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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绵大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事?”
那只手落在她的脸上,很温柔的抚摸但穆绵更觉得是一把刀,江锦南不容许她瑟缩,扣住她的后颈搂她入怀。他站着,她的脸贴着他冰凉的腰带金属扣以及……
“如果有个吃了那种药的女孩子撞到你的车上爬上你的床,难道你就不好奇吗?绵绵,不管你是不是故意的,既然招惹了我,就该对我负责任,那天晚上我可是让你折腾惨了!”
第六章 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穆绵哑然失笑,“江先生,那晚是我的第一次,如果你不是出来卖的应该觉得赚到才是,为什么反过来要我负责?”
江锦南的大手扣住她精致的下巴,细致的肌肤接触到薄茧覆盖的手指像有一股电流在血管里流窜,她不安的扭动,薄薄的皮肤一阵阵发热。
“宝贝儿,那晚也是我的第一次,况且是你主动上的我。”
那个上字给他咬的很重,充斥着情瑟的下流,穆绵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推开他,愤怒的喊:“做都做了婆婆妈妈有什么用?你放我走!”
又是一声呼哨,理查哈达哈达的跑进来,男人对它说:“理查,我们走,让她自己好好想想。”
穆绵扑过去被没有碰到他,摸到理查毛茸茸的头,它以为她和它亲近,喉咙里发出呜呜的讨好声。
“江锦南,你是要软禁我?”
“你随时可以走。不过,绵绵,我这里也随时欢迎你回来,我,可以给你想要的一切。”
灯光忽然大亮,穆绵被刺激的睁不开眼睛,她赶紧闭上眼,只模模糊糊看到一个男人的背影。
过了一会儿,她才缓缓的睁开,看到自己身处一个豪华的房间里,这让她更觉得自己像做了一个荒诞不经的春梦。
咬咬牙,她站起来,不管是不是陷阱,必须马上离开。
她打开门,一只手臂拦住她,一个面容平常的男人对她微微一点头:“穆绵小姐,您这是要走?”
“江锦南说我随时可以离开。”穆绵像惊弓之鸟,竭斯底里的样子似乎随时要崩溃。
“我不拦着您,不过您确定要这样子出去吗?”
穆绵低头一看,自己身上穿着一件象牙色真丝睡袍,虽然不至于暴漏,可是身体的曲线却一览无余,怪不得男人的视线始终不和她接触。
穆绵抱住胸退回去,男人在她身后喊:“衣柜里有衣服,洗完澡再吃点东西我开车送您离开。”
洗澡换衣服吃饭,穆绵没有想到衣柜里的衣服哪怕是一件小裤裤都是她的尺寸,而且衣服的品味也很符合她的审美,舒适休闲还带点小淑女,全是“慕雅”品牌,穆绵一直是这个牌子的簇拥者,没有经济能力买她就自己动手做,她最大的梦想就是能进入“慕雅”做设计师。
等她再次出来,门口的男人竟然还在,他递给穆绵一个包,恭敬的说:“穆绵小姐,这里面有钱和手机,手机里存着我们少爷的号码,您有事情随时可以打给他,当然还有我的,我叫崔元。”
这都是穆绵没有想到的,她咬着下唇接过包,心里也说不上是个什么滋味,一声谢谢已经哽咽。
出门,已是阳光万丈,穆绵回头看隐在浓绿树阴里的小别墅,觉得它会消失不见。
崔元问她:“您去哪儿?”
穆绵迎着阳光想了想,“去春华路的锦绣礼服店。”
“锦绣”是她最后的归属,穆绵想就算和家里断绝了关系,她可以守着绣姨的店过活。
车子刚到路口穆绵就下了,辉腾的标志她还是认得的,这个车少说也有200万,她不想招摇。
崔元说了声再见开车就离开了,穆绵深吸了一口气,朝着店铺的方向走去。
迎面有人抬着一块黑底金子的匾牌,穆绵看着眼熟,她追了几步,果然是她的“锦绣”,这块牌匾挂了一百年,绣姨说是由清朝的王爷亲手所提,值不少钱,可是牌在店在,现在谁给摘了下来?
第七章 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喂大()
穆绵拦住他们,“这是要弄哪儿去?”
