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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宾却明白周斯年说的是什么,虽然小侍女只是一个仆人,但只要是太阳城的子民,都在周斯年的庇护之下。
他咳嗽完了,推开尤宁,跪倒在地,伏在周斯年身下,“属下知罪,甘愿受罚。”
晓雲见状,也明白了发生什么事,冲过去,抱住周斯年的腿“城主,是晓雲不好,不关宾哥哥的事,你饶了他吧。”晓雲一直不习惯叫周斯年为“爹爹”,平时都要鼓起勇气,现在着急之下,又喊成了“城主”。
周斯年看着身边跪倒的这一片人,正色说道“我们这一群人,本是流放的囚徒,靠着相互扶持,能在这乱世苟活,本是上天的厚待,为了私利,恩怨,罔顾这些好容易活下来的性命,违背天意,是会遭天谴的!”
他看了看阿宾与晓雲,他们二人都低着头,不敢出声。我悄悄的走到他身边,拉了拉他的胳膊,央求的看着他。
他叹了一口气,对阿宾说“夫人一直都在替你说好话,原本我也不想再提,可今天看你虽然年岁不大,戾气不所以小惩大诫。都起来吧。”
所有的人都站起来,周斯年又问阿宾“我让你组建公主卫队的事,办的怎么样了?”
阿宾答“正想要禀报城主,属下找了几个身手了得,人品忠厚的同僚,想请城主与夫人过过目。”
周斯年点点头,从地上拾起阿宾的软鞭,看了看,问“你这套鞭法跟谁学的?”
阿宾答“家师是少林派的许巍然。”
周斯年不由多看他两眼,笑道“许巍然?想不到你和我,倒可算得上是师兄弟了。许师叔擅用鞭,可好像和你这细鞭不太一样,倒是有相通之处。”
阿宾不好意思的回答“本来属下的长鞭不是这样,只是到这里来,普通长鞭不方便携带,周府侍卫又是惯常使刀,可属下还是喜欢用鞭,所以就找人专门制了这细鞭,缠在手腕上,平时也看不出来。就成了现在的样子。”
周斯年赞赏的拍拍他的肩“不错,脑袋瓜子够使。要用在正途。以后,跟在夫人身边,要尽心尽力,不要有不该有的想法。明白吗?”
几句话说的阿宾红了脸,忙躬身道“属下明白。”
这时,周桐匆匆赶来,在周斯年耳边耳语了一阵,周斯年心烦的点点头,周桐又匆忙离开。
自从春暖花开,我们搬出了半城山庄,全部周府的人撤出半城山庄,留下足够的供给,把半城山庄让给了龙禁卫。然后,半城山庄通往周府的大门就被封闭,由周桐和周杨轮换亲自带人把守,不允许任何人无缘无故通过。
周斯年兴味索然的对几个小孩子说“你们跟着周杨哥哥和宾哥哥学吧,我有事。”几个孩子一听,反而非常高兴,围着阿宾,“哥哥”长,“哥哥”短的叫个不停。没有人理周杨,周杨站在一旁,看着阿宾,只有哭笑不得的份。
特别是晓雲,更是一脸的献媚,“宾哥哥长,宾哥哥短”的缠着阿宾教给她怎样甩鞭子我咧咧嘴,悄悄问周斯年“真的要让晓雲学武吗?她一个女孩子”
周斯年回头看看晓雲,叹息说“这种乱世,谁能靠得住呢?宫里的云遥,过的倒是贵女的生活晓雲多智,将来难免会卷入到一些纷争里去。假如能习武,总是能自保不是吗?”
我默然的点点头,跟着他往山庄走去。
方才周桐来报,西平候府的暗道,终于被朱圣教打通了。看来,今天就要进入最后对决。
前方战事不顺,屡屡有坏消息传来,延宝被时文进部将刘处锦战败被杀,杨家成前去救援时,中了埋伏战死。李朝宗接着命李俊茂和李胜贤率镇安军前往,汇合幽州军,继续进攻时文进盘踞的新州。
这段时间,龙禁卫与朱圣教都在开足马力,朱圣教总是需要遮遮掩掩,这在大山里的开凿也不是多么容易的工作,尽管他们重金在万阴山里找了许多劳力来开山,龙禁卫还是赶在朱圣教的前面,完成了所有的机关恢复和改装。
龙禁卫撤出地下城,改在西平候府四周监视,这几日西平候府里的朱圣教匪首,有越聚越多的态势,匪众更是成十成百的陆续进入西平候府。只后期聚集的人数,已达数千人众。如果这些人最后全部进入地下城,这地下城里的恶臭与冤魂,只怕会经久不散了。
站在杏林小木屋原址,已经能隐约听到叮叮当当的声音传来,这是顺着暗藏的通道传来的声音。为了把一切做的逼真,地下城通往周府的通道,是另开的,以前用大石封住的出入口,还保持着以往的模样。
我担心的说“如果这些匪徒用普通人走在前面,会不会触发机关,这样后面的人不就逃跑了吗?”
