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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这一辈子-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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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玉欣公主自打结交了玉飞仙; 也不幽怨了; 也不孤拐了; 整个人精神焕发,艳光四『射』,仿佛一朵本将枯萎的玫瑰花突然回春绽放; 娇艳芬芳。

    每当玉飞仙不唱戏的空档,就到公主府来陪公主,二人日常形影不离; 竟比那些寻常的夫妻还要旖旎缱绻; 若不是知晓玉飞仙男装下实则女子之身,这二人在一起的模样; 那当真是神仙眷属; 玉人成双。

    玉欣公主听得玉飞仙把宋家和于归传的渊源一讲; 顿时起了兴致。

    “宋家的女儿就是我那五皇兄府里的宋侧妃?很好很好……仙郎你一定要好好写这个后传; 务必渲染得让人如临其境; 欲罢不能。”

    玉飞仙含笑道; “公主难道不怕我因此得罪了五皇子?”

    玉欣公主一双温软玉臂勾上了对方的脖颈,吐气如兰,笑声似银铃; “怕什么?本公主给你撑腰……五皇兄整天装得假仁假义; 实际上……哼……”

    后半段话虽然没说出来,但玉欣公主早在内心给她这位儒雅文士的五皇兄记了本小黑帐。

    当初的驸马,可不就是五皇兄外家韦家的子弟?

    还是五皇子热心地牵线搭桥,把那姓韦的夸得天上仙人下凡一般,才高八斗,洁身自好……谁知道真的成婚了才发现,那姓韦的就是个绣花枕头,虽有点才学虚名,却是名不副实,号称洁身自好,房里却早有好几个通房伺候,大概是元阳早失,身子骨内里早就被掏空了,简直是中看不中用……

    就这,韦家的长辈还话里话外地敲打玉欣公主,暗示玉欣公主自己不能生,好歹也给驸马纳个妾延续香火……

    玉欣公主那时候还没放飞『性』子,想想也嫌弃驸马,就忍着恶心给他买了两个美妾,自己住公主府,并不跟姓韦的同住,图个眼不见心不烦……韦驸马那小身板本来就不行,再加上自制力又差,跟通房美妾们胡天胡地的没个节制,没两年就一命呜呼了,玉欣公主也就解脱了,从此跟韦家再不来往。

    后头再有人想要撺掇她再嫁什么的,她就都当做耳边风了。

    但对于五皇兄拿自己的终身大事去帮扶他的外家,玉欣公主一直耿耿于怀。

    “表面上光风月霁,实则上吃相比谁都难看,这宋家,也该揭一揭画皮了。”

    她其实更想揭的是五皇兄的画皮,只不过力不能及,但能呼一巴掌在他门下走狗脸上也是爽快的。

    玉飞仙身处戏楼,三教九流汇集之地,可以说是消息最为灵通的,公主为何对宋家恨屋及乌,她自然心中有数,闻言便执了公主玉手,抿唇轻笑,“小的谨遵公主旨意……”

    且不说玉飞仙如何妙笔生花,甜水巷小院里的小道童歇过一天,清晨起来同老祖用过早饭,问道,“师傅,今日的任务还是去挣钱么?”

    妙常居士笑道,“你识得了杨家铺子的掌柜,再抄书挣钱就容易得很……”

    阿暄『摸』了『摸』鼻子,嘿嘿一笑。

    “所以今日的任务就不是挣钱了,而是个更难些的。”

    好在阿暄这些天已经被老祖教导出来了处变不惊的能耐,眨了眨眼问道,“那是什么啊?”

    妙常居士抬手,接过旁边玄春奉上的木盒,从中取出一件首饰。

    “去找个工坊,照着这个样子仿一件,要头一眼看,以为是一模一样的,但若细看,就很容易发现是假货……”

    小道童瞪圆了眼睛,讶异不已,“这是为何?”

    妙常居士冲他眨了眨一只眼,“坑人。”

    “坑,坑谁?”

    妙常居士把那支点翠滴珠金钗放到小道童的手上,目光往隔壁的方向望了望,微微一笑。

    阿暄瞬间领会,登时兴奋地蹦跳起来。

    “这个好,我一定做到老祖的任务!”

    距离小院不远处的孙家,孙五郎满脸涂了黄灰『色』的『药』膏,仰面朝天地躺在榻上,一双眼睛恼火地盯着垂手站在屋内,却总是把脸扭到一边,不敢看他的年轻丫环。

    “寒梅,不是说了,让你想办法去见小娘子一面!”

    大夫说他的脸怕是要落下印记点子,而他跟陆小娘子的婚事却仍然没半点音信,难道陆瑶娘根本就没把寒梅之前出的主意当回事儿?还是陆翰林陆夫人铁了心,就算女儿不嫁人,也不肯许给他这个家道中落的俊才?

