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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名其妙。”
燕卫寒单手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他今日是来找张易安的,只是其是苏瑾欢的人,所以他才先来与苏瑾欢打声招呼,他本好心的提出蚊虫问题,哪知人似乎看起来并不领情?
燕卫寒才不会承认,他这是难得好心的关心一下旁人。然而对方反应着实奇怪,这让他面上便有些挂不住了。
见人似乎生气了,苏瑾欢连忙敛了敛自己的笑,“燕三殿下咳咳”
燕卫寒哼了一声,尽管不知苏瑾欢为何突然就笑了,他却也傲气的别过了脑袋,“既然张易安不在,未免人闲话,本殿也就不在长宁殿呆了,长公主,告辞。”
“诶——”
这人是说走就走,完全不带一丝犹豫的,苏瑾欢看着很快就空下来的屋内,稍稍愣了愣。“清弄,燕三殿下这是走了?”
“公主你还说。”清弄在一旁看的清楚,她有些无奈的看了眼自家公主,“您干嘛那般笑人燕三殿下。”
很显然清弄也是回过味了的,其此处这般言辞,意思是指苏瑾欢不该这么直白的笑出来,万一那一日燕卫寒懂了,那多
苏瑾欢自是明白清弄的意思,不过,此时屋内只有她们主仆二人,苏瑾欢一双清眸狡黠的动了动,却是看着清弄笑道,“本宫为何笑,清弄你会不知道?”
“公主!”清弄一听这话,瞬间就嗔了其一眼,羞道:“您真是越发的不正经了!”
苏瑾欢大方的继续笑着,她勾了勾自己眼角,顺便将人直接单手环住往自己身前拉了拉。
清弄一个不察,身子踉跄了一下,苏瑾欢就着人身子前倾的时候挑了挑人的下巴,似笑非笑道:“清弄跟了本宫这么久,才知道本宫不正经?”
“既然说本宫不正经,本宫要是正经,岂非是对不住清弄给的评价?”
自家公主此时就像是话本中调戏良家妇女的纨绔一般,知道这是其玩心大起,清弄好笑的将某人的手从自己下颌处拨了开去,“公主——”
张易安从走廊往这边走的时候,刚好碰到燕卫寒离去,不过对方走得急,两人的方向也不一致,是以并未注意到他,他此间才刚走了几步,好巧不巧的便听到了屋中的谈话。
清弄原本还想再说几句,然而余光瞥见屋外走进的某个身影,她的话却是突然一滞。
“你”
“如何?”
苏瑾欢的注意放在了眼前之人身上,对于外方走进的某人却是并未注意,清弄见此,她嘴角渐渐噙起了一抹弧度,却是突然改口道:“公主这般,也不怕张公公听见吃味。”
“他吃什么味?”苏瑾欢与清弄主仆多年,单单一个眼神她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更别说其突然的语调变化。听着这样的话,她的双眸动了动,心领神会的抿了抿上扬的双唇,“也就只有本宫吃味才是,你看看,一上午都没瞧着人哪里去了,本宫还真甚是想念”
张易安看着眼前主仆二人唱双簧,未免有些好笑的摇了摇头,他上前走了一步,开口道:“公主。”
“咦?”苏瑾欢闻声转了转身子,看起来有些讶异道,“你回来了?”
只要两人说上了话,就基本没自己什么事,不消苏瑾欢吩咐,清弄便已然自觉的退了出去。
第78章 及笄之礼()
闻此一言;苏瑾欢勾了勾自己的唇角;她没有接张易安的话;反而伸手握上了对方正在给自己清理秀发的右手;“一上午不见人,你去何处了?”
张易安的双眸微微一动;他反手握住了苏瑾欢的手;轻声道:“内务府那边要核对长宁殿这月的细则;易安身为总管,难免少不了要走一遭。”
苏瑾欢位于下方;看不见张易安此时的神色,是故对于其此番言语;并未如何往心里去,她看了眼屋外;又问:“你适才过来,可有看到燕三皇子?”
“燕三皇子走得急;并未注意到易安。”
“公主,燕三皇子来此,可是有何要事?”
