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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祁文博控制住的谢煜冲双脚离地;又是踢又是抓,祁文博在孩子后脑狠狠一拧,谢煜冲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其余四个小孩儿吓得哇哇大哭。
“谢九姑娘现在知道心疼了?”祁文博欣赏着谢芝缨惊怒交加的脸;“你要怪就怪六殿下手段太狠。”
他怪百里昭狠?真可笑。到底是谁阴险毒辣。
四叔说过书院纵火案要不了多久就告破,难道这么快他们就走投无路了?
身边只有两个伺候谢煜冲的丫头;抖抖索索地指着祁文博:“你、你不许乱来!”自然是对他毫无威慑力。
谢芝缨紧咬下唇;冲两个丫头摆摆手。祁文博分明是急红了眼;不能激怒他。
“你想怎样?”她冷静地问。
阿四被派去守着书院,而朵朵去小厨房看点心了。如果朵朵足够警觉,返回的时候应该能发现。跟他斡旋,能拖一时是一时。
等一等,不对。。。。。。
她刚醒悟过来,已看见假山后又冒出一个人。
祁文博笑得益发张狂,他揪着谢煜冲向一边站了站,方便程彦勋走出来。
谢芝缨心里一凉。她这个花园通往一扇小侧门,平素都是锁上的。要说谁熟悉谢家分布,不正是程彦勋吗。看门的人,以及谢家分布在各门的护院,一定是被这两人使了声东击西之类的法子调开了。
“芝缨,”程彦勋一袭杭绸直裰,笑得含情脉脉,依然是斯文读书人模样,“怎么,看到我,你不高兴吗?难道你不知道,你强行离开我的时候,我可是伤心得很。”
谢芝缨看看他,又看看祁文博。她心里冒出一个令自己恶心不已的念头………
程彦勋自知无法解困,不甘心之下,分明就是带着祁文博来报复她的。确切地说,是来玷辱她的!
“你我始终未曾圆房,”程彦勋一步步向她紧逼过来,“翠珊说找得道的半仙算过你的八字,我娶是能娶你,一旦沾了你身,程家迟早会亡。呵呵,仔细想想,不过是她处心积虑吃干醋而已。何况现在,程家也撑不住几日了,我还不如现在碰你一碰,死也甘心。”
“程彦勋,你不想活了吗?”谢芝缨强压着恶心,“你淫。辱了我,觉得六殿下会放过你?”
程彦勋冷笑着咳嗽了一声,祁文博立即再次狠掐谢煜冲。
“无所谓,反正他也想我死。呵呵,芝缨啊,我劝你乖一点。”程彦勋在孩子的惨叫声中皮笑肉不笑地说,“我知道你很疼这个弟弟。你要想好了,你接下来的举止,关系着他能不能存活下来。”
“程兄,仔细些,她袖子里有东西。”祁文博提醒道,一边捡了块小石子猛一扬手。
谢芝缨疼得低喊一声,手腕被打中,撞针机簧掉了出来。
程彦勋笑道:“嗬!我竟不知她还随身带着这种小东西,多亏祁大师慧眼如炬。”
他已走到谢芝缨面前,淫。笑着抓住她细白双手,将她朝地上一推。
谢芝缨向后跌倒,双手撑住地面,故作惊恐地看向他身后。
“果然狡猾。”祁文博摇头奸笑道,“姑娘还指望那个有功夫的小婢女吗?实话告诉你,她已被我放倒了,你就乖乖和你相公亲热吧,哈哈!谅你也不敢让六皇子知道。”
谢芝缨恨得差点咬碎两排牙齿。她本想假装朵朵来袭,哄程彦勋回头,趁机去够掉在一旁的撞针机簧。祁文博真难对付。他把朵朵怎样了?!
程彦勋蹲下身,开始解谢芝缨的衣带。
“程彦勋,”谢芝缨没有反抗,只盯着他的脸轻声道,“你真蠢。所有主意都是这假和尚出的吧?他是怎样挑唆你的?他因为程彦雯的事恨上了我,却撺掇着你去改卷子烧库房,事败了,出头的也是你,他却能撇得一干二净。”
程彦勋的手顿了顿,脸色沉了下来。
“程兄,莫要被这女人蛊惑,她狡猾着呢。”祁文博说着又去拧谢煜冲的皮肉,“谢九姑娘,你还敢挑拨,胆子不小啊,呵呵。你不想要弟弟活命了?”
力度实在太大,谢煜冲疼昏了过去。
泪水涌入谢芝缨眼眶,她的下唇已被自己咬破,这两个无耻之徒!
