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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累,拍几张照片而已。”薛一收了相机和三脚架,笑说:“那就麻烦金兰婶了。”
“有什么麻烦的,您一个城里姑娘到这不容易,遇到什么困难一定要跟金兰婶说,不要嫌麻烦,知道吗?”
“嗯,好。”薛一点头,不知道为什么,金兰婶看她的眼神像在看另外一个人,满是说不出的追思之情,既像在看自己的女儿,又像个情窦初开的少女看自己的情人。
问过其他人才知道,原来金兰婶的丈夫便是那位被大家称颂的方支书,学堂里那台钢琴的主人。她是想起她过世的丈夫了吧,薛一想。
大概是想到自己过世的丈夫,金兰婶对薛一颇为照顾,怕她不好意思还频频给她夹菜,薛一心想如此若能让她寄托相思之情,那就受下吧,也就不再客气。
大家在金兰婶家吃完饭,要上长春坡时,金兰婶又叫住她,递给她一个竹篮。
第72章 见谁谁弯()
60%; 72小时
可她真没对金哥做什么呀!
怎么会这样?
“你到底对我孙子做了什么,怎么好好的突然又变成这样,我就这一个孙子啊。”金哥复又中蛊的模样极其吓人,眼睛瞪得浑圆,抽气声从嗓子里冒出来; 像出不来水的水龙头; 干瘪的嘶吼着; 脸『色』铁青,浑身抽搐; 几个大人竟然按不住一个十岁左右的孩子。
众人是又怕又奇,金哥『奶』『奶』跪在薛一面前; 哀求道:“城里来的老师啊; 求求你,放过我的孩子吧,他爸快四十了才有的他,我们家这一脉就他一个,他若出了什么事; 叫我们怎么活啊!”
“我、我不知道,我什么都没做。”薛一试图扶起她; 但完全扶不动。“他是我的学生; 我怎么会害他?”
薛一知道过不了多久; 这些村民就会崩溃; 进而做出冲动的事情; 问弹幕大神怎么办; 弹幕大神也不知道。
“难道是乔婆婆按压的手法不对?里面幼蝉没死?”
弹幕大神:'不会,且不说乔婆婆手法力度没问题,就算按的不对,金哥的肚子也不该鼓胀得那么快。金哥这回蛊发和上回蛊发有点不一样,奇怪,真是奇怪。'
薛一闻言绕过哀求不止的金哥『奶』『奶』看去,金哥的肚子已经胀得像怀孕七八个月的『妇』女了,村民们议论纷纷,无不被眼前的异状惊呆。
“你们还有心情看?用不了一柱香的时间,金哥肚子里的怪婴就会破肚而出,到时候,哼,谁都别想活。”
“什么?怪婴!”
“寄生在活人身上的婴儿蛊?真的有这种蛊?”
“叔,什么是婴儿蛊?”
“嘘,不要问,这种不干净的东西粘了甩不掉,很麻烦的。”
年长的知道这个蛊,无不脸『色』惨白面如死灰,对年轻的说,不要问,不要问,快拿柴火来,烧了他,省得怪婴出来害人。
“不准烧我孙子!”金哥『奶』『奶』见众人去搬柴火,护犊心切,挡在孩子身前。
金哥爸爸也拿起随身的镰刀,一副要跟人干架的样子。
“不是,你们做什么?竟然要烧死金哥,这世上哪有蛊术,不过是些尚未解释清楚的科学现象而已,你们这么做,难道是想草菅人命?”
众人被迎头棒喝,停下来,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似乎都不确定,这几年大家多多少少和外界有些交流,思想开明不少。
乔婆婆见薛一三两句话就驳回她的话,将她的威信踩入地底,冷言冷语道:“没有蛊术?那他们怎么先中赤蝉蛊,后中婴儿蛊?只怕你就是那个施蛊的人吧?”
“我施蛊?”薛一怒极反笑,“苗族蛊术不是你们苗族人才会的吗?我一个汉族人怎么会?”
乔婆婆一愣,但很快抓住薛一先前话中的漏洞:“好,你说既没有蛊,那你怎么解释今天这个事?”
