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岸边只剩下林婷孤零零的一个人。
林婷尴尬的冲我们一笑。
“张一凡,这么巧。”
她说。
“是啊,这么巧。”
我的脸像石头一样紧绷着,五个字儿几乎用尽了我全身的力气,可声音如此之小。
“这边景色不错呢。”
她伸手指指湖边,美艳的脸庞恢复了往昔般的雍容。
林婷在一分钟内再次进入了影帝模式。
“是啊,景色不错,很适合谈情说爱呢。”
我面无表情的回答她。
她毫无愧色的一笑,笑的如此坦荡,好像做亏心事的是我和白小纤一样。
“当年你就没有带我来过这里。”
她不知廉耻的给我提起旧时光,好似匕首一般扎进我心里。
我提醒自己我们早已没了任何关系,可我的心依然在痛。
“当年是我瞎了狗眼。”
愤怒在烧灼着我血淋淋的内心,我愤怒的冲她大吼,撕破了她子虚乌有的伪装。
林婷楞了,沉默的打量我五秒钟,轻轻叹了口气。
“张一凡,好聚好散,何必呢。”
她幽幽的看我一眼,轻轻说出一句,好似是我伤了她的心一样。
假如她还有心。
我的受不了她这样白莲花的样子,好像每一件事都是我做错了一样。
愤怒再次淹没我的理智。
我高高举起手,狠狠挥下,抽在她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
林婷的脸上留下了一道红红的巴掌印!
“你无耻!”
“你下贱!”
我愤怒的大吼着,吼声惊动了树林中的飞鸟,几只鸟儿震动着翅膀匆匆飞走。
林婷还在笑着,只是笑容有些凄惨。
“张一凡,你生气了?如果九年前的那个晚上,你也这样骂过我,或许我们结局不会是这样吧。”
她看着我,说出一句莫名其妙的话语。
我愣愣的看着她,不知该说些什么。
我恍然记起九年前的那个晚上,我只有悲伤,没有愤怒。
“张一凡,你的愤怒来的太晚了。”
林婷轻轻把散乱的发丝拨在耳后,冲我一笑,转身沿着小路离开。
她出现的如此突兀,离开的同样突然。
我看着她在小路的尽头转身,与金生土一起上了一辆黑色轿车,绝尘而去
第二十章 有一只大老鼠()
林婷的离去与出现一样突兀,她并没有急于辩解什么,也没有向我争执什么,她留下一句另我不知所谓的话,匆匆离去。
我看着那辆黑色小汽车消失在湖边的大道上。愤怒变为一丝怅然
我宁愿相信她是一个狠毒的恶魔,也无法接受她变成一个人尽可夫的荡妇。
我无法理解她为何会选择凶狠的面对这个世界,更无法理解她为何选择如此堕落。
我相信世间有恶,可我从未见过大恶如斯。
冷汗从我后背上渗出来,引动了后背的伤势,刀口处传来钻心的疼痛,我面目扭曲的站在那里,像一尊石像般一动不动,直到白小纤轻轻拽了拽衣角,如梦初醒。
“她走了,张一凡。”
白小纤说。
“是啊,她走了。”
我点头答应着。
我们早就结束了。
永别了,林婷。木丸围弟。
永别了。我九年前的青春记忆。
我在心底向林婷的背影告别。
碰见一件这么煞风景的破事儿,寒潭湖的景色落在我眼里都不那么可爱起来。
“走吧。”
我意兴阑珊的对白小纤憋住一句。
白小纤看我悻悻的臭脸,乐了。
“张一凡。你晚上真得请我吃饭。”
白小纤乐呵呵的说。
“为什么?”
我心情不好,挑眉头问她一句。
“你得谢谢我。”
白小纤眨巴眨巴眼儿,摆出一副大恩人的模样。
“谢什么?不就几瓶破药膏吗,没你老白家灵药,我照样死不了,顶多伤好了后背留下几条疤,以后出门行走江湖看谁不顺眼我就直接脱衣服把刀疤露出来,少说也能震慑住几个毛贼。”
我心里像浸泡在苦水中一样,嘴上不过脑子的跑着火车。
“吹吧你,和药没关系,你得谢我救你于水火之中。”
白小纤扔给我一个大白眼儿,摇头晃脑的给我整出一个成语,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近文青者有文化,白大小姐的进步越来越明显了。
“什么?”
