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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懿融伸手勾了勾箫濯缨的手腕,“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今天天气好,外面月亮那么好,我们一边回家一边散步,怎么样?”
箫濯缨反手牵住秦懿融,“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走吧!”秦懿融拉着箫濯缨,正要离开,
箫濯缨却没动,将她拉回自己的面前,“我刚刚想起来,还有件事忘了。”
“什么?”
秦懿融有些疑『惑』,问道,“忘了什么?”
箫濯缨将秦懿融搂进怀里,在她的脸颊边轻轻落下一吻,“这个。”
秦懿融被箫濯缨锁在怀里,不知所措。
箫濯缨看着她呆愣的模样,像极了一只呆头鹅,完全没有和杨杰闻斗智斗勇的精明。
伸手在秦懿融的额头敲了下,“发什么呆?走了!”
秦懿融看着箫濯缨的背影,那么宽阔,伸手一搭,跳上了箫濯缨的背,“都怪你,我走累了,背我。”
箫濯缨稳稳托住秦懿融,“抓紧了,怕你掉下来。”
秦懿融靠在箫濯缨的右肩,看着他的侧颜,小刷子似的睫『毛』,高挺的鼻梁,薄薄的唇,轮廓像是黎明天边层叠起伏的山峦的轮廓,棱角分明。
“懿融,你再这么看下去,我就要自燃了。”
秦懿融脸上一红,闭上眼睛“那我不看了。”
箫濯缨扭头看着秦懿融,闭着眼靠在他的肩头,乖的像只兔子,
···
不知道走了多久,箫濯缨道:“懿融,到了。”
秦懿融睁开眼,“这是哪里?”
箫濯缨将她放下,牵起她的手,“我要是把你卖了,你可怎么办?”
秦懿融靠着箫濯缨,笑道:“你舍得吗?”
箫濯缨无奈又宠溺地刮了刮秦懿融的鼻子,“不舍得。”
两人携手走在护城河边,凉风习习,月影依依,
秦懿融的心似乎被什么填满,幸福得要飞起来。
箫濯缨看着秦懿融满足的侧脸,轻轻说道,“懿融,你这样就满足了,我该怎么对你好呢?”
“嗯?”秦懿融的小脑瓜有些懵,不明白他在说什么。
秦懿融满脸的『迷』茫落在箫濯缨的眼里,简直是个小可爱,忍不住的满心怜惜,
“懿融,我要和你比一比。”
“比什么?”
“比谁更爱谁多一点,”
时光河流从两人的呼吸之间穿梭而过,秦懿融的心轻飘飘地被它带走,遗失在箫濯缨灿若星空的眼眸里。
“濯缨···只有这个,我不想输给你。”秦懿融将脸埋在箫濯缨的胸口,
我的心,虽然匍匐于你的脚边,但是我的爱却站在你的心尖,我该怎么输给你呢?
箫濯缨将下巴抵在秦懿融的头顶,耳边蛙鸣流水,这样的惬意,这样的满足。
耳边传来吉他声,箫濯缨和秦懿融看向一处路灯下,有个男孩正坐在花坛边弹奏尤克里里。
箫濯缨拉着秦懿融想要去看看,却发现秦懿融却一动不动,“怎么了?懿融?”
“你没有戴口罩。”
秦懿融满脸严肃的样子,让箫濯缨有些哭笑不得,“懿融,天这么黑,没事的。”
秦懿融看着周围来来往往的人们,坚定地摇着头,箫濯缨没有办法,可怜兮兮地说道“可是我想弹吉他给你听。”
秦懿融看到箫濯缨眼里的期望,只能妥协,“就一会。”
箫濯缨点点头,秦懿融将他的帽子向下压了压,牵着他的手走过去,
秦懿融对那个男孩说道,“您好,能借您的尤克里里用一下吗?几分钟就还给您。”
男孩心有七窍,玲珑之极,一看两人交握的双手就知道到底怎么回事,将尤克里里递给箫濯缨。
“谢谢!”