“我……”薛一咋舌,弹幕也一片沉默,偶尔有人发几条催懂的人快点翻书查资料想办法的弹幕。
苗族的蛊大多通过豢养蛊虫达到施蛊的目的,常用的办法是将数种甚至数百种毒物放在一个炼蛊的容器里,让他们自相残杀,互相吞噬,活下来的那个就叫蛊,是最毒的。
养蛊之人可将蛊的粪便、分秘物、或毒素,或身体的某一个有毒的器官放在受害人的食物或周围,谋害受害人。
前面说到的赤蝉蛊就是典型的案例,蝉鲜有毒,有毒则为剧毒,古代苗人从数百种毒虫从挑出最毒的那只蝉蛊,并不直接作为蛊虫来养,而是用特殊的方法让它成蛹,骗人吞噬,以达到控制人的目的。
但婴儿蛊不同,苗人认为蛊和人是互相制约互相控制的,蛊强人也强,人强蛊也强,一般来说,人死蛊灭,但也有一些强大的蛊不会随着养蛊人的死而消失,而是会左右养蛊人,甚至吞噬养蛊人。
婴儿蛊就属于这种,养蛊人意外死后,所养的蛊并不会立刻就死,而是寄居在孕『妇』的肚子里,先是和肚子里的小孩争夺母亲的营养,接着吞噬小孩,促使孕『妇』大量进食来满足它,一旦孕『妇』的进食无法满足它,它就会吞吃孕『妇』,破肚而出,寻找下一个寄居人。
也有一些婴儿蛊不是养蛊人意外死去,而是纯粹被蛊害死的,这种蛊非常的凶,经常一害就害整个村,甚至附近好几个村寨的人,造成空村,鬼村的现象。
这种蛊一般无解,除了等它自然消失。
'这、这么可怕?'
'我想采访下,主播你还好吗?'
薛一科普完,观众无不惊叹后怕,有些古老神秘的东西哪怕过了千百年,依旧无法解释,弹幕外的观众如此,何况这里的村民?
“解释不了了吧?”乔婆婆道:“我看这小姑娘年纪轻轻,小腹平整,中婴儿蛊应该不深,现在烧了,说不定能烧死那个蛊,救大家一命,晚了就难说了。”
“真要烧啊,这可是个大活人。”
“这是城里来的老师,来帮我们的,我们怎么能……”
“可你没见吗?金哥那个样子绝对是中了蛊,再不烧就来不及了。”
村民议论纷纷,你一言我一语,暂时拿不定注意。珍花婶见大家蠢蠢欲动,知道大家想干什么,站出来说:“大家不能这样,我相信薛老师是个好人,她绝对不会什么蛊术。婴儿蛊不是她放的”
“是啊,她一个汉族姑娘怎么会放蛊!”
乔婆婆道:“哼,你儿子没事你当然这样说,若你儿子也像金哥一样不死不活的,看你还敢不敢这么说?你既相信她,你敢让她碰碰成文吗?”
“我、我……”珍花婶看了眼薛一,惭愧地低下头,她确实不敢。
成文还没脱离危险,模样瘦小可怜,珍花婶心疼地『摸』了『摸』儿子的小脸,接过旁人用树叶接来的山溪水,欲要喂成文喝。
薛一脑海里像过电影一样疯狂闪现刚才的画面,说是中蛊她是死活不信的,现在必须要解释清楚金哥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第73章 又坏又撩()
60%; 72小时
薛一难受地翻了个身,『揉』了『揉』困得睁不开的眼睛; 在看到陌生的天花板时; 突然惊醒。
“这是哪?我怎么会在这?”薛一扶了扶眼镜; 不小心按到弹幕开关; 看到弹幕说:
'这是你自己的竹楼,珍花婶背你回来的。'
“啊?”薛一按了按太阳『穴』,宿醉的感觉非常难受,“我昨晚到底喝了多少; 竟然什么都不记得了。”
'两斤六两!'
“两斤六两?”薛一被这个数字吓到。
'是啊,你昨晚喝了9个牛角盛的米酒,大约两斤,后面孩子们用杯子敬你的,大约6两; 可不就是两斤六两么?'
薛一不敢相信:“我有这么能喝?”
'当然; 你是没看到昨天那些苗族人敬佩的眼神,你真的太能喝了,我们都惊呆了。'
'有几个苗族汉子说了; 好久没见到这么能喝的姑娘了; 下次喝酒一定要叫上你。'
“可别; 我再也不喝了; 头疼。”薛一一想到昨晚的酒就腿软。
她刚到苗寨; 不知道苗寨的规矩; 虽说苗族人喜欢能喝的人; 但酒桌上很少有一上来二话不说闷头就喝的。
一般是你唱一句酒歌我说一句客气话,来来去去客气很久才喝。
薛一却以为不喝就是不敬,又听不懂酒歌,便来者不拒。
按她那个喝法,别说她一个姑娘,就是李白在世,也得醉死当场。
“所以我开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