我真有点儿摸不着头脑。愣愣的问她。
“张一凡,你想啊,如果你身边没有我这军师一直帮你火眼金睛识妖孽,你会不会被林大小姐二次轻松拿下?”
白小纤促狭的眨巴眨眼睛。短短一句话里尽是挖苦的意思。
我茫然的看看她,挤出一个比哭也好看不了几分的笑脸。
“白小纤,我在你眼里有这么蠢吗?”
我尴尬的揉揉头发,问她。
“有。”
白小纤很坚定的点点头。
“不至于吧”
我有点儿不服气。
“你太念旧了,张一凡,你总以为曾经好的便是好的,你即便嘴上一万次说着她变了,我们完了,可你心里那扇门总留着一道缝儿,除非林婷真拿刀子捅你一下,否则你永远对她下不了杀手。我说的对不对。你心里清楚。”
白小纤的词锋一如她的大砍刀一样锐利,她像一个彪悍的女流氓一样把我内心的伪装撕扯个干干净净,然后让我赤身裸体暴露在阳光下。
这些都是我不想承认的,她却狠狠的说出来,砸在我脸上。
“可能吧。”
我摸摸鼻尖,有点儿尴尬。
“我知道你改不了,其实这也是我们喜欢在你身边儿的原因,一个爱念旧的人,
白小纤看了我一眼,眼神儿似乎能洞穿我内心一般,我傻瓜似的咧嘴一笑,她又夸我了。
“晚上请我吃饭!”
白小纤脸上的温柔再次如潮水般褪去,换上一副蛮横的样子。
“吃啥,你带着失业小青年,失业小青年带着钱,啥都不让你操心。”
我逗她。
白小纤的眼珠狡黠的转了两下。
“肯德基呗。”
白小纤轻轻松松说。
我险些没让唾沫呛死。
“咱能不吃垃圾食品吗?”
我可算发现了,自打我们第一次在kfc见面之后,白小纤就成了炸鸡帝国的忠实粉丝。
“我爱吃,你管得着吗?”
白小纤一双美目瞪我,我瞬间闭嘴。
吃,你随便吃,你他妈吃皮鞋我都不管你,什么臭脾气。
我心里发着牢骚,可着实美滋滋的。
我越来越享受这样的威胁与争执,我知道这明显带着斯德哥尔摩症候的毛病,我真的离不开白小纤了。
我们在寒潭湖边的小路上慢慢走着,白小纤的黑色q7就停在小路尽头,几块厚厚的山石挡住了大半个路径,有点曲径通幽的意思。
我们在石头边上侧身挤过去,白小纤摁了一下手里的车钥匙,q7的门锁咔嚓一下打开,我打开车门准备上车,然后看到白小纤楞在了原地。
“走啊,禅定呢?”
我看着白小纤站在车门前,傻乎乎的,催她一句。
白小纤继续扭头看着前方,下一刻,我也楞在那里。
大路上慢悠悠开来一辆黑色奔驰,车速在逐渐减慢,最后停靠在路边的停车位上,车门打开,最先下来的是一个穿着迷彩服的光头大汉,赫然正是李锅子!
李锅子满脸恭敬的绕到车后,车门打开,没人。
李锅子提着一架折叠轮椅放在了地上,小心翼翼的把轮椅打开,摆在车门口,然后弯腰伸手把一个裹着毯子的小老头抱了出来,轻轻放在轮椅上。
我从没见过这么丑的老头。
比他妈王洛水还丑十倍!
那老头头发带着营养不良似的焦黄,脑袋跟个枣核似的,偏偏下巴上还留着一撮山羊胡,跟只大老鼠似的。
我很快明白了老头儿为何出门要带着轮椅。
老头的裤管空空荡荡的,竟然是一个没了两只小腿儿的残疾人
李锅子和老头儿似乎也是在同一瞬间看到了白小纤,三个人隔着几十米的距离愣愣的对视五秒钟,最后是李锅子推着轮椅上的老头慢慢走到了白小纤的跟前。
白小纤的眉头紧紧皱着,脸色青的好像被绳子勒住了脖颈一样。
“他怎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