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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闵应表示欣赏不来,画的好看,赏心悦目也行。可是这红彤彤两片嘴唇子跟吃了死孩子似的,还有那白的吓人的脸颊。
不敢看,不敢看。
“哼”那屈鸿渐不屑的看了两眼闵应他们三人,只冷哼一声,就抱着双臂回了学室。
一旁看热闹的众人也做鸟兽散,独留那只差一身女装的‘油头粉面’,生气的跺着脚。
“他是谁?”闵应看向怨怼的瞪了他们一眼,不甘心转身回去的,那油头粉面的男子。
“他”
“我知道”还不等薛启铭说完,闵白卓接着道。他已经气得牙根儿痒痒,后槽牙磨个不停,闵应三步外都能听到。“他姓王名宴,人如其名,招人厌的紧。”
“他祖父是当朝王太师,三朝元老,连当今皇上都要给他三分薄面。如今在我们隔壁,与那刚刚进去的屈鸿渐,同属中甲班的学生。”薛启铭见闵白卓没有接着开口的意思,才将话给补全。
也怪不得闵白卓这样咬牙切齿,当年他被降会初班,就是这家伙带人起的哄。这小子仗着有他祖父撑腰,并不惧天高皇帝远的淮南郡王,更何况闵白卓区区一个入京为质的世子。
有他带头,其他本来还有些顾忌闵白卓世子身份的人,彻底放下心来。反正天塌了有个高的顶着,直接导致闵白卓这几年来竟然连一个可以说话的朋友都没有。
“那个屈鸿渐是什么人,看起来”
“看起来傲气的很?”薛启铭像是知道闵应接下去的话一般,勾了勾唇角插言道。
“嗯”
旁边的闵白卓也是一脸好奇的看向薛启铭,他也不认识这个面生的屈鸿渐,刚刚看起来人虽然傲气,但是却没有出口伤人。与王宴那种货色,倒是有些不同。
“他是这次各个州府选送上来的贡生中,年纪最小,学问最好的一位。要不然,他也不会直接跳入中甲班,但是国子监中却并没有人出来提出异议。全是因为,他是第一位要求学正大人提前对他进行了晋级考核的监生,还是在众目睽睽之下。所有人都心服口服。”
薛启铭的话中充满了敬佩,果然天才都是与众不同,独树一帜的家伙。
闵应微微一笑,没有说话。他其实在入国子监前,也被他师傅陈先生带去拜见过祭酒大人,也当着这两位大儒的面接受过晋级考核。
他是在不知情的情况下被陈先生带去见的陆祭酒,当时的情况可以闵应只能硬着头皮上。
这个屈鸿渐,倒是有几分性格。若是闵应没记错,他应该是清丰二十四年的状元。
当然,这么优秀的青年才俊,猜对了,又是女主备胎军团中的一员。最后选择效忠原书中的闵应。女主求他,他不忍心看到心爱之人伤心,遂答应了女主荒诞的请求。
真是不想说什么,闵应至今想起女主的那番话,还泛恶心。
什么‘你若是爱我,就请帮帮我所爱之人。我她若有个三长两短,我也不会独活’,这是女主的原话。闵应当时看的时候,说实话还是有一点点感动的,但是后来一品咂,就觉察出这话中的不对来了,是真的婊啊。
你爱的人,管我毛事?若闵应是屈鸿渐,一定会这样回击女主。什么玩意儿?
