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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易安讶异不过片刻,很快也意识到了这件事的意义,他连忙双手作揖,“易安多谢清弄姑娘提醒。”
清弄坦然的受了张易安这一谢,她稍稍噙了噙自己嘴角,“公公客气。”
清弄不提还好,这一提,张易安的心中也有些紧张了起来,及笄于女子是大事,但凡亲近之人对及笄者都会送及笄之礼以示祝福,而他
这月已是十九,离下月满初八打满算还不到二十天,一念及此,张易安连忙正了正神色对清弄道,“易安再次谢过清弄姑娘,易安此间还有些事要做,便先不叨扰了。”
清弄会意,“公公还请便。”
张易安没和清弄客气,他不多时就从屋内走了出来。
屋外天仅仅只是蒙蒙亮,清晨总是带着几分凉意,走出寝宫的张易安心底有些茫然,苏瑾欢及笄礼在即,可他竟然是到现在才知道的,时间这么紧,他又该如何准备?
他当真是大意了
*
燕卫寒是北燕皇子,他无心政事,喜游玩不喜拘束,所以这出行南唐一事燕皇才交给了他来办,让他一作为北燕的代表,二也可以顺便多外出走走。而与他随行的一众人中,其中也不乏有真正带着燕皇旨意办事的,燕卫寒原本对两国交好一事并不怎么上心,反正有人会与永安帝交涉,可接二连三的出事之后,他渐渐也开始意识到了一些不可言说的事。
在张易安养病的这几日,两国关于互通友来签订盟约的几次会谈他皆是次次到场,而每次一谈完,他总会习惯性的来苏瑾欢的长宁殿逛逛。
看着大摇大摆坐在下首喝茶的某人,苏瑾欢随意的拨弄了一下桌上的物什,“燕三皇子,你来本宫这长宁殿来的如此殷勤,可是惦记上了本宫宫中的什么人?”
燕卫寒闻声侧了侧脑袋,漫不经心道:“长公主这是哪里话,本殿出使南唐,在南唐认识的人都在你这长宁殿了,来你这坐坐有何不可?”
“坐坐倒是可以,只是本宫是女子,燕三皇子如此,可是极容易让宫中之人误会你我二人有什么牵连,燕三皇子难道不知?”
牵连二字,苏瑾欢说的颇有些意味深长。
她似笑非笑的看着对方,饶有兴趣的等人回答。
北燕民风开放,与南唐有许多习俗规矩是不同的,可别说,苏瑾欢若是不提,燕卫寒险些把南唐在这种事上的顾忌给忘了,听着这话的他双眉下意识的皱了皱,颇有些嫌弃道:“你们南唐就是麻烦。”
“行了,本殿也不与公主你废话,张易安呢,他的伤也该好了吧,本殿想找他切磋一二。”
苏瑾欢“恍然大悟”的笑了笑,“原来燕三皇子是来找张易安呐——”
“本宫还道是燕三皇子”说到这里,苏瑾欢的语气顿了顿,看起来格外的似有所指。
燕卫寒被人这么一看,对方的揶揄是如此明显,他额角的青筋跳了跳,随即轻哼了一声,“长公主倒是莫名的自信。”
像是怕自己的话效果说的不够,燕卫寒又高傲的补充道:“本殿的眼睛还没瞎。”
他会看上她?
不得不说的是,两人的关系从之前的赛马一事后显然有了变化,彼此但凡见面,总少不了一阵互损,可损着损着,却也没人往心里去。
听着对方此间回答,苏瑾欢继续笑着,却是有些惋惜道:“喔——原来不是”
玩笑得适可而止,怕把人揶揄过了,苏瑾欢敛了敛神色随即看向了身旁的清弄,“清弄,张易安呢。”
清弄恭敬的回:“回公主的话,张公公出殿去了,未曾说是去了何处。”
“燕三皇子,你看,真不巧,张易安刚好不再长宁殿。”
苏瑾欢侧身看向一旁的清弄的时候,她修长的玉颈从燕卫寒的角度看去倒是格外的明显,不过,这并非是重点。
眼前的画面虽然一闪而过,可燕卫寒到底也看见了,他的双眉再一次紧了紧,却是有些嫌弃的道:“唐长公主,你这南唐皇宫倒是寒酸的紧。”
苏瑾欢一愣,“燕三殿下何出此言?”
