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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纷纷表示这么久没见小陆了,小陆果然越长越好看了。夸的脸皮厚如陆泽修都快脸红了。
不过对于那种问他有没有女朋友,对谁家小丫头感不感兴趣的问题,那他就只能敬敏不谢了。陆泽修被从未感受过的热情扑了一脸,都差点想自暴自弃的说自己喜欢男孩子了,但看这些人现在状态,陆泽修都怕自己说了这话后,他们还要给他介绍男孩子。
“好了好了。大家不要再缠着小修了,我要带他去看看他爹妈留下了的东西了。”最后村长站出来说了如此总结的话语,这话一出,基本上大家都安静了下来。
陆泽修知道大家对他都挺好,如果没有这些人的帮助,无父无母的陆泽修恐怕一辈子都走不出了这个村子了。他们供他吃饭,他们供他长大,但是只要一提到他的父母,村民们就只得哑火了。
陆泽修把准备好的红包给了每个小孩子一份,然后,笑着从一群围着他的小孩子中间挤了出去。
村长在他们这呆了很多年,真真正正生于此村长于此村,他看着小孩子哄拥而上把红包给拿走,其实他也知道小孩子们都不在意钱里有多少钱,就是讨个好玩。
不过当陆泽修走近,村长还是『摸』了一把自己胡子,“唉,其实小修你可以不用给他们的,这一群皮孩子,有钱也没地方使。”
陆泽修跟在村长的后面,讪笑道:“钱不多,就是图个喜庆。当初我还是我还是皮孩子的时候,村长你们每年不也给我不少红包吗?”
陆泽修回想起当初的穷困日子,虽然过年村民们不会接他去某个人的家里过年,但是大家每年都会借着给他红包的名义掏钱来接济他。
说实话,每一年陆泽修都是这个村子里新年中,收到红包钱的小孩子了。
“但小修你花了不少钱吧?之前刚出去上大学后,就时不时的寄钱回村,后来去工作了后更是没停止过,这半年你寄的钱都快赶上前一年的了。”
陆泽修微垂下头,脑袋都不敢抬起来了,他本身匿名捐钱给村庄就是怕被人发现,结果不但被人发现了,还被村长现在点出来,陆泽修还真没脸大方的承认。
村长看起来非常忧愁,有种在像看自家不成器『乱』花钱的败家子,“别为了给村里人寄钱,就在外面不吃不喝的把身体弄差了,你看看你这身衣服,这么薄,你看那裤子,这什么材料的?”
陆泽修咳嗽了两声,这不辩解可不行,他解释,“时尚嘛,真不是省钱,我现在养活自己还真不成问题。”
陆泽修一直奉行长得好看穿什么都好看的道理,从来不在意衣服价钱,只要款式还行能穿的出去就可以,但现在有了点名气后,那就不能随便买身地摊货穿了。陆泽修现在这一身虽然不说有多贵什么大牌子,但款式确实是最近流行的。
“你小子从小就爱漂亮。”村长一副怀念以往的模样,“和你爹你妈完全不一样,什么破衣服啊旧衣服啊,放你手上,都能焕然一新,当时多少人希望你能留在村子里啊rds;。”
“留在村子里做个裁缝啊。”陆泽修调侃的笑了笑,“我今年回来看,发现村口都修路啊。”
“修了有几年了,国家拨的钱,你看现在大家过的不是要比以前好多了吗?”村长带着他去了他们村的宗堂,这一个村里的人都差不多姓一个姓,上一个族谱。
但是陆泽修却是例外,他出生是个意外,根据村内的传统,他不但上不了族谱,而且按照『迷』信也就是所谓的祖宗之言来说,他甚至还应该要被掐死在襁褓之中,所幸村民和村长的一时不忍,他才能活下来。
“你寄回来的钱一开始我帮你存了起来,但是你小子一直不回家,我还以为你一直不回来了,不过听出去的青年人说你过了不错,这我也安心了。”村长说的淡然。
陆泽修却不免听的快脸红,他不回来不是不感恩,而只是单纯的不希望村里人为难,他小声说:“这钱你不用给我也没什么用。”
“那当然了啦!”村长瞪了他一眼,陆泽修比他要高,陆泽修抬头才能瞪到他,村长倒也突然发现这个当初从小就不爱接近人群的小孩子,真真正正的长大了,现在就像棵挺拔强健的参天大树,村长有点感慨,当初他们一时选择果然是对的,想起当年他语气都开始唏嘘了,“我后来拿了你的一大半钱修了个学校,请了几个老师,资助了几个有能力上大学的孩子,我们村儿除了你也还出了几个大学生。”
修个学校好啊,陆泽修想到当初自己起早贪黑翻山越岭去上学的日子就觉得困难,有多少孩子就死于这个求学路上。
“那我的房子呢?”陆泽修故意卖乖的问:“是被小神仙给变新吗?”
