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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他却觉得,他的缅就是在冬天被低温冻住的水龙头啊,他捂了那么久,捂得心都疼了,捂到即使知道水龙头里面可能没有水,他会被渴死,他也愿意。他抽了些纸,清理了一下她,去洗浴室洗澡,他可不能一身臭汗地躺在她身边,他的缅那么香,即使是同样一身汗,她还是香的。
他在浴室边清洗边看着崇晏沉沉睡去的模样,脑海里确是她醒着的样子:手里拿着有些“污秽”的情/趣/用/品依然纯真的她,在浴室里专心清洗如出水芙蓉的她,在镜子前如同一只高贵天鹅的她,这些她,都是他一个人的了。
清洗完,他光足走到崇晏伫足过的墙镜前,他的缅站在这里的时候,会不会跟他一样,油然而生出一种信念,一种即使时光推移也无法磨灭的信念:他的缅,将是他这一生,唯一的女人。
看着崇晏的睡颜,他勾了勾唇,吻了吻她的唇角,以最亲密的姿势搂着她一同入睡。他捂开的水龙头,谁也不许喝,只有他可以……
崇晏醒来的时候,根本就分不清白天黑夜,身边这个霸道地搂着她的人还在沉睡。即使他含糊睡着,她依然被他锁在怀里,稍一动弹,他放开她,不一会儿,又重新被他锁上。她轻轻地回抱他,将脑袋埋进他那宽阔的胸/膛,这种分不清具体时刻的甜蜜又满足的感觉,真有点像传说中的——天荒地老。
第8章 躁动青春()
那个时候,她很讨厌他。当然,居她讨厌榜榜首的,是沈敖。
沈敖是个纯正的学渣,还有,人渣。
他们班是实验班,每个实验班总会有那么几个米虫,沈敖就是那为数不多的米虫之一。无数花痴女在教室们外等候,不知是因为他那一张桃花脸,还是那显赫的家世,其实这些都跟她毫无关系,有关系的是,自从高一以来,他就一直坐在自己的前面。
他真的是一个很讨厌的人啊,一到英语课,就会把身体转到后面,无聊地寻找“玩具”,时而动动她的笔,时而用手掌遮住她正在看的试卷,见她不理他,居然还在她的桌子前面掏窟窿,往她的课桌里面放火灌水还烧了她的头发?
她的忍耐力也是足够好啊,她没有理他,但是他坐在前面鼓捣着,那声音严重地影响到老师上课,那老师还说了一句看似忠告实则指责的话:“有些人啊,你不要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她没理他,没有理他啊,这个最令她佩服的老师,怎么能这么污蔑她呢?老师难道不知道,处于这样的环境,她也很痛苦吗?她只有去跟班主任说明,她真的不想跟这个人渣坐在一起了。可是,在换座位的时候,他居然拿把小刀用锋利的刀刃抵着她的手背,让她动则鲜血四溅,不动如坐针毡。那个时候时候真的很煎熬啊,好在他自己又收手了,她的右手手背到现在还有一条鲜明的刀痕。
她真的以为换座位远离了他,一切烦忧的事情便无意发生,却无法阻挡麻烦找上她。
那天,体育委员公布运动会参赛名单,她听到居然有自己的名字,而且竟然80%都是自己的名字。她去找那体育委员问清楚,怎么没有经过自己同意就这么安排了,她让体育委员把自己名字划掉,她还少有的撒了“娇”,眼看体育委员同意了,头皮突然一阵剧痛。她回头,发现沈敖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她整个人简直要奔溃了……
这个人真的阴魂不散啊,她真的很生气啊,她想找老师理论,可是发现,这个行为真的特别幼稚……这么委屈的时刻,她能找谁呢?她能找的人,已经过世了啊……她真的很少流泪,可是,那次她哭了。记忆里,这是第三次……
她来到学校门前的一家“从头开始”理发店,理发店老板杨灼很美,她也头一次跟陌生人说了较多的话,杨灼还试图劝她不要剪头发。可是,这种莫名其妙被人排挤的状况她真的是受够了,小时候如此,难道她长大了也只有甘心忍受这般对待吗?她真的不想这样被人肆意欺负啊,她真的需要一个盔甲,把自己全盘武装起来的盔甲……
当杨灼理完发,她真的有点无法适应。她『摸』了『摸』后脑,感觉像是别人的脑袋,照了一下镜子,她的身高在同龄大多男生中,相差无几,穿着校服的自己背影估计就是个男的吧!
