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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酥月,去一趟栖芳殿……”
“殿下!”酥月这个毛躁的性子又犯了,还没等洛宁慕说出后半句,就打断了洛宁慕的话,接着以一种特别激昂的语调大声向洛宁慕道,“殿下殿下!驸马爷回京了!今日一早入了城门,如今刚回宁国候府,只怕不多时就要入宫来看殿下了!”
洛宁慕一愣。
这……这么快就一个月了?
她她她她还没准备好啊……虽然,好像自己其实也没什么需要准备的。
但看到酥月那双闪烁着激动与期待光芒的眼睛之后,洛宁慕还是很快找回了自己作为公主的尊严。“什么驸马?他还不是驸马!”洛宁慕皱着眉,“再说,他那叫入宫请安,跟本公主一点关系都没有。”
“……是。”
结果,高岳回京的事还是给洛宁慕带来了不小的影响。
尽管洛宁慕刻意不去想,并且依然按自己原定的计划拉了曲娆一起去御花园新建的玉泉池观赏珍禽,可洛宁慕的一颗心还是没办法彻底地放松下来。在整个观赏过程之中,洛宁慕总会下意识地去留意来往的宫人,看看他们是不是走得很快很急,是不是面带喜色,是不是朝自己奔过来的,是不是……
没错,高岳要是进宫请安了的话,洛千旸肯定会立即派人来找她的。
连曲娆都看出她的心不在焉了。
“慕儿似乎在等人?”
不知是不是洛宁慕的错觉,她总觉得曲娆在问这句话的时候眼神特别地意味深长。
“没有!”
洛宁慕一口否决。
“哦……”曲娆竟然没有再深究这个问题,而是朝洛宁慕笑道,“我觉得还是我们刚才看过的那只蓝孔雀最好看,你觉得是不是?”
什么蓝孔雀?洛宁慕怎么不记得自己看过蓝孔雀了呢?仔细想想,好像只有一只白孔雀啊……大概真是自己精神恍惚所以看漏了?洛宁慕略一沉吟,很快就十分严肃地点头回应了曲娆:“是,我也这么觉得。”
曲娆笑了。
“其实我们刚才看的是白孔雀。”
“……”
对对对!她看的就是白孔雀!
不过再看看跟在身边陪侍的酥月、翠星、掬水三个宫女憋笑的脸色,洛宁慕明白,自己就算浑身是嘴也解释不清楚了。
“呵呵呵,慕儿实在有趣。”曲娆偏偏还在火上浇油。
有趣个头!
洛宁慕憋了一肚子火发布出来,可酥月却自以为自己十分有眼力地凑了过来:“殿下放心,酥月早就差了小莲子去宫门口打听消息了,驸……啊,未来驸马爷一入宫,就会过来禀报殿下的。”
“……”
长公主殿下洛宁慕急需一杯清茶降火消气。
真正有眼力的翠星适时递上了一杯,洛宁慕毫无公主仪态地一口气仰头灌了下去,接着大手一挥:“走,我们去看那个什么珍珠鸟。”
逛了大半天之后,洛宁慕兴致仍旧高昂,她见一向病弱的曲娆精神也还不错,就干脆在附近的楼阁里传了午膳,两人就着美景用了一餐。
午后略作歇息,洛宁慕又与曲娆绕到更偏远一些的泉水边喂了喂鱼。
日影渐斜。
不知不觉又逛了一下午,可据说在宫门口等消息的那个小太监一直没有传来消息。
可到了这个时候,洛宁慕自己反而一点都不在意了。时间已经这么晚了,高岳应该不会进宫了吧,不然耽搁一会儿就要掌灯了,那时宫门就要下钥,再想出宫就不方便了。因此,洛宁慕心情松快,又坐在凉亭里吃起了糕点。
直到……
“看来高岳不会来了。”曲娆把洛宁慕心中所想直接说了出来,接着,又看了一眼吃得正兴起的洛宁慕,“慕儿是这么想的,所以才吃得格外开心,对吧?”
噗——
洛宁慕被藕粉桂糖糕呛到了喉咙。
这么一来,曲娆笑得更得意了,活活地像一只偷吃了鸡的狐狸,要说她不是个狐狸精,那也没人信啊!
洛宁慕憋呛得难受,拿起旁边的茶杯咕咚咕咚又喝了一气。
——这个关于驸马如何如何的话题什么时候才能有个完结的时候啊!
