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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谢王爷将凶手绳之以法!否则灏儿还不知道要走多少弯路。”
面对臣子,即使殷九尧此时有一肚子火气,也不会表露出来。
“爱卿不必多礼。本王相信阮灏的为人。”
殷九尧淡笑着转头看向阮灏,“其实那日殿试,本王在殿上看到了你们的动作。你当时是不是就想将此事禀报给本王?”
“王爷怎么知道!”阮灏惊喜道。
“呵呵……”殷九尧赞许地淡笑,“好小子,想必再磨练几年,定能超过乃父。”
“谢王爷赏识!阮灏定然肝脑涂地,不负众望!”
“呵呵……”殷九尧一边笑,心里的火却腾腾烧得更旺了。看看人家这孩子,再看看自家这个!
待阮昀领着阮灏走了,殷九尧冷冷地和容长安丢下一句“你跟我来”,便头也不回地出了琼林苑。
她一直带着容长安走到了她寝宫后面的梅园。这处梅园是她的地盘,门口有暗卫把手,外人没有她的命令进不来。
一进梅园,殷九尧的火气就彻底搂不住了。
她转身就对身后的男子冷声道,“容长安,你到底想干什么?你以为我苦心设计这出戏是让你来看热闹的?什么叫无所求?无所求你上这儿来考什么状元?无所求你咋不干脆回家种地呢?”
“王爷,请息怒。”容长安面容淡淡,仍是一派清冷。
可他越是这副模样,殷九尧就越来气,“息怒个屁!老子拉了一大帮子人给你搭台子,结果你倒好,撂挑子不唱了!良心当狗肺。容长安。你真是好样的!”
“王爷,草民并没有要让你帮忙。”容长安脸色也沉下来。
“你的意识是老子狗拿耗子多管闲事?”殷九尧气得叉着腰来回暴走。
她有多久没有这么生过气了。不,确切地说她有多久没有丢过这么大的人了?上赶着舔着脸送人情,人家可倒好,看都不看。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状元,我可以凭自己考上。不需要你帮我。”容长安眉头微蹙,声音冷清。
“我为什么不帮你?再说我帮错了么?如果你狗屁不是,我非要让你当状元,是我殷九尧有毛病。但你本就是状元的材料,只是因为一场意外错过了!我帮你拿回来本就属于你的东西,你告诉我哪里不对?”
“阿九,我是你的夫君。我不需要你出面帮我拿回来什么。”
殷九尧都气笑了,“容长安,你是不是那天大雨淋雨太久了?脑子进水进太多了?”
“不管你怎么说。以后我的事情我自己办。阿九,你已经够忙了,我是你的相公,不是你的累赘。”
“容长安,我说过了,我是殷九尧,大云的摄政王。你要是接受不了你现在就可以立马卷铺盖滚蛋!”
一听这话,容长安的火气也上来了,“殷九尧,你简直不可理喻。”
“老子一直这么不可理喻。不爱看滚。”
“草民告退。”
话落,容长安真得冷着脸,拂袖离开了。
第七十章 老天就爱开玩笑()
殷九尧站在原地看着他渐行渐远的背影,眼睛瞪得溜圆,嘿!他还生气了他?!!
殷九尧呼吸呼吸再呼吸,半晌,她冷着脸道,“影。”
“主子。”影从树顶飘下来。
“多派两个人跟着点他!”殷九尧对自己十分得恨铁不成钢。
“知道您肯定不放心,已经派了。”影骄傲地回答。
殷九尧却被他说得一愣,她对容长安的情绪已经表露得这么明显了吗?就连最不擅长察言观色的影都看出来了么?
原来在不知不觉中,他已经能够牵动她的心绪。让她从那个无所畏惧的殷九尧成为了有弱点有软肋的殷九尧了么?殷九尧眉头微蹙。这并不是个好现象。
可她的小寒她还没找到,她无忧谷一百零五口人的血债还没有人来偿还。若这个时候心有所累,若是因他前功尽弃,那她苦熬这十四年,苟且偷生在这人世间,又有什么意义?
