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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乘这么长时间的飞机,肖逍不舒服,就算有陈修泽在枕边,她得活动活动筋骨。
小单间外面,左右排列半封闭的空间,乘客们大多在睡觉。
肖逍向空姐要了杯果汁,喝完去洗手间漱了口才回到单间。
陈修泽醒了,床头点盏小灯,昏暗里的起床气比较重。
肖逍刚开门就感觉到浓浓的愠意,陈修泽真是一刻离不得她。
“你也不睡了?”肖逍站在小空地活动胳膊。
这地儿私密归私密,空间不够大,待长了总觉得憋屈。
陈修泽不吱声,直接伸手。
肖逍脱了外衣爬上。床,没坐稳呢,被陈修泽捞进怀里。
“我出去活动了会儿,就五分钟。”肖逍幽怨。
上回闹别扭,她不是去沙发上睡着了么,陈修泽耿耿于怀。
那天晚上陈修泽没怎么睡,听到她起床去客厅再没回来,更是一分钟不能多躺。她在客厅干坐着发愣,陈修泽心疼不说,对她这种行为特抵触,很不喜欢。
她那样就好像孤立了自己,而且坐在沙发角,和当年摊牌一模一样。
后来陈修泽不许她晚上半夜醒来一声不响离开,她又疏忽了。
“是五分钟么?”陈修泽托起小脸凑近,气压低:“我睁眼到现在已经有十分钟。”
肖逍眨眼装可怜,不好用,干脆亲了亲陈修泽,圈上他的腰:“我睡不着。”
她很少失眠,陈修泽变作忧心:“登机的时候你不是还说很累?”
“可能是认床。”肖逍枕到陈修泽胸口,听着他的心跳感觉舒心多了。
陈修泽不舒心:“有我还认床?”
“我第一次坐十几个小时飞机,在空中睡那么长时间,好奇怪。”肖逍如实说,头顶有低沉笑声。
陈修泽经常坐飞欧洲那边,动不动十几个小时,早习惯了。
他第一次飞十几个小时是九岁那年回本家,那会儿他心情不佳,不在乎奇怪不奇怪、舒不舒服,往后更没肖逍这体验。
肖逍当他笑话自己,哼了哼准备躺下,谁知顺势趴在他身上。
“这样不好,压着你心脏。”肖逍要爬起来。
“等你睡了,我再放下你。”陈修泽把人抱回胸前,轻轻拍着:“睡吧。”
肖逍争不过他,叹口气:“我觉得咱俩不能生女儿,我会嫉妒女儿跟我分享你。”
陈修泽接茬:“那儿子也别生了。”
“想得美。”肖逍闭上眼,郑重提醒:“你要做好要孩子的觉悟。”
“……”
肖逍对孩子的执念不是一星半点,陈修泽现在没借口拖延,毕竟半年已过,肖逍还特别注意不感冒不磕着碰着吃药抹药的,不给陈修泽留一点借口。
陈修泽翻身,慢慢放下肖逍。肖逍在睡梦里侧身,直接挪进他怀里,不用他伸胳膊抱了,每天晚上基本都这样。
他理着肖逍的发梢,没由来想起李卿昨晚的疑惑。
婚前最后的单身夜,李卿邀陈修泽外出,还是去的酒吧。陈修泽征得肖逍同意才前往,李卿被他这个有妇之夫打败了。
陈修泽是什么人,居然需要征求同意?他不甩人家一脸不同意就不错了。
李卿没喝两口酒就问出自己的疑惑:“你到底喜欢肖逍哪儿点?我到现在没搞懂。”
“样样都好。”陈修泽如此回答。
李卿完全是“别闹,说正经话”的神情,以他来看,单单肖逍的长相就不能划入样样都好,更别提肖逍的性格。
“她在我这儿就是最好。”陈修泽的语气不容置疑,“你问这个做什么。”
李卿闷口酒:“我想知道爱一个人是什么滋味儿。”
“上瘾的滋味儿。”
“啥?”李卿闹不明白,对一个女人上瘾?
