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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她那个喝法,别说她一个姑娘,就是李白在世,也得醉死当场。
“所以我开了一晚上的直播?你们也看了一晚上?”薛一问。
'是啊!我们看了一晚上的天花板。'
薛一:“你们无不无聊啊?”
'不无聊,我们在弹幕上聊得可开心了。'
'主播,快看你后面有什么!'
'哈哈哈,主播吓得一个激灵的样子笑死我了。'
薛一:“……”未来社会没有社交工具还是怎么着?你们无聊成这样,要在弹幕里聊天?
昨晚薛一被弹幕吓到后就关了弹幕,打算直播会儿再关,没想到还没到村长家就遇到迎宾酒,一个牛角的米酒下肚,就给忘了。
现在醒来一看时间:10点半。
“糟糕,今天早上要上课,我的课还没备。”薛一匆匆下床,门外传来一个脆生生的声音。
“成文,金哥,你们在干什么?”是个小女孩的声音,六七岁的样子。
“嘘,我们看老师起了没有,金哥,你看到了吗?”
“没有,可能还没醒,要不我们偷偷溜到后山玩吧!”
“溜到哪里玩?”薛一抿嘴笑道:“哪个小朋友说我还没醒来着?”
“啊,老师醒了,成文快跑。”
“成文,金哥,等等我。”
接着就是几个小步子快速跑过竹制走廊和木梯的声音。
薛一追到门外,见两男一女三个六七岁的小孩向学堂跑去,正在『操』场上踢毽子玩皮球的小孩闻声像见了老鹰的小鸡一样也跑进教室里。
薛一哭笑不得,随便洗簌了下,扎好马尾,硬着头皮进教室。
今天是开学第一天,薛一不打算上什么内容,但碍于自己今天起晚了,又完全没有备课的事实,心里总是忐忑不安。
但这都不是最糟糕的,最糟糕的是眼前这七个学生分属4个年级。
一年级的有3个,三年级的有2个,四年级的有1个,六年级的1个,而全寨只有她一个老师,这课要怎么上?
薛一知道大山里条件很艰苦,她来这以前想过无数种困难,比如没有抽水马桶没有热水器没有电脑,被蚊子叮被毒蛇咬,但唯独没有想过她要一个人教四个年级。
在与孩子们对视了两分钟后,薛一终于说了今天的第一句话:
“同学们,你们以前的老师是怎么给你们上课的?你们都上什么课?”
学生一阵沉默,珍花婶家的王成文说:“我们不上课的,以前老师让我们天天玩。”
坐在他旁边的小男孩附和说:“是啊老师,不要上课了,放我们出去玩吧!”
其他同学听了,纷纷附和。
薛一哽住,心说行啊小屁孩们,一来就给我下马威,今天要是压不住你们,以后的课还怎么上。
“同学们安静,听我说,我知道你们很想出去玩,但课还是要上的,如果大家读书读得好,我就让大家早点放学,怎么样?”
山里的孩子虽然贪玩,但懂事的早,薛一语言学出生,汉语标准,自带播音腔,此刻故意严肃,很快就把孩子们镇得鸦雀无声。
薛一心想先做个自我介绍,左右看看,想到粉笔好像放在墙角那个堆杂物那,走过去找,杂物堆被一块黑布围起来,积了不少灰。
薛一蹲下身,见黑布盖不到的地方有块黑亮的金属板,隐约刻着几个字:1982年12月17日,上海虹口存粮。
上海虹口存粮?什么意思,上海虹口是地理上的那个上海吗?
“这块黑布下是什么东西,有人知道吗?”薛一问学生,学生们全然不知。
薛一把堆在上面的杂物挪开,揭开黑布,发现里面竟然有架雅马哈钢琴。
薛一一时想不明白为什么这偏远的黔地山区会出现一架上海的钢琴,上海离这少说也有1800公里呢!
用手试了下音,发现这架钢琴还能弹,而孩子们也被乐声吸引,脑海里灵光一闪,心想今早的囧境总算有破解之法了。
薛一简单地和学生做了自我介绍,便问学生知不知道这是什么,想不想上音乐课。
“老师,音乐课是什么?”王成文嬉笑着问。
薛一无语,这小孩怎么这么调皮捣蛋,说:“就是唱歌,和你们唱的山歌差不多。”
“唱山歌啊,不学,我们会的比你多多了!”王成文和金哥对视一眼,金哥站在王成文面前,用手做了个敬酒状,说:老师,我敬你一杯酒。
第74章 外国来客()
60%; 72小时
'什么是游方歌?'