果然,在一两个月后的一天,居然有个男同学误以为自己是男的,跟进了女厕?以至于,后来的时光,两个人一旦有接触就互相很尴尬,那个人,可不就是王免的兄弟么?
剪头发以来,真的很少有人“『骚』扰”她了呢。可能,在这个青春『骚』动期,只有典型的异『性』特征才能引起那些荷尔蒙爆棚的青春少年的注意,可是,为什么她这样,王免还是注意到她了呢?可能,是她与普通异『性』不同,剪了短发?可能是因为,她后来被班主任以“临危受命”的方式将她安『插』在那群学渣聚集地,从来跟这些人没有任何联系的她,因此有了联系?还是,她就坐在他的前座,“近水楼台先得月”?她没有办法想象,难道他以为她是个男的,他其实是个gay?
所以,初始,她对他真的是讨厌又同情。可他终究与沈敖有些不同,他不会伤害她,这是她可以肯定的,可当他俯身将她围困在墙角,两唇之间只有将近一毫米距离的时候,她好像听到了自己心脏剧烈跳动的声音,那唇真的像沈敖的那把刀啊,『逼』地她无处可退,可又始终不同,不似刀刃的冷硬,威胁着她的手背,那张唇是绵软的,直直地凌迟着她的心,可终究还是和那把刀一样没有落下,可终究一样留下了痕迹,一个在手上,一个在心上……
她真讨厌他那张嘴啊,真的什么都敢说。她也能用“变态”和“恶心”来回馈她,他真的是很变态啊……
“你再说我恶心或变态,我就当做你就是希望我这么对你的『性』/暗示……”这句话真的像是一个紧箍咒,每当她想回击他那些出格言语时,脑海里总会浮现这句话,让她在哑口无言的同时,还有些小小的悸动,她想到了那句话:男人不坏,女人不爱……
他右耳带着耳钉,左侧颈部有个怪异形状的纹身,头发黄黄的,他真的是一个坏男人吗?好像不是,他在努力学习啊,成绩也在慢慢的变好。在她剪完成短发之后,她才发现他的混血身份,还有那金黄的头发,是天生的。他没有和任何异『性』/交流,也收到过不少情书,可是他那撩拨人心的技巧,是从何处学来的?听说外国人15岁左右就有了『性』/生活,而且也只是把这件事当做娱乐,更别提那时他都18岁了……他?有过吗?
在跟他有过一次触目惊心的接触后,她深知他对『性』的热衷。她亲眼看到他那么痛苦忍耐,又那么直接地居然用她的手帮他解决……这种感觉,令她,既好奇,又恐惧。原本以为,那已经是最亲密的接触了,谁知道,那一天他居然突然尾随,来到她在校门口租住的公寓,不巧被爷爷撞见,王免还知道了她家里的情况,还知道了有崇晟这个人。
等爷爷走后,他就开始不对劲了,原以为是错觉,可他后刻要做的事验证了她的猜想:他想和她发生关系。她拒绝了,他们就差那最后一步。那时候她在想什么,她才15岁多一点啊,她真的不想成为第二个袁黎唯(她的妈妈),现在太早了,还有外婆告诫她要慎重对待的话……
“缅……你还需要多久接受我?就算我考了再高的分数又怎样,我只在意你,不然你给我打个分,如果是60分我就谢天谢地,如果你0分,那我就再多努力努力……”
他留下这句话,就走了,他们此后再也没有交集。
第9章 【番外 ①】学生时代--王缅VS沈敖()
距离上课,还有五分钟。
王缅从同桌那里拿过英语课本,将眼前的数学课本换下。
英语课,是她的噩梦。
“有些人啊,你不要去理他,越理他越来劲……”
这话是上任英语老师在最后一堂课上说的,也是那位老师头一次说的无关课堂的话,好似对着全班同学,实则看着王缅,目光如同利刃,冰凉刺骨。那句话仿佛是一个投掷海底的巨型石块,噗通一声沉入心底,尔后重归风平浪静。
该老师上课向来一丝不苟,教案内容多一分不多,少一分不少,仿佛编排过无数遍,无任何拖沓或出错的部分,特别是在上课环境无比“恶劣”的情况下,王缅对她的教学内容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