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哲知道自己将许家得罪得不轻,现下许家也是不可能再站在自己这一边了。
只是算算自己手头占了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王柏臣占了百分之二十,母亲手上有百分之五,不管怎样算自己都是占了大头的,王柏臣今日没来,但是他的那一份,也是不能忽视的。相当于自己有百分之五十五的支持率,以后秦氏集团的决策者,怎样都还是自己。
就在这个时候,他感觉到一束目光幽幽然地投向自己,不由心头一乱,抬眼看着母亲。秦妈妈这个时候刚巧看向他,秦昊哲心头仿佛被什么击中了一样,他眸中的秦妈妈的脸色一点点的变得死灰!
“妈!”秦昊哲惊讶叫道,“你手中的股份……”
秦妈妈脚步有些踉跄,秦昊哲一步步走向她,整个会议室里有很多的人,都在吵吵嚷嚷的,这个时候,秦昊哲却觉得整个世界上都静止了,都停止了动作,他走向母亲,心中那个可怕的预感实现了,秦妈妈忽然哭道:“妈对不起你,妈没有想到会有今天的事情……”
原来秦昊哲娶了梁爽之后,秦妈妈深深地觉得对不起许家,她在整个大院儿里也被人戳着脊梁骨,好几次去许家都被许家人冷面相对,她自己觉得没有什么可以弥补许家的,便瞒着儿子,将手中的股份半卖半送全部给了许家。
但是她从来没有想过会发生这样的事情,她对商场上的事情不熟悉,根本不知道一点点小的股份都会引起公司巨大的波动,还别说她手中掌握着的不止一点点,而是整个秦氏集团的百分之五。
今年她被通知来开会,她还没有想到有什么事情会请她来开会,原来许家不过是要她来亲眼见证儿子手中的权利被夺走的精彩一幕!
她怨恨地看着许向山和许可,又看看了那些往日曾经只为一份感情,不为其他任何东西帮助过秦家的人,原本秦家除了他们孤儿寡母什么都没有,一直是这些叔叔伯伯婶婶阿姨在帮助着秦昊哲的成长,支撑他们这个支离破碎的家庭度过了艰苦的岁月。
但是也是同样的一批人,忽然变得这样穷凶极恶,心计深重,一步步想要夺走秦昊哲的胜利成果。
到底是什么,改变了人心?又是什么,在改变人性?
秦妈妈看着儿子挫败的脸,知道今天这件事情,不管是哪种过程和结果,都没有自己这招昏招带给儿子的伤害更加大。可是她已经无力挽回了,当时她本来不想全部将股份让出来,是许可来找她哭诉,在她身边又扮可怜又扮孝顺的时候,打动了她,过年的时候,秦昊哲一心一意对待梁家的人,拿语气压她,她想着拿着这些股份也没有什么用,不如换成实在的钱以后安心养老,才在这样的情况下将手中持有的股份全部转出去了。
而秦昊哲根本没有想到母亲会是关键时刻捅了自己刀子的人,加上这件事情的谋划就是在这几天,梁爽出事他没有余力兼顾公司这边的事情,才被人钻了空子。
秦昊哲看着母亲,摇了摇头,却什么都没说,但是他脸上写满的绝望和无奈,却让秦妈妈心头被割掉了一块一般。
最终由于两边所持的股份一模一样,秦昊哲的经营决策权无法被免除,但是反方坚持要多设立一个和秦昊哲地位、权利完全一样的人来参与经营决策,秦氏集团破天荒地同时拥有了两个最高决策人,而这个人就是大家一力推荐出来的刚才说话的那个老者,季如昌。
虽是季如昌掌权,但是明眼人都知道,许家才是这幕后的决策人,因为季如昌正好是许可的舅舅。
开完这场会,秦昊哲几乎虚脱下来。一路走过去,不停有人在恭谨像这个现在和秦昊哲同时掌管公司的新任决策者打招呼,“季总好!”
秦昊哲的这口气,忍到进了办公室,才忍无可忍将手中的一个茶杯狠狠地掷了出去,在墙壁上碎成了齑粉。
下午下班的时候,秦妈妈等在公司楼下,看到儿子颓败的脸,心中又是歉疚又是疼惜,叫道:“阿哲!”
