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莫凌霄吸了吸鼻子,道:“嗯。”
拍拍莫凌霄的后背,杜晓七对宁睿烆,冷硬地说道:“跟上。”
宁睿烆:“……”这差别待遇。
目送着三人离去,齐静端起面前的茶杯,抿了一口清茶,道:“秦楚熙,你这个小叔还真是黏杜晓七啊。”
秦楚熙木着脸:“……”他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这还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家师尊哭,虽说是假哭,但对他这个当徒弟的来说还是阴影挺深的。
穆萧然笑道:“我比较好奇的是杜晓七找宁睿烆做什么?”
齐静放下茶杯,不动声『色』地扫了眼穆萧然。
秦楚熙继续木着脸:“……”反正不管什么事倒霉得总归是宁睿烆。以杜晓七现在的『性』格,谁都别想按常理来猜测她。
纪郄坐在屋顶上,仰头看着天空,心想这天真不错……
来到缘楼,上了三楼,杜晓七一进去就把小白放在了椅子上,让他坐着。而自己则继续朝里走,去看月七的情况,她没有醒,双眼闭着。这是月七的常态,大多时候月七都在沉睡,修生养息来保存力量,以防自己红线化得更厉害。
“宁睿烆。”杜晓七冷声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宁睿烆会管不住自己的好奇心,潜入缘楼一探究竟这事是她想简单了,只是杜晓七比较想不到的是宁睿烆竟然就是月七当年救的那个忘恩负义的家伙,而且因为他的身体里有着月七灵蕴的关系,使他可自由进出缘楼不受阻碍。
这缘楼除了月七本人之外,也就只有杜晓七可带人进入。基本上,这个地方除了委托人和杜晓七之外,若无杜晓七引领,就算是夙卿也难进入此楼,更别提其他人了。宁睿烆就是一个变数,谁让他有月七的灵蕴。
宁睿烆笑问道:“七娘觉得我该问什么呢?”
杜晓七眸光微冷,道:“要不是看在这里还有孩子的面上,我现在就能揍趴你。”她顾念莫凌霄在此,动粗不大好,可说实话,宁睿烆的态度总让她想起初见月七时的模样。
那时候的月七一点也不好,若没有她的相救,月七恐怕早死了。
“宁公子,明人不说暗话,你的事小月儿之前就跟我提到过,所以无须打马虎眼,我又不是傻白甜。”
宁睿烆眯了眯眼,抬起手,食指抵唇道:“本尊只想知道月姑娘到底是何人?”那夜,他和月七聊过,可每当他要问什么时,月七总有办法把话题绕到别的地方去,一夜下来,滴水不漏得让他无处下手。
第五十回()
那夜,月七没有对宁睿烆透『露』一丝半点他们曾见过面的事。宁睿烆能当上魔尊并不仅仅因为他实力强劲,更重要的一点是他有一颗聪明脑袋。聪明的人一向比四肢发达的人想得更深,看得更远。
一夜相处让宁睿烆对月七产生了一丝兴趣,这之后好几个夜晚他都会潜入缘楼见上月七一面。可惜,月七也不知得了什么奇怪的病,多数情况下都在沉睡中。像今天,也是如此。
杜晓七的问题宁睿烆没有多想就直接回答道:“从未见过。”
四个字,毫不犹豫,却让杜晓七没由来的生起气来。
眯了眯眼,虽说那么做有点儿对不住月七,可杜晓七就是不爽,满满的不爽。凭什么月七在这里受苦,宁睿烆却活蹦『乱』跳的?妈哒!
想到这里,杜晓七也不管了,指尖微凝,一道光直『射』而出,没等宁睿烆反应过来,他已经被一条光线缠得死死的。这条光线与之前缠住纪郄的捆仙绳不同,那条捆仙绳是法器,而这条光线则是以杜晓七的法力凝聚而成,效果明显要比那条捆仙绳显着。
以宁睿烆渡劫期的修为,这世上也没什么法器可让他动弹不得。眼里闪过一丝惊异,宁睿烆看向了坐在椅子上面无表情的莫凌霄。莫凌霄一动不动,就像一个乖巧懂事的孩子,不过宁睿烆还是从他眼底捕捉到了一丝意味深长。
杜晓七掀开一室垂下的纱帘和珠帘,从里面慢悠悠地走了出来。
宁睿烆看着杜晓七,浅笑道:“杜老板这是何意?难道说从未见过也错?”
杜晓七来到宁睿烆面前,冲他甜甜一笑,道:“欠债还钱那叫天经地义,你说,是不是啊,宁公子?”
