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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要你活得好好的。
谢玄东搂紧了怀中女人。这才是他的妻子,永远关心的都是他的安危,而不是什么光宗耀祖,功名利禄。
他抬起她的下巴,重重地吻上去。
深夜,庭院的大门被拍得很急。守门的婆子睡眼朦胧地爬起来,擎了盏风灯,摇摇晃晃地摸到门口。
“是小鹊啊,这么晚了有什么事吗?”
小鹊急道:“对不住妈妈了,实在是姨娘那边姨娘晚上不知怎么的,一直嚷头疼,说是宿疾犯了。吓人得很,一院子的人都没法子,只好过来找夫人拿主意。”
“不早不晚,偏这个时候犯病。早先也没见有什么宿疾。”
婆子低声骂着,让小鹊等在外头,提着灯去找廊下值夜的丫头。
谢玄东被惊醒的时候,谢夫人已经披衣下地给紫萱开门了。
听完原委,谢夫人扭头看丈夫。
“她,犯了头疼的宿疾。”谢夫人的脸色看不出一丝波澜,“你去看看她吧。”
谢玄东已下床,看了看一脸平静,长发未挽的妻子,以及只开了一条缝的卧房门。
他慢慢地走到门口,一用力,把房门关紧。
“她没有什么宿疾。”谢玄东淡淡地冲门外说,“既然头疼得厉害,就让身边嬷嬷给她捏一捏吧。”
“是。”
即使隔着门,紫萱也还是听得清清楚楚,答应完就轻快地退了下去。
熄灯重新躺回床上后,夫妻二人许久都没有说话。
“湘凝,”很久之后谢玄东才开口,“你说没收到信可我确实写了。一共两封,一封给母亲,一封给你,都交给珍珍交给柳姨娘带回家湘凝?”
第93章 作()
柳珍珍很着急。
一连几日;谢玄东都宿在谢夫人处;几乎不曾踏入她的院子。他早出晚归的,她想要见他,还得过来谢夫人这里,履行她久已生疏的晨昏定省义务。运气好的时候,赶上他没走那么早,能陪两人一起用早饭,而她还得像丫头一样站在谢夫人身后服侍。
谢玄东见到她;并没有多少久别重逢的热情;甚至得知她有身孕也没露出多少喜悦,只是淡淡地嘱咐她要注意保养。这叫柳珍珍尤其坐卧不安。
难道这个男人;不是她想的那样深深被她迷恋?
在军营的时候;和她一样的军官家眷里;也不是没有未嫁少女学着她曾经的做法;挖空心思地试图吸引他注意,但他根本不为所动;她还以为这是因为自己多么有魅力。
不过,再怎么说,她也比他的正妻年轻貌美、温柔体贴吧?她在他心里还是特别的,不然他也不会在自己的婉转诱导下;说出担心自己和纤纤回府后会被人轻视这样的话来。她都暗示他写进给老夫人的信里了,不是吗。
信。。。。。。
想到那封被自己刻意扣住的家书;柳珍珍有点心虚。
谢玄东把两封信一起交给她;要她分别带给老夫人和夫人。
她听着“夫人”这两个字就不舒坦。在军营里;她才是夫人。
在返京的路上,她偷偷地把那信拆开,看完,然后撕得粉碎。
其实信里没写什么浓情蜜语。谢玄东是一名武将,并不善言辞,收了她之后,家书还都是在她的帮忙下,才缮写得更加有声有色。
这封信却是谢玄东自己写的,诉说了娶柳珍珍和生谢芝纤的事,并且表示了愧疚。
谢玄东简单地提了一下那晚的经过,描述根本没几句,却字字变形,可见他书写的时候,内心是多么不平静。
“。。。。。。悔之过晚,叹叹!”
柳珍珍看得醋火滔天。是,她确实用了点心机。那时他因为又一个十分器重的部下伤重不治而痛心疾首,她借机靠近,抚慰,趁他酒醉,做了一直想做的事………
人不为己天诛地灭,她成了孤女还不是拜他所赐,以这样的方式依附于他,有什么错?
她也给他带来了很多欢乐,还生下了纤纤这样娇嫩乖巧的女儿。他待她和女儿都极好,她是知道的。
所以,看到这样的字句,柳珍珍哪能忍得住,等意识过来的时候已经把信给毁了。
她以为,男人都喜新厌旧,而这么多年过去了,家中老妻,他已经淡了情意,可现在看来。。。。。。好像不是这样。
不过区区一封信。他竟为了薄薄的一张纸,刻意冷淡她!
