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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怪枕酒-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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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时镇虽为初夏,院里的那棵梨树仍如同往年在笑妄谷一般,挂满了不谢的梨花,随风起,空灵飘逸。

    穆临归依旧是那件八卦服,靠梨树旁,坐蒲团上,混着白莹如雪的落花,手捧一卷古书,暖融融的阳光催得他恹恹欲睡。

    覃曜见了走过去,笑道:“小道士,你是在看书,还是在睡觉?”

    穆临归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随即打了个激灵,便是困意全无。他抬手揉了揉眼,说:“诶,你别说,贫道来了这四时镇,心疼的旧疾倒不曾犯了。依贫道看,这地儿风水好,得留下来多住一段时间观候观候。”

    澈嫣的血灵果然起到了作用,正应了那句药到病除。只是穆临归赖着不肯走,覃疏有有些不耐烦,却也不好多言。

    申时的时候,未到三日之约的游龙提着孔雀长刀寻上了门。

    穆临归常年住在乔松的府邸,自然是认得游龙,二人架着胳膊闲扯了几句。末了,穆临归把此地当自己家一样,硬拉着游龙留下来用晚膳。

    日衔山脊,初更时分。覃曜略略捏了个决,一盘芝麻卷,一道东坡肉,一只叫化童子鸡,于倏忽之间腾然石桌之上。覃疏携来一坛陈酿,四双竹箸,几碟碗盘。穆临归架起一方小炉,沸煮青菜。

    四人围着院内的石桌,合着月色而食。

    “今日,我用苦难石将应应的魂强行灌入了杨寡妇的儿子身上,本挺活蹦的一小孩瞬时便成了痴傻儿,唉!”游龙重重地叹了口气,满目的愧疚之情。

    覃曜夹了块东坡肉入口,香糯柔滑,不腻不燥,她问:“你这般做,杨寡妇可会发现异常?”

    游龙酌了一杯酒,道:“杨寡妇修为不高,我使了点障眼法,她暂且还没那个能耐看出点什么。不过她见她的儿子突然变得痴傻,当下寻医心切,我以能治好她儿子的病为由,将她接到了自家宅子里,也算是一点力所能及的补偿。”

    穆临归眸子几转,疑道:“游龙,你与那寡妇无亲无故的,你这般说要医好她儿子,还让她住你家,她不会心生疑虑么?”

    “杨寡妇对铸刀略懂一些,我说我们铸刀铺急需人手,现下找不着合适的人,便想请她过来,她说她要求医,治她儿子的病。我便告诉她,我会想法子医好她儿子的,她便应了到铺子里做活儿了。除了这个,我也找不好更好的理由。”

    “这也不是长久之计。”覃疏说罢,从叫化鸡上板下一个鸡腿递给身侧的覃曜,后者接过,认真地啃了起来。

    游龙说:“能拖一时便拖一时,我也的确在想法子治好应应的心智。”

    酒过三巡,菜过五味的时候,游龙说天色已晚,唐棠还在舍中候他,便不久留了,尔后踏着月色出了小院。

    穆临归顶着醉醺醺的脑袋回了房,现下只余二人坐在月华下,望着梨花发愣。

    浓浓月色里,覃曜想起约莫在三四百年前,也有许多个这样的夜晚,同样的景,同样的人,只是地方从笑妄谷换成了魔界的四时镇。

    那时的她,放不下对凌家的成见,抹不去其中的隔阂,对方敞着一颗真心,她却是不敢从容相待。如今这般的景况,只愿能长存。

    覃疏倚在覃曜的颈间,右手提着青花酒壶,露出一抹清澈而纯良的笑容,声音夹着醉意:“酒之醇厚,不及你体香诱人。”

    覃曜撇了他一眼,抢过他手中的酒壶放在石桌上,淡淡道:“别喝了。”

    覃疏突然坐起身来,眸中却并无一分醉意,他笑:“瞧你吓的,怕我把你给吃了啊?”

    覃曜沉思了片刻,轻笑道:“你胆子壮了?”

    闻言,覃疏倾身搂住她,他的唇贴在她耳边,说:“要不要试试我的胆子?”

