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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你现在喜欢谁了?”陈靖扬大概觉得这是一个值得探讨的议题,于是饶有兴味地追问。
殷少岩没有给他逗弄的机会,直接干脆利落地回答:“你。”
“”陈靖扬复杂地看了他一眼。
这种近乎于告白的对话要是放在平常,几乎可以让陈靖扬下好几两白饭了。可是今天对方的情绪显然有些不太对,逗起来很是缺乏成就感。
“怎么了?”今天都不脸红了。后面半句陈靖扬当然不会直接说出来。
“没什么。”殷少岩若无其事地说。回答得太快,反倒显得欲盖弥彰。
“别骗我。你回来都没笑过。”
殷少岩本就心事重重,听到那句“别骗我”,顿时被刺激得不轻。就算知道对方不是那个意思,还是明显苍白了脸色,只勉强挤出一个笑容:“好了笑过了,吃饭吧。”说着就要走出厨房。
陈靖扬皱眉,拉住他的手。
殷少岩叹气回身:“真的没事啦!要我讲个笑话来证明一下吗?”
陈靖扬不为所动。
“当心长皱纹,以后就只能演很凶的角色了。”殷少岩抬手摸了摸陈靖扬皱起来的眉心,“我真的真的真的没有事,就是有点累了而已。”当然会累,怎么不累。殷少岩一想到自己的思路都没捋顺整个人都暴躁着,还要反过来哄(?)尼桑开心就觉得更累了。“不光累了,还饿了。所以咱们吃饭好吗?”
拿胃当人质来对付家长总是最有效的,陈靖扬总算不情不愿地放过了他。
晚餐的菜色非常清淡。蒜蓉炒青菜,凉拌芦笋,木须肉,外加一个番茄蛋花汤。殷少岩其实并不饿。下午吃多了甜食,到了这个钟点开始觉得有些烧心,清淡的食物很好地平复了这种不适。
陈靖扬莫非是预料到这一点才把晚饭做成这样的么
殷少岩觑了一眼陈靖扬,虽然那张脸上一如既往没什么表情,殷少岩却也能敏锐地觉察到他隐约的不快。就像一个因为叛逆期的孩子不肯向自己吐露心事而闷闷不乐的家长。
偏偏那些事情说出来就只有一个结果。
殷少岩周期性地为这个死局所困扰,而且越来越困扰。因为随着时间的推移,殷少岩对于陈靖扬有可能同自己翻脸这件事的恐惧也逐渐加深。
越来越不想失去他。
自他重生以来,陈靖扬就提供了无微不至的照拂。唯一一次恶语相向是在刚刚苏醒的时候,但那也可以理解为关心则乱。然而这些都是基于他们是兄弟这一前提之上的。如果没有了这个前提殷少岩倒是非常乐意继续做他的弟弟,但只怕陈靖扬再也不会对自己这么好了。
想到这个就觉得胸口有点钝痛。
“哥。”
陈靖扬停下筷子,安静地看过来。
“你有什么想要的东西吗?赵诚说第一笔工资要用来给家人买礼物。”
无法对你坦诚,那就对你好。
抱着迟早会被对方讨厌的觉悟,在那一天到来之前尽量扮演好弟弟的角色,能为对方做多少就做多少,能享受多一刻温情就算一刻吧。殷少岩在一分钟前做了这样的决定,顿时觉得自己悲壮得要命。
陈靖扬一言不发地看着殷少岩,似乎是在考虑,一分钟之后缓缓地摇了摇头:“没什么特别想要的。你不必费事。”
“这怎么能叫费事呢?快想一个出来!按摩椅要不要?血压计?”
陈靖扬一针见血:“一点也不好笑。”
殷少岩尴尬地摸摸鼻子,没来由地觉得有些心虚。
“赵诚有没有跟你说,送人礼物要自己动脑筋想才比较有诚意?”
“没、没有”
“而且事先不做预告,收到礼物的人才会比较惊喜。”
“你就当我没说过吧”殷少岩捂脸,“我不太做得来这种事”玩温情什么的难得想认真取悦一下什么人,却开了这么笨拙的一个头。
“其实做得还不错。我很高兴你会有这种想法。”
高兴你就笑一下啊!表情跟刚才压根没怎么变啊一点说服力都没有!
