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肖逍被闹得痒笑了笑,怪舒服的。通常没别人在跟前,陈修泽就喜欢这样在她肩窝里蹭,还说她身上闻着甜,她自己没感觉。
飘窗外的夕阳余晖完全被山峦阻挡,远近的小屋子都亮起了灯,光晕洒在翠绿草坪上,温馨又唯美。
肖逍没去开灯,陈修泽结结实实压着她,她动不了,索性看窗外的光影变化,欣赏古老小镇在夜幕下的恬静。
半个月的独处,心无旁骛朝夕相对,肖逍挺期待的。
“在想什么?”陈修泽亲肖逍耳根,唇轻轻地琢,肖逍一软,倚在他身上。
“我以为你睡着了。”
陈修泽抱肖逍到自己两腿间,从她耳后一直啄到眼角,最后亲了亲她的唇:“你都没睡,我怎么可能浪费时间。”
肖逍反应一下才明白他的意思是不想浪费和她相处的时间。不怪肖妈妈说,她现在跟泡在蜜罐里无异,她有点想明白了,身上有甜味儿难道是这个原因?
“我老早就想问你。”肖逍埋在陈修泽怀里庆幸今天戴的隐形,“我不在的时候,你都做了什么噩梦?”
陈修泽没想到她问这个,一时没回答。
“没什么不好意思的吧?”肖逍仰头戳陈修泽胸口,坏笑:“跟我还有什么不能说?”
她问这个想深入解决陈修泽的睡眠问题,总不能陈修泽每次出差,她都要跟着,次数多了,别人怎么看陈修泽。有的公事还是不要掺合私事的好,更何况她要是怀孕了,更不能老跟着陈修泽。
陈修泽倒不是不好意思说,而是不想回忆,肖逍既然问,他便说:“有很多种。最多的情况是我眼看着你和别人结婚生子,我们形同陌路。”
肖逍惊讶:“你就为这个?”
“就、为、这、个?”陈修泽一字一句重复她的话,眉心蹙了蹙,语气有些凉:“你没这么做过?”
肖逍唔一声,陈修泽又翻旧账,这篇儿他翻不过去。她知道陈修泽不是怪她,但陈修泽就是翻不过去,就像她吃虾手上沾了酱汁,陈修泽非要擦干净一样。
“我是说我们现在都结婚了,你不该做这种梦了吧?”肖逍轻声细语说着,不想惹陈修泽阴晴不定。
陈修泽看着她,不说话。
倘若他此时不做那种梦,不应该枕边少了人,他立刻就醒。
肖逍仔细掂量黑眸,吐出一句:“你不会以为咱们现在是假的吧?”
陈修泽还是不说话。
天呐,假设成立?
肖逍瞧着陈修泽的眼神特古怪,陈修泽失笑,捏她的小脸:“想什么呢你。”
“就……”肖逍支吾,还是把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
陈修泽笑意更浓,后倚沙发,握着肖逍的手摩挲无名指上的婚戒。
“你笑什么。”肖逍拍他的腿,一本正经:“我不想听见谁嘀咕我老公。”
“能嘀咕你老公的人想必做好了万全准备。”
“什么准备。”
陈修泽轻描淡写:“等着挨收拾。”
“……”
肖逍在家待的时间太长,忘了自个儿老公在外面是怎样的冷面形象。
陈修泽用着只有在家才有的温柔语调说:“我们是夫妻,即便是因公出差,你和我一起去有何不可?再者,以前没有你,出差对于我是无所谓的事。现在他们不要动不动就在公司外解决公事,能在线上讨论就不要放到线下,没特殊情况不用当面谈,我很忙。”最后这句不是温柔音调,完完全全下死命令。
肖逍想到时候回远东,还不知道陈氏的人怎么说她呢,郁闷。
这就要提尹斌了,肖逍翻过来覆过去提辞职,尹斌只有一个回答——不同意。肖逍结婚前也没能请辞,尹斌在婚宴上还让她休完婚假回去坐镇。她真是没办法,不能拂了领导的面儿,想当个家庭主妇也如此艰难。
算了,想这些干啥,既然陈修泽没觉得有什么,她只顾及陈修泽的感受就行了。
“至于你怀孕了。”陈修泽不假思索说:“出差的行程可以全部取消了。”
肖逍一听,过意不去:“为什么?”
