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王爷。”逸王正想呵斥马夫失职,逸王妃已匆匆赶到了。她伏在逸王耳边悄声道:“时辰有限,先不细究罢!既然马儿又恢复了正常;不如还按照之前的办?”
按原定计策行事?逸王看了看眼前的马匹,大多数都已装上了衔铁、水勒、缰绳、马鞍等物;正是整装待发的状态。之前那莫名其妙的狂奔;如果不知道内情;恐怕大家还会以为这是王府为了娱乐宾客想出来的新奇招数呢。
“三哥这是打算打马球?”十皇子百里昀兴奋地说,“好俊的马儿。”
“呃。。。。。。”逸王打着哈哈,“倒也不是,这是我新得的马,还来不及训练它们打马球。其实我是想搞个赛马的,谁知它们心急,提前跑了出来。”
逸王一面给几个弟弟解说,一面安排人去安抚受到惊吓的宾客。逸王妃也定了定神,回到了小花厅里。
小姐们都在惶恐地议论,只有谢芝缨独自垂头沉思。
方才她弹琴的时候,手串又发热了。还是那种柔和的热度。丫头们说的马儿躁动,莫非与它有关?
她想起了前几日在京郊官道上遇到的马队,它们忽然冲下官道靠近她,恰好手串在持续地发热。而刚才,她弹琴演绎的意境里有战马奔腾,难不成王府里的马儿在手串的影响下,被激起了战斗的情绪?
她弹完了琴,珠串不再发热,马儿也就恢复了正常的情绪。
“姑娘们,”逸王妃含笑走了进来,“刚才不知怎的府里马儿冲出马厩了,吓到你们了吧?莫慌,你们也听见了,现在已经没事了。是这样的,早先王爷购进了一些马匹,据说都是日行千里的好马,这次我和衡儿生辰,他非打算显摆一番,要弄个赛马。呵呵呵,真是孩子气。”
奚佩晴笑了起来:“王爷这可不是有心献宝。人家还是想给姐姐你庆贺生辰添彩哪。”
容小姐眉飞色舞地问:“王爷是打算赛马?太好了,我们能过去看吗?”
逸王府靠近京郊,而逸王向来好马球,便就近购了块荒地,专门辟为马球场。在那里赛马,这些上门道贺的宾客们移步观看还是十分便利的。
“这个自然!”
逸王妃说完,又笑着对谢芝缨说:“谢九姑娘,方才那一曲真是惊艳,可知传言不虚,姑娘的确是个能文能武的。听说姑娘素喜骑射,可否等下也一显宏姿,让我们开开眼界?”
在众人又羡又嫉的目光中,谢芝缨微笑点头:“恭敬不如从命。”
。。。。。
逸王妃拉着谢芝缨的手,亲自带她去换衣服。
“看看合适不合适。”丫头们捧来一套靛蓝底滚浅蓝云纹边的女子骑装,逸王妃边递给谢芝缨边温柔地说,“这是佩晴的,我觉得你们两个尺寸差不多。”
谢芝缨把衣服在自己身上略比划了一下,回答道:“完全合身,简直像是可着我的身量特别裁制的一样。”
“哈哈,那就好。佩晴这丫头,平时也喜欢骑马,可惜今日身子不方便。刚才你没看见,我只喊你来,她好难过呢。”
“噢,委屈奚姑娘了。”
“哈哈哈,这有什么。以后你多来府里走动,多跟她说说话聊聊天。”
多陪奚佩晴,该去卫国公府,来逸王府做什么?谢芝缨冷嗤,她觉得逸王妃正在慢慢摊开底牌。
第61章 赛场风波()
马球场内早已搭好了男女宾各自的看台;此刻已是人头济济;熙熙攘攘。谢芝缨站在跑道上抬头看,希望能找到祖母和三婶四婶她们。
“谢九姑娘,”逸王妃命人牵来一匹青白相间的骏马,“它叫玉曦,是咱们王府最温顺的马儿,王爷特意为你准备的。”
谢芝缨微怔。这不是那天她在京郊“邂逅”的玉骢吗?又是谄媚又是讨吃的,它可是领头。没认错吧?如果是它的话;这才几天啊;就认定是王府最温顺的马?
四处张望了一下,附近被分配给其余人的马儿里面;并没有和它长得一模一样的。
“这也是王爷新近得的好马?”