没有人来质问她信的事,可柳珍珍就是觉得,谢玄东的确是因为发现了端倪,所以不再和自己温存。
当然不是不理她。谢玄东见了她,也和她说话,口气是平和的,但在柳珍珍听来,真是句句凉薄。
那日早上,用完早饭他要离开,她再也忍不住,喊了一句“玄东。”然后,他是怎么反应的?
皱着眉回头,丢下一句:“以后要叫‘老爷’。”
说完就大踏步地出门,留下她万分尴尬地忍受谢夫人和众下人无声的目光,虽然大家都好像什么也没发生,但柳珍珍就是觉得那些目光里全是嘲讽。
这哪里还是在边疆时那个她自以为占据他全部内心的男子。
不行,总这样,绝对不行。
下人们还是悉心服侍,始终没有薄待的表现,可照这个样子下去,她离弃妇的境地也不远了。主子的态度,还能不感染到他们身上。
那她和纤纤的日子还怎么过。
柳珍珍决定主动出击。
这天傍晚,她随谢夫人一起从老夫人院子里出来,借口说有帕子落下了,要带着小喜和小鹊回去找。
“夫人先回吧,妾身有这两个丫头陪着,不会有事的。”柳珍珍这样告诉谢夫人。
“噢,那你走路多留心,莫要磕着碰着。”
谢夫人对柳珍珍和两个丫头都叮嘱一番,这才带着紫萱回房了。她现在已经把掌家重任从女儿那里接过来了,每天都忙得脚打后脑勺,还有一堆账本没看呢。
走出了谢老夫人的院门,紫萱这才悄悄对谢夫人说:“夫人,您觉得柳姨娘会不会是故意的?要不要奴婢也过去盯着。”
“不用。”谢夫人毫不在意,“到处都是咱们的人,怕她闹出花儿来!”
紫萱笑了一声。
“还是咱们姑娘厉害,早早地就把所有人都拉拢好了,主子下人,哪个也不向着那两位。哎,安安分分的享受舒服日子不好么,偏要惹事儿,何苦。看看现在。。。。。。”
现在就连老爷都不满了。
“我的女儿当然最向着自己娘啦。”谢夫人轻轻地说,“要没有她,我还真是走不出来。。。。。。只是,要说所有主子,也不一定。有人的心,是无论如何也不能软化的。”
“夫人是说四。。。。。。”
紫萱说了这几个字,窥见谢夫人的脸色,立即噤声,转而开始说别的事情。
柳珍珍回到谢老夫人的院子里,拾阶而上步入正堂,闻到一阵淡淡的檀香。
谢老夫人信佛,这个时候都是在卧房里念经,要一个时辰。每逢初一、十五,还会去佛堂正儿八经地拜佛,跪在蒲团上静祷两个时辰。
橘蕊守在卧房门口,见柳珍珍过来,问明原委,便叫了几个丫头,蹑手蹑脚地四处翻腾,帮着找帕子。
一找也找不到,二找也找不到,大家都有些烦躁,声音大了起来,终于惊动了谢老夫人。
“老夫人,是妾身有罪!小小一块帕子,竟然打扰了您老人家虔心拜佛。”
柳珍珍做出羞愧欲死的样子,扑通一下就跪在谢老夫人门口,口中连称自己该死,恨不得要打自己的脸。
谢老夫人马上喝止。
“罢了!你有身子的人,跪来跪去的,别伤着孩子。你们还不扶姨娘起来!”
柳珍珍千恩万谢地爬起来,又陪着老夫人说了会儿话。
“老夫人,妾身的娘在世时,也和您一样乐善好施爱佛事,妾曾绣过一幅心经,赠给娘亲做生辰礼。”
“噢?难为你有这样的诚心和孝心。”
谢老夫人略感宽慰。儿子回家那晚,柳姨娘半夜借口头疼,派丫头吵醒已睡下的儿子儿媳,谢老夫人知道后很生气。不过,后来儿子没再亲近柳姨娘,柳姨娘也没有再“作”,并且,只口不提“解禁”谢芝纤的事,她认为这个小妾已经识趣了。
这样才对嘛,家和万事兴。
柳珍珍笑道:“老夫人快别夸了。这当儿女的,怎么叫爹娘满意怎么做。”
“你娘一定很高兴吧。”谢老夫人安详地拨弄着脖子上垂下的长长的菩提佛珠串。
橘蕊沏了茶,谢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