    覃疏说罢,开始轻咬她的耳垂,温酥的呼吸浮在她的耳间颈上。他环住她的手突然发力,将她扑倒,压至身下。覃曜不动声色地扯过他垂在她颈间的发丝,于食指上绕了几圈。

    覃疏俯身,辗转拥吻下来,他看她的眼神开始变得迷离,她也明显感受到了他腰间的炽热。尔后,覃疏像是想了什么似的,眸子霎时黯沉,紧紧趴在她的身上,他糯糯道:“阿曜,我困了,让我睡会儿。”

    覃曜没有说话,轻轻环住他,而此时覃疏的眼角有一滴泪悄然滑落。他闭了眼,再睁开时,仍是那双清澈动人的桃花眸。

    素月,玉梨,风不定,人初静。

第50章 稻草人(一)() 
到了知相的百岁宴这日,渐越已处在闭关之中。据说渐越每隔一年会进密室,闭关一次,以此提升自身的修为。而这场帝姬的百岁宴摆在万诡殿内,由斯荼和乔松负责。

    百岁宴开始之前,覃曜、覃疏以及穆临归在殿前的绿荫小径间,遇到了知相。

    魔界的阳光虽素来不烈,但今日却是暖得不似渡寒时节。想必是帝姬生辰,这天儿也是给足了她面子。

    知相今日心情甚佳,穿了一件金丝留仙裙,两条系着红绳的大辫子垂在肩侧。她眼眸澄净,笑容纯粹,只是眉心那道若隐若现的火焰纹为其添了一股淡淡的邪气。

    知相,还真是随了她父君,随着年龄的增长,火焰纹亦会愈发明显。

    覃曜见知相行了过来,便凌空取出孔雀长刀,尔后递给知相,说:“那日在游护法的铸刀铺里,你说喜欢这把刀,今日便将它赠给你。”话到临了,还补了一句:“其实我,不习惯用刀的。”

    知相银瞳浮动,不解道:“既然姐姐不习惯用刀,又为何在那日,因着这把刀,不惜与游护法起了冲突?”

    “孔雀长刀于我而言,是往事,亦是执念。我细想过了,也不过尔尔。”言罢,覃曜的眸子探着知相身后的那棵碧瑶树。

    湛蓝如绘的花瓣上似乎是被朝旭镀了一层金,泛着潋滟的光晕。时过小风,碧瑶花轻柔摇曳,生机无限。

    世间许多事,无非为执念。渐越对她娘是执念,才会在万诡殿种下这棵碧瑶树,而她,对这把刀又何尝不是因孟不语而起的执念呢?

    孟不语曾对覃曜说,若她没法活着回来,兴许,还有再见的机会。思到此言,覃曜心绪不平,勉强扯出一抹笑来:“这刀,便归你了。万物有灵,如今它有了新的主人,也愿你能好好待它。”

    知相虽不大了悟她的意思,却是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尔后接过孔雀长刀。她的手触碰到刀柄的那一刻,也不知怎地,无端地鼻子发酸,竟险些掉下泪来。

    宴始,斯荼携着知相走到主位的时候,覃曜一眼便认出了斯荼是在荼蘼宫那夜的女子。尔后,覃曜瞥了一眼覃疏,后者颔首示意他已看到了。

    斯荼和知相分别言辞,无非是些严谨的面儿上话,尔后众魔叩拜行礼,朗声祝贺帝姬满百岁。看样子,众魔对渐越的不到场似乎并不感到意外。魔君对她们母女的疏离,原来已是魔界众所周知的事,倒是她覃曜有些见怪了。

    众妖魔把酒言欢,好不热闹。覃疏抓了一把瓜子,默默嗑了半晌,才嘟囔了一句:“桂花味的,不好吃。”

    覃曜没理他,将目光放在了对面的乔松身上。

    乔松一袭深褐衣,坐于席间,垂着眼眸,一副满怀心事的模样。他竹骨般的手提着白光酒壶,斟满一杯又一杯,烈酒陆续过喉,他似乎是感觉不到辣,面上无一丝波澜。

    本正与他人言笑的游龙在下一个转眸时,瞧见了乔松脸色不大好,便凑到他身侧,闲扯了几句,而乔松抵着疲惫,时不时地回以一个笑容。

    在覃曜看来,那分明是皮笑肉不笑!

    覃曜不由自主地翻了个白眼,尔后伸手去拿菡萏酥,余光瞥见一抹嫣红闪到了桌前,映下一片阴影盖住了香脆的菡萏酥。

    覃曜将到手的菡萏酥送入口中,尔后抬眸一看,原是着了嫣红曲裾的荷华姑娘。覃曜当初第一眼见到荷华,便觉得她是个很讨人喜欢的姑娘。

    荷华之前在石崖洞时,对覃曜、覃疏很是照应,如今许久未见,也免不去一番闲谈畅饮。其间,荷华提到了她的婚事,说是她父亲定的,日子就在十日后。就连穆临归之前也从未听闻此事,不由发问:“这么快?”

    荷华点点头,道:“我爹说,老这么拖着也不事儿,时候到了,早晚也得嫁。对方是顾家大少爷,在四时镇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我也是,不吃亏的。”

    荷华言辞之间,眸波流转,那颗盈盈欲坠的泪痣更是彰显了她的愁绪。覃曜觉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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