陈修泽本就不能接受离开肖逍好多天,更不要说肖逍怀着孩子不在他眼跟前,他得多担心。在他看来,孕妇很脆弱,肖逍还流过产,他一步不能离开。
但是流产不好提,他只道:“没别的原因,我就是离不开你。”
离不开比那仨字儿动听,肖逍一个没忍住扑倒陈修泽,虽然是她主动,还是陈修泽卖力。晚饭得往后挪,她可是带着任务来蜜月的。
可是打扫了一下午卫生又活动这么会儿,她体力不支,趴在陈修泽身上缓了好一阵儿才支起身。
陈修泽宁可不吃饭也不让她下楼,翻个身将她压下面,细密的吻落下来,她哪儿有招架的份儿,由着陈修泽了。
肖妈妈老说她被陈修泽惯坏,其实她很少拒绝陈修泽的要求。陈修泽拿准她吃软不吃硬,通常说不准这个不准那个,她也都应了,搁以前她可不管。这就是夫妻之间的相处,别人不会知道,就像陈修泽偶尔也有孩子心性,只会在她面前显现罢了。
小镇的生活特别惬意,每天的生活都很有规律。早晨肖逍陪陈修泽晨跑,绕木屋外的小山坡小圈,她主要走路,不参与剧烈运动。上午喝茶看书聊天,下午去镇上逛逛,晚上一起做晚饭,睡前再相依聊会儿天或者看会儿电影。两个人做的都是特寻常的事,但是温馨。
离开的时候,肖逍依依不舍,不知道哪时候和陈修泽再有这么悠闲的生活。
可该工作还得工作,还好陈修泽合理安排了自己和她的时间。她每天跟陈修泽一起上下班,中午在陈修泽办公室吃饭午睡,一天见面的时间也不少。
人不能太贪心,这样就挺好。
这天,不知是谁订了炸鸡外卖,纸盒子摞在事务所前台,香味儿不断弥漫。路过的人都问前台小妹是谁买的,想跟着尝两块。
肖逍从陈修泽办公室吃完午饭回来,一进事务所闻到这股子油炸味儿感觉不对劲,忽地转身往厕所跑,把早晨中午吃的全吐了,趴在洗手台有点虚脱。
也就五分钟工夫,陈修泽接到电话匆忙下楼进了这层女卫生间。远东员工慌里慌张,洗手间外面的赶紧散了,里面的等陈修泽发话,李珊珊给肖逍递杯子递纸巾。
陈修泽哪儿顾得管她们,见肖逍难受得皱眉,他也不好受,问肖逍怎么回事儿。
“不知道,刚才闻到那股炸鸡味儿犯恶心。”肖逍使劲儿漱口,一点不能联想那股味儿,不住地反胃。
平白无故犯恶心,陈修泽有所察觉,扶着肖逍说:“去医院看看。”
“是啊,肖姐,去医院看看吧。”李珊珊挤眉弄眼。
“可能就是吃坏了。”肖逍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儿,让她们先出去,问陈修泽:“你不是要开会么,怎么跑下来了。”
她有过一次还想不到那层,陈修泽无奈,凑近提醒了她一句。
“真的?!”肖逍特高兴,抱住陈修泽:“那去医院查查吧。”
“迷迷糊糊。”陈修泽苛责一声,拿手机给余鑫打电话。
肖逍心虚吐舌,心里乐开了花。
医院里,肖逍有些紧张,等医生很确定地告诉她怀孕了,她才松口气。
怀孕早期的数值都正常,医生建议再过几周建立档案做b超检查。
肖逍翘着嘴角点头。
这会儿她太高兴,医生说的话就记住了一半,不过没事儿,陈修泽在旁边全记下了。
出了医院大楼,肖逍脚步轻盈。春天的风燥暖,她倒觉得挺清凉,大概是心情好的缘故。
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她和陈修泽在山里还别别扭扭,这会儿是要当父母的人了,蛮奇妙,也蛮欣慰。
陈修泽看她下台阶速度有点快,心惊叮嘱她:“慢点。”
“哦对。”她放慢步子,学着大肚子走了两步,没忍住笑起来:“你看我像吗?”
“什么像不像,已经是了。”陈修泽被她感染,低笑出声。
“还有好几个月才会那样呢。”她摸了把平坦的小腹,满心欢喜,可算达成了心愿。她指着肚子抬头说:“这个可以算给你的生日礼物么?”
孩子是来分享肖逍的,陈修泽不认为那是礼物,但肖逍高兴,暂且算吧。
陈修泽点点头,拥过肖逍走向午后的林荫小路,低头牵起唇角:“恭喜你要当母亲了。”
“同喜同喜,你要当父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