宁睿烆吃不准杜晓七要做什么,他回道:“自然。”
杜晓七很满意宁睿烆的回答,她伸出手理了理宁睿烆有些『乱』的衣襟,柔声道:“看宁公子也不像什么市井无赖,既然知道这个道理,想必会很乐意还债吧?”说着,杜晓七的手慢慢下移,来到宁睿烆的丹田处,笑容满面道:“把欠小月儿的东西还回来吧,宁。公。子。”五指陡然成爪,迅速『插』入宁睿烆的丹田处。
突如其来的一招令宁睿烆面『色』大变,他冷下脸,一股无形的威压在室内弥漫。渡劫期的威压霎时间就能压得整个云乡镇的人喘不过气来。索『性』缘楼和姻缘酒舍里外都布下了结界,自然不会让宁睿烆的威压泄『露』一丝一毫。
月七一旦沉睡就会进入一种状态,谁都无法让她醒来,即便现在这室内充斥着渡劫期的威压也丝毫影响不了她。杜晓七本就是上仙修为,区区渡劫期她还没放在眼里。最惨的可能就是莫凌霄了,他因为渡劫的关系以至于修为尚未恢复,加上他现在伪装的是一个无修为的小孩子,更是不能运用一丝灵力去抵挡,因而整张小脸变得煞白,眼前一切似乎也没那么明亮,漆黑幽暗,双手环抱着自己,莫凌霄痛苦得蜷缩起来。
杜晓七见状,冷笑道:“这里可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清冽的嗓音徐徐响起,恍若春雨一般,刹那间,无形的威压消散,莫凌霄大口喘着气,抱着自己的双手几不可见的颤抖了一下。刚才有那么一瞬,莫凌霄在威压之下五感暂失,而现在,他的五感全部回来了。
宁睿烆的修为在渡劫期,本该修为不过筑基三阶的杜晓七竟然能不动声『色』地抵消了宁睿烆渡劫期威压,这可不是普通人能做到的。
杜晓七现在到底是何修为呢?
“杜晓七——!”宁睿烆大怒,作为天魔宗的魔尊,何时受过这等大辱?
“闭上你的嘴!”杜晓七没给宁睿烆好脸『色』,她在宁睿烆身体里捕捉到了月七的灵蕴。月七的灵蕴不愧是花灵之蕴,小小一朵,散着幽幽粉『色』,躲在与宁睿烆长相极其相似的元婴之后……欸?桥豆麻袋!这小家伙为嘛躲在宁睿烆的元婴后面??
分出一股神识摄入宁睿烆体内,杜晓七想尽办法让月七的灵蕴朝她过来,可对方愣是躲在宁睿烆的元婴后面,无论她用何手段就是不肯出来!小小的粉花摇曳着粉嫩的花瓣似乎有些害怕,而就在这时宁睿烆的元婴竟然睁开眼睛,用‘我是大爷’、‘你是什么鬼’、‘快给爷跪安’的欠揍表情看着她。
杜晓七:“……”啊,好想揍人。
小小的元婴反手将小花朵从背后抓出来,并将它搂在怀里,而小花朵则羞涩地回应了元婴。
杜晓七:“……”『逼』着她吃了一把狗粮。
元婴似乎很满意灵蕴的反应,低头还‘啪叽’亲了小花朵的花瓣。亲完,元婴用挑衅地目光冲杜晓七分出的那一抹神识,『露』出了极尽挑衅的得意微笑。
额头青筋凸凸爆起,杜晓七收回自己的神识,也将那只『插』在宁睿烆丹田处的手一并收了回来。“卧槽ヾ`Д!”
明明丹田处给杜晓七的五指贯穿,可宁睿烆愣是一点伤都没有,他略带疑『惑』地低下了头。“你做了什么?”宁睿烆奇怪杜晓七的行为。
杜晓七眯起眼,一把揪住宁睿烆的衣襟,怒道:“我去,你体内的元婴竟然鄙视我!?还有你那玩意到底给小月儿的灵蕴灌了什么『迷』魂汤!!那小家伙死活不肯离开你的元婴?!”
被揪着衣襟的宁睿烆满头黑脸问号:“……?”啥!?
“你……脑子没问题吗?”前一刻还在为自己受辱感到生气的宁睿烆在这一刻忽然没那么生气了。
“你丫才脑子有问题呢!”除了额角,脸上都布满青筋了,杜晓七现在只想把宁睿烆扔地上暴揍一顿,以泄心头之恨。“现在,立刻给我把小月儿的灵蕴交出来!”
一头雾水的宁睿烆:“……什么?”
一个用力把宁睿烆提起来的杜晓七铁青着脸一字一字咬牙道:“灵蕴!一年多前,在清屏山附近!别给我说你不记得了,宁。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