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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无言,一坐一站,直到一群人都找了过来,外婆颤巍巍地从人群中匆忙挤出,找着那个小身影,焦急走上前,从来都亲切温柔慈眉善目的她,狠狠地在她小小的屁股上扇了几巴掌:“为什么到处『乱』跑,还以为你玩水掉江里了,到处找人捞你!”
虽然外婆是最后一个出现的,可是她就觉着外婆就是第一个找到她的人。崇晏她不哭反而嘻嘻笑着:“『迷』路了,找不到回家的路。”可不是么,找不到回家的路,父母家,外婆家,爷爷家,处处是家,又处处不是家。
好在,她还有外婆,还有因为她走丢焦急地找她的外婆,还有即使满眼睡意依然陪着她一起看电视的外婆……
可是,外婆去世了,在她七岁的时候……还留下了一句让她悔恨终生的话……
她的外婆,走了啊,临终带着对她的埋怨,走了啊。她真的不知道她做错了什么,有时候她只是羞于表达啊,外婆没有看到,她每天给外婆放好的洗澡水吗?外婆没有感觉到,她每天都抢着打扫屋子吗?外婆难道忘了,她说过要做她最骄傲的外孙女的啊……可是,她为什么埋怨她呢?
所以啊,她可不能再让王免也埋怨她啊,他想要她的第一次,那她就给他吧。
王免一直没有回应,她双臂搂起他的脖子,呐呐地问:“你不愿意吗?”
“傻瓜……这个应该由我来问你的……你愿意吗?”王免将下巴埋进她的颈窝,高挺的鼻梁磨蹭着她光洁的脸。
“我愿意。”
……
他们找了一家酒店,一件不算好也不算差的酒店,王免定的房,还神秘兮兮地不让她听见他和前台的对话。到了房间才知道,房号居然是“1069”;2010年6月9日,可不是,已经过了凌晨。这天,是她的生日,几乎没有人记得的生日,就在这天,她想把自己交给另一个人。这天过后,她不再是一个无人问津的女儿,而是那个人的心爱的女人,一个因为爱情而重生忘掉痛苦的女人……
王免已经去了浴室洗漱,她有些紧张,直到那洗漱的声音渐渐消失,门把手打开,她的心直直跳到了嗓子眼。
他穿着白『色』的浴袍,短短的黄发湿哒哒竖着,可能是因为清洗的过于着急,有些水还未擦干,沿着那冷峻的脸部轮廓向下流着。
两人没有对话,她也进了浴室,去了之后她才发现,这浴室的玻璃是可以看到外面的,外面却看不到里边,那他刚刚看到她的囧态了?
她刚刚在干什么来着?东张西望,拿着床头柜上的各种奇奇怪怪的东西,皱着眉,严肃而好奇地研究着,到底是什么玩意儿来着,小时候不喜欢玩具,这些她可真的没见过。她只认识一个小小的袋装的东西,那是避孕套,她赶紧放下,好似手中的东西烫手,她用双手冰了冰发烫的脸颊,然后又拿起那避孕套,顺面反面又看了一次……王免都看见了?
她神游的那刻,洗手间外的灯突然关了,她看不到外面了,她瘪嘴,王免真的是看到了啊,不然他为什么那么狡猾地关灯,不让她看他?