武修成明白我的心思,说“机关都是可以控制的,务必得等着咱们的朋友们都进来了,才能用大餐招待他们,把他们一网打尽。”
脚下似有微微的震动,脚底板有点微微的发痒。他们在横穿被巨石填充的,义父开凿的通道。大石的旁边,就是后来又开凿的现有通道,龙禁卫与武修成共同修建的这个新暗道,是不是能瞒天过海,是两方第一次面对面的较量,也关系着这次行动的成败。。
第二百三十九章 杀妻()
在半城山庄的地下城出口处,龙禁卫正严阵以待。如何控制西平候府,龙禁卫也有了严密的部署,上万羽林军分批悄悄潜入周府,分散在周府各处。弓弩,羽箭夹杂在各种车辆里悄悄运进来。假如机关不成功,也要扎紧两端口,把这些人全部消灭在这短短的通道里,无论机关能不能困死他们,都是一个结果,用武修成的话说,“包一个人肉馅的大包子”。
发生在半城山庄的事,看起来轰轰烈烈,却只有事件的局内人知道。龙禁卫吃住都在半城山庄,任何人不得外出。就连羽林军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他们只接到命令,一切听候龙禁卫的调遣。
平静的杏林又开始了一年一度的结果季,青青的杏子挂满枝头,空气里弥漫着杏子的甜香。远山苍翠,枝繁叶茂。一簇簇的野花开了,红黄蓝紫白,点缀在山间,草间,石缝间。
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阳光照不到的地方,即将发生的惨剧。
正思量间,只听前面的周斯年对指挥使轻松的说“看来一切顺利,他们这是准备今天就动手了。阿楠和杜凌君都在下面,他们如果死于地下,只怕皇上的指令周某就无法从命了。”
指挥使心情轻松,他马上就可以包人肉馅的大包子,消灭这个纠缠了好多年的对手了。隔着面具,听着声音,都能感觉到他的心花怒放。他笑着说“国公放心,皇上只是说假如此獠不死,国公不要一时心软放他离开,再误大事。他若死于地下,难道还要国公下去擒他不成?就算国公肯,皇上也不会答允的。”
“再误大事”,也就是说之前误过了。周斯年转头看了指挥使一眼,指挥使察觉到了周斯年的目光,也转头冲他一笑,没有说话。
这时,一个龙禁卫匆匆跑过来,对指挥使耳语了一番。同时,脚下的震动停止了。
指挥使懊恼的轻轻一挥拳头,打在面前的杏树上,杏树上的杏应声而落,在快要砸在他脑门上时,他随手一拨,杏子飞向一旁,砸在另一棵杏树上,炸成一堆杏泥,杏泥顺着树干,缓缓流下。
他沉声对周斯年说“朝凤公主回来了,她知道了什么?地下的工程停了,难道我们的计划败露了?”
周斯年冷哼道“事到如今,却是不能收手了,也不能再等。让羽林军和龙禁卫布下天罗地网,西平候府,只能进不能出,我们来个打草惊蛇,逼着他们进入地下城。”
指挥使点点头,躬身道“是,卑职一切按照国公的命令办。”周斯年笑着拍拍他的肩“你不要搞错,我只是配合你而已”
指挥使无可奈何的笑起来,答“是。”
随着指挥使的指令发出,平静的天地仿佛一下子动了起来,早已准备好的一部分羽林军开赴西平候府前门,称“奉命搜查乱匪”,把门敲得震天响。
半城山庄密林里,负责监视西平候府的龙禁卫们,严密注视着府内每一个人的动向,用龙禁卫特有的密语,互相传递着消息。这种密语外人不懂,只能听见让人想要发狂的嗡嗡作响,惹人心生烦燥,心生恐惧。
朱圣教众人却不肯进入地下城,而是想聚集起来,分批分别从前门,后门,特别是后山逃走。
弓弩手在西平候府的围墙上架起云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