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阐宓说起她看到的那个女人放在破船里的东西。
“一块布?”显然司马晖也没想到那个女人当做宝贝的东西居然是一块布。
阐宓显然听出司马晖语气里质疑的意思,解释道:“不是一块普通的布?”想了想,问三人,“你们听说过龙绡么?”
“龙绡?”
司马晖似乎有所耳闻:“传说中的鲛人纺织的布匹?”
“是,我在那破船上看到的应该就是传说中的龙绡,薄如蝉翼,月光流于表面泛七色,入水不湿。似乎就像是传说中鲛人所织的龙绡。”其实阐宓很确定这就是龙绡,当年还是在秦皇宫的时候,她有幸见过始皇帝将一匹龙绡赏赐给一位受宠的妃嫔,那时候她也是第一次知道这世上竟然真的存在鲛人一族。
“鲛。。。鲛人?”这似乎有点超过了木月认知的范围了。
“就是美人鱼。”司马晖皱眉解释了一句,探究的朝阐宓看过去,她似乎对这鲛人的猜测一点都不意外或者惊慌。
“美人鱼!”木月惊呼了一声,发现自己没控制住音量,立刻压低声音,瞪大眼睛:“这世界上真有美人鱼?”
“或许吧。”司马晖似乎在想什么,心不在焉的。
“那我们现在怎么办?”
“只能等了。”
“等什么?”
“等天亮。按舒清的消息来说,这个渔村在白天就会变成一个荒村,我们上岸时看到那些渔民是从海里上岸,这样一来说不定这些鲛人的习性是白天下海,夜晚上岸。我们等天亮那些鲛人离开再作打算。”
“嗯。”
夜晚,海风扑面而来夹着海腥味,阐宓被这股子寒风吹得一哆嗦,肩膀上多了件衣服,她抬头朝上面看过去,司马晖就站在她后面。
阐宓朝对面看过去,石磊端正的靠在石礁上闭目休息,木月大概是嫌石礁太凉太硬,已经整个人靠在了石磊身上。
司马晖走到她边上,靠着石礁坐了下来,刚好替她挡了风。
阐宓朝他看过去,见他身上只留了一件单薄的衬衫,突然一笑。
“怎么了?”司马晖被她这一笑,摸不着头脑。
“我在想,我回去以后一定多买几件衣服,省的每次你都在把自己的衣服借我。”阐宓玩笑道。
司马晖也想起之前沙漠里他硬是把衣服塞给她的场景,那时候自己对她还是留在警惕,对她的秘密也保持着敬而远之的态度,想着出了沙漠他们就大路朝天各走一边,可是现在他却是越来越好奇,她的秘密究竟是什么?
第100章 屠杀()
“睡吧。”司马晖收起心里胡思乱想,朝她道。
阐宓奇怪他怎么突然就变了脸色,大概是自己提到了他不愿意想的话题的了吧,点点头,靠在石礁上,闭上了眼。
司马晖见此,往风口上又移了移,让她睡得安稳些。
原本深蓝色的海染着深红的鲜血,血腥味在空气中浓郁的让人作呕。
一个渔民打扮的人从海里走上来,手里似乎拖着什么。
虽然是渔民打扮,但却是身强力壮,满身的凶煞气,不像渔民倒像是战场上拼杀出来的将士。
士兵走到岸边,手上拖着的东西也慢慢露出了端倪,一个女人,被抓住了一只手,披散着的头发遮住了整张脸,在发间一双诡异的瞳孔直直的看着前方,闪着怨毒,身下慢慢露出条鱼尾,在阳光下闪着彩色的光。
“将军!所有鲛人已捕获,共一百三十六条!”士兵前来禀告。
主帅背过身,示意身边的副帅:“动手。”
渔民打扮的士兵在将军的指示下,纷纷举起的手里的刀,就要往那些鲛人头上砍过去,眼看着一场屠杀即将发生。
“等等。”在烈日下,在海浪声中,一道悦耳动听的声音突然响起,让在场的士兵感觉自己像是被一桶冰泉浇了全身,被烈日晒得燥意一下子都消去了。
将军朝声音的来源看过去,是最后被拖上来的那条雌性鲛人。
他走过去,蹲下生,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直视着她那双诡异的眼睛,无视了其中的怨毒,好奇道:“你似乎和他们长得不大一样。”
那条鲛人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忍着心中的仇恨,颤声:“你不能杀我们。”
微微发抖的声音,像是受不住风雨的娇花摇摇欲坠,如果换肤皮囊说不定要让多少男子倾倒。
将军似乎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话:“我没听错吧,你在命令我?”