燕卫寒扯了扯自己嘴角,“堂堂公主寝宫,也能被蚊虫咬出一脖子的伤。”
第77章 甚是想念()
燕卫寒这话;成功让苏瑾欢神色僵了一僵。
她脖上的红痕是之前那晚与张易安在床上缠绵之后留下的印记;彼时两人忘乎所以没有察觉;等到第二日醒来的时候才发现;从锁骨一侧到玉颈两侧,尤其是偏颈后那一处;这暧昧的痕迹竟是相当的明显。
不用说;但凡是个经历过人世的人;亦或是宫中年长有阅历的太监或是嬷嬷,单看一眼就能猜到是怎么回事;苏瑾欢诚然喜欢与张易安卿卿我我,可这并不代表她喜欢旁人知道晚上她与张易安的那般“云翻雨覆”。于是;为了隐藏,她这两日除了少有出门之外;在自己宫内皆是穿的是高领襦裙。苏瑾欢哪里知道,她不过是扭一扭头的功夫;刚好就被燕卫寒给看见了呢?
不过话说回来,她要是没记错的话,燕卫寒今年应该有十七了吧?
念及此的苏瑾欢有些复杂了看了眼身前还明显十分嫌弃的某人。
这人是真不懂?
不应该的,堂堂燕后之子;都快到弱冠之年了;竟然会不近女色?苏瑾欢光想想就觉得此事是多么不可思议。
然而;事实上;苏瑾欢不知道的是;燕卫寒还当真就是不懂这其中的弯弯绕绕。
他出生皇室;虽身份尊贵无比,但从其一出生脸上便伴着丑陋无比的胎记,从小到大,燕卫寒不知受过多少白眼。彼时大人们虽然勒令了孩子下人们不准在三皇子身前提及此事,可孩子们的世界中并不懂那么多成人的人情世故。
燕卫寒小的时候原本也没怎么在意,可异样的眼光与过分的言辞听多了之后,他的性格也在不知不觉中发生了变化,尤其是其十一岁那年,在他被人算计“失手”将一贵女杀死之后,便再也没人敢亲近于他。
在这样的氛围之下,渐渐的,燕卫寒开始厌恶皇宫内的那些女人,她们要么是怕他,要么便是带着目的接近于他,或为了名,亦或为了利,无一例外。
可以说,燕卫寒从懂事之后,便打心底里排斥与女人接触,这也是为何第一次与苏瑾欢见面的时候他会有那般反应的缘故。他喜欢甜甜糯糯的小姑娘,因为相比于成人而言,孩子除了怕他之外,至少不会带着那些令人胆寒的目的与揣摩的目光。
北燕皇后见自己小儿子十七岁还不近女色,为此不知愁白了多少头发,眼看着儿子一天天大了,别说是近女色,就是对旁的姑娘看都不会看一眼,燕后有绝对的理由相信,若是同时两个容貌姣好的一男一女站在燕卫寒身前,自己儿子会先注意到的,绝对不会是女子的那一边。
整个北燕皇室,众人对这位三皇子的印象,一是停留在了容貌丑陋上,这二嘛,恐怕是其不好女色恐好男风之上了。
北燕与南唐一南一北,这一生苏瑾欢还未接管暗卫,她能调动的人受限,所以对北燕的好一些事都还停留在上一世上,自然不知燕卫寒还有这样的往事。
燕卫寒站在堂前,他见苏瑾欢的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复杂,未免心头有些发毛起来,“长公主如此看着本殿作甚,本殿难不成还说错了不是?”
他上一次翻墙的时候就发现了,这偌大的长宁殿,下人们倒是惯会偷懒,连着几个偏殿都看不见什么人,如今一国公主脖子上红痕点点,怎么看都不像是普通磕磕碰碰的。前后一联系,燕卫寒对着南唐的皇宫心底也有了底。
不过如此。
还不如他北燕所谓的“贫苦”之地。
看燕卫寒不似取笑,言语间满是认真,苏瑾欢很快就意识到了一个事实。
这人竟然当真是
“噗嗤”一声,想通了事的苏瑾欢一个没忍住就笑出了声。
燕卫寒从凳子上站了起来,他将双手负在身后,一双剑眉微微蹙了蹙,“你笑什么。”
“没”苏瑾欢笑了挥了挥手,她本想快速的恢复正经,但这边一看见燕卫寒的神色,她心底的笑意却是无论如何都有些止不住。
燕卫寒自然不知道自己一句话就暴露了一些羞人的事,他看苏瑾欢还在笑,心中竟然莫名的冒出了些奇怪的感觉。
“莫名其妙。”
燕卫寒单手甩了甩自己的衣袖,他今日是来找张易安的,只是其是苏瑾欢的人,所以他才先来与苏瑾欢打声招呼,他本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