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赵大熊又问我。
我继续茫然的摇头。
我真不知道
“林婷把你看得太严啦,那时候你就像林婷最心爱的玩具,旁人看一眼都像剜了她的心,如果你把这理解为最纯洁的爱,我现在立马闭嘴,你知道在我眼里这是什么吗?”
他倒酒,再和我碰杯,而后一饮而尽。状乐役技。
我陪他喝完一口酒,继续傻瓜一样摇头。
这些都是我曾经不曾思考的问题。
“占有欲,变态的占有欲,这是一个复杂的女人,十二年前就是如此,张一凡或许她从来就没有变过,这就是她本来的样子。”
我的手脚在一瞬间变得冰凉,血液几乎在全身停滞了流动,我呆呆的看着赵大熊,在十二年后的一个陌生的小饭馆里,我找到了九年前曾经令我不解的答案。
赵大熊说,林婷从未变过,这或许就是她的本来面目。
我相信赵大神探的直觉,这个外表粗狂的男人有着比女人还细腻的心思,他的直觉总是那样可怕。
“路总要往前走,生活总要向前看,张一凡,祝你平平安安幸福的活着。”
酒尽,我们的小酒局在此时戛然而止。
我们端起最后一杯酒,仰头喝下。
赵大熊擦掉嘴角的酒痕,笑眯眯的看着我,再次回复了那副醉醺醺的样子。
“喝这顿酒,我有两个由头,一是感谢一个傻逼对我十二年的信任。”
他在我面前竖起了两根手指头。
“二是想告诉一个傻逼,如果寄东西不想被人发现,最起码也要换身衣服,我很讨厌被人看低智商。”
赵大熊做出一副佯怒的表情,我笑了。
他自始至终没有说明白他收到了那部手机,也没有点破我就是那个傻乎乎的寄件人。
我们在含含糊糊中笑着,一切为了曾经宝贵的记忆。
那晚我们基本没吃东西,桌上的牛肉只动了寥寥几瓶,赵大熊结账,然后搂着我肩膀摇摇晃晃出了门,我们在小胡同口停下。
“张一凡,她很厉害。”
赵大熊抬头看着路边同样有些摇摇晃晃的路灯,突然对我说。
“恩。”
我点头,他没有说名字,可我知道他说的是谁。
“我承认,我从未遇见过这样厉害的对手。”
赵大熊坦荡的看着我说,只是依然未讲出她的名字。
“我会抓住她,这或许很难,可我会做。上次从王家道门出来的那一刻,我突然发现这个天下真的很大,可天下再大,法总是最大,道理总是最大,你说对吗,张一凡?”
他看着我,清明的双眸里洋溢着坚定的神采。
我点头,因为我知道那是赵大熊的执着。
“大熊,注意安全。”
我笑着与他分手道别。
“张一凡,你也好好活着。”
他醉眼蒙眬的给我一个安慰,而后我们分别,郑重的有些生分。
我们彼此知道,在捡起手机的那一刻,我们踏入了一个危险的境地。
最终的结果,怕是要用血来涂抹。
我骑着自行车摇摇晃晃的上了大路,满身酒气在风中飘散,酒意在寒风中渐渐退却,然后,我的手机响了。
来电人,白小纤。
我几乎是不假思索的接听了电话。
电话里传来白小纤惶恐的声音。
“张一凡,快去王家老宅请王老爷子来一趟,金蛋儿生病了!”
第四章 王洛水的睡眠时间()
我从未听过白小纤如此语气急迫的对我说话,我微微一愣,没反应过来。
“怎么了?”
酒精麻痹着我的大脑,我愣愣的问她。
“叫王老爷来一趟!金蛋儿出事儿了!”状央农才。
白小纤近乎大吼似的说道。跟丧失理智的母兽似的。
“老头老头这点估计早睡了”
我把手机远离耳边儿,小心翼翼对着手机说,王家老爷子几乎是看着我长大的,老头虽然一副慈眉善目的样子,可说实话,我打心里对老头儿有一股天生的畏惧。
我熟悉老爷子作息时间,每天睡得早起得早,眼看着这时间王老爷子早就睡下了,要让我一个晚辈把老头儿揪起来,我是不敢的。
再说金蛋儿那副刀枪不入抬手杀手的变态样儿,我还真想不出他能出什么事儿。
“那就叫老屌丝王洛水来!”
