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可是自己就是个活生生的超现实标本,好像没什么能够否定别人的底气。
“随意吐,我受得住。”谢奕止表现出了一位三流家应有的抗击打特性,随后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你知道那代表什么吗?那说明啊,灵魂,是存在的!”
殷少岩又开始脊背发凉。
果然是文化人啊,思考回路都比自己的要惊悚很多。
“然后我就想,你死了之后变成了什么。是不是也会以灵魂状态到处溜达,比如在我写的时候在旁边看着什么的。”
“我从来不看你的东西谢谢。”
“你不是我书迷嘛?”
“”
“还对你始乱终弃了?”
殷少岩恼羞成怒,把擦过脸的纸巾揉成一团就朝谢奕止脸上丢了过去,可惜被他堪堪挡下。
“我也想过你会不会换了个躯壳继续活着,既然我自己发生了那种情况,那么也不能否定同样的事情发生在你身上的可能性。没想到我真相了!”
果真是精神病人思路广
殷少岩不满地撇嘴:“我只不过是叫了一声名字,你哪来那么大自信认定是我?”
“你当我们这么多年架是白打的?”
谢奕止脸上的表情甚至有一些怀念。殷少岩在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之余,也只能保持沉默。
“屁股动一动我就晓得你放什么屁了。”
喂!读书人说话斯文点好伐!
“何况你根本就没有掩饰的意思吧。就那种鄙视的小眼神,除了你还会有谁。”
殷少岩立刻又补上了同一系列的鄙视小眼神:“我只是压抑不住对你滔滔不绝的鄙视之情,不是不想掩饰。”
谢奕止很无所谓地笑了笑:“你的身份已经是死无对证了。只要你一口咬定否认到底,我其实一点办法也没有。”
所以?
“我很荣幸,你那么信任我。”谢奕止很欠抽地笑着。
殷少岩很想反驳一下,但却无法否认,在某种程度上,他是信任着谢奕止的。所以才不会在意被他知道自己的身份。
“艹,能更恶心点么。”明确了这个想法殷少岩只觉得遍体生寒,满脸黑线地放下了筷子,“我吃不下了。”
“吃不下就放着,劳资现在是有钱人了!我请客!吃一碗丢一碗都不成问题!”
喂,请一碗街边米线有那么光荣么?
结完帐殷少岩打算直接回酒店睡觉,却被谢奕止拉去了酒吧。
殷少岩捧着一杯橙汁,把自己死过去之后的来龙去脉简略交代了一遍。当然略去了那些肯定会被嘲笑的复杂心绪。谢奕止在对面以一种赶英超美的大|跃|进速度喝了一杯又一杯。
“你悠着点。”
“小岩岩,喝!”
面色已经发红的谢奕止将一杯威士忌放到了殷少岩面前。
琥珀色的液体在昏暗的照明下愈显暧昧,就算兑了水,也散发出一种危险的酒精气息,这已经足够让殷少岩产生一种生理性的抗拒。
“不喝。”
“没有酒精的人生是不完美的!”
“不要把你的人生观强加在我头上。”殷少岩牢牢地抱着怀里的橙汁不撒手。
“你的心理阴影也持续太久了点吧。”谢奕止小声嘀咕,“不就是一次把人上了,一次差点被人上么,至于耿耿于怀这么久?”
殷少岩白他一眼;“像你这种下半身没节操的人懂什么。”
“好啦好啦,我没节操。今天有我跟着,保证不会出事,行不行?咱们久别重逢。唉哟,多少年来着,三四年?我还记着的!六年前你把我揍了一顿,我还没揍回来呢,”声音陡然提高,“结果你居然就这么死了!?”
