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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少年郎-第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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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宛遥在他隐约透光的指缝中似乎瞧见对面的人影直挺挺地往下倒,伴随着不轻不重的响声。

    旁边躺着的伤兵陆续爬起。

    “文涛!”

    她原想拉开项桓的手,不了却让他死死摁住,耳畔的嗓音低沉而温柔,“别看了,你一会儿看了又要难过。”

    他瞧了一眼,也有些无奈:“走吧”

    说完,向赶来的士兵吩咐,“把这儿处理一下。”

    近来每天因伤痛自尽的将士不下十个,情况已有些见怪不怪了。

    项桓一路捂着宛遥的双目出了院门,她还是担心,想回望一眼,刚一扭头,便让项桓扳着脑袋又转了回来。

    “不要老想得那么多,也不是你的错。”他半揽半扶着宛遥朝药房的方向而行。

    远离了压抑之地,走在营地中,她长长吐出一口闷气,眉头却依旧紧拧,“我总觉得事情有点奇怪。”

    宛遥神色怀疑地沉吟道:“就算陛下担心大将军居功自傲,不给赏赐,可不至于连附近的州县也不肯卖给我们补给吧?”

    眼下整个青龙城更像是一座孤岛,城外没有人肯进来,反倒城内不断有百姓离开。

    怕她忧思过重,项桓只好安慰说:“大将军已遣人去东南几个州郡征购了,也许是此处近来战火连连,为了以防万一,大家都不愿意减少药品储备,毕竟咱们所求的数量的确庞大。”

    宛遥将信将疑地点头:“如今我们剩下的药材,勉强只能保证不让营地里蔓延瘟疫,这个时节疫病增多,很难控制的。”

    项桓正要说话,余光冷不防瞥到她发红的手背,于是伸手捞了起来。

    白皙的肌肤上赫然几道深色的五指印,他眉眼一沉,“还疼不疼?”

    宛遥顺口便回应:“不疼了。”

    项桓先看了她一眼,没急着戳穿,用指腹轻柔的按了两回之后,又看了她一眼,后者似有心虚的绷着嘴角与他对视。

    少年冷哼道:“就逞能吧你,刚刚若非我来的及时,有你哭的!”

    额头被他轻轻一弹。

    宛遥不由拿手去摸了摸。

    “行了,今天不要再治了。”项桓将她五指牵住,“陪我到城内医馆转转,看能不能买到药。”

第八八章() 
龙城四通八达的街市上;各类店铺还是照常经营。年节结束之后;城内冷清了许多;起初那阵大战告捷的欢欣鼓舞冷却下来;萧索与残酷的气息便如云开雾散;逐渐显露。

    宛遥和项桓走在其中;就像是不久前;他们还未曾遇见余飞时那样,心无挂碍地在街上信步闲逛。

    由于药品粮食入不敷出,物价或多或少的涨起来;除了刚开始季长川带兵入城时引起震耳欲聋的欢呼,百姓们这些时日大多数过得有些愁云惨淡。

    宛遥踏进药堂的大门,迎面就看见一个挺熟悉的背影。

    “青花?”

    小姑娘先是一愣;旋即回过头便笑得满脸灿烂;从柜台前开开心心地跑来。

    “宛遥姐姐!”

    自打搬去府衙后,宛遥他们的旧居就闲置了;因为租期未满;索性便留给她住。小姑娘平日里帮着隔壁婶婶操持家务混口饭吃;偶尔也会跟着淮生打转;大概是十分稀奇俘虏还能有这样的身份。

    “你怎么在这里?”

    青花拉着她的手晃了两下;冷不防瞧见项桓在后面;脑袋又不自觉缩了缩,老实道:“我来帮人抓药的,你们也是来买药吗?”

    宛遥颔首;“军中的药品不够了;我想店里或许还有剩余。”

    她见状,朝掌柜的方向投去一眼,低声说:“不用去了,都被人买光了。”

    宛遥不禁奇怪:“被人买完了?什么人会比我们还缺药?”

