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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她双眸微红,抬手将她将泪珠擦掉,才道:“傻瓜。”
夏暖兮努力地想笑笑,不由给了他一个笑容,一滴泪水还挂在唇边。
“本来也是我的错,是我御下不严,才出了这样的事情。那天梁爽被绑架,我私自出了太多的兵力,将李首长手下几个得力的全部叫了过来,结果李首长手下的其他人因为一件小事吵起来了,到最后动了拳头。本来这样的小纠纷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只是恰好被巡视的上级领导逮了个正着,接着问出了我私自动用了兵力的事情。为着这件事情,上面的人本来说要罚,要记过处分,正好遇上我的直属领导——就是江伯伯,他也是因为有事情要处理和上级领导在一起,气得挥了手中的鞭子连挥了我五鞭子。”王柏臣说得淡定,三言两语就将事情说清楚了,说着笑笑地看着夏暖兮,伸手摸她的脑袋,“所以就这么简单,不是危险的事情,傻瓜,不要担心了。”
他如此说,夏暖兮心头可一点都不轻松,能想象当时是怎样的场景,江帆出手重,下手狠这一点,她早就听说过了,而且现在江帆早就调入了中央军委,手中的权利和地位都是非同小可的,这件事情也不知道是不是只是挨打这么简单,过后还会不会有什么事情。王柏臣也是一个硬气的,估计被江帆打了后,根本就没有吭一声,一直忍住还陪着领导巡视了这么久,也硬气到不肯当着领导让人叫医生,就这么一直硬撑着到了家里。
那些领导手中的鞭子可都是千锤百炼的,下手又都重,平常人估计一鞭子都受不起。
想着这些,夏暖兮不由伸手轻捶了捶他,又担心又心疼道:“你才是真傻。这么多伤口,就这么硬撑着吗?江伯伯也真是太严厉了,怎么下手就这么重,一点都不体谅你吗?连医生都舍不得叫去帮你看看。”
王柏臣笑了笑,握着她的手说道:“你以为江伯伯为什么打我,这么聪明的人,这会儿怎么却没有想通呢?”
夏暖兮细细一想,回过神来,若有所思地说道:“原来是江伯伯怕上级领导真的责罚你,给你记个过,虽然是一个小错误,但是你的履历上有个小污点,始终是不好看的,对你的将来也不好。他现在位高权重,不仅比你的分属高,比这个来巡视的上级领导也高得多,所以反倒不便为你直接说话,免得别人说三说四,说他护短,也说你不是靠能力上位,而是借着他的手才能到如今的位置。所以江伯伯才当机立断,狠狠地责罚了你一番,将你弄得伤重,又让你一直忍着伤跟在大家身后巡视,这样上级领导见你受罚,又是江伯伯亲手打的,有了这个缘故,便不好真的再对你做什么了,这打你,才是真的一番爱护你的心意。”
“是,这话说得一字不差。你说得倒像是真的住在我们的心里一样什么都一一见着了似的。”王柏臣笑着说。
夏暖兮却有点伤感地说道:“谢谢你,阿臣。”
王柏臣笑道:“阿哲是我从小穿一条裤子长大的好兄弟,我知道梁爽对于他就像你对于我一样的重要,就算没有你这一层,我也会帮梁爽的。说句不吉利的话,就算你出了什么事情,阿哲也会不遗余力的帮我。何况,我们当兵的去救个把老百姓,不也是理所应当么?”
夏暖兮笑着靠近他的身边,心头的情绪翻涌得厉害,梁爽的事情,王柏臣确实帮了好多忙,当时如果不是他出兵得及时,梁爽就真的差点受到伤害了。若是换了普通的警察,还不知道这事情什么时候才能解决。
“不管怎样,都是因为你,爽妹纸才不至于收到伤害。”夏暖兮说着,轻轻吻了他一下,道,“还有没有那么痛了?”
