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穆国瑞迟疑了一下,“素珍……”
“你闭嘴,都是你惯的她,这祸是她闯出来的,她不去难道真的要薇薇去吗?”
穆国瑞耷拉下脑袋,再也不敢说话。
穆绵不知道他们说的是什么,但是看到穆薇得意的眼神就知道不是好事,她快速向门的方向移动,想跑。
穆薇看出她的意图,挡在门上喊:“妈,她想跑。”
“老穆,你还等什么,把她绑起来。”
冯素珍一声令下穆国瑞不得不听,他们一家三口要制住个穆绵当然不难,更何况此时的穆绵因为悲痛愤怒过度浑身抖成一团,哪里还有半点力气?
把人绑住关在房间里,冯素珍说晚上再去送人,怕白天被小区的人看到。
整整一天,穆绵没有得到一粒米一口水。
昨晚淋了雨又被折腾了一宿加上今天的刺激,她心力憔悴,在房间的床上迷迷糊糊。
入夜,房间门终于打开,穆薇拿了一件大衣给她披身上,为的就是挡住绳子。
穆国瑞触到穆绵的皮肤,缩回手来说:“老婆,绵绵身上好烫,恐怕发烧了。”
冯素珍揪着他耳朵就骂:“你管她死活,她把邵家的孩子捅残了就该伺候人家一辈子,难道你真要薇薇去受罪吗?”
穆国瑞垂下眼帘,在心里安慰自己发烧死不了人。
穆薇开车,载着他们去了邵家的别墅。
邵家的人早接到了消息,打开大门把人弄进去,同样关在房子里。
邵明浩的爸爸邵海是个暴发户,脖子上戴着条狗链粗细的金链子,他看了穆绵一眼,挺猥琐的说:“看着倒比小的漂亮。”
穆国瑞始终不忍,他颤声说:“邵哥,孩子小不懂事儿,以后您就多担待点儿。”
冯素珍狠狠的掐他手背,一脸谄媚的笑着:“邵哥,这个就是白净,明浩也喜欢。”
邵海哼了一声,岂止他儿子喜欢,他也喜欢。
第四章 着火了()
穆绵这一刀捅的很是地方,虽然手术摘除一侧高丸,但医生也不敢保证邵明浩能传宗接代,他本来躺在医院里,听说穆绵给送到了家里非要嚷着出院,这口气不能不出,多等一会儿都不行。
穆绵已经在他们家关了三天,吃喝是有的,邵海怕她死了还让人给了些退烧药,邵明浩见到她的时候给她病弱的小模样勾的魂儿都没了,没理会他妈对穆绵的咒骂,进屋关上了门儿。
他妈扯着邵海走,“看什么看,你是不是也看上了那个狐狸精?”
屋里,邵明浩对着穆绵水嫩瓷白的皮肤流口水,可惜还是不能硬。
穆绵昏昏沉沉,恍惚看到了邵明浩那张恶心的脸,她虚弱的警告,“邵明浩,你敢碰我?”
邵明浩的脏手扯开她的衬衣,手指在她细腻的皮肤上流连,嘴里啧啧有声,“绵绵呀,你的皮肤真好,穆薇那一身黑皮和你可是差了十万八千里,要不是还没尝到你的滋味我早TM的甩了她了。”
穆绵抖着手去撕扯他,“邵明浩,你滚!”
“绵绵,我现在可是你男人,虽然我下边伤着,可我有的是办法要你,比如用这个。”
穆绵睁大猩红的眼睛,才看明白了邵明浩手里拿的是一根黄瓜。
“邵……明浩,你敢,我做鬼也不放过你。”
“好呀,我还没见过鬼呢,听说鬼也很马蚤。”
邵明浩伸手去扯穆绵的裤子……
“明浩,明浩,赶紧出来,着火了。”
邵明浩松开穆绵,他气呼呼的打开门吼:“吵什么吵妨碍老子……”
他说不下去了,从打开的房门可以看到浓烟滚滚,立马慌张的问:“妈,发生什么事情了?”
“着火了,这个女人果然是个扫把星,刚进门儿就引来大火,明浩我们赶紧跑,值钱的东西我已经带上了。”
浓烟已经呛进屋子里,邵明浩已经感觉到灼热的温度,他指着房间问:“可是她?”