等洛宁慕缓过气来之后,她打定了主意,如果曲娆再这样恶意讽刺她,她也不会这么一忍再忍了。
然而笑完之后,曲娆却突然淡淡叹了一口气。
“慕儿,若是……”
“什么?”
洛宁慕隐隐有种预感,感觉曲娆似乎想要说出什么可怕的话来。
“……也没什么。”
洛宁慕掀了掀眉毛,这是在逗她?
“既然没什么,那我就回宫了。”洛宁慕拍了拍手,站起身来就准备唤站在亭子外等候的酥月和翠星。
不过——
“……我是想说,高岳不入宫你便如此放松惬意,那么,他是否本就不该来?”
这又是什么……
——乱七八糟的胡说八道?
“我也只是这么随意一想罢了,你不必多心。”
啊呸!话都说出来了才告诉她不要多心?那要是下回,谁再给她一耳光告诉她那是个幻觉的话,她要不要信?
洛宁慕终于有些狐疑起来。
不对,此事不同寻常。
既然高岳一早便到了京城回了府,为何今日一整日都不入宫面圣?洛宁慕光顾着自己的心情,却忘记了去想这最可疑最关键的地方。
高岳此举若是被御史揪住了,绝对可参上狠狠的一本,告他个大不敬之罪。
不至于啊……
对了,洛宁慕恍惚想起来,高家与曲家似乎颇有来往,高家女子似乎还有嫁入曲家为妇的。再想想曲娆平日那些花花肠子,莫非……她知道什么内情?
“高岳今日为何没入宫?”
洛宁慕干脆直接问曲娆。
“嗯?”曲娆竟显出有些意外的神色来,“我怎会知道?”
洛宁慕看不出什么不对,只好当是自己多心了。
然而,正当她下了一步台阶,却又听见曲娆慢慢回了一句:“……慕儿若想知道他为何不来,还得去问高岳自己才是。”
第011章 。打脸啪啪啪()
第二日一大早,洛宁慕便已知道了她想要的答案。
高岳的确在前一日的一早入京,并立刻回府换下战袍,预备入宫面圣。这一切当然是早就计划好的。而下了朝的洛千旸得了消息,也早做好了接见这位重臣及未来姐夫的准备。可是等来等去,却一直没有等到消息。
洛千旸其实并没有多想。
洛宁慕与高岳可算作是青梅竹马,洛千旸也自幼就对高岳十分熟悉,小时候还总是跟在洛宁慕与高岳两人身后喊着姐姐哥哥,又因为高岳年少有才,年幼的洛千旸对高岳抱着一种向往之情,因而,洛千旸从来没将高岳当做一个普通外臣,而是真正地从心底把高岳当成是知己、兄长、亲人来敬重的。
那么,兄长临时有事,未能赴约,本身也并不是什么太大的事。
至于为何没谴人来禀报一声——
大概是事出突然没来得及吧?
洛千旸并未深究,不过想到自己的皇姐洛宁慕,他还是多留了个心,派了个心腹侍卫出宫,去宁国候府打听一下。
然而隔日一早,那心腹侍卫竟与宁国候高玉楼一同入宫了。
洛千旸已经不再是当年那个喜欢跟在姐姐哥哥们身后的小屁孩了,他已经是九五之尊,并且开始懂得怎么从细微处看出别人的情绪,以及更好地掩盖自己的情绪。
从宁国候高玉楼的眼神里,洛千旸看出了三个字——
出事了!
果然,两朝元老高玉楼一走近,就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那个声响和动静,听起来就非常非常地疼。
看来,这事出得还不小。
“老臣罪不可恕,请皇上赐臣死罪!”
洛千旸有经验,一上来就要死要活的臣子并不一定真的是要死,相反的,他是想通过这种方式表明一个姿态:其实臣还是想活着,皇上您看着办。
洛千旸没吭声,先琢磨了一下大概出了个什么事。
难道因为高岳前一日没入宫的事?这不算太大的事,只要洛千旸不追究,御史的本子倒也可以压一压,不至于。那么,难道高岳在边关犯了什么事?可是,他能犯什么让宁国候亲自入宫磕头请死罪的事呢?
洛千旸并未等太久。
宁国候高玉楼很快就解开了他的疑惑。
“……老臣教子无方,愧对先帝……”宁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