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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他现在这副摸样,扔大街上都能当辟邪神兽用。
“大师兄,穿衣服。”
我有事儿求他,压抑着满心愤怒,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温柔一些,可满脸还是一副冰霜新星的模样,我实在装不出春风满面的样子。
“干啥?”
王洛水捂着被子眨巴眨巴眼睛,跟我占了多大便宜似的。
我都快他妈哭了。
“白小纤刚才说她家有点事儿,想请你去看看。”
我好声好气的求他。
老头听我求他,来劲了。
“小凡,求人有你这么求的吗!破门而入,占我便宜!”
我嘬嘬牙花子,没吭声,这老头无耻太没底线了。
“您快穿衣服起驾吧,好像是急事儿。”
我继续求他。
老头眨巴眨巴眼儿,没动,泥鳅似的一出溜钻进了被窝里。
这老头儿也太他妈傲娇了。
我眼巴巴的瞪眼看王响亮,王响亮怒气冲冲走进屋里,扬手把被子又掀了起来,老头蜷着大腿嗷的又是一声怪叫。
“张一凡求你办点事儿你就他妈给我端着,今天我让你拿屁股端!”
王响亮一副恶人相,老头儿明显是真怕自己这个师弟,眨巴眨巴开始满床找裤子。
“你们背过身儿去,不准回头看,我害羞”
王洛水一副娇滴滴的样子,比林黛玉还林黛玉,我险些没吐出来,捂着嘴背过身儿去,就听着耳边一阵稀里哗啦的响动,我也不知道这老神经身上到底装了什么东西,越听声音越不对,等我回头看的时候,老头儿已经穿好了衣服。
我心里惦记着白小心,伸手提溜着王洛水的衣服领子就往外拽,老头个字儿不高身子骨又瘦,出溜着跟我出了门,我们在大道门口等了二十分钟才等来一辆出租车,说是去南郊的明山公园,出租车司机从车窗户里瞅了瞅我们仨人,有点害怕。
这事儿我理解,这三更半夜三个大老爷们儿往南郊山区里跑,报出的别墅小区明显又和我们穿着显露出的经济实力不符,司机以为我们不是良民。
王响亮这人就一个好处,只要是我的事儿,总是格外上心,王响亮机灵,从钱包里掏出五张毛爷爷塞给了司机,有钱能使鬼推磨,司机带着我们开车走人。
到地方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了,这些日子我跟着白小纤进进出出,和门卫早就混了个脸熟,我跟门卫打了个招呼,进了小区,直奔白小纤家而去。
到白小纤家门口的时候,我就隐隐约约觉得不对劲儿,院子的小铁门敞开着,黑色q7停在院子,别墅屋门也开着,我们进了屋子,却发现客厅空荡荡的不见一人。
“白小纤!”
我站在屋里喊了一声。
“张一凡,你们快过来!”
白小纤的声音是从一楼浴室里传来的。
我和王响亮对望一眼儿,隐隐觉得不对,急匆匆冲进了浴室。
眼见着浴刚里放着往日金蛋儿睡觉藏身的石头蛋子,只是石头蛋子与往事不同,全身红通通的,好似刚刚冲破大气层的陨石一样!
浴缸里灌满了水,石头蛋子泡在水里,嘶嘶啦啦的声响中,清水化为腾腾白色蒸汽,在雾中弥漫
“怎么回事儿?”
我问白小纤。
“金蛋金蛋发烧了”
白小纤正疯了似的往石头蛋子上泼着水,神色凄惶的回了我一句。
第五章 你想养几年()
二十来斤的石头蛋子像烙红的烙铁一样,泡在水里丝丝的冒着热气儿,通红的表面在灯光下散发着诡异的亮泽。
灼热的感觉以石头蛋子为中心向四周扩散着,狭窄的浴室内一片热腾腾的感觉。
白小纤神色焦急的看着愈加红透的石头,不断将浴缸内清凉的水。撩起,泼洒在石头上,而后在丝丝拉拉的声音里,变为一层层蒸汽。
徒劳的举动显示着白小纤内心的惶恐,在我记忆中白小纤一向是一个冷静的女人,无论是初次见面在肯德基里对着金毛小子拔刀相向还是面对南郊山路上杀手们的突袭,甚至在处理生活中的琐碎上,都是那样的从容。
我不喜欢将白小纤与林婷放在一起做比较,可我总觉得两人之间有着极其相像的性格,看似每一次令人目瞪口呆的选择之后都是近乎天衣无缝的算计。
她们是那种将一切细节都精准算计在其中,做出选择初始就能预测到结果的女人。
可现在,我清晰感觉到了惶恐。
“金蛋儿呢?”