两个丫头哭叫着冲过来阻止,祁文博丢下谢煜冲,窜过来啪啪两记手刀,两个丫头也昏了过去。
程彦勋笑了一声,继续去解谢芝缨的衣带。初夏时节,她穿着薄薄的轻容纱衣,一拽便开,洁白的肩膀裸。露在外,粉红胸兜赫然显现,细细的带子勾在白皙修长的脖颈上,秀挺的胸脯一起一伏,幽幽女儿体香扑面而来,脆弱又魅惑。
程彦勋吞了吞口水。这才是丽人天姿,真是可惜,她毕竟也做过他一个多月的妻子,他怎么就信了翠珊的谗言,一下也没碰她!
“别怕,”他压住她,脸慢慢向她挨去,“我会叫你知道,什么叫欲。仙。欲。死。”
“程彦勋,”他听见她在他身。下发出颤抖而森冷的声音,“我会叫你生不如死的。”
哼,嘴硬。他得手之后,生不如死的是她才对。
温香软玉般的娇美躯体激起全身兽。欲,待要咬上那两片嫣红的唇,忽觉眼前银光一闪。
两把柳叶刀狠狠刺入两颊,程彦勋捂着脸发出杀猪般的惨叫,谢芝缨趁机飞起一脚将他踹到一边。与此同时,祁文博感到有利刃从四面八方向自己袭来,他本能地挥袖躲闪,还是被刺中要害。
“芝缨!”百里昭带着十数个护卫从天而降,他飞一般冲向谢芝缨,一把将她抱在怀里,“对不起,我来晚了!”
怀里的人拼命吸气想保持冷静,他还是感觉到她全身都在颤抖。眼前的一切叫他既愤怒又后怕,好在卫修及时报信,他真是想不到祁文博能甩开尾巴,径自使出这样下流而狠毒的招数。
“我没事。。。。。。你来得不晚。”
谢芝缨吸着气,却发现满脸都是泪水,待要用袖子擦,两只温暖的大手已抚上她的脸。
百里昭替谢芝缨抹干眼泪,微微低头,抵住她的前额。
“这还是我第一次看你哭。”他低叹,“真是叫人不放心,好想赶快把你娶回家。”
他注意到她衣衫不整,皱了皱眉,马上替她拢好外裳,系上腰带。
谢芝缨平静了下来,对百里昭挤出一个微笑。
“那两个家伙,你是不是想好了处理的法子?”她扫了眼已被护卫们捆结实的程彦勋和祁文博。
“嗯。”
“不管怎样,先让我一人揍一顿。”
。。。。。
十天后,号称一直潜逃在外的程彦勋被抓进顺天府。有衙役私底下悄悄告诉相熟好友,他们发现人犯的时候,他两边脸上各有一道深深的疤,且是被五花大绑着扔在大门口的,身上穿的衣服印有某小倌馆的名字。
不过,程公子一口咬定自己逃去了深山里,绝没去过什么小倌馆。
可是看他身上的,呃,各种印记啧啧,分明就是被那啥,调。教过的嘛。咳咳,这么丢人的事儿,自诩高贵的程大公子当然不会承认啦。大约程公子仓皇出逃的时候不小心被抓了进去,人家发现他是缉拿的要犯,又把他扔回顺天府了。
哎,纵火罪而已,又不是杀人,逃什么哪,真是自讨苦吃。
顺天府府尹命人把他痛打一顿,然后判他赔给珩泰书院五万两银子。
众所周知,瑾宁伯府是个烂摊子了,还能掏出那么多钱吗?众衙役都疑惑。
“也许程大公子可以接着做小倌儿,”某个促狭鬼笑道,“做一年就够还了。噢对了,府尹大人还判了他罚银一万两交给府库嗯,那就做一年半。”
祁文博倒没被下狱。他极其精滑,哄着程彦勋替他干这干那,可一点点证据都没有,程彦勋再怎么指认也没用。
不过他的下场也没比程彦勋好到哪儿去。
“祁公子,”逸王冷着脸对跪在地上的祁文博说,“本王门下从者多似过江之鲫,但从来不要滥竽充数的蠢蛋!你为了一个微不足道的程家庶女,竟怂恿程彦勋去害谢尚书的儿女,差点牵连了本王!本王想不通,同样出自江州名门世家,卫修怎么就比你强那么多!本王多留你一日,只会害了自己。祁公子,你收拾收拾,上路吧不要再磕头了,本王说一不二给我滚!”
收到线人的信,卫修摩挲着手中的小弓箭,淡淡一笑,把那张纸条在烛台上焚毁。
上路。可不是回家的意思。
祁文博知道逸王那么多隐秘,这回家途中,是别想安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