这句话引起了周围不少人奇怪的注视。殷少岩赶紧捂住谢奕止的嘴,向周围点头致歉:“抱歉我朋友喝多了在讲游戏,游戏里的事情。”转头又凑到谢奕止跟前小声地说:“你注意一点啊。”
“没关系,他们想不到。”谢奕止憨厚地一笑,显然喝高了。
“还有不要叫我名字,给别人听见就不好了。”
“哟,小涵涵想得还挺多。”谢奕止赖在殷少岩身上,呆毛在他脸上扫来扫去,“喝一点嘛,就喝一点嘛。”
“明天还要拍戏”
“我明天还要更新一万字呢不也在陪你喝!人家为情所困,借酒浇愁,你就陪喝一点会死啊!喝完酒咱们去泡花姑娘”
殷少岩满脸黑线地拿起酒杯。
第25章 尼桑的心情()
雨后冷冽清新的空气在粗野豪放的酒气面前根本就是个纯净脆弱不堪一击的小白花受。
殷少岩捂着鼻子站在十步开外的地方,一脸嫌弃地看着谢奕止抱着一棵树呕吐。
见谢奕止吐完了,殷少岩走着不太稳当的直线过去扶他:“你也考虑一下这棵树的心情。”
“树姑娘,真对不住啊!”谢奕止用手摸着树皮说。
“树姑娘你妹!这是树兄!”殷少岩拍了拍树干,“抱歉啊树兄,这人喝醉了,别跟他一般见识。”
“你没醉吗!?”
“我没醉。”殷少岩摇头,摇着摇着就扶着树吐了。
谢奕止在一边骇笑不止。
“树兄对不起”殷少岩忧伤地对着树道歉,眼泪都快下来了。
“别假惺惺的了,咱们回去!”谢奕止大手一挥。
殷少岩眼泪汪汪地抬起头来:“不去泡花姑娘了吗?”
“花姑娘都让你赶跑了还泡什么?泡你吗?”
“你来呀,”殷少岩阴测测地一笑,“看我揍不死你。”
谢奕止拖着殷少岩去酒吧也有借他那张脸方便自己撩菜的动机在。中途果真有几位女士过来搭讪,但谢奕止不知道为什么却突然觉得兴趣索然,似乎还是眼前的酒精比较有吸引力一点。
大概这回是真的栽了。
才会进入这种弱水三千想饮也饮不下的高深境界。
谢奕止一边喝酒一边苦笑。
神智尚清醒的殷少岩只好借口“朋友醉了我得看着”来打发掉姐姐妹妹的盛情邀请。转过头来看到谢奕止那副样子,殷少岩才有点相信他为情所困的说辞。
活到这一把年纪,在情之一字上马失前蹄个一两次才不枉此生啊
故作老成地感慨着,殷少岩没有问令这个花丛老手掉了下去的坑叫什么。
每一个成年人都有需要自己解决的难题。殷少岩没有把自己的麻烦拆解开来给人看的习惯,谢奕止也没有。
能做到的也不过就是陪着喝个小酒,打个架什么的。就像六年前谢奕止贱兮兮地跑来嘲笑自己初恋失败那样。
于是这一喝就喝多了。
两个醉汉在夜路上勾肩搭背,漫无边际地大着舌头嬉笑怒骂。
“所、所以说我最讨厌酒精饮料了。”
“讨厌你还、还喝那么多!”
“你为情所困太难得,我得,庆祝一下!”
“干脆,我们凑一起得了,反正我未娶你未嫁的,”谢奕止自说自话,“就没那么多烦心事了。”
“这、这可不行啊小谢同志。”殷少岩摆手,“我们凑一起你不觉得恶心么?”
谢奕止歪着头想了一阵:“啊咧?好像是有那么一点。”
“所以不行啊!你这叫饮‘鹤’止渴懂么!饮‘鹤’止渴!治包不治饼的!”
“饮鹤止渴是什么啊?”谢作家脑筋转不过来,好一阵纠结。
“别到处沾花惹草!你得找你喜欢的人,别废话,直接上!相思病算什么!想上就上,上了包好!followyourheart啊少年!别怂!”
“我怎么感觉你在教唆犯罪呢?”
“哪能呢!我会害你么!相信我!”殷大忽悠使劲地拍着小谢同志的肩膀。
“原来如此。”谢奕止恍然点头。
如是这般,两人长途跋涉总算回了酒店。时间已经是凌晨1点。值夜的前台小姐看了他们一眼,点头微笑致意后见怪不怪地低头玩电脑。
“回自己房间去!”殷少岩边掏房卡边推搡着赖在自己身上的谢奕止。
“我没房间,小魏说包吃包睡的,我行李还在他那里。”
“那你就去睡小魏。”殷少岩完全没觉得这个表述怪怪的,努力半天总算把房卡从兜里捞了出来。
“可是这个点小魏肯定睡觉了会吵醒他的。”
“那你就来吵我?不行,你臭死了!”殷少岩边开门边说。
“不管!我要和你困觉!我要和你困觉!又不是没睡过!”谢奕止摇着殷少岩的手臂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