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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宁。公。子!”
一年多前,清屏山?
这句话让宁睿烆猛然想起了什么,一年前在清屏山他因渡劫被几个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的家伙暗算,害他差点前功尽弃。记得,当时有位姑娘救了他。
见宁睿烆的脸『色』变了又变,杜晓七松开他的衣襟,将他放下,并讥讽道:“哟,看来是记起来了,我还以为宁公子准备当一辈子的忘恩负义君呢!”
那个时候,宁睿烆一言不发的离开,本就没打算与救他的人多有牵连。于他而言,这世上没有无缘无故就对一个人好的人。而且,林殇雨的阴影太深刻了,在发现救自己的是位姑娘后,生怕在牵扯些剪不断理还『乱』的事,他就直接离开了。
“到底怎么回事?”宁睿烆深知他的离开似乎影响到了月七。
“当初你伤得那么重,你以为小月儿是如何救你的?她把自己的本命灵蕴给了你,你倒好,夺了她的灵蕴不还,害她一天天虚弱,甚至变成现在这副样子。”一提这茬,杜晓七就气得肝疼。
“本命灵蕴?”宁睿烆不知道什么是本命灵蕴,可月七的情况也说明了这玩意对月七十分重要。
杜晓七冷冷道:“宁公子,你自己也说了欠债还钱天经地义,那么你欠小月儿的打算怎么还呢?”
宁睿烆凝眉,他闭上眼,分出自己的神识进入自己的体内,在他的元婴处果然看到了一朵粉『色』的……等等?这小丫头是谁家的!?一个穿着粉『色』衣裳的包子头小姑娘垮着脸被他的元婴抱在怀里。
终于明白杜晓七不爽什么,其实他本人也十分不爽!他的元婴怎么可以耍流氓?那是不对的!也是不应该的!!
元婴是自己的另一半,多数都是有自己的思维,因此宁睿烆决定跟自己的元婴好好聊一聊。
“把你怀里的小丫头放了。”宁睿烆不想欠人情,更不想被别人当做是忘恩负义的王八蛋!他可是一个很有原则的魔族!!
也不知道哪里出了错,宁睿烆的元婴除了那张脸外,『性』子一点都不像他,倒有点儿像寡情的莫凌霄。“她是我的,老头。”
宁睿烆:“……”啊,好想掐死自己的元婴。
“她是别人的,她的主人正在找她。”宁睿烆按捺着『性』子说道。
元婴:“呵,关我屁事。”
宁睿烆:“……”自己的元婴好欠啊。
月七的灵蕴眨巴着水灵灵的大眼睛,扁着嘴巴,怯生生问道:“主人,唔,我想主人了。”
元婴低头看了眼怀里哭泣的粉包子,低头亲了亲她,道:“别哭,以后跟着我,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宁睿烆:“……”自己的元婴在吃别人家灵蕴的豆腐,他的心情好复杂。
杜晓七盯着忽然间安静下来的宁睿烆,知道他是分出神识进入体内在查情况,可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宁睿烆这张脸怎么看怎么欠揍。
退后一步,不知道从哪里变出一支笔的杜晓七对蜷缩在凳子上,面『色』已稍稍好了很多的莫凌霄说道:“小白,小七姐姐教你画画,好不好?”
莫凌霄:“……”画画!?
杜晓七勾起一抹坏笑:“是啊,画画,人脸绘画。”
莫凌霄背后一凛:“……”
第五十一回()
杜晓七刚解开宁睿烆的束缚,他就恢复表情对杜晓七问道:“可有其他方法将此蕴还送给月七姑娘。”宁睿烆是个傲气的,不属于他的东西,他绝对不会觊觎半分。
盯着宁睿烆的脸,杜晓七故意板起脸,哼道:“作为肇事者,这个问题该问你吧,宁大公子。”
宁睿烆额角青筋凸凸爆起:“……”杜晓七真欠揍!