人家摇头:“不清楚,你去问那边店里的人,我们是干活的。”
穆绵气急败坏,心里压着火也压着怕,心急火燎的往店里走。
还没到门口就看到冯素珍吆五喝六的在指挥工人搬东西,她手腕上戴着一个金镯子,在阳光下黄的耀眼。
“妈,你这是干什么?”穆绵扑上去,一把拽住了冯素珍的手臂。
冯素珍乍见她吓了一跳,张着嘴往后缩,“穆,穆绵,你还没死?”
穆绵的心一阵抽痛,“妈,我没死你很失望吗?你这是要把绣姨的东西弄到哪儿去?”
手臂上传来淡淡的体温,大太阳下穆绵的影子拉的很长,冯素珍上下打量着她,嘴巴一抽搐狠狠的淬了一声,“臭丫头说什么呢,这是我们家的东西我爱搬哪儿去就搬哪儿去,你让开。”
穆绵气的浑身发抖:“你讲讲道理好吗?这房子是绣姨的,她还好好活着,谁也没权利处置她的东西。”
“哟,你不说倒也罢了,她在精神病院里一住就是好几年,花了我多少钱?我告诉你,这店我已经卖了,你赶紧给我滚回邵家去,以后别让我看到你。”
穆绵都快给她气疯了,嘴唇哆嗦着脖子上的青筋都蹦起来,她也顾不上周围还有干活的工人,大声说:”你胡说。绣姨这几年的医药费全是我出的,她供我上大学,我给她看病有什么不对?”
“你,你是谁?你是我女儿!老娘一把屎一把尿把你拉扯大,现在你倒给这个骚狐狸养老了,天下哪有这样的道理。”
两个人的争吵声越来越大,工人们东西都不搬了,停下来看热闹,四周店铺的人也聚拢过来指指点点。
穆绵要脸,有很多话她说不出来,可是女儿两字深深的刺激到了她,她脸色白的像刷了一层涂料,气到极致竟然笑了起来,只是笑的比哭还难看,“女儿?你还知道我是你的女儿?穆薇考不上大学你把她送国外,我考上了你却说女孩子读那么多书干嘛,一样的女儿不一样的待遇,你的心到底偏到哪里?”
这街上住的都是老街坊,平日里冯素珍怎么对穆绵大家都看在眼里,听到这些都指指点点,说冯素珍的不是。
穆国瑞分开人群走进去,他看到穆绵脸上一喜:“绵绵,你没事?”
穆绵此时浑身是刺,她忘不了穆国瑞把她捆起来的狠劲儿,她冷笑:“爸爸,你也很失望吗?”
穆国瑞变了脸:“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别吵吵了,自家人什么话不能回家说。”
“家?我没家!爸爸,你把我捆着送去邵家的时候还想过要我回去吗?现在以为我死了,把我绣姨的店给卖了换金银首饰汽车洋房?你们的心为什么这么黑。”
这几天所有的委屈一下子爆发出来,她双目猩红,一张娇美的小脸儿因为愤怒扭曲。
穆国瑞苦着脸不说话,穆绵句句是真,他的心里也不舒服。
穆薇在人群中并没往前走,反而退到僻静处打了一个电话,收起手机的那一刻她恶毒的冷笑。
第八章 穆薇指控你故意伤人()
胡同外面响起了警笛,这些人都是寻常老百姓,听到警笛就以为出了了不起的事儿,视线从穆绵家的吵闹转到警车上。
几个穿制服的警察分开人群上前,其中有一个亮出警官证,“谁是穆绵?”
穆绵一愣,莹白的小脸儿闪过一丝慌乱,没等她开口,冯素珍指着她说:“警察同志,她就是,快管管这个不孝女吧,连我这个当妈的都要打了。”
穆绵咬着下唇正要辩解,忽然有两个警察上前制住她,其中的一个把明晃晃的手铐铐在她纤细的手腕上。
“你们干什么?”穆绵慌了,这种情景只有在电视上才看过,感觉戴手铐的都是十恶不赦的罪人,怎么她也会被抓。
“穆绵,你涉嫌故意伤害本市男子邵明浩,还有伙同放火,跟我们回去调查。”
穆国瑞慌慌张张的说:“警察同志,这不会有什么误会吧,绵绵她……”
冯素珍立即把他拉到身后,大声说:“你添什么乱,她做没做警察会调查清楚的。”
穆绵就这样被带上了警车,她低着头,耳朵里全是被人的议论嘲讽声,她使劲儿咬着嘴唇安慰自己,伤害邵明浩是自卫,也没有放火烧他们家房子。
一进刑警队,她立即就接受刑讯。
审讯室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