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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风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人太过聪明反而不好,必会招致祸端。就像兵书里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多久之前听过的话了,时间上她已经记不起来,但是那是秦玺对她说过的话,也就是凶手传达的话。什么意思呢?这话是在挑衅她还是在挑衅整个警方?还是说根本就瞧不上她这样的一个人物?林风扬始终琢磨不透。
思绪有些困『惑』,她却还是时刻警惕着,举目四望,直到确定没什么危险才继续走上去。
林风扬并不知道后头还有一个人正在悄悄跟上去,而在那人之后,还有另一个人紧紧盯着,双目锐利如猎鹰的眼神。
林风扬时刻警惕地注视着周围的动静,寒鸦嘶鸣飞过,树叶娑婆影动,一切显得那么神秘,时时刻刻像在催夺着人命。
林风扬已经走到半山腰处了,还是没有看到有疑似人的踪影出现,虽已在秋末,然而她还是流了汗,鼻尖汇聚着几滴小小的汗珠,鬓间的发也被汗水濡湿了几分,更显得人若秋水一般。
林风扬继续往上走,时不时擦试脸上的汗水,仍是快步走上去,不过呢,警校也不是白读的,所以她的体力仍是很好,也不觉得有多累。她走到快至山顶的时候,突然像是看到了有一个黑影晃过,她急忙找了棵树躲好,再缓缓抽身上前去。
而睿智如她,竟也不知道身后竟然跟了两个人……
就在距她一百米处,孟泽羽跪拜在墓前,好像在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木然。林风扬『摸』更前去,确认了那人是孟泽羽后,缓缓抽身近前,就在她从他身后想要将他一举制服的时候,却被孟泽羽看到,然后他翻身躲过,狼狈地站起身,手里不知从何时开始,已经紧紧握着一把刀。此刻便跟林风扬面对面,谁也不敢轻举妄动。
身后是万丈悬崖,庆绵山好便好在海拔高,爬到最高处,能看到整个a市繁华盛景,可隔着茫茫云雾,脚下便是深不见底的深渊,今天的阳光昌盛,所以林风扬能看到山底下密密麻麻的树林,只是离得好远好远。
“孟泽羽,你把刀放下好吗,别冲动。”林风扬率先开了口。
而孟泽羽似未所闻,仍是紧紧的揪着那把刀,刀身锋利,这点从阳光的照『射』下反强烈的刺眼光芒便可得知。一不小心,可能便是两尸两命,林风扬不由得只能停身下来。
林风扬对于孟泽羽的反应,心里更加坚定他就是凶手。但现在看来,她只能先玩一玩了,不能立刻捉拿孟泽羽。而就从他对孟清妍的情分,以及对她母亲的这点情分,也许便是最好的突破口,而在这里,说不定她能说动他。
林风扬此刻却也不怒反笑,“你怕什么,我又不是来抓你的。”
孟泽羽只是警惕着地看着林风扬,表情是深不见底的黑暗,从那一双眼睛里,林风扬看不到什么。而孟泽羽此刻不语,却胜过千言万语。
“刚只是跟你玩了个游戏而已,想看你对危险接近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不过我还真没想到,你的反应竟如此迅速,而且竟然还像是随时做好反扑的行为。这点倒令我佩服。”林风扬边笑着说道,那笑容不带一丝恶意,孟泽羽看着她,倒也渐渐的冷静下来。
“可是我怎么看都像是你要抓我的样子。”孟泽羽的声音含着十分防备,冷得没有一点温度。
“这戏要演得真,才能让人信服。如果我刚才的行为惊扰到你了,那我先说声抱歉。”林风扬的语气极其柔和,阳光照在她姣好的面容上,更显得人神采奕奕,增添了几分英气。
“你来这里干嘛?不要说这只是巧合。”孟泽羽此时寻了一处石头坐下,在手里摆弄着那把刀。
“我是专门来找你的。”
“哦?”
“我听说孟清妍失踪前一天晚上,去过你那里?”
“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她去你那里干嘛呢?”
“我们两个人之间的私事,可以不跟你说的吧。”
“还请配合,如果不这样做,你会被当成最大嫌疑人。”
“难道你现在不是将我当成嫌疑人?”
“事情没明朗之前,所有人都有嫌疑,只是看你的嫌疑或大或小。”
“好,我说,那晚她是去帮我打扫卫生的,我们吵架也有一个多星期了,那个星期她都没有踏足过我那里,所以便在那晚去了。”
“哦?然后第二天早上才离开?”