傍晚,闵应没有去后院周氏那里。他简单的吃了两口,就开始翻看今日夫子所讲的内容。
这国子监中的天才不少,让闵应有了不少的紧迫感。尤其是那个屈鸿渐,听说他自幼失怙,由寡母省吃俭用养大。好在他读书上确实有天分,以后谋个官职,他与他寡母也算是熬出来了。
闵应知道自己若是不努力,怕是还不如那屈鸿渐。
那屈鸿渐若是辜负他娘的含辛茹苦,只是个平庸之辈。他还可以凭劳力过活,虽然日子苦些,但好在活的一个安心。
闵应则不同,他自从出世,就由不得他平庸。他必须鞭策着自己,努力些,再努力些。
“公子,小的是乐湛”
门外,乐湛的声音打断了闵应的思绪。“进来”
闵应放下手上的书本。
“公子,您所料不差,昨夜我让小凌去听二公子的墙根儿,今日又让他跟了二公子一整天,果然有了收获。我刚刚又让他去继续盯着了,有什么消息他即可回来禀告。”乐湛老练的回道,脸上已经隐隐有了几分沉稳之色。
至于小凌,则是闵应三年前在随周氏去青山寺上香的途中,被他从死人堆里救出来的。
文景十七年大旱,许多京城附近的田地颗粒无收,大量难民涌入京城,当时的情景闵应还历历在目。
当时小凌也就和闵应一般大的年纪,是个面黄肌瘦的小小子。
闵应将他救下,他醒来之后就心甘情愿的成了闵应的随从。他在武学上的天分要比闵应高的多,所以他也是唐骏唐师傅的得意弟子之一。
“你说说吧”
“是”乐湛顿了顿道,“与二公子暗中联系的人正是二皇子。昨夜小凌亲耳听见二公子与亲随的谈话。”
乐湛将那谈话与闵应又复述了一遍。
“果然是二皇子吗?”闵应的眉头微皱锁,这次这件事这么清晰明了,怎么有种感觉是有人故意给他下了饵,将他引入的感觉。
“二公子,您喝茶”心腹将茶放在闵庸的桌案上,不动声色的往外看了两眼。
“嗯,昨日吩咐你的事怎么样了,二皇子可有回话?”闵庸也看了看窗台上那盆被他剪秃了的文竹一眼。手指上则是沾上水在桌上不停的划着。
桌上用茶水写出了一串字‘他可信了?’
“嗯,是的二公子”那心腹看着闵庸,暗暗的用手指,指了指桌上的水字,点了点头。
第十九章()
闵应本来想隐晦的提醒一下闵白卓;让他提防一下闵庸;和二皇子的人。可是当时话到嘴边;闵应又住了声;事情调查的过程太过顺利;有些反常;事出反常必有妖。
而且还有一事;那个荷包既然是闵庸故意放在那儿。可是事后,他竟然都没有发觉和追查这个重要证物的下落。
他就没想过,这荷包是不是被闵应捡走?若被闵应捡走;不也就是说他们已经暴露,可是他们并没有给闵应一种着急慌张的感觉。
相反,他们倒是从容不迫的紧。
“阿应;想什么呢”;薛启铭看闵应自己站在学室草帘处,一副出神的样子。
“啊;没什么”闵应回过神来;笑着道。
闵应不说;薛启铭没再接着问。而是从怀中掏出了一物;放在闵应眼前晃了晃。
“什么?”闵应只看见眼前有个灰蓝色的物什;一晃而过。
“荷包;我表妹刚做好的”这次薛启铭放在手心里,让闵应看了个仔细。
青灰色的绸缎面上绣了一丛绿竹,闵应放在手上端详了片刻;又递还给薛启铭。
闵应只能看出针脚密实;整齐,别的他还真看不出来。
“阿应,这可是我表妹绣的,雨棠表妹”
“嗯”
看到闵应在听到穆雨棠的名字,反应如此平淡。薛启铭本来强绷着的脸上终于起了波澜。
“你反应这样平淡,那这个多出来的我就拿回去还给表妹算了”
薛启铭从怀里取出一只蟹壳青缎面绣雄鹰展翅图案的荷包,一脸可惜的看了看,准备揣回怀里。
“给我的?”闵应一把抢过过,他自己怕是都没发觉自己那不自觉的弯起的嘴角。
“这是我表妹看在你最近送她许多小玩意儿的份上,给的回礼,你小子可别想歪了哈”
薛启铭故意板起脸,一本正经的道。
“哎?想歪什么?”闵白卓不知道从何处窜出来,同样的手法,一把抢过闵应手里的荷包。
“是个荷包,不过这上面的鹰怎么这么眼熟?”闵白卓仔细一瞅,“这好像是我前几日送给小堂叔的雄鹰图,怎么被做成绣品了?不过绣的倒是挺好,眼神和那羽毛,就跟活了似的。”
“拿过来吧”闵应将荷包夺过,他还没仔细看呐。
竟然还给他回礼,看来这小丫头还挺懂事。
闵应自那次在国子监藏书楼见过穆雨棠后,心里就一直有些忐忑。他本意是好的,想让她活的恣意快活些,不要像原书中那样悲惨。
可他不想让她长歪啊,若是因为他的关系,这本该温婉善良,几近完美的穆雨棠变的跟个没教养咋咋呼呼的野丫头似的,就是他闵应的不是了。
不过好在,有薛启铭这个内应在。闵应通过薛启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