白小纤继续在电话里吼。
原来白小纤也是管王洛水叫老屌丝的,还真是英雄所见略同。
“哦”
我点头答应一声。
“张一凡你来晚了我杀了你”
白小纤隔着电话给了我一个十分白小纤似的回复。说到最后,声音竟然隐隐有些哽咽,我还想追问,没成想电话咔嚓一声被白小纤挂端了。
我被白小纤吼了几嗓子,酒意消了大半儿,隐约觉得这事儿苗头儿不对,瞪着自行车奔王家老宅而去。
王家离着旧城区不近,我火急火燎的蹬到地方的时候已经过了十点,老宅子的大门紧闭着,我隔着门缝往里瞧不见一丝灯火,拍了几下门也没听见人答应,想来都睡了。
我掏出手机给王响亮打电话,王响亮接了电话,迷迷糊糊的。
“张一凡,你有病吧。这三更半夜你给我一老爷们儿打电话解闷儿”
王响亮满嘴不着调的跑火车,哈欠连天震耳发聩。
我倒真没想到,王响亮自打省城回来这几年还真安分下来,十点就能睡觉,完全一副老年人的生活节奏,这么玩让我非得憋死。
“少废话,我在你们家大门口儿蹲着呢。出来开门!”
我心里记挂着白小纤,说话一点儿不客气。
王响亮听我声音似乎也有点意外。在电话里含糊说了声等着挂了电话,没几分钟披着一件外衣提溜着手电筒出来给我开了门。
“怎么了?”
王响亮脸上神色微微有些凝重,看我的眼神儿带着一股子犀利劲儿,显然是以为我出了什么事儿。
“我没事儿,我找大师兄,他人呢?”
我进门把车子扔到墙角上,回了王响亮一句。
即便王洛水在几天前如天神下凡一般放出一只金头蛐蛐一击杀死了蛊师余天青,可事情过去半个月之后,我对王洛水的印象再次恢复成那个永远不着调在火车站被仙人跳玩死的老屌丝。
没办法,这是我打懂事儿起就存在的记忆。
记忆这种东西,真的很难改变。
王响亮看我一副火烧屁股的模样,不知道我发的哪门子神经病,伸出手指头往西边的小屋里指了指。
我急匆匆的跑过去。大巴掌拍在门上发出框框的响声,我连着喊了几声王洛水,可屋里静悄悄的一点儿没有动静。
我心里装着事儿,白小纤在电话里的几声哽咽好似魔咒一般环绕在我耳边,我仅剩的一点儿耐心早没了踪影,我轻轻往后退了几步,猛然一个助跑,出腿,咔嚓一声响动,门被我一脚踹开了。
我还没进屋,就听着王洛水在屋里一声尖叫。
“流氓啊!!!!”
王洛水明明一个强人可天生一副熊样,这平日里疯疯癫癫的模样实在让我没脾气。
我被他吓得往后退了几步,伸手摸墙上电灯的开关,啪嚓一声响动,我把灯开了,没成想王洛水又是一声尖叫,杀鸡似的。
“流氓啊!!!!!!!!”
他这一声喊又尖又细,凄厉至极,跟被狗咬了似的。
我不由自主又往后退了两步,后脚跟儿都迈出了屋子,剩下半个身子扒拉着门框往里头瞅了一眼。
我彻底石化了。
王洛水躺在床上,全身光溜溜的,跟着老泥鳅似的一丝不挂。
我万万没想到,在余天青、王洛水嘴里本可乘龙而去的人物竟然还有裸睡的习惯!
七十多的老头儿啊!
裸睡啊!
一瞬间,我整个人都不好了!
一万只草泥马在我心中奔腾而过!
“变态啊!”
我对着天空中的月亮惨叫着,王响亮意味深长的看我一眼,目光里满满的同情。
王洛水满脸委屈的坐在床上看着我,辈子捂住半边而身子,好像吃了多大亏似的。
“小凡啊,大晚上的有你这么进屋的吗,我还以为是采花贼呢。”
我的心在滴血
我真不信哪家采花贼能瞎了狗眼把王洛水给采了!
就他现在这副摸样,扔大街上都能当辟邪神兽用。
“大师兄,穿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