逸王妃摇头:“那些都是烈马;如何能给姑娘骑。放心吧;这马儿在王府待了好几年了;马夫都说它脾气好,就是有些胆小。呵呵;等下姑娘要是拿不了第一,可别责怪哦。”
谢芝缨伸手去摩挲玉骢的颈侧,这是马儿喜欢的爱抚方式之一。玉骢把脑袋歪过来蹭她,半闭着眼睛;好像见到了分离多年的主人。
逸王妃见状笑了:“怎样,我就说它温顺吧。放心;不会伤着姑娘的。”
谢芝缨绕着玉骢走了一圈;回到马首前;继续摩挲它的脖子。
“你叫玉曦是吗?”她轻声道,“不管那天是不是你,等会儿跑起来,你要乖乖的。”
玉骢马当然听不懂她的话。它眨巴了几下眼睛,又舒服地享受她的抚摸。
谢芝缨拍拍它的脑袋,熟练地踩镫,上马,坐稳。玉曦甩甩头又甩甩尾巴,两只耳朵也支楞起来,一副骐骥待跃的样子。
逸王妃退出跑道的时候,嘴角挂着一丝满意的笑。虽然之前出了点小意外,但目前看来,一切都沿着事先策划的轨道行事。
逸王骑的是一匹雄健的赤兔马,和谢芝缨隔得不远。谢芝缨看了看那匹枣红色的大马,这马并不在那日官道上那些马儿当中。说这赤兔马才是王府的“旧”马,还差不多。
等等,让她一个年轻姑娘骑新购的、不见得真正驯服了的马,逸王却骑王府养熟的马?
谢芝缨又瞅了瞅其他人。即将与她一起赛马的男子,除了逸王,都是肤色黝黑、高大威猛的精壮汉子,多半是逸王府的骑卫。这些人骑的马倒有不少是她那天见过的。
逸王也在环顾四周。比赛规则已解说,骑手都已各就各位,一切准备就绪。他举起手,打算命人吹哨开跑。
“三哥!”眼前一花,一道青色人影迅速冲到他的马前,赤兔马打了个响鼻。
百里昭拉着赤兔的缰绳笑道:“三哥忒也快活了。这等好事为什么不叫上小弟?”
逸王给不安的赤兔马顺了顺鬃毛,强按下心头的怒火。这个六弟,又想耍什么花样?
上一回合的较量,他认为自己略胜一筹,可惜,虽胜犹败。
他派人去狙杀那位给百里昭看病的毒医,谁知百里昭也算到他必有此举,竟命手下扮了好几个老人作为毒医的替身,还偷偷报信给顺天府,说这几路都有敌国细作。真正的毒医,他不但并没有杀掉,还让顺天府的官兵在那些杀手身上搜到了王府的出入牌,因为有些人是他的护卫,只能随身携带这样的牌子。
他还没来得及跟顺天府里他的眼线打招呼,顺天府就把这事禀报了皇帝,害得他费很大口舌解释,到头来被皇帝罚了半年的俸禄。
不过,只是半年俸禄,对他这个富有的王爷来说,真是九牛一毛。百里昭就惨了,身中剧毒,元气大伤,即使有医术高明的毒医在,也依然不得不闭门休养,原先参与管理的那些部门都不能去了,皇帝便把他的职权收了回来。
所以,还是他百里明赢的多一些。
万分遗憾的是,毒医给百里昭留下一瓶神奇的药丸,据说可治百病,百里昭自己没用,竟献给了皇帝,说要留给太子哥哥。而太子服用之后,也确实有了很大起色,病情好了十之七八,皇帝大喜,重赏了百里昭!
逸王这个气啊。百里昭太奸猾了,这一招祸水东引,成功地把目标转移到了太子身上!太子痊愈了,储位跟他逸王还有几文钱的关系?
他不得不重整旗鼓,把矛头对准“卷土重来”的太子百里晖。而百里昭呢,两个多月以来一直称病不出,他也懒得再去理会这个不再具备威胁的六弟,这次王妃生日,他都没给讨厌的小六子准备请帖。
但是,百里昭带着厚礼,笑眯眯地登门拜访,又不能把人轰走。何况,百里昭是和另外几个皇弟一起来的。
“六弟,”逸王打量着百里昭那身燕尾青的皇子常服,“我知道你也喜欢骑马。可是,先不说你未着骑装,而我这府里也没有预备你的。我这马球场方圆五千尺,按照规则,此次赛马,一炷香之内须跑满二十圈,最先跑完者胜。这样的速度,你大病初愈,怎能撑得住?”
“没问题。”百里昭满不在乎地朝外挥手,逸王一看,他的马夫一脸讪讪地牵了一匹白马,正朝跑道走过来。
准是百里昭方才去逼迫马夫了。逸王心里不高兴,可又不能发作,只得回答:“既然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