箫濯缨接过尤克里里,试了下音『色』,便拉着秦懿融坐在花坛边。
“···
星星灿烂之后,我站在黎明之前
你从朝霞中款款出现
你是我终生爱慕的人
一个眼神,
昼夜春夏交替,
我对你用情极深
···”
秦懿融今年的代表作,《终生爱慕》
是今年的表白利器,出现在各种婚恋场合。
只可惜,这用的是catherine的名字写的。
箫濯缨的嗓音最适合唱这种温情脉脉的情歌,就像那滔滔的河水,虽然沉默,却总是温柔。
秦懿融将脑袋抵在膝盖上,心里眼里都只有一个箫濯缨。
箫濯缨看着秦懿融,眼里心里也只有一个秦懿融。
···
段亦淳远远地看着如胶似漆,卿卿我我的两人,久久挪不动脚步。
他从来没见过,秦懿融那样温柔看着谁,那样的缠绵悱恻,让所有看到的人都知道他们心心相印。
箫濯缨感受更加清晰深切,秦懿融爱一个人,是星辰大海,无垠的包容与温柔。
他想要比过她,还有很久很久的路要走。
“···
爱慕你,爱慕你
在你生命之中
我也爱上我自己
···”
箫濯缨划下最后一个音符,将尤克里里还给男孩,“谢谢。”
男孩道:“这是我听过最好听的一次《终生爱慕》。”
箫濯缨笑眯了眼,梨涡深深。
秦懿融在一旁看得目不转睛,男孩忍不住调侃,“你女朋友很漂亮。”
“谢谢。”
和男孩道别之后,箫濯缨和秦懿融十指相扣,沿着河岸,慢慢一起向前走。
···
霍颖放下电话,对段亦臻说道,:“亦臻,亦淳好像有些不开心。”
段亦臻道:“妈妈,前几天,我看了tio的采访,我想他这次回来,多半和秦懿融有关。”
“唉,”说起段亦淳的这段单恋,霍颖也是愁眉不展,“从来不知道亦淳是个死心眼的孩子···”
段亦臻看着霍颖,心道,这死心眼当然是遗传您的,您怎么倒不知道了···
“亦臻,我们要不要见见懿融?”霍颖摇摇头,“我不想再看她们这么纠纠缠缠下去了,浪费时间。”
段亦臻连忙拦住霍颖,“妈,你可千万别『插』手这事,而且这事根本不赖人家秦懿融,明明就是段亦淳那个傻瓜一厢情愿,我们去找秦懿融说什么呢?难道还要要挟人家姑娘喜欢段亦淳么?”
“我不是这个意思···”霍颖摇摇头。
“妈妈,这件事没咱们没法管,您不是也从阮仪那里听说了吗?上高水远的,随他们去吧···”
霍颖也只能叹气,“都是冤家。”
···
段亦淳回到云南,大睡了三天三夜。
霍颖和段亦臻谁都没有阻止他,段林飞想去见见儿子也被霍颖阻止了。
“林飞,这孩子···随他去吧。”霍颖拉着段林飞,
段林飞问道,:“杰闻不是说秦懿融已经是他的制作人了?”
“懿融那孩子,是个好姑娘,只是不喜欢我们亦淳,”霍颖叹着气,“让杨总也放手吧,别死抓着她不放了。”
“杰闻说,那秦懿融是自己愿意的。”
“林飞,有些自愿并不是真的,你知道的,不是吗?”
···
段亦淳是被段亦臻揪起来的,“段亦淳!我弄死你!”
“段亦臻!你发什么疯!”
段亦淳睡得骨头都发酥了,完全被段亦臻揪着打,
突然一个软绵绵,『毛』茸茸的东西窜上床,段亦臻一声尖叫放开了段亦淳,跳下床,跑了出去,“段亦淳!赶紧抓住它!”
段亦淳看着窝在自己怀里舒服地磨蹭着的fox,看来他睡得太久,fox以为自己又被抛弃了才这么着急地找自己。
段亦臻从门外探出脑袋,『色』厉内荏地过来,“你赶紧给我抓紧了,我可不保证会不会宰了它!”
“你这么凶一只猫,不觉得掉价吗?”
段亦淳伸了个懒腰,抱着fox下了床,段亦臻见他走出来,连连后退,“哪来的?都这么大了,肯定不是你养的。”
的确,fox今年已经六岁,相当于六十岁的老人家。
“别人送的。”
“赶紧还回去!你是不是故意的额!”段亦臻道,“知道我回来,特意带来欺负我!”
段亦淳抱着fox,轻轻挠着它的耳朵,“还不回去了,它前一个主人过世了。”
“···”段亦臻打量着段亦淳的表情,确定他不是在开玩笑,:“谁?”
“楚听南,秦懿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