“刚才还疼得慌,被你一吻,还真的就好多了。”王柏臣轻声笑出来声来,眼眸亮亮地看着夏暖兮。
夏暖兮抿唇笑了笑,“就知道打趣人。”
王柏臣紧蹙着眉头,苦着脸说:“这会儿又疼了怎么办?背上疼得厉害,哎呀……”
夏暖兮着急,干脆就认真地吻了上去,直接堵住了他的唇,直到看到王柏臣餍足而满意的笑脸,她才醒悟明明知道他是耍诈,她还会上当主动凑上前去,将他推开,不再搭理他。
可是他的手始终还是握着她的,即使没有睁眼,也能感受到他注视着她的深情眸光和他的满眼笑意。
紧紧和王柏臣互握着彼此的手,夏暖兮闭上了双眸,感受着他的气息在她耳边和脖颈边拂过。待到他亲到她胸前的时候,夏暖兮才想着要推开他,道:“背上还伤着呢,别闹了,小心被碰到感染了总是不好。”
“我在上,碰不到的。”王柏臣眸光忽然幽深起来,声音也略略嘶哑了起来。
第262章 啧啧称奇()
因为秦氏集团的事情,王柏臣有空的时候,还是专门去了一趟,他虽然是第二大股东,却鲜少出现在公司,是以没有太多的人认识他,但是前台小姐见他仪态不凡,大步朗朗,琢磨着他的身份,竟然在他没有出示预约的前提下,直接将他带到了秦昊哲的办公室。
秦昊哲白手起家这么多年,身边总归还是有些知心人的,这会儿正好讨论完事情,见到他的时候,直接将他让了进去。
大家只见到王柏臣早晨进了秦昊哲的办公室,竟然一直呆到下午时分才见两人出来,不由都啧啧称奇。
季如昌不由微微拧了拧眉,几次看向秦昊哲所在的办公室。这次的事情,虽然得到的结果是两人拥有共同的经营权,但是季如昌知道自己的实力和能力都是不如秦昊哲的,不过已经走到了现在这一步,将秦昊哲彻底得罪了,那未来就是逆水行舟不进则退了,不得不打起精神全力应对,就算是公司暂时不能盈利,也不能让秦昊哲再次翻身了,不然对于季如昌和他身后的人,就将是万劫不复的境地。
秦昊哲和王柏臣聊了大半天,最后的时候王柏臣才略略提到一点许可的事情,道:“我找人查过了,许可的账户上最近少了一百万,去向是一个国外的加密账户,这件事情应该跟梁爽的事情有关。只是没有确切证据,我们暂时拿她没有办法。”
秦昊哲眸中精光一闪,握紧了拳头,“果然还是许可吗?我倒一向真的小看了她。只是凭借她一个人的力量……”
王柏臣道:“所以没有查到那些人的身份之前,许可这件事情,只有暂时按下不说了。”
他顿了顿,话也没有说全。但是他是身份所限,有些话,哪怕是亲密如秦昊哲和夏暖兮,都是不能说的,能说的只能到这个程度了。
出了秦昊哲的办公室,王柏臣才觉得有些头疼,最近发生的事情真的太多了点,让人心头烦闷。春天的脚步越来越近了,这所有的事情却将人的好心情全部都拉回了严冬,似乎一件比一件更为糟糕。
秦昊哲忙完公司的事情,不由到新公司看了看,见江少良仍然在忙着没有离开,伸手敲了敲门,江少良见是他,站起身来道:“阿哲!你脸色怎么这么难看?快进来吧,我给你倒杯茶。”
倒了一杯热茶给秦昊哲,让他喝着,江少良才颇有点责怪地说道:“我之前提醒你许可可能会有变故发生的事情,你怎么就没有听进耳里呢?她在公司里确实是我留下她的,但是我一直也在观察着她的一举一动。”
秦昊哲摇摇头,他那几天的心思全部放在梁爽身上,梁爽要是有一丝的不测,整个公司都顺利又有什么意义?江少良看出了他的心思道:“梁爽没事吧?新公司现在也算是理顺了,她愿意在家歇着,就让她多休息一段时间,我这边倒是不急的。”
“她确实要休养一段时间,我也不想让她来趟这一趟浑水,想等到所有事情理顺了再让她回来。”秦昊哲解释了两句,叹息道,“这件事情不能怪别人,前年不少的叔伯提出想要参与经营决策的时候,是我一时心软,没有认真地处理这件事情,才让他们借着这个空挡,被许家的人利用。当时我没有听你的,将新公司的所有权利和财务全部独立出来,也是不想让叔伯们知道了寒心,却没有想到,倒是他们先寒我的心。现在新公司这边也要受制于他们,让你放不开手脚,这倒真是我对不住你了。”
“说这些干什么?”江少良将他的杯子蓄满了茶水,才道,“好歹我们也是这么多年的兄弟,我这次回来帮你,就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