我对着白小纤问出了一个愚蠢的问题。
“里面。”
白小纤棘突徒劳的往石头上撩着水。蒸汽弥漫中。我看到了她那双盈盈泪眼。
即便我已经知道金蛋就藏在其中,可听到白小纤亲口说出来,心中仍然一揪。
太诡异了,真的太诡异了。
想着金蛋那张满是成熟而又与他年纪毫不相称的脸庞,我依然感到诡异。
石头蛋子的表面温度明明白白已经超过了沸点。而那样一个孩子,却窝在这样一个高温包裹的石头里。
这他妈还能活吗?!
我在心里打着鼓,可嘴上却什么也没说,我怕白小纤伤心。
“什么金蛋儿?张一凡,你婆娘家里什么时候藏了这么个东西,跟他妈原子弹似的,不会爆炸吧?”
王响亮靠在墙边儿,满嘴跑火车。明明脸上一副疑惑不解的模样,可说出话来还是带着王家门儿里特有的不着调。
白小纤扭头瞪了王响亮一眼,眼中充满浓浓的杀机。
以前与白小纤聊天的时候我听她隐隐提及过,她来到此地。就是为了等着两年后金蛋长大成人。
我不知道一个四五岁的孩子在两年之后会成长多少,可我知道金蛋儿在白小纤心中的分量。
她为了一个孩子可以抛弃她本该拥有的正常生活,来到一个陌生的地方隐姓埋名做了一个临时工,低调的找了我这么一个假男友。
我心中偶尔泛起过这样的疑问,白小纤选择我,究竟是为了感情,还是为了将自己掩饰成一个普普通通的正常人。
每当这样的疑问飘过心头,我总是催眠般的告诉自己,人是感情生物,每一次选择都会有感情基因的作用,我不相信白小纤会是那样的冷血生物。
更何况,我曾清晰感受过白小纤的爱。
无论是在金大豪肆无忌惮践踏着我的尊严时,还是在人前人后白小纤毫无怨言的为我装出一副小鸟依人的模样。
她在乎我的感受,我如此告诉自己。
“小纤小纤帮亲戚带了个孩子,这是给孩子买的玩具,非主流儿童床,电动的,孩子钻里头能睡觉,附带空调功能,冬暖夏凉的,这不今天孩子钻进去玩,电路坏了,卡里头出不来了”
我把王响亮挡在身后,挡住了白小纤杀气腾腾的眼神儿,回头解释着。
我有时候真挺佩服自己想象力的,白痴都不信的解释偏偏让我顺嘴拽了出来!
非主流儿童床!
这么非主流科幻的解释我真想抽自己嘴巴子。
可我还是抽风似的笑着,试图让王响亮相信眼前的石头蛋子就是个电动玩具,一个孩子关里头,开关坏了
王响亮愣愣的看着我,中了定身术似的在我跟前立了三秒钟,而后伸出手来在我眼前晃了晃,又隔着我两步远的距离伸着鼻子闻了闻,狗似的。
“张一凡你今天晚上喝酒了吧?”
王响亮问我。
我点头。
“喝晕了吧?”
我摇头。
“非主流儿童床?你以为是他妈宠物小精灵的精灵球呢?!”
王响亮高中都没上过,一瞪眼给我拽出部日本动漫来。
都是受我熏陶的。
“这里头能有孩子?!放只蛐蛐我都不信!”
王响亮把头摇的跟个拨浪鼓似的。
我没有意外,这么不着调的说辞,其实连我都不信的。
我还想给王响亮打马虎眼,然后白小纤轻轻走到我身边,两行清泪顺着一双美目流了下来,然后俩膝盖一弯,扑通一下。
白小纤跪了下来!
那个一言不合动辄拿到砍人,在南郊山路被重火力围攻依然没一点惧色的彪悍女神如今哭着跪在了王洛水面前。
“王家道门里掌事儿的大师兄,我知道您当年也是差点乘龙而去的人物,只是时运不济阴差阳错在又落尽了尘世的泥堆里,您是大彻大悟之人,冷眼对世自然有您的道理。山字头打立下名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