殷九尧在梅园里呆了半晌,直到她将狂躁的心绪渐渐地平复下来,才走出梅园。迎面陆公公就站在不远处守着。见她沉着脸走出来,他心里立刻“咯噔”一下。
“王爷。”陆公公迎上前恭敬地道。
“本王出宫溜达溜达。陆公公且去忙你的吧。”殷九尧扔下这一句话。便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老奴恭送王爷。”陆公公恭敬地跪在地上,一直到殷九尧走远了,才缓缓地站起身子。
有路过的两个太监远远地看见这一幕,年轻的太监进宫时间短,见总管大人如此尊敬惧怕王爷,心中觉得好奇。便问身旁那位年龄稍长一些的太监,“佟公公,王爷待人一向和善,总管大人为何会这般畏惧王爷呢?”
“小天子你进宫时间短,有所不知啊。其实咱们王爷只是看起来和善呐。”
虽然殷九尧平日里一点不可怕,甚至还对谁都和颜悦色。可只有他们这些老人知道,撕开那层伪装,真正的殷九尧有多么可怕。
四年前,摄政王还不是摄政王,只是大云一个品阶算不上高等的虎威将军。那一夜,对外说得是追查刺客,然实际上却是率军逼宫。他杀了近三千宫人。肃清了所有反抗者,从皇帝那里得到了加封摄政王的圣旨。而皇上也从那之后,便一病不起,再未出过乾清宫。
这位田公公到现在还清晰得记得那晚浑身都是血的殷九尧,抬手挥剑之间数个人头颅同时落地的凌厉霸道。
从那时起,大云朝堂和后宫的众人都知道。
殷九尧的心里藏着一头雄狮。若你一着不慎,他便会让你尸骨无存。
……
殷九尧出了皇宫就在大街上溜达。她得先散散火气再回府,否则她怕万一见到了容长安,会忍不住出手揍他。
然,老天就爱开玩笑。
越是不想见谁就越是要让你看见谁。殷九尧正路上走着呢,一眼就看见不远处有一道熟悉的身影正大步向街角走去。他的怀里还抱着一个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的孩子,他低声和那孩子说了几句,就抱着孩子进了街角的药铺。
殷九尧好奇。就跟过去看。
待她吃了一碗馄饨,两个包子,三根冰糖葫芦之后,容长安终于抱着孩子出来了。只是他的脸色比进去的时候还要难看,他抱着孩子径直地向着一个方向走去。
殷九尧一直跟着容长安,等看到他停在了京兆尹府门前的时候,不由得抚着下巴,神色莫名。
殷九尧躲在暗处,看着容长安敲门。大门很快开了,一个老头的脸露出来,然,容长安刚和他说了两句话,大门就又“砰”地一声被关上了。
那老头关门的动作之迅速,力道之大,瞬间将门上的积灰震了容长安一脸。殷九尧估摸着他刚刚要是再靠进一点点,那高挺美好的鼻梁估计就给撞歪了。
容长安闭上眼睛,缓了缓灰尘,随后又继续敲门。
没人应。
殷九尧远远地看着,影不知什么时候从她身后冒出来,道出了一个残忍的事实。
“主子!人家不给容公子开门!”
“那和老子有什么关系?”殷九尧挑眉,“老子上赶着帮忙还不讨好,这回的事儿老子可不管了。”
“哦,是吗?”影木木地说了个疑问句。
“那当然。”殷九尧笃定道。然。当她将目光落到容长安怀里的孩子身上,这不看不要紧,一看她顿时就愣住了。
这不是那天那个孩子吗?他怎么……
殷九尧打量这个男孩。他比上次她见他的时候情况更加恶劣。
上次只是鼻青脸肿,这次已经是血肉模糊。虽然他已经换上了冬衣,但衣服上的脚印和脏污让人看不出这件衣服本来的模样。
“谁将他打成这个样子的?这是怎么回事?”殷九尧冷声问影。看到眉清目秀的小男孩被打成那个样子。他心中的火气陡然就升了起来。
就在刚刚她还想着顺道去八宝斋溜达一趟,看看那小男孩是不是已经去了,谁成想竟然在容长安的怀里看到了半死不活的孩子。
“将你派到容长安身边的暗卫带过来。给我说说这怎么回事!”
“是。”
影很快带回一个暗卫。于是殷九尧便听那暗卫讲道,“据说这个男孩是一年前来的京城。被骗入定安王府,然后就被派到了世子身边。定安王世子有龙阳之好。几次三番胁迫他,他不从,所以经常被毒打。听定安王府中人说,这男孩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