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隔天一大早,杨晴瑛如约而至,到穆家去接林风扬。林风扬坐上车后,将安全带系好,去许远波死的那个现场。一路上,都是泥泞的道路,车子开在上面歪歪撞撞的,好不容易才开了这个荒废的停车场。
这是个荒废多年的停车场,铁皮的屋顶已经有些变形,也都生了锈。日复一日的风吹日晒,看着竟像是要塌陷似的。而停车场外,更是一片荒野,杂草丛生,是个毫无人气的地方。
林风扬正想着,这个地方这么偏僻,平常人根本就不会来,许远波来这里,是为了什么?
停车场内有着几处草垛,而这些草垛看着像是最近才铺上去的,林风扬感到一阵疑问。
“对了,许远波回家的事,他家里人知道吗?”
“并不知道。”杨晴瑛掩了掩鼻子,这里面因为有一具尸体陈放了多天,所以即便将尸体移开,还是会有一股轻微的腐烂味道,闻着直令人作呕,而林风扬早已习惯这样的场景,并没有什么感觉,但是杨晴瑛,还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林风扬仔细看着这里的每一处,角落也不放过,而杨晴瑛却说道:“这里都已经勘察过了,脚印该提取的提取了,而指纹也查了,就只有许远波一个人的,难道你想着还能找出第二个不存在的人的踪迹吗?”
“我不知道,这个地方并不小,也许会有什么遗漏的地方也不一定。”
林风扬如此执着,杨晴瑛倒也无辄了,便也陪着她四处看看,“行吧,我也陪你看看,也许我能发现一些你们发现不到的东西。”
两人就这么找了近一个小时,突然杨晴瑛像是有什么发现,“你看,这是什么?”杨晴瑛惊呼出声,林风扬也被吓了一跳,赶紧往她的方向看去。
“发现什么了?”
杨晴瑛将一处小角落的草掀开,看到的却是一颗纽扣。
“这不是死者身上的。”
“你怎么知道?”杨晴瑛有些莫名其妙。
“许远波死时是穿一件t恤,上面并没有任何像是有纽扣掉落的痕迹,也就是没有任何断线的地方。所以这颗纽扣明显就不是许远波身上的。”林风扬娓娓道来。
“难道真有另外一个人?”杨晴瑛不是得不讶然,她惊诧于林风扬的直觉,难怪时大家都称赞林风扬为女中诸葛,观察事情即细致,记忆力又超强,分析事情的思路也是头头是道,她不得不佩服于她。
“是的,至于这个人来这个地方做什么,是不是认识许远波,这点还难以断定。”林风扬抚了抚头,表情陷入凝滞。
“那我们先将这颗纽扣收起来,或许以后会有用。”杨晴瑛说着便要用手去捡,却被林风扬制止住。
杨晴瑛反应过来,“对哦,我忘了戴手套了,我真笨。”杨晴瑛说罢敲了敲自己的额头。
林风扬嗔道:“你这记『性』真差。没事得多喝猪脑汤补补。”
“……”什么时候她这位女朋友说话也这么毒了呢?这不是嫌弃她有着猪一样的脑子吗?