她真的是非常仔细地清洗着身体的每一个角落,好似一场接受成/人仪式的洗礼。
她习惯在洗澡后涂上有淡淡茉莉花香味的身体『乳』,可是酒店里没有,她只好作罢,可是总感觉缺了点东西,心理空落落的,加上这种气氛,她愈发紧张。
她擦干身体,并没有着急穿上浴袍,而是赤/『裸』地站在那非常大的浴室镜的的前方:那是一个女孩的身体啊,一个不算饱满『性』感,却线条均匀的女孩的身体啊,过了今天,这个身体就会有些微妙的变化了啊……
第7章 如此夜晚()
她真的,很紧张,很害羞,很害怕啊……她在浴室折腾了许久,终于走了出来,外面的灯还关着,她瞬间被席卷进一个怀抱。
“缅……”他沙哑着喉咙,轻轻的在她耳边吐着热气:“我等的好辛苦……”
房间里的暗灯被他打开,音乐声响起,原来那个暗灯还是个组合音响,即使音量很小,她听出了这首歌的名字《right here waiting》。
他把她抱起,轻轻地放在床上,却转身走了,在酒店的柜子里找到了吹风机,找一了一个『插』板接上,给她吹起了头发。他吹头发的技巧真的是不敢恭维啊,没有一个确定的方向。她觉得,她的那头短发估计要被吹成鸡窝了,明明是很好笑的事情,可她偏偏很想哭……
“缅,怎么了?”王免紧张地看着她,吹干头发关掉吹风机,才发现她那双黑『色』的大眼睛,正扑棱扑棱地翻涌着泪花。
她突然扑了过来,抱着王免的脖子,把脸埋在他的脖颈间,他只感觉到她隐隐的啜泣,还有那湿漉漉的泪水顺着他的皮肤的肌理滑落,挠着他的心痛痛的,痒痒的。
他感觉有双柔弱无骨的手在他的腹间游离着,每一个细微的动作,仿佛都能挠到他的某处,愈发疼痛,如果今天做不成,他自己都要自发引爆,直接做太监了。
可是,他还不能确定,王缅有没有确定,他凝视着她因流泪有些『迷』离的双眸,柔声地说:“如果你现在后悔,我不碰你。”
“为什么后悔?你的我已经看到了……”崇晏声音小小的,有些难为情。
王免一看自己,好家伙,这浴袍也太容易被解开了,而且他的那里,已经难受的快不行了?他觉得很尴尬,真的很尴尬,接下来在怎么『操』作……想那么多干嘛,直接扑倒,千万不能让她看出来,他比她还紧张,之前还听说过男人第一次还有只坚持过几秒的,他可不能允许这样的事情在自己身上发生,这可是他给她的第一印象啊,他可千万不能掉链子了……扑倒了,扑倒了之后怎么办,早知道就该跟李迅那小子要些“飞碟”先学习一下了……
他扑倒她,吻着她,尬吻,都吻到他的缅要断气了……然后呢,他怎么就找不到地方呢,对了,要带套,要带套……
“缅……你帮我戴上……”他已经难受到顶点了,只见她两眼『迷』离地拿过床头柜上的避孕套,拆开,只见一个软的塑胶,有一个尖尖的凸起,哪一面是正面,哪一面是反面呢?她真的研究了好一会,终于感觉有个方法比较好戴,可是……
“这不合适……太小了……”崇晏脸红地说着。
“太……太小……”是在说他的小吗?真的小吗,他没觉得啊,真的感觉快要打击地他要早/泄了。
“不用了吧,这避孕套太小了……”崇晏呐呐地说。
王免深呼一口气,还好还好,虚惊一场。
这个爱做的着实有些尴尬,他真的找不到入口在那里啊……可是,有只温暖的小手握着他,带他寻找着入口,他真的费老大劲坚持着……终于找到了……好像就是那里,可是却像有一层遮蔽物遮挡着,他用力一挺,总算进去了啊,可是……他居然是“三秒君”!
王免很受伤,万万想不到自己就是往常戏谑对象之中的一员,他难道真的“不行”吗?大多数夫妻都是因为『性』/生活不和谐所以离婚了……他和他的缅必须和谐……必须和谐……刚刚……刚刚,肯定是因为他太紧张,姿势可能不对,还有,他还没有适应他的缅……
“缅……刚刚我只是去‘探探路’……这次,我真的来了?”他额头缀着汗珠,征求地看着忍着初次疼痛的崇晏,他可真的不能让她以为,这是他的第一次,十分丢脸的第一次。
“嗯……你……轻点儿……”崇晏感觉很痛,还有些不舒服,而且被他戳得还有点想去卫生间。
王免默默地为自己的机智点了个赞,他真的是得好好表现了。可是,第二次的时间也不长,就几分钟,他又开始找理由:“缅……你累了吧……我们中场休息,歇一歇,等下继续?”
第三次……第四……第……王免乐此不彼,好似暗自和自己较着劲,好在,他终于满意自己的表现了,他也终于『摸』清崇晏的“开关”在哪里了……
他们“五人帮”里,最先开荤的老五方园有这么一套理论:女人的身体就是没有确定开关需要男人『摸』索的水龙头,每个女人身体都是不同的,开关也不同,开关的多少也不同,开关的灵敏程度也不同,需要男人慢慢发掘,找到开关扭开,才能有水喝……
可他却觉得,他的缅就是在冬天被低温冻住的水龙头啊,他捂了那么久,捂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