    青花点点头,紧接着讳莫如深道:“听说是彭太守他伤了眼睛,正花大价钱收购城内草药治病呢。”

    项桓听完就冲天翻了个白眼,“这废物居然还没死。”

    宛遥深深蹙眉,“他就一个人,即便病了也不至于用那么多的药材,太过铺张浪费了。”

    “没办法啊。”后者冷着脸噘嘴,“谁让他有权有势,他开口要,店主也不可能不给。”

    项桓闻言狠狠地磨了磨牙,猛然转身便要往外走。

    正是在此刻,手腕忽被一只纤细的手及时拉住,他脚下一停,侧过头来。

    宛遥那双眼带着提醒的意味望向他,微微摆首。

    “我们先去别的地方问一问吧,这件事等季将军得空了再说与他知晓也不迟。”

    仔细一想,彭永明不论如何多少算个朝廷命宫,他贸然去闹事的确欠妥,倒不如等季长川来收拾他。

    项桓虽感不痛快,到底还是不情不愿地动了动嘴角,听话地嗯了一声,随她出去。

    而另一边,太守府的卧房内,摔碗的声音接连不断,下人路过门口时,几块碎片正好飞溅到足下,吓得众人原地打了个哆嗦。

    彭永明的右眼缠着半截布条,丫鬟跪在一旁抖成筛糠。

    “滚!全都给我滚!”

    他抓起手边残存的茶杯往地上砸,愤怒又激动:“一个没用,两个也没用!这么久了,为什么我的眼睛还是那么疼?!”

    “大夫呢?以往给太守府瞧病的大夫上哪儿去了!”

    说话间,伤处便有浑浊的液体浸透布条流淌下来,颜色淡而黄,混着药膏和伤口的脓水。

    小厮战战兢兢地回答:“老、老爷您忘了?城内有名的大夫全被调到军营帮忙了,是大将军下的令。”

    彭永明坐在床边似乎迷惘地静默了一阵,突然抬脚踹倒床头的花架子,吼道:“他军营要大夫,难道我就不要了吗?伤兵要治,其他人便不用治了不成!他季长川这样一手遮天,不怕我上京城告御状么!”

    他将身边能撼动的东西全掀了个底朝天,发好大一通脾气才终于平息,大口大口的喘气,约莫是没力了。

    小厮一直等到现在方小心翼翼地窥着他表情开口:“老爷也不是一个没留,好几家医馆还剩两个年轻大夫呢”

    话没说完,便让他瞪得不敢再言语。

    满屋子的丫鬟仆从识相地保持沉默,安静许久,这位太守又暴怒:“那还愣着作甚么?去请啊!”

    小厮臀部挨了他一脚,跌跌撞撞地往前栽几步,赶紧站稳应声:“是、是”

    *

    初春的南疆一片繁花似锦,原野一望无尽,水清如玉,蓝天白云。

    燕国的帝都坐落在南边山林之中,城外除了树林便是草原,满目青绿。

    袁傅由手下搀扶着站于城头眺望北方,东风烈烈,吹得城楼的旗帜如浪涛翻滚。

    身边的亲信悄悄看他,但这位武者并不说什么,锐利的虎目中似藏星河。

    “袁公!”城楼下一位锦衣贵人甚是紧张的提起衣袍,拾级而上。

    南燕的帝王是在宣宗初年复兴建国的,等到这一位登基,也不过才第二任而已。

    “高处风大,袁公身体还未康复,何必再加重病情呢。”燕王十分担忧地从随从手中接过袁傅,亲自扶他,作势想请人回去。

    但对方却很固执,只一摆手,仍旧伫立在城头。

    燕王不好强求,于是携同袁傅沿城墙信步。

    “袁公。”他问道,“那道死讯传入魏地究竟有何用意?

    “西南一战,我军仅余两万伤残之兵,倘若魏国国君知晓我大燕已无阁下相助,岂不是要挥师南下,趁机一举吞并吗?”

    袁傅的脸色不算好,嘴唇甚至透着明显的苍白,他闻之不冷不热地一笑,“你太不了解魏国的形势了。”

    “宣宗时的那场叛变耗尽了国运。沈煜并非昏庸荒淫之人,相反的他有野心,极想做出点成绩来,想以大刀阔斧的手段将腐朽连根拔起。但可惜他生错了时辰,偌大的江山社稷,一旦烂到骨子里,是扶不起来的。”

    燕王搀着他走下台阶,认真地侧耳静听。

    “我,包括季长川,都不会讨他的喜欢。他需要的是一批新鲜的血液,一批真正效忠于他的人。”

    袁傅捂住心口,咳嗽了一阵,在燕王想要说话时又抬手挡开,继续道:“若我尚且健在,纵然苟延残喘,于沈煜而言亦是一大隐患。一日不知我身死,他一日不得心安,迟早有让季长川整兵再战的那天,届时南燕与烽火骑才是真的大患临头,穷途末路。

    “而为今之计,唯有我病逝榻前,他方能安枕无忧。”

    言罢,他冷凝的嘴角牵起一道刀削般的弧度,“外患已平,鸟尽弓藏。沈煜定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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