恩惠,也因此网开一面,没有杀他们,让他们离开了。
五藏那会儿哭闹着,要折回去报仇,西罗『摸』着他的脑袋,只是笑,不说话。
将他带回悠云寺后,五藏在各种经书佛法渲染下,心渐渐静了下来,也再无了报仇的念头,那日去悠云寺后山寻人参草,他本是排斥的,他从未离开过悠云寺一步,但当海藻可怜兮兮在他面前求他陪她一起去,还扬言,若是他不愿意,她便独自一人去,也不求别人。
想着一个小姑娘一人山上,实在是太危险,五藏不知怎得,竟点头答应了。
如今,西罗方丈让他下山去历练,五藏震惊之余,却见西罗只是慈悲地向他笑。
脑中突然一片清明,有什么东西似乎松动,五藏仿佛顿悟了一般,整个人澈得如一滴水滴……
“五藏谨遵方丈之命。”
……
贺显那边并不知西罗那边的小『插』曲,海藻端来熬制好的人参草,在沈宛若的凝视中,贺显只能将又苦又涩的汤『药』,全部灌入肚子。
“好苦……”贺显喃喃自语,声音低沉沉,刚刚好被沈宛若这个距离听到。
她觉得有些好笑,前世这么能耐的颠覆大周的大『奸』臣,竟是个怕喝苦『药』的胆小鬼!
若是她还在前世活着,得知这个消息,想必一定会做梦都在嘲笑贺显吧。
海藻却在心里暗自嘀咕,是她让五藏去问问西罗圣僧,这人参草如何熬制『药』『性』最佳,怎想,五藏去了一趟方丈禅房回来后,整个人都变得怪怪的,看似不悦,实则却又给人一种高高在上的飘升感……
就如她第一次见到他时,他拿着扫把,在门口扫着地,但这大千世界的灰尘和肮脏却永远近不了他的身,五藏就如谪仙,明明在地上,给人的感觉却是在天上。
那时,她想着,他是和尚,信仰佛法,大概是佛法无边,所以他才会离她如此遥远。
可当他们两个后山遇险后,二人之间的关系明显亲近了不少,她也觉得离他更近一步了。但熬『药』时,海藻又一次发现,她与五藏之间离得越来越远,仿佛永远触碰不到他……
她很不喜欢。
五藏告诉她,人参草熬制汤『药』最苦,『药』效最明显,她便漫不经心,用了熬制汤『药』的最苦法子……
沈宛若亲眼见着贺显将汤『药』一滴不剩喝完了,她的心里也踏实了:“贺大人,如今算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