“见不到她会想,一时半刻还好,时间长了会特别想,会难受。”陈修泽真实说出自己的感受,李卿的酒杯抖了三抖。
“你确定这不是嗑。药的滋味儿?”李卿谨慎询问。
陈修泽喝果汁不置可否,差不多就那个意思。他就是对肖逍上瘾,相处时间越长瘾越大,戒不掉,也不想戒。
李卿现时无法理解这样的感情,想知道没错,但不想尝试。他们这类人付出真心是很难的事儿。对待男女感情认真?那你就输了。尽管有陈修泽做典范,他也不想尝试。
陈修泽自然知道李卿想什么,因为他以前也是那类人,但自打有了肖逍,他觉得从前像李卿那样的生活和交际没多大意义,那些事和那些人仅仅是麻木的经历,从没有用心感受过,即便李卿还自以为的乐在其中。
就像这会儿,肖逍睡在他身边,他很满足。
他愿意惯肖逍宠肖逍,因为肖逍的快乐也是他的快乐,同样,肖逍的难过也是他的难过,他能感同身受,而不是像以前麻木的生活。
李卿没感悟是没碰到对的人,或者没真动心。当有一天李卿发现了对自己意味不同的人出现,和那个人度过的每一天都是鲜活的,不可替代的。
陈修泽拉过毯子裹住肖逍,一下一下轻拍她的后背直到自己也睡着。
第二天一出飞机场,肖逍伸懒腰呼吸新鲜空气,别说,有点醉氧呢。
瑞士蓝天配上延绵的翠绿山脉独有一番油画风味儿,肖逍的相机蠢蠢欲动。
起先谈起蜜月这回事儿,肖逍没什么想法,只想跟陈修泽单独待一段时间,不要有杂七杂八的事打扰,尤其陈修泽公司的事。
陈修泽见她对各种旅游宣传册子没主意,便提议到他学生时期寒暑假待过的瑞士小镇玩半个月,她立马答应了。
这一路风景极致,她端着相机咔嚓不停,好在陈修泽开车,要不又得说她忽视自个儿老公。不过还是得讲陈修泽懂她,做了个英明决定。
车开上山坡,原木屋小楼旁的草坪郁郁葱葱,前有湖蓝色河水后环阿尔卑斯山,微风徐徐,好不惬意。
这地儿像开了滤镜,肖逍照完又照,陈修泽停好车得空说她:“还有好多天,你这一会儿就把新鲜劲儿磨光了。”
肖逍能听不出话音么,关了相机挽上陈修泽胳膊,笑嘻嘻问:“你每年放假都来?”
“嗯,不想回国就来这儿。”陈修泽捎上行李,带她进木屋。
木屋里面是偏北欧的装修,好久没人住了,家具上盖满白布。
肖逍去一个个掀开,灰尘飞得到处都是,她呛得咳嗽:“这房子是你的?好久没来才这么脏吧。”
如果是别人的,早租出去了。
陈修泽开窗透气,在地面上撒水:“前年来这儿滑过雪,有两三年没打扫。”
肖逍收完白布揶揄:“资本家。”
陈修泽看她一眼,搁了水盆慢步走向她。
“你干嘛。”肖逍往后退,绕过茶几再绕过懒人沙发,比不上陈修泽腿长,很快被逮住。她挂到陈修泽身上讨饶:“你这个资本家也是我老公啊。”
挽救很及时,陈修泽托起她的臀比较满意:“再叫一声。”
“老公。”肖逍眨眼卖萌,“我们先打扫卫生吧。”
“嗯。”陈修泽抱人就走。
“先放我下去。”肖逍轻轻拍他肩膀商量,这姿势不算雅观。
“不好。”
“……”
木屋二层有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三间房中央是个休息区,陈修泽托孩子般正面抱着肖逍到处转。
肖逍左看右看,超喜欢这木屋,梦想着回国能有一个就好了。
她每个表情都落在陈修泽眼里,梦想成真是早晚的事儿。
这房子面积不大,打扫起来却是个大工程,楼上楼下擦出来再换好被褥,太阳就要落山了。
俩人洗完澡坐在飘窗的懒人沙发那儿稍作休息。
肖逍翻着手机网页找食谱,张妈没跟着来,她得当煮妇。
“我们今晚吃炖锅吧。”肖逍滑动手机页面细细盘算,“正好这些材料刚才都在超市买了。”
陈修泽收了杂志枕在她肩头一起看,照片上的食物蛮有食欲,他没什么同意不同意,直接说:“你决定。”
肖逍敲定一款养胃炖锅,下载完食谱要起身,陈修泽扣住她:“过会儿再说。”
“你不饿?”
“再坐会儿。”陈修泽双手缠上肖逍的腰,下巴抵在肩窝她里轻蹭。
肖逍被闹得痒笑了笑,怪舒服的。通常没别人在跟前,陈修泽就喜欢这样在她肩窝里蹭,还说她身上闻着甜,她自己没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