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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懿融这人很聪明,平时不声不响的,但是到了关键时候却总是能将他一军,算起来他居然已经在她手里吃了两次亏,着让他很不甘心,但又不得不打起十二分精神。
真是比王东君难搞十倍不止,杨杰闻心想。
“杨总,前一段时间,我心情不好,您要查,我都随您了,但是今天我来,是要提醒您,这个世界上,没有不透风的墙,所以我从来不砌墙,也从来不掩饰,只是不知道您敢把这些发出去吗?”
“你不就是仗着段亦淳在乎你···”
“段亦淳的确在乎我,但是我秦懿融不是个喜欢依仗别人感情的人,所以”秦懿融从背包里拿出一个文件袋,放到杨杰闻的面前“我查到了这个。”
杨杰闻冷笑这打开文件袋,却在看到第一行的时候就变了脸『色』,“你!很好!果然不愧是王东君那个老狐狸的学生,我还是小瞧了你!”
“您还是这么喜欢抬举我,”秦懿融微微一笑,“杨总,我对您跟我老师有什么瓜葛恩怨,没有任何的兴趣,其实说到底,我们并没有什么矛盾,虽说我耍了您两次,那也是被迫自保。您知道我的底线在哪里,我现在也知道了您的,既然如此,我们相安无事地站在段亦淳身后,不好吗?”
秦懿融不等杨杰闻说话,话音一转,“还是,您对段家也有什么企图?”
“混账!”杨杰闻将手里的文件一摔:“秦懿融!”
秦懿融摊摊手,“杨总,我没聋。”
其实杨杰闻算是洁身自好的人了,但是娱乐圈这趟浑水里,谁能一清二白呢?
杨杰闻总认为抓住别人的把柄才能安心,却没想过自己也会后院失火。
“谁把这些告诉你的?”
杨杰闻自问行事谨慎,这些东西是他最隐秘的过去,他一定要知道到底是谁把他的老底抖出去的。
秦懿融站起身,“杨总,这样幼稚的话,还是别说了,如果您没想好,等您想好了再联系吧。”
“原来是王东君···”杨杰闻道,“我曾经告诉过你,不要让你的对手成为最了解你的人,没想到倒是应验在我身上了。”
秦懿融没有说话,推开门离开了。
···
杨杰闻和王东君的过去,其实很简单,为了机会,好友变仇敌
说到底,谁也没办法说谁的过错,但是人总是要否定了别人才能来肯定自己。
···
秦懿融没兴趣管这些,走出了杨杰闻的办公室,来到练习室,意外地看到了箫濯缨和贺敬之,
“今天练习?”
贺敬之一把勾住秦懿融的脖子,“不练习,看弟妹。”
箫濯缨拨开贺敬之的手,“少对我女朋友动手动脚。”
“这也是我前女友好吗?”贺敬之瞪了箫濯缨一眼。
箫濯缨笑着将秦懿融拉到身边,“总监说,刚刚你去找了杨总。”
秦懿融终于明白这三个人是来关心自己,连忙摇摇头,“没事,有老师在,我根本没『操』心。”
箫濯缨『摸』了『摸』秦懿融的脑袋顶,:“什么时候,我们一起去嘉禾跳舞吧?你好几年都没去了吧?”
秦懿融点头,“好。”
···
贺敬之看着面前的两人,叹一声郎才女貌,才说道“小松他今天有个演出,所以···”
“嗯,”秦懿融点点头。
箫濯缨『摸』了『摸』秦懿融的耳朵,拍了拍她的肩,安慰她没事。
秦懿融其实应该是尴尬的,tio一共三个人,现在一个是现男友,两个是前男友,只不过一个是真的,一个是假的。
乔松会觉得尴尬也是正常。
慢慢就会好的。
只是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真正放下,现在也不过只能装傻逃避罢了。
乔松不好受,还有一个人也难过。
段亦淳坐在休息室里,将歌调到最大音量。
阮仪一打开门差点没被震聋了,连忙将音乐关掉,“你这是干嘛?耳朵不要了?”
阮仪在段亦淳的身边很久了,但是杨杰闻一直亲力亲为,所以他一直也没有在段亦淳的心理哟什么地位。
“阮仪哥,我爸爸让你来这里的时候有没有嘱咐你什么?”