“是的。”
“可是我怎么听说孟清妍那天晚上明明是去了王韵兰家?”
“这不可能。”孟泽羽听了这话,立马反驳道。然而有几滴汗水还是从他额头滴落。
孟泽羽可能长期有锻炼身体的缘故,即便现在已进入秋末,他还只是穿着一件短袖,手背的肌肉隐隐可现,宽厚的肩膀原本是能给人温暖的依靠,而现在看来,却更像是夺命的利器。
第40章 暗欲(三)()
“可是王韵兰的邻居说看到过一个长相像极了孟清妍的女孩子在那晚去了王韵兰家。”林风扬之前一直都没有想起来的事情却在这一刻想明白了,孟清妍那晚不可能去孟泽羽家,或者可以说,她没有帮孟泽羽打扫卫生,孟泽羽家里那么脏,不可能只是两天没有打扫过而已,所以那晚孟清妍,不可能在孟泽羽家,或者说是根本无法帮孟泽羽打扫了。而孟泽羽明显是在撒谎。
“你也说了只是像而已。”
“那晚你的邻居说有看到过孟清妍去你那里,可那只是看到了背影,并没有看清楚正脸。”
“你怀疑我在说谎?”
“不,我只是努力想要求证而已,你们两方说的话我都会去证实,虚假的终究抵不过真实,你说是吗?”林风扬顿了一下,“所以那晚孟清妍到底在哪里,这点相信很快就能查出。”林风扬笑时『露』出一排好看的贝齿,整齐洁白。
孟泽羽这时垂下了眼,面无表情,倒像是在想着怎么回林风扬的话。片刻后,他说:“那晚她是在我家里——”
“那好,还有一些事情我想请较你。”林风扬仍是柔声说道,她也尽量不去触犯孟泽羽的底线,虽然她不知道他的底线已经降低到了哪里,但仍是坚持着小心翼翼地说着话。
却在这里,林风扬将话说完后,有一粒石头从后头扔出,往着孟泽羽的方向而来,说时迟,那时快,曹瑛曜惊的往后头一看,却只看到绿茫茫一片,哪里还有人影,只是却彻底地暴『露』了他的位置,孟泽羽看到后头有人,立马急得扯过一旁还发着呆的林风扬,将刀架在她脖子上。
“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果然你还是知道了。”
“知道什么?”
“别跟我装傻,后面还埋伏着多少人,这点你比我更清楚。”孟泽羽的声音里含着更多的愤懑,他恨这个世界,恨一切欺骗他的人,眼前这人,也不例外。
“我为什么要设埋伏等你,更何况如果要捉你,我一个人还制服不了你吗?”林风扬被孟泽羽紧紧扣在后头,说话也挺吃力的,喉咙直发疼。
“别跟我来这套,你们警察就是这么对待嫌疑犯的吗?”孟泽羽仍旧是冷冷的声音。
“我说了,我没设埋伏。”林风扬望了眼前之人一眼,很快便瞥过头去。
“那他是谁?”孟泽羽朝着曹瑛曜的方向问道,而曹瑛曜这时也恍然有点不知所措,还想着刚才是谁在他后面,还不怀好意地引起这场斗争?不过看到被架在刀上的林风扬,他很快也镇静下来,然后嘴起浮起一抹邪恶的笑意,这次,她又欠了他一命。
“我跟你是一样的人。”曹瑛曜说着往孟泽羽的方向走近,一抹邪恶的笑意令他没有丝毫怀疑。
“跟我一样?”
“我也杀过人,只是这罪我爸认了,但是这位林警官好像是查出来了呢,知道是我杀的人,所以我不得不跟你抱着一样的想法。”曹瑛曜一身黑衣,黑『色』的衬衫,黑『色』西装裤子,整个人仿佛晕染上一层浓厚的神秘感,就连孟泽羽,他也逐渐分了神,似乎在想他说的是真是假。
林风扬听着他的话,瞪大了双眼。他到底想要干什么?曹瑛曜的想法,又岂是她林风扬能轻易『摸』得透的,从第一次见面,她落难被他救起开始,她便『摸』不着他的思路了,一切就像是冥冥之中注定好的,任她望穿天涯,这一世的劫,终究是逃不掉了。
孟泽羽握刀的手有些微的松开,曹瑛曜见状,更是加上一把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