两人继续着,阳光透过铁皮暖暖的洒在两人身上,秋季进入末尾,但此时的林风扬却是汗如雨下,额上偶尔滴着几滴汗水,林风扬用纸巾擦拭掉,不让汗水掉落。
“怎么这么热啊?”林风扬只觉得身子越来越热,像是有无数团火在烧着。
“还好啊,”杨晴瑛俯身搜寻着各处。
“不会吗?”林风扬的声音有些喘气。
“风扬,你怎么了,你的脸好红啊。”杨晴瑛听到林风扬语气有些不大对劲,抬起头来望了她一眼,却看到她的脸颊有着异样的『潮』红。虽然平时林风扬的面『色』也是极其的好,总是会有着一抹淡粉『色』,如玉的肌肤里又带着一丝淡淡的粉『色』。但这时的『潮』红看着实在是有些异样,倒像是生了病。
林风扬晃了晃有些发晕的脑袋,“也不知怎么的,突然间觉得脑袋有些发晕,而且身子越来越热。”
“我看你人不大对劲,我们先离开这里吧。”杨晴瑛走过去扶住林风扬。
“那好吧。”林风扬纵使对工作一再沉『迷』,但她也懂得只有保持清醒的头脑,才能一步一步探寻未知的谜底,而现在的她,头脑有些发晕,起码也得休息一顿才能继续思考了。
悦鸣酒吧。这间最高级的vip贵厅房里,一对男女衣不着半缕的躺在一起,蓝渊已经彻底清醒过来,起初看到杭若楠有些讶意,昨晚发生的事情,他实在是想不起来。但是杭若楠的回应的也令他的愧疚感降低些许:“你不用自责,我是自愿的,我喜欢你,从第一次见到你开始,就被你那种不同于常人的气质所吸引。”
第39章 暗欲(二)()
“对不起。”
“别说这样的话。”
“我昨晚喝了很多酒吧。”蓝渊现在还感觉到有些头疼欲裂。
“昨晚吗——”杭若楠意味深长地说了一句,脸上浮现出娇羞的红晕。
蓝渊见她如此反应,反而是不好多说什么,暗暗地垂下了头。
“先起床吧,现在时间也不早了,我们先出去吃顿饭。”
“好。如今的蓝渊完全是被杭若楠支配着,他只是一个杀手,从小便接受各种残酷的训练,最黑暗,练狱般的生活他不是没有经历过,但是面对感情,他只是一个初生的孩童,他只记得,小的时候,有一个女孩子给了他一个包子,在他最饥饿的时候,他以为那便是喜欢,所以将她珍藏在心里,直至二十年。
杭若楠欲将蓝渊的衣服为他穿上,却在将衣服放平后发现有一处的线断了,而那上面,本该有一颗纽扣的。
“你这里的纽扣怎么掉了?”
“是吗?这个我也不知道。”
“你经常穿这件衬衫吗?”
“是,这个有什么问题吗?”
“这件衣服不要再穿了,这个就交给我来处理,这里的衣柜里面有几件男『性』的衬衫,你先将就着穿。”
蓝渊本来想要问为什么,但想着问了也是白问,她也不会说,而且他也相信,她不会害他的。
两天后,传来了一个好消息。经过排查,将一个月之内,在李家档口买过菜刀的顾客通过排除案发不在场证明,最后只剩下三个人,而这三个人,其中便有孟泽羽。
林风扬安排人盯着这三个嫌疑人,谁知却在这天下午,有人将孟泽羽跟丢了。
而另外两个人仍旧过着平常的生活,林风扬大致看了他们的资料,都没有什么会造成心理阴影的事件在他们身上发生过,反倒是这个孟泽羽,单亲家庭长大的孩子,小时候受过的欺凌更是不少,『性』格也是极其内敛,不大与人说话。而孟泽羽的突然消失,绝对不是个意外。林风扬这样想着,便命人去将孟泽羽的所有资料调出来。
翻查了一下午,林风扬终于找到了一点踪迹,原来孟泽羽在每年的这个时间都会去祭拜亡母,而跟丢的人也说了,也就是在去孟泽羽母亲坟墓的一个路口跟丢了。林风扬并没有带上任何人,便冲了出去。
“老大,你去哪里?”就在林风扬想要将车门拉上的一刹那,余洋在一旁问道。
“找孟泽羽。”
“我跟你一起去。”
“别来,你去孟泽羽家看看能不能找到什么罪证。”林风扬语气疾速,急匆匆地便拉上安全带倒出了警局。而余洋也马不停蹄,立马带上人手赶往孟泽羽家进行搜查。
现在最大嫌疑人孟泽羽跑了,林风扬心里的不安强烈散发出来,孟泽羽,孟清妍,严昕,王韵兰这四人这中,孟泽羽才是这几个案子的中心点,但是并没有任何直接的证据指明孟泽羽才是凶手,如果将这起案子设为一组方程式,凶手设为未知数,那将孟泽羽代进去,一切都符合方程式的解。严昕跟王韵兰能确定是同一个人所害,但是孟清妍呢?杀人手法如此残忍,会是孟泽羽所做吗?不过现在最关键的还是,先找到孟泽羽本人。
林风扬想着,便也将手里的枪攥得紧紧的。她只能赌一把,看看孟泽羽会不会在这里。
所到之处,是荒荒骏山一片,疾草丛生,举目望去,只能看到绿茫茫的一片树林,阳光透过枝叶落下斑驳的光影,『迷』离而又刺目。这里的山叫做庆绵山,一座连着一座,绵延不绝,山海也不过如此了。
林风扬脑海中突然浮现出一句话:“人太过聪明反而不好,必会招致祸端。就像兵书里说的‘木秀于林,风必摧之’。”这是多久之前听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