阮仪毫不惊讶段亦淳知道他是段家的人,“夫人说,你没什么好担心的,只是让我看着就好。”
“是吗?”段亦淳靠在沙发上,紧紧闭着眼,“妈妈,她多久跟你联系一次?”
“随时。”
段亦淳算着自己没有回家的日子,“哥,帮我订张票吧,我回家呆几天。”
“好···”
···
酒吧包厢里,贺敬之毫不意外地看淡到了正在喝闷酒的乔松,伸手从一旁的柜子里拿出一只酒杯,坐在乔松的对面,给自己满上。
乔松看着贺敬之,“你来了。”
贺敬之和他碰杯,“来看看你。”
“我有什么好看的?”乔松自嘲,“不过就是个失败者。”
“如果你是个失败者,那我岂不是个伪装者?”贺敬之笑道。
“什么?”
贺敬之慢慢悠悠地喝着酒,“小松,我有时想,我们两个,还真是像,死鸭子嘴硬。”
乔松呆呆地看着贺敬之,“你···”
贺敬之伸手敲了敲乔松的额头,“你的第六感一向很准。我记得,你高中一开始的时候就说过,没有人会不喜欢她,当时我还不屑,现在我却不得不信。”
戏中人和戏中人,戏中更有戏中戏。
乔松苦笑,“当时咱么出道的时候,就应该取名叫难兄难弟组合。”
贺敬之道:“是啊,当时的确应该叫这个名字,不然怎么对得起我们现在在这里喝闷酒?”
贺敬之又说道:“就是在你的额位置上,她泼了我一脸红酒,就是我最喜欢的那瓶,那把我心疼的。”
“哈哈,”乔松的笑声,像是风吹铃摇,脆极了。
“敬之,还好,我还有你。”
“我也是。”
我们并不知道,最后我们会和怎样的人走到一起,但是手边的酒,身边的好友,这些就已足够,陪伴我们度过那些看似难挨的时光。
风风雨雨,总有些感情更值得守候,既然这个世界上不是所有人都能守得云开见月明,那就让他们最爱的那个女孩子,成为一株在月夜肆意开放的蔷薇,给她一次被纵容被深爱的机会。
第75章 戒备()
段亦淳离开前一天,思前想后还是要跟秦懿融说一声,走到秦懿融的工作室门前,敲敲门,却没有人来应,推开门,屋里空无一人。
身后阮仪走进来,“秦懿融和箫濯缨出去了。”
段亦淳回过头,阮仪将一张机票放到他面前,“明天的票。”
段亦淳接过来,看了看,明天上午八点登记。
“这个天气,闷热的很,去护城河边散散心吧,凉快。”阮仪道。
“也好,”段亦淳点点头。
岭越桥,是北京护城河上一座有着百年历史的古桥,桥边的戏水平台是夏季北京人最爱去的地界。
夜晚,段亦淳信步走在桥边的广场,
正是涨『潮』的季节,河水涛涛,段亦淳满心烦闷,说不上的烦躁滋味。
“嗡嗡···”
段亦淳从口袋里拿出手机,是段亦臻打来了电话。
“喂,姐。”
“嗯?你回来了?”
“我明天就回去,嗯。”
···
这边,段亦臻将电话递给霍颖,
“喂,亦淳,是妈妈,明天想吃什么?妈妈做给你吃。”
“糖醋···”
段亦淳说道一半,就停住了,
霍颖听到那边安静无声,不知道段亦淳怎么了,连忙问道:“怎么了?亦淳?糖醋鱼?还是糖醋排骨?”
段亦淳哑着嗓子,“妈妈,我想吃,糖醋排骨。”
“好,明天上飞机注意安全,知道吗?”
段亦淳听着霍颖的叮嘱,点点头,想起霍颖看不到他的动作,才说:“嗯。”
“行,好好休息。”
段亦淳放下电话,站在角落里看着对面河边,在人群中央弹奏的人,嗓子就像被人拿绳勒住,什么都说不出来。
···
嘉禾整修,休息一天。
箫濯缨道:“对不起,我不知道今天休息。”
秦懿融伸手勾了勾箫濯缨的手腕,“有什么好对不起的,今天天气好,外面月亮那么好,我们一边回家一边散步,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