“游方歌就是人们常说的苗族情歌,因唱歌的场所叫游方坡而得名。古时苗族村寨大多由一户或几户人家繁衍而来,整个寨子的人都是一个姓; 像丹柳苗寨就全都姓王,而附近的长兴寨则多姓潘。苗族人严格遵守同姓不婚的习俗; 所以经常要和附近的村寨通婚。
每年芦笙节或姊妹节; 附近寨子的青年男女就会聚集到游方坡,以对歌的方式询问试探对方的情况和心意,如果男方对女方有意思; 就会上前向女方要信物,男方再根据信物表达的意思决定追这个女孩还是寻找下一个。”
金兰婶送薛一的那个篮子装的就是男方向女方求爱时女方要给男方的信物; 每个信物的含义不同,不能送错的。
薛一翻开竹篮,试图探寻这些信物的含义; 见阿英眼馋里面的五『色』糯米饭; 便说:“你要是能告诉我这些东西的含义; 我就给你吃。”
“真的?我知道我知道。”薛一本是随口说的,没想到阿英真的知道,“这些糯米饭要用绣花的帕子包起来的,如果你喜欢那个男生,想约他晚上一起看月亮吃糯米饭; 那你就在帕子里放一双筷子; 如果你不喜欢他; 就放一只筷子; 意思是说你不喜欢他,他一个人要孤零零的了。”
阿英才六岁,一知半解的,说的不是很清楚,不过薛一也能明白,一双筷子在其他民族的文化里有好事成双的意思,一只筷子则是一厢情愿,意思是女方不喜欢他,让他别再一厢情愿了。
各民族的文化往往是共通的,想来差不多。
“那这些辣椒,棉花,还有椿芽呢?”
“这些是……你先给我吃的。”阿英戴着顶新帽子,眼睛直直地盯着那些糯米饭的样子颇为娇俏可爱,薛一不由失笑,用帕子给她包一块,感觉自己也饿了,就也给自己包了一块,两人坐下吃了起来。
阿英狠狠咬了一大口才含糊不清地说:“椿芽是说你愿意和那个男生成婚生子,棉花是说你喜欢他很久了,很想他,辣椒是说对他没意思,但也请对方不要难过。”
“那红山茶呢?为什么红山茶代表着私奔?”看苗族人通过唱情歌找对象的样子也不像礼教森严不许男女相好的民族啊!
“这个……我不知道。”阿英摇头。
薛一有些失望,见男生那边起哄声一声接着一声,女孩子这边则推搡着你说我先唱,我说她先唱,一时谁也不唱,薛一见肖梨花害羞地站在一旁一言不发,便把她叫过来聊天,顺便问送红山茶的典故,了解过后才知道,原来红山茶还牵扯到丹柳苗寨的由来。
故事是这样的,传说元朝的时候是没有丹柳苗寨这个寨子的,他们的祖先一个叫王金丹,一个叫柳儿。
王金丹是当时一户王姓土司的小儿子,身份尊贵,博学多情,爱上了一个名叫柳儿的养蚕女。
那养蚕女出身贫苦,父母早逝,终日以养蚕织布为生,偶尔拿些红山茶到城里卖。
土司夫人嫌她出身卑微,不愿让她做自己的儿媳『妇』,要她儿子娶另一个又丑又胖的土司女儿为妻。
王金丹不肯,说我与柳儿互相爱慕,已经私定终身了。让自己的好友告诉柳儿,今晚三更到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地方相见,一起私奔。
那个好友收了那个土司女儿的好处,虽然告诉柳儿私奔的事,却也带来土司女儿的打手,把她赶走了。
柳儿以为王金丹负她,故意叫人来给她难堪,一路跑一路将本来要给王金丹的红山茶扔在路上,意欲与他绝交。
说来也是巧,那些打手到的时候天上漆黑不见五指,谁都不知道柳儿跑哪去了。王金丹到的时候却云散月出,照亮了整座大山,王金丹循着柳儿的红山茶找到了她,两人跑了三天三夜,终于来到这个地方,住了下来。
这个地方,就是丹柳苗寨。
“所以我们寨子把红山茶视为谁也不可阻挡的爱情,只要姑娘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