    寒梅苦着脸道,“我的公子啊,你当奴没去试过怎地?奴的各路亲戚都被奴求了个遍,结果还没往夫人那去说,就碰了一鼻子灰,奴的堂婶子差点连差事都被撸了,回来把我骂了个狗血淋头……不是奴不想去见娘子,实在是办不到嘛……”

    说到后,声音就带了几分撒娇。

    她也是实在没路可走了,身子都给了孙公子,府里那边又回不去,不死心踏地的又能怎地?只盼着孙公子搭上的季家能有办法让公子痊愈,再谋个好前程,让她终身有靠。

    孙五郎低咒一声,骂道,“好个不识时务的陆家,既是如此,也休怪我要撕破脸皮了!”

    他手里可还有陆瑶娘的信物呢!

    就不信在大庭广众之下拿出陆瑶娘的随身私物,陆家还能再装聋作哑?

    也不怪他想要狗急跳墙,实在是自打脸伤了以后,他都没办法出门交际,不能跟在季公子身边奉承,自然也捞不到什么油水,他亲娘一天到晚不赌两把就浑身难受,家里几口人都要吃要穿,这银子要从哪来?

    “快,扶我起来!我要给季公子写信!”

    当初他会打上陆家的主意,也是季四公子给出的主意,同他打包票,只要能把陆家拉上二皇子的船,将来大事成后,他一个从龙之功是跑不了的。

    他可不能让季四以为他是没用的废子,从此丢弃。

有绝活() 
寒梅出了甜水巷; 拿手按了按衣袖间的信; 脚步匆匆地就往城西走去。

    出了两条街; 来到一个菜市口; 正逢着街边卖鸡的捉出一只活鸡来准备现宰; 那只鸡两翅一振; 就奋力地逃脱魔掌; 一头扎进了过路人的怀里。

    寒梅打小就在陆府当丫环,后来被安排进了小娘子的院里更是养尊处优,也就比小娘子差上几分罢了; 哪里见过这种杀鸡抹脖子的惊险?登时嗷地一声尖叫,急急忙忙地又是跳脚又是甩手,偏偏那只鸡正昏头红眼; 把寒梅当成了要杀它害它的仇人; 扑愣在半空,一双爪子使劲地挠向寒梅; 寒梅左躲右闪; 正是屋漏偏逢连夜雨; 一脚又踏进了旁边卖鱼的木盆里; 几条活鱼啪啪啪地蹦起来; 半盆水都泼在了寒梅身上; 那封孙公子要她去送的信,就这么落进了水盆,只漂了几下; 上头的字迹就化开了……

    好说歹说; 好容易出了几文钱,这才摆脱了卖鱼和卖鸡的纠缠理论,寒梅拿着那往下滴水的信,欲哭无泪:不用打开,就知道里头也没法看了……

    气得她一跺脚,只好又往甜水巷返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在她前脚刚走,卖鱼人和卖鸡人对视一眼,卖鸡的汉子就丢下摊子,也往甜水巷去了。

    在他腰间的暗袋里,正是被掉了包的那封信。

    “师傅,师傅……”

    夕阳西下,小道童阿暄兴冲冲地跑进正房。

    “师傅你不知道,原来百匠坊那边有那么多能人奇士啊……咦?”

    正想把今天的收获跟老祖好好唠唠的小道童,就看到老祖穿着身轻便的道袍,双袖绑起,手执一管紫毫笔,正对着桌上的几张纸,有样写样地临着。

    “师傅,这是在临贴?可……”

    阿暄只看了几眼就发现了怪异。

    这人的字虽然还不错,秀丽有余,风骨不足,若是给一般的私塾小学生临一临也还将就,老祖是什么样的人?那一笔字力透纸背,仿若飞龙,来照着这样的字迹临,岂不是焚琴煮鹤?

    妙常居士临完最后一个字,将桌上的纸笺随意地递给阿暄,“你来瞧瞧……”

    阿暄接过来一目十行,便看完了内容,那英俊的小眉『毛』顿时竖了起来。

    “原来是那个轻薄无行的孙五郎!”

    原来是孙五郎写给季四的一封求恳信,语气好不谄媚地求着季四务必要帮忙先前答应过的,要玉成他和陆府小娘子的婚事。

    说他已经得了小娘子的芳心,贴身物件和几封情书都捏在手里,若是爆将出来,陆府为了面子,只怕也不得不咬牙认了他这个女婿,只是这样就要撕破了脸,对二殿下将来的大计不利,因此他觉得最好是能有贵人出面做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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