苏瑾欢轻笑了一声,“他若是有要事;便不会来找本宫了;不过是闲来无事;想找人打发打发时间罢了。”
天气渐冷;怕苏瑾欢冻着;张易安一边说话一边给其腿上搭上了毛毯;“燕三殿下这性子,在皇家倒是少见。”
身侧之人因着此间举动弓下了身子,其棱角分明的侧脸离自己不过寸许的距离,苏瑾欢轻轻的把身子往前凑了凑,红唇微启道:“这未必是好事,也未必是坏事。”
知道自家公主在看自己,张易安垂眸抿唇一笑,随即转过了脑袋,“公主,你这般看着易安,可是易安脸上有什么东西?”
两人近在咫尺,听着这话的苏瑾欢心下会心一动,却是笑着点了点头,“有。”
“嗯?”
苏瑾欢双手自然的环了上去,“你别动,我帮你把东西拿下来。”
此处不比床上,怕人摔着,张易安连忙把身子蹲了蹲。他虽不知苏瑾欢指的是什么,不过很显然,自家公主这是又有了旁的心思,四下无人,两人这种事也不是做头一回了,是以对张易安来说,并不是什么值得讶异的事。
苏瑾欢的双眸十分认真的看着眼前之人,她的手原本是环在对方的肩上,说完这话后,却是慢慢的朝前移动,一路从耳侧挪到了下颌,又慢慢从下颌滑到了其眼角的位置。
张易安没有动,他眼底带笑的任对方修长的右手在自己脸上游走。原以为自家公主会别出心裁的撩拨一二,未曾想这次他却是预料失误了去。
只见苏瑾欢倏地将手收了回来并在二人中间晃了晃,她的眼中带着几分嘚瑟,又带着一分揶揄,“好了,拿下来了。”
“公主?”看着自己眼前不知从何处冒出的东西,张易安眼中难免有几分意外。
苏瑾欢眼中笑意甚浓,她的唇角渐渐勾起一抹弧度,“怎么,都说了有东西,张易安,你以为是什么?”
张易安一愣,他好笑的看了眼某人,“姑且算是易安想岔了。”
担心苏瑾欢追着这个问题,张易安又连忙赶在了其再次开口前问道:“公主,这是何物?”
苏瑾欢闻声看了过去,“钥匙啊。”
“那这是何处的钥匙?”
苏瑾欢的一双清眸狡黠的转了转,“你如此聪明,不若猜猜?”
能让自家公主如此神色,还特意在自己面前拿出的钥匙,张易安心底只思虑了片刻,很快便想到了一种可能。
苏瑾欢全程注意着张易安的神色,见其眼前倏地一亮,她晃了晃自己手上的东西,“想到了?”
虽然心中的猜想有八分肯定,不过张易安还是试探的问道;“这是奴才的?”
“这是父皇赐给你宫外的宅子,这么些日子了,你难道不想出去看看?”
要不怎么说张易安聪明呢,苏瑾欢这边才说了几句话,他便很快就联想到了某人真正的意图,“公主是想出宫?”
苏瑾欢着实没想到张易安这么快就能反应过来,她眼中划过一丝讶异,眨眼过后,她伸出手勾了勾某人的腰带,看着其似笑非笑道:“张易安,你真是越发深得本宫欢喜了。”
腰上的动静张易安此时已然没心思顾及,他的注意全被苏瑾欢想要出宫一事给拉了过去,看其没有否定自己的话,他心中未免升起了一股忧虑,“公主,出宫乃大事,近些日子宫中暗算姑且这么多,若是出了宫,岂非不是”
苏瑾欢笑着摇了摇头,她眼带坚毅道:“不,宫外越是危险,本宫还就偏偏要出去。”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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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瑾欢与张易安在屋内说了什么,旁人并不清楚。燕卫寒出使南唐也有一阵子了,虽说第一次宫内遇刺事件并未查出幕后,但第二次校场一事却有了头绪。
自古以来,皇位之争一直都是历代历朝总会经历的事。
北燕大皇子三皇子乃燕后嫡出,而其余如二皇子四皇子七皇子等人,早已懂事,那日之事,但凡有心查,总能查到蛛丝马迹,而最后的调查结果显示出的,似乎看起来有些意料之外,却是在情理之中。
南唐有人不想让两国交好,这北燕自然也不例外。
燕卫寒只当前后两次都是北燕这方的手笔,是以自知道调查结果之后,他便越发的坚定了与南唐交好缔结盟约的心思。
折腾了这么些时日,总算是把林林总总的条款给拟定好了,原本这边他正打算辞行,偏巧宫内此时已经在为苏瑾欢的及笄之礼,燕卫寒好奇心起多嘴问了一下,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