秦昊哲回头木木地看了她一眼,没有应答她,径直走向停车场,取了自己的车开了出来,他还要去接小包子。这几年他一日比一日有钱,甚至有媒体算过他的身家后,打了个比方说,如果地上有一万人民币,秦昊哲是绝对不会低头去捡的,因为他低头的这一秒,可以挣无数个一万的人民币。可见他手下的秦氏集团利润之丰厚。
第261章 亲力亲为的作风()
但是秦昊哲还是保持着很多事情都亲力亲为的作风,比如去接小包子这件事情。
小包子看到父亲来,一下子跑着冲了过来,冲进他的怀里,高声愉悦地笑道:“爸爸!”
“乖儿子!”秦昊哲伸手将小包子扛在肩头,直接扛回了车里。
晚上回家的时候,梁妈妈已经做好了饭菜,她担心梁爽才受过惊吓身体状态不好,所以下午早早就过来了,帮女儿一家准备好了饭菜。
餐桌上,大家的心情都不如往日高涨,秦昊哲公司里经受了这么大的变动,他满脑子的事情,而梁爽心头也藏着事情,大家都没有怎么说话。
晚间,梁爽收拾好,整理着衣柜里的衣服,秦昊哲上前来从她身后抱住她,梁爽条件反射一下让开了,秦昊哲有些失落,他今天经历的这场变故,是他这么多年来遭受的最大一次的打击,还是被最亲近的人在背后狠狠捅了刀子,此刻多么想在梁爽这里寻找到慰藉。
但是梁爽这个时候心头也很不好受,偏偏这样的事情还无法说出来沟通,秦昊哲体谅她心情和身体状态都不好,本来想再抱抱她,却收回了手,轻声道:“我有些累了,你早点休息吧。”
梁爽心头一滞,被他碰到,她固然是有心里压力,但是他这样说,她心头更加不好受了,默默地点了点头。
秦昊哲因为明日还有很多事情要做,公司当权者分立,明日还有个烂摊子要去收拾,以后的事情怎么处理,都是丞待解决的问题,见梁爽还在收拾东西,他道:“我去书房,你先睡。”
梁爽的手呆住,看着他的身影消失在眼帘之中,心中巨大的疼痛感觉冒出来,她本来不是喜欢掉眼泪的女人,泪水却一下子弥漫了眼眶,心头被一只巨大的手抓住了一样疼痛。
这件事情王柏臣是在几天后才知道的,因为他也是自顾不暇。
当时梁爽被人带走,秦昊哲焦急,他为了朋友,不惜动用了手中的军队力量,来帮秦昊哲查梁爽的消息,后来找到梁爽。本来这样的事情在部队里也屡见不鲜,只要无伤大雅也算不得什么大事,毕竟救人也算是军人的职责,但是偏偏那天他所在的军区因为他调动大批人手离开,出现了一些他意想不到的事情,正巧又遇上上级领导巡查,他便背了个不大不小的指责在身上,为此被训了好大一通。
他回来的时候才知道秦昊哲的事情,夏暖兮本来已经睡下了,看到他回来,马上起来帮他放水洗澡,知道他没有吃晚饭,忙去帮他端给他留的饭菜。
王柏臣**服的时候,忍不住发出吃痛的声音,夏暖兮吃惊忙上前去帮忙,惊讶地发现他脱掉军装后,他的迷彩训练衫和背上的肌肤黏在一起,已经是血肉模糊了。
夏暖兮大吃一惊,心疼不已,小心翼翼地找了剪刀将迷彩训练衫全部剪掉,才将那些沾着皮肉的布条扯下来。等到扯到差不多的时候,夏暖兮的眼泪已经掉得如珠串似的了。
“只被打了五下而已,我皮粗肉厚,没事的,受得住。”王柏臣笑着去给她擦掉眼泪。
夏暖兮又担心又心疼,“又是去做什么去了?这一年里,带着伤回来都好多次了。”
幸好正是因为这,家里一直备着有常备的药物,夏暖兮认真用碘伏帮他将伤口擦洗干净,才细细地涂抹了药膏,眼泪一直掉个不停,又怕让他担心,忍着泪水,却怎么也忍不住,费了好半天功夫才将他的伤口处理完。
处理完这些伤口的时候,夏暖兮已经差点哭成了泪人儿了,来不及问他发生了什么事情,她又赶忙去拧了热毛巾出来帮王柏臣擦背,擦脸上的汗水,好大一会儿工夫,将王柏臣收拾妥当了,她倒出了一身的汗。
又去忙着给他弄吃的出来,一直看着他将饭菜全部扫了个精光,她心理才微微一定。晚间的时候王柏臣睡觉,因为背上的伤口疼痛,只好趴在床上,却是无法将夏暖兮抱入怀里。
见她双眸微红,抬手将她将泪珠擦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