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滓律倌辍母鲎治揖头判牧耍一骋勺约旱昧饲科戎ⅰ�
下午的时间也在校对之中飞快度过,下班时候初礼校对的工作停留在了百分之七十五,因为在这一处,她和昼川产生了一次激烈的争执——
本次事件起源于初礼在校对到文章的百分之七十五时,曾经三次因为本章神奇的脑洞被逗得乐出声,在第四次遭遇隔壁老苗投来的诡异目光时,初礼拿起了手机,淡定地拨通了通信录里某个备注名为‘戏子老师’的人的电话,然后要求他把这章整章删除。
对,没错。
在“咯咯咯”乐完后,她拔屌无情,直接打了昼川电话要求将这章整章删除——
于是昼川炸毛了。
这是洛河神书的后爹第一次真正意义上的诈尸行为,昼川从正面反驳初礼的修改意见,本来他这番突然上心的举动是让人十分感动的,但是过程却
让人十分地难以启齿。
初礼:老师,您花了整整一章三千字去写神兽老八怎么生小崽子以及生下来后周围人如何丝毫不觉得违和地普天同庆!苍天在上!小崽子生下来长得还像神兽老四是怎么回事!他们俩不是敌人吗?!
昼川:相爱相杀啊。
初礼:可是神兽老四是公的!神兽老八也是公的!
昼川:现在卖腐很流行,我想试试。
初礼:试个屁。
昼川:?
初礼:orz对不起。
初礼:请老师批准我把这截内容删了,整章。
昼川:我不。
昼川:这影响了我文章完整性。
初礼:我听你鬼扯。
昼川:?
初礼:orz对不起。
初礼:昼川老师,我给您跪下磕头啦,哐哐哐,您意识到事情的严肃性了对吧?元月社,注意是整个元月社不是月光编辑部,负责各类出版终审的总编夏老师是一名被高新返聘回来的五十五岁高龄资深编辑,性别男,我很确定他是直男,他甚至出过您父亲的书——所以,您能行行好,放过老师的三观和眼睛,好吗?
昼川:
以上。
就为了争论这么个没营养的问题,两人从下午四点以电话形式争论到下午五点半,期间整个编辑部里都是初礼打电话的声音,她接到了无数次来自同事或幸灾乐祸或同情的目光——
最终,终于当初礼忍无可忍地把元月社谁也得罪不起包括昼川也得罪不起的总编夏老师搬出来,才成功地让昼川闭上了他的嘴。
挂了电话,初礼拿着红笔,在这章画风突变、男男生子甚至是兽兽生子的一整章上画上了超大、超愤怒的红叉!
然后抬头一看,下午五点半,下班时间到。
初礼:“”
看着还有四分之一的稿子印本以及坐在位置上微笑着看着自己的主编于姚,初礼意识到今日在家自行熬兴加班似乎势在必行。
回家之前还得先去昼川聚聚家给他还伞。
也许顺便考虑把他暴揍一顿。
第39章()
初礼将和砖头一样重的校对影印本塞进随身携带的帆布袋里,等所有人走光后,弯腰从脚底下把昼川的伞拿出来最后一个走,关灯,锁门,年轻的短发少女迈着轻快的步伐,仿佛正要去奔赴一场约会。
肩膀上被帆布袋子压得沉甸甸的,手里拎着的伞时不时打到膝盖,初礼忽然觉得自己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好像生活都被一个陌生的家伙填塞满了:他的书,他的伞,他的任性带来的烦恼
咦。
还好没有惦记上他这个人。
往公司外走的时候,外面又淅淅沥沥地下起了雨——上一次晴天是什么时候初礼已经不记得了,凉嗖嗖的绵绵细雨扑打在她的脸上,初礼小小的打了个喷嚏。
清明前后,天气突变,警防感冒。
初礼拿出手机,正巧看见l君在问她在做什么,顺手回了个“刚下班,去给祖宗送伞”,这时候手机忽然震动了起来——把初礼吓了一跳差点儿把手机扔出去,看了眼,来电显示:‘戏子老师’。
初礼:“”
清明前后,有事没事,勿提祖宗。
初礼撑开手里的黑伞,一步向前跃进雨幕中,“吧唧”鞋子踩在积水里溅起一些水花,顺手划开手机屏幕,对着电话“喂”了声,初礼声音很平静:“昼川老师。”
语气里充满着那种“有何贵干”的气息过于浓厚。
电话那边沉默了下,似乎并不习惯和人打电话或者压根就是觉得从自己的电话里响起个年轻女人的声音是件很神奇的事昼川不说话,当初礼莫名其妙地开始不安这家伙又要整什么幺蛾子时,昼川终于开口了:‘我感冒了。’
初礼黑人问号脸。
介于那边的人确实鼻音很重,初礼停顿了下便开始礼貌寒暄:“啊?感冒了,老师你又感冒了?”