殷少岩默默地想,没好意思讲如果赵诚不提的话自己根本连这样的想法也不会有。
吃完饭殷少岩收拾了碗筷,爬上沙发,蹲在陈靖扬身边看新买的那几本书。看着看着觉得脖子疼,又把腿放下来坐着看,过了一会儿又觉得腰酸,干脆躺平把头枕在了陈靖扬的腿上。
陈靖扬低头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殷少岩眨了眨眼睛。陈靖扬抬头继续看电视,只抬起右手,有一下没一下地梳理着对方散落在自己膝盖上的发丝。
知道这是默许了,殷少岩调节了一下姿势,得意忘形地用广告配音员的语气说了一句:“膝枕是男人的浪漫。”
“我还以为男人的浪漫是成为高达机师。”
“唉哟你很懂的么。”
陈靖扬轻笑一声,没有接茬。
笑了就好殷少岩顿觉老怀大慰,就着这个稍嫌亲密的姿势看起了书。
不知道这样的平和和亲密能够持续多久,但至少现在,殷少岩觉得很满足。
等到了睡觉时间,殷少岩收起书本,同陈靖扬道了晚安,刚起身却被抓住了手。
“怎么了?”
“刚才忘了讲”陈靖扬就势一拉,殷少岩毫无防备之下失去平衡,跌进了他怀里。陈靖扬把人按住,在他左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我也喜欢你。”
欸?
也?
左脸不可控制地烧了起来,殷少岩的cpu在骤升的高热之下几乎宕机,唧唧嘎嘎运转了半晌才调出一小段对话。
——那你现在喜欢谁了?
——你。
卧槽怎么断章取义一下感觉就那么地人还一本正经回一句我也喜欢你,感觉就更
殷少岩觉得自己快变成一块惠普主板了,冬天可以热猫咪,夏天用来bbq。
陈靖扬总算如愿以偿地把人弄脸红了,仔细欣赏了一下自己的劳动成果,觉得右边不如左边红,于是又英勇果敢地往右边也啃了一口。
这下匀了。
第36章 玩坏了()
殷少岩做了半晚上被人戳脸戳到肿的噩梦,起来喝了一趟水,再躺下又做了半晚上被陈靖扬装在进木盆丢到河里的噩梦。第二天早上看到晨跑回来的陈靖扬,突然有种生无可恋意兴阑珊之感。
心好累干脆坦白算了
想归想,看到陈靖扬带来的皮蛋瘦肉粥,这个念头就烟消云散了。
所以说,小时候缺爱的孩子最容易被攻略了。
游手好闲的日子终告结束,苍穹杀青。
“我不会打领带”
殷少岩一手拿着手机,一手拎着条骨瘦伶仃的细领带,站在穿衣镜前一筹莫展。
赵诚把发布会穿的衣服打包送了过来,却忘记把自己也打包过来。
你怎么跟少岩一个德行总是说记不住打法,其实就是懒得记。电话那头赵诚的声音听起来很无奈。
“我还小,没怎么打过领带,怎么能跟他一样呢。”殷少岩不要脸地说。
要不带到现场让别人帮忙吧,电话里也教不会。
“你在忙?听声音很吵。”
嗯,在后台。
“不打扰你了,我再琢磨琢磨,不行再找人帮忙。”
今非昔比啊,赵诚诚不再是自己一个人的了。殷少岩吸吸鼻子,觉得老心酸了。
你哥不在家吗?我觉得他应该会。
“有道理。”
陈靖扬今年芳龄二十八,这么多年下来看也看会了。
挂掉电话,殷少岩衣衫不整地跑到楼上书房。
陈靖扬坐在书桌前在看一份类似文件的东西,听到动静把文件放进了抽屉,抬头问道:“怎么了?”
殷少岩走进书房伸手把领带递到陈靖扬眼前。
后者闻弦歌而知雅意,有点好笑地说:“不会?”
“嗯。”
陈靖扬站起身:“你以前都是怎么弄的?”
以前?
“我不知道。”失忆少年无辜地瞪圆了眼睛说。
其实以前都是赵诚帮忙打的现在赵诚变成别人的经纪人了,就算签了约也不是专属。要不尼桑你暗箱操作一下把赵诚变成我一个人的吧。
这些话当然只能用想的。
于是看向陈靖扬的目光不由地就带上了一点欲语还休的味道。
陈靖扬不明所以地看回来。
两人进行了一会儿鸡同鸭讲的眼神交流,陈靖扬开口:“过来。”
殷少岩依言走近。
陈靖扬拿着领带上下比划了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