“除了初一和十五这两个日子,其他时间小月儿都是现在这种状况。小月儿不醒,这灵蕴该如何回到她体内也是一个问题……”别开视线,杜晓七回头,凝视着一室纱帘和珠帘后面沉睡着的月七。
“即是如此,那就定在下月初一,如何?”这个月的十五已过,要等月七完全清醒,唯有下月初一。
宁睿烆如此爽快的态度倒是让杜晓七有些吃惊,本以为从他身上取回灵蕴会比较麻烦,现在看来倒是她多想了。“那就下月初一吧,届时望宁公子谨记今日之约。”不是杜晓七不相信宁睿烆,而是这个世界上临阵脱逃的人太多了,前一刻信誓旦旦,下一刻失言失信的比比皆是,就算宁睿烆现在的态度十分爽快也不能说明什么,起码对杜晓七来说,还是谨慎些比较好。
宁睿烆唇角轻勾道:“杜老板大可放心,本尊可不是那些说话不算数,尤爱背信弃义的小人。”
杜晓七掉回头重新盯着宁睿烆,嘴角抑制不住地抽了一下。
假如宁睿烆手里有镜子的话,此时此刻一定会非常后悔刚才轻勾唇角,摆出一副邪魅狂涓的表情来。他现在的脸无论摆出什么表情都跟搞笑这个词搭边。
宁睿烆大步昂首离开缘楼时,莫凌霄在内心默默替宁睿烆点了根蜡。
真是太惨了。
站在缘楼门口,莫凌霄扯了扯杜晓七的衣袖,仰起头天真地问道:“小七姐姐,宁叔叔知道的话会不会生气啊?”
杜晓七盯着莫凌霄消失在转角的背影,唇角拉开一抹大大的微笑,道:“噗,才不会啦,他一定会很高兴有人把他装|『逼』的面具给撕下来。”比起心情无比愉快的杜晓七,莫凌霄的心情可谓复杂。
宁睿烆一回到北苑就看到穆萧然、齐静和秦楚熙用十分诡异的表情看着他。而坐在屋顶上看书的纪郄则十分惊恐地从屋顶上掉了下来。见纪郄如此,宁睿烆板起面孔道:“纪郄!如此『毛』躁,以后如何能成大事?”
慢慢从地上爬起来的纪郄抽了抽嘴角,回道:“师父,你的……脸……”
宁睿烆一头雾水:“我的脸?”下意识抬手还不忘『摸』了『摸』自己的脸。
齐静捂住嘴巴,止不住闷笑道:“宁睿烆,你跟杜晓七出去一趟是把脸都砸进砚台里了么?”
穆萧然晃了晃手中折扇,轻咳一声道:“宁兄真是好兴致。”
秦楚熙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了,他默默地开口道:“回房照下镜子比较好。”
宁睿烆:“……”一种不祥的预感油然而生。
皱着眉,宁睿烆回了趟自己的屋子,半晌,屋内传出了一声咬牙切齿。
“杜晓七!你给本尊等着!!”
原来宁睿烆的脸被杜晓七用笔画成了大猫脸,这其中还有莫凌霄的手笔。所谓人脸绘画就是拿宁睿烆那张脸当画板,再用『毛』笔在他脸上涂涂画画。杜晓七在画画方面没啥优势,涂鸦倒还好,所以她给宁睿烆画了一幅眼镜,鼻『毛』还有两边翘起的胡子。宁睿烆左右脸颊上有两朵小花,是杜晓七抓着莫凌霄的手画上去的,也是……涂鸦画,水准非常差。若是正常水平下的莫凌霄,绝对不会画出那么烂的画来。
当然,按莫凌霄本来的『性』子也不会拿宁睿烆开玩笑,更不可能做出在宁睿烆脸上画画那么幼稚的事。
穆萧然挑挑眉,轻笑道:“果然是杜老板的风格。”
秦楚熙:“……”除了杜晓七也没人会干出这种事了。
齐静有些好奇地问道:“这六年间,在杜晓七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以致于她的『性』子变化如此之大?听你们所言,杜晓七似乎已与我们所知的杜晓七大不相同。”
穆萧然看了眼秦楚熙道:“这个问题齐兄大可问问秦兄。”
秦楚熙:“……”这个问题连他自己都想知道。
看了看天,秦楚熙忽然起身,道:“想起来,我与夙兄还有约,先告辞了。”说着,两手揖礼,直接遁走。
望着急匆匆离去的秦楚熙,齐静意味深长地说道:“秦楚熙与那位卿爷的关系当真好啊。”
穆萧然端起茶杯道:“齐兄是想说什么呢?”
齐静半垂眼眸道:“这酒舍里外全是修真者,若有一日杜晓七重蹈覆辙再入魔境天,恐怕更难对付。”
穆萧然握着茶杯的手一顿,他看了眼齐静,放下手中的茶杯,淡淡问道:“齐兄,可还记得雨儿当日飞升之时的情景吗?”
齐静一愣,半晌,应道:“自然记得。”
“她说她会回来的。”
齐静道:“可她没有回来。”
“宁兄始终不肯言明当年我们三人先后过世后,他和莫兄飞升于仙界是否见到雨儿之事。”
齐静冷笑道:“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