昼川声音如一潭死水:‘那天把伞留给老苗,我自己淋雨了。’
初礼:“喔,老苗真坏。”
昼川:‘你住口。你现在要过来送伞吗?路上给我带个感冒药,再找个粥店给我和二狗各买一份粥,其中一份要有肉,不然二狗会闹app能叫到的粥店店主今天回家扫墓不营业。’
初礼:“”所以你把我当外卖跑腿app使了?入行前可没人告诉我当编辑还要给人当小跑腿儿的啊!
此时可能是初礼沉默得太久,昼川面对电话里的死寂,幽幽道:‘不愿意的话你也可以拒绝没关系,反正我也只是自己借了别人伞,自己淋了雨,自己感冒做好事就该遭到报应的,没毛病。’
“”男人那语气幽怨的哟初礼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别别别,我愿意,我愿意,没事不就是买个药买两碗粥吗——”
‘其中一碗要有肉。’
“对对对,要有肉!不然二狗不高兴对吧我知道了老师你好好休息啊,多喝热水。”
‘你真的给我买?毕竟你今天对我说‘试个屁’以及‘听你鬼扯’的时候,语气并不是那么乖巧的。’
“老师。”
昼川:‘干什么?’
初礼深呼吸一口气,再次强调:“多喝热水。”
觉得乏味就放两块砒霜调味。
别亏待自己。
初礼握紧了手机,三两步跳到公车站台上——正是下班晚高峰,公交车上全是人,一辆像是被塞满的罐头似的公交车缓缓行驶而来,是初礼要上的那辆,她踮起脚尖看着缓缓在自己面前停下的公交车,前面后面打开,从前门后门“啪啪”各自掉下两个人,那四个人骂骂咧咧地开始撅着屁股试图重新挤回车上
初礼:“”
初礼重新将电话贴到耳边:“昼川老师,你要的东西我真的可以给你买,不过你可能要等等,我得坐公交车去地铁站,现在公交站台人满为患”
昼川听上去似乎很惊讶:‘公交车?你没车啊?’
初礼深呼吸一口气:“老师,我月薪二千五,人民币,不是美金。”
电话那边又一次陷入了意味深长的沉默,然后男人用一种“我很遗憾”的语气“喔”了声,挂电话前,他认真地说“药和粥都会给你报销的,你给自己也买一份吧”然后挂了电话,初礼瞪着暗下去的手机屏幕瞪了很久——
给自己也买一份什么?
粥?
还是药?
速效救心丸吗,介于一会儿还要和戏子老师您对戏,确实有点需要的。
最后。
介于初礼害怕自己赶到昼川家时他的尸体已经凉了,所以她狠了下心打车去的地铁站,地铁也很挤但是不至于到打开门不仅上不去还会随机往下掉落若干乘客的程度,所以大概在一个小时后初礼顺利从地铁站走了出来——
在药房买到了感冒药,周围的粥店果然关门。
好在有超市,初礼从里面买了小袋米,还有一点碎肉,又抓了把青菜——从超市里走出来的时候太阳已经完全落山了,夜幕降临,初礼拎着超市的袋子,打着那把黑色的伞夹杂在来来往往下班归巢的人群当中,快步往昼川家走去。
这次大概是因为院子里是湿的,所以来开门的只有昼川没有二狗,初礼跟在穿咸蛋超人睡衣的男人身后进了屋,才看见趴在沙发上放空的狗子竖起耳朵抬起脑袋,跳下沙发,摇着尾巴噔噔噔走到初礼跟前,站起来,将两只大爪子搭上她的肩——
初礼放下帆布袋子,伸手摸摸二狗的头:“街上的粥店都关门了所以我买了米和碎肉还有蔬菜。”
“你跟它说它听得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