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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警官,有空常来喝茶,我这人挺爱和年轻人聊天的,长见识。”
王老爷子似乎想起什么,临了添了一句,意思清楚,王家门里没把赵大熊当外人,都是朋友。
“听王老爷子说话更长见识,一定,一定。”
赵大熊连连点头,最后四个字儿说的格外重。
王响亮跟着我们往门口走,他和赵大熊不对眼儿,俩人连句客套话都懒得说,走到庭院里,我兜里手机突然响了。
看看表已经是晚上快十点了,我不知道有谁会这么晚给我打电话,我掏出手机扫了一眼,愣住了。
来电人,林婷。
一个我几乎不愿再次见到的女人的电话。
我犹豫了三秒钟,点了拒接。
“谁啊?”
王响亮回头问我,我装没听见,一声不吭。
半分钟后,手机又响了。
来电人,林婷。
这女人也够执着的。
我脖颈里冒出一溜儿冷汗,白小纤就在我身边儿,一张脸不阴不阳的,显然她也看见了我手机上的名字。
大姐,您现在都成一寡妇了,深更半夜给我打电话什么意思?!
寡妇门前是非多,您连这句话都没听过么?!
“张一凡,还避嫌呐?接呗,林大小姐新婚丧偶心里悲苦,夜半来电诉衷肠,你也得体谅一下。”
白小纤声音清脆的像林间鸟儿的晨鸣,一瞬间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脚步,几道目光把我作为焦点钉在了这里。
我看到白小纤的手微微抖着,美死人的脸上带着腾腾杀气。
在外人面前,白小纤一向很照顾我的面子,可今天她一句话几乎是连消带打的打没了我的面子。
看得出来,林婷两个电话,把白小纤气炸了
“我我接了?”
手机还在响着,我小心翼翼的请示着白小纤。
“开功放。”
白小纤冷冷吐出三个字儿。
我头皮一阵发麻。
“他妈的开功放!”
白小纤怒了,爆了一句粗口,王响亮幸灾乐祸的看着我,脸上明明白白写着活该俩字儿。
妈的,开就开,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
我一脸悲壮。
接电话,开功放。
林婷惊惶而又娇弱的声音在这个夜晚透过手机幽幽飘荡在王家大宅里。
“张一凡,我害怕”
她的声音隐隐颤抖着,带着一丝哭腔。
我听到王响亮乐呵呵的吹了一声口哨,就连赵大熊如此沉稳的脸上也现出一丝怪怪的笑意,摆明了看我笑话。
这帮孙子太不仗义了!
“啊”
我对着手机张了张嘴,最后底气不足的发出了一个感叹词。
“你有时间吗?能来一趟吗?”
林婷好似浑然没听出我的异样,在电话里问我
大姐,我们早就没关系了,我张一凡脾气再好,你也不能拿我当千斤顶啊!
你家男人刚死,大晚上就让我去你家!
我他妈跳进黄河里也洗不清了。
白小纤全身都在颤抖,我真怕她下一秒就抽出久违的大砍刀来。
“我没时间”
我含糊的敷衍着。
“求你,我出事儿了,张一凡!我现在不知道还能信谁,你过来一趟吧!”
林婷崩溃一般的在电话里哭泣着。
赵大熊站在我对面,幸灾乐祸的笑容尚未退去,我突然脑中灵光一闪,做出了一个二十六年来最天才的选择!
“那个,林婷啊,信谁都不如信人民警察,赵大熊就在我身边儿呢,有事儿您给我他说吧”
“啊?”
林婷明显楞了。
我不等她反应过来,扔手雷的似的把手机扔给赵大熊。
赵大熊一脸不情愿的接锅,我一脸赔笑的看着白小纤,摊开双手,一副我比石灰还清白的架势,白小纤干脆利落的赏我一个大白眼儿,显然,今晚这电话已经触及了白小纤的底线。
我有罪受了。
“林婷啊,我是赵大熊。”
赵大熊接过电话后说着,一副公事公办的模样,可在短暂的十几秒后,赵大熊的脸色突然黑了下来。
“我知道了,马上就过去,你把门窗都关好,千万别开灯!”