手下微微用力,把脸左右转了转,“你看清楚,现在谁是阶下囚,谁才是掌握你们生死的人。”
“我是鲛人一族的族长。”这话是在回答之前将军的问话,她和别的鲛人不同的原因。
鲛人没有眼睑,眼里的情绪直直的流露在外面,满天的哀伤充斥在其中,仿佛感染到了将军,他手上的力气也松了几分。
“你说我不能杀你?为什么?”
鲛人直直的看着他,一字一句,“我有你们皇帝陛下最渴求的东西。”
将军还以为他能听到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就是这个?”不忍的告诉她,“我也知道你们有陛下想要的东西,我就是奉陛下的命令来取万年不息的鲛人油,为将来陵寝制长明灯。”
“不,不是鲛人油,是鲛人珠。”鲛人见他就要下令,急忙开口。
“鲛人珠?”他挥手制止了手下,疑惑的朝她看过去。
“奇怪了,这一路天居然没有晴过,就一直这样雨要下不下的。”一个士兵走在车边上,朝边上的士兵抱怨。
天空乌云遮盖了太阳,一只军队押送着一辆密封的木车浩浩荡荡的进了咸阳。
第101章 你终于来了()
鲛人,又名泉客,日居于海,夜出似人居于岛,此岛又名泉客岛,鲛人最主要的谋生手段是织纱,名为蛟绡纱,又叫龙纱,放在水里不会被水浸湿,价格非常昂贵,动辄百余金。
传说,鲛人还要一项奇特的功能,那就是如果落泪,泪珠会变成珍珠。
但是这只是传说,事实上鲛人珠指的是鲛人族长的独特的眼睛。
鲛人族长寿命无尽,都是因为这独特的眼睛,千百年来,这也为鲛人一族带来了无数次的灾祸,因此鲛人都不显于人前。
“臣叩见陛下。”
大殿之上,这次捕获鲛人的将军司马错上殿拜见始皇帝。
“爱卿此次出征本是为了鲛人油,没想到竟另有收获,实在让朕龙心大悦啊。”始皇帝站在高高的阶梯上,俯视着这整个秦皇宫,大笑。
“此乃臣的本分。”司马错低头,“担不起陛下嘉奖。”
“诶。”始皇帝亲自把人扶起来,“这赏是你该得的。”
司马错站起身:“不知陛下要如何处置这鲛人。”
始皇帝心情大好,并不在意司马错这越矩的话,“自然是交给祭司处置。”
丹房。
她把木车上的盖子慢慢推开,一双鱼目直直的看着她。
她握紧手上的刀,往这木车里鲛人的眼睛伸过去。
用力。
血色溅了满目。
阐宓倏地睁开眼,胸口的心跳还没安稳下来。
“怎么了?”司马晖见她睡得不安稳,似乎是做了噩梦,关系道。
阐宓缓了缓,发现自己一直靠在司马晖的肩膀上睡着。
立刻抬起头,没有去看他,笑笑:“没事。”
司马晖垂下眼,没再说话。
阐宓察觉他似乎心情有些沉郁,不知道自己又哪里得罪他了。
突然她有些受不了这安静,“现在几点了?”
司马晖看了眼手表:“快十二点了,你在休息会儿吧。”
阐宓干巴巴应了声:“哦。”
海岸边,又恢复了一片安静。
就在阐宓受不了打算闭上眼再睡会的时候,突然听到了一阵不缓不急的脚步声,轻的几乎怀疑她听错猎了。
她睁开眼朝司马晖看过去,见他一副凝重的表情,才知道自己没有听错。
司马晖朝她微微摇了摇头。
阐宓慢慢移到司马晖边上,两个人躲在石礁后面。
突然,脚步停了。
一个悦耳惑人的声音从石礁后面传过来。
“你们出来吧。”
阐宓心下一沉,两人对视一眼。
就在阐宓将要站起身的时候,司马晖一把把她拉下来,自己站了起来。
站起来才发现石礁后面的人就是那个一身白裙的鲛人。
她一双鱼目往他身上一扫而过,淡淡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