他妈拉着他跑,“管她干什么,你的命重要还是她的重要,死了也是天灾。”
邵明浩弯着腰跟着他妈妈跑出去,虽然可惜了屋里的小羊羔,可只要留着命这样的女孩子要多少有多少。
浓烟呛进屋子里,穆绵咳嗽的很厉害,她被绑着,挣扎了很多次身上的绳子纹丝不动,她不怕死,但是却不甘心,她才23岁,刚大学服装设计专业毕业,她有梦想有计划,为什么就这样不明不白的死去?
滚滚的浓烟中,出现了两个男人身影,其中一个对另一个说:“少爷,找到了,人在这里。我来抱她就好了,您赶紧出去。”
被称为少爷的高大男人用一把尖锐的匕首挑开穆绵身上的绳索,他弯腰把她打横抱起来,一脚就踢翻了一个凳子,冷声说:“全烧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穆绵才苏醒过来,她睁眼就看到一片漆黑,还以为自己已经到了鬼门关。
做鬼也有生理需求吗?穆绵肚子涨的难受,她需要上厕所。
她身下是一张柔软的床,估计有床的地方肯定有洗手间,她摸摸索索下去,两条腿着地时软呼呼的跪下,“我的脚!”
一张湿乎乎的大舌头舔上她的脸,一种带着怪异气味的呼吸直冲她鼻子。
第五章 你要对我负责()
一张湿乎乎的大舌头舔上她的脸,一种带着怪异气味的呼吸直冲她鼻子。
经历了邵明浩的黄瓜事件,穆绵早就吓怕了胆,她尖叫:“你是个什么东西,滚开。”
“理查,过来!”一个低沉而富有磁性的声线响起在角落里,接着穆绵身上的大怪物呼的跳起来扑过去。
也许是穆绵的眼睛适应了黑暗,她隐约觉得那个怪物应该是一条狗。
另一股气息迫近,因为眼睛失去了作用穆绵的鼻子反而敏锐起来,这个混合着男性荷尔蒙,烟草以及薄荷香气的味道很熟悉,熟悉到她一低头,就能从自己身上闻到。
这件衬衫的主人?“你,你是江锦南?”
穆绵脱口而出,只是灵光一现的臆想,没有时间去考校。
男人似乎蹲下来,冰冷的手指捏住了她的下巴,“你很聪明,聪明的出乎我的意料。”
那只大手渐渐下移,隔着衣服扣在她腰间,穆绵只觉的身体一轻,便被他抱起来。
身体全部的重量都落在他那只手上,穆绵惊呼,本能的伸腿盘在他腰间,同时柔软的手臂也搂住了他的脖子。
柔软和坚硬如此亲昵的契合在一起,让穆绵的身体不由自主的发抖。
男人柔软微凉的嘴唇擦过她的耳边,魅惑的声音热热的钻进她耳蜗里,“那晚,你也是这样的姿势抱住我。”
那晚的事情她零星记得,没人共鸣可以当作是一场春梦,可现在当事人就站在自己腿间,大有你不记得我们在回忆一遍的架势,穆绵又羞又怕。
大狗又哒哒的来到他们身边,它好像对穆绵格外感兴趣,毛茸茸的脑袋去蹭穆绵的小腿,舌头则卷住了她的脚心。
穆绵吓得使劲儿往男人身上缩,双腿紧紧盘住男人的劲腰,“走开,让它走开。”
“它叫理查,只是对你是好。”
男人端着她的屁股重新回到床上,把她放下后对狗打了个呼哨,穆绵听到撞门的砰砰声,估计狗出去了。
明白了屋子里只有他们两个人,穆绵更加不安。
“那个,你可以把灯开一下吗?这是哪里你是什么人要干什么?”
黑暗里传来一声轻笑,“你这么多问题回答哪一个好?”
“你可以开灯后一个个挨着回答。”穆绵的逻辑很清楚,她需要看清楚这里的一切。
“不开灯。这是我家,我是江锦南,我救了你,好了回答完毕。”男人华丽的声线魅惑磁性,对于声控的穆绵来说感觉他应该是个很好看的人。
但是,他的问题回答的如此刁钻。
坐在黑暗里,穆绵知道事情没有那么简单,就凭着从邵明浩的家一下子到了这里,总不能说这男人是消防员吧,她的声音抖了抖,提出要求:“我要回家。”
“家?”江锦南的声音充满了讽刺,“你还把那个地方当成家?有父母把自己的女儿绑在人家的床上吗?”
穆绵大喊:“你到底是谁?为什么知道我的事?”
那只手落在她的脸上,很温柔的抚摸但穆绵更觉得是一把刀,江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