赵大熊雷厉风行的挂了电话,扔给我,一副天塌下来的样子。
“林婷家出事儿,张一凡,你跟我去一趟。”
赵大警官亲自点了我的将,我不能不答应,可我心里一通牢骚,你办案领工资,我给你跑腿算干嘛的?!
“我开车。”
白小纤甩了一句,瞪我一眼,合着今天她跟定我了。
“我也去,张一凡太衰,出了事儿我不放心。”
王响亮看看赵大熊,俩人难得说上一句话,赵大熊点点头,没拒绝。
“是刚中了尸虫蛊死的那家人吧?又出事儿了,太好了!”
王洛水屁颠儿屁颠儿从堂屋里跑出来,手里拿着蛐蛐笼子,一副中大奖的模样,嘴巴笑的都咧到了耳朵根儿上。
“我也去,我也去,顺便给吸土大王找点补品。”
这老屌丝一心惦记着尸虫子,人家倒霉他高兴,这算什么人品!
赵大警官似乎对王家门儿里的爷们儿格外客气,什么也没说,领头出了门。
“到底怎么了?”
我跟在赵大熊身后小声问他。
“林婷被人盯上了。”
赵大熊头也不回的甩了一句。
第三十九章 她们都是杀手()
林婷被人盯上了?!
我一愣。
我们刚刚在王家听着王洛水八出了尸虫子的来源,基本确认了金大豪是被人投蛊谋杀致死,而现在,林婷在这三更半夜的突然给我打了一个电话。说她被人盯上了。
我隐隐能感觉到一张看不见的大网正在金家上空笼罩,大网按部就班的收紧,处处闻得见刺鼻的血腥味儿。
我坐到了副驾上,王响亮王洛水和赵大熊挤在后头,白小纤心里有气儿,猛踩油门,车从王家小胡同里扎了出去,猛然一拐,进了大道。
王洛水妈呀一声怪叫,脑袋险些从窗户里甩出去,这老屌丝小脑一点儿也不发达。平衡感够差的。
王响亮早习惯了白小纤的神经病模式,一声不吭。
赵大熊有些意外的看了看白小纤。显然没有想到,这么一个美的吓人的姑娘开车也这么吓人,赵大神探眼里不揉沙子,估计又一个问号加进了白小纤身上。
“开慢点儿,注意安全。”
我系上安全带,小声冲白小纤嘟囔一句。
“死不了,保证让你活着见着老情人。”
前方路口,红灯变绿灯,白小纤又一个急起急停,我险些没吐出来,王洛水的老脸直接变成了菜色。
白小纤话里带着刺儿,我没敢说话。
这变态犯起病来,什么话都敢说,荤素不忌,后头可坐着三个爷们儿呢。我可不想被他们当成笑料。
“弟妹啊,看不出来,你还对老王家挺了解的。”
赵大熊坐在后面,突然慢悠悠说了一句。
赵大熊这话问的有缘由,王家大宅里白小纤对着王老爷子的一番赞誉明显进了赵大熊心里。
那番场面话。压根就不是一个机关单位天天憋在办公室里的小临时工能说出来的。
“我们家里是经商的,有些臭毛病赵警官可能知道,经商的人或多或少都爱信点儿满天神佛,
每月初一十五我们家都给各路神仙做供养,说不完的讲究,老王家在这一行里名气大,省城离着咱们地方也不远,我略有耳闻。”
白小纤炉火纯青的演技与滴水不漏的回答让我再次大开眼界,明明满是漏洞的一套说辞偏偏让她说出来格外顺耳。
王家人低调,我认识王家这些年也很少听他们叹气过这些事儿。王家这棵大树如今无枝无叶,可根基扎的深,只有懂行的人看得透虚实。
白小纤说略有耳闻,这是谎话。
“弟妹你家大业大,一家人都是经商的,以你这能力,进了商海也是巾帼不让须眉,何必来我们小地方做个办公室的文员呢。”
赵大熊没直接说白小纤是临时工,话里带着面子,可话头里带着钩子。
“当年大下岗留下的教训呗,当年有的人家一窝子全是工人,一声下岗再就业,一家子全没了工作,鸡蛋不能老往一个篮子里头放,我想出来干点儿别的。”
白小纤随口拿下岗举例,我心里隐隐不是滋味儿,我父母曾经就是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