“我不是以为你这小子不回来了吗?”村长愤恨道:“村民们都很感谢你,但又找不到你人,没办法就把你那个破茅屋给修饰了一番,也算做道谢了。”
陆泽修真是欲哭无泪了,这真是何必呢,钱用在哪上面不好?
“村里面也有不少壮年出去打工,现在二十一世纪变化万端……”村长突然把话题转到这来,陆泽修一时有点懵『逼』,他现在是要和村长谈谈新世纪吗?
村长意味深长的看了一眼他,“破旧的封建思想都应该被破除。”
陆泽修这才算是知道村长的点在哪了,他点了点头,笑道:“我在以前也学了两个魔术,耍起来和巫术一样。”
“那你……”村长似乎想说些什么,最后却也只是叹了口气,“以后有时间就回来看看吧,老一辈的其实都挺喜欢你的。”
“瞧您这话说的。”陆泽修眨了眨眼,“我这一辈的也都挺喜欢我的,虽然他们爹妈总对他们说,我长的多么好看,学习多么优秀。但他们也是喜欢我的。”
“哈哈,你这皮孩子!以前就是这个德行,我一直都很意外你爹那个三杆子打不出一个屁,你妈那种贤惠淑德的人,是怎么生出你这种鬼精怪来的?”
村长目光深远,浑浊眼睛里闪烁着泪花,似乎在回忆以往。
“我记得那是一个夏天。”
“你爹出去打猎,结果遇上了大雨,摔到了山下,我们第二天去找你爹,连根骨头都没找到,转头回去,没过两天你妈也去世了,死于忧伤过度。”
“我们把你母亲葬于祖坟中,用厚厚的棺材装起,运到土坑中,用泥土掩盖。”
“然后某天王大哥去镇上,回来晚了,就走了近路,结果就听到一个新坟里面传来婴儿的哇哇大哭声。”
第四十三章()
陆泽修是棺生子。
他从死去母亲的腹中爬出,然后依靠着母亲的血『液』活了下来;最后在饿死和棺内氧气用完之前,凭借着嚎啕大哭声来了村民。
当时最先发现哭声的村民以为自己遇鬼了;回去之后逢人便说;面无血『色』,大家纷纷惊叹;表示惶恐。几个年龄大的老年人觉得祖坟闹鬼不吉利,就拉着几位阳气旺的壮年人和青年人一起去一探究竟。
哭声确实存在;那位村民并没有说谎。
这几位去时正艳阳天;但每个人都感觉到了自己的脊椎里攀上了阵阵凉意,站在原地都不敢动弹半分。也就是位见多识广的老前辈,突然觉得不对劲;他看着传来哭声的地方,敲着拐杖,皱着眉要年轻人把坟挖开。
当时的情景就不用多说了,反正在这偏僻而又封闭的村子里,这无疑是件极其不吉利的事情,不但要请神婆来驱除邪气;给棺中生子的那位『妇』人迁坟;还要将这个全身上下都透着古怪的『奶』娃娃给掐死在襁褓中。
将脏污的『奶』娃娃从棺材中抱出来的人,就是现任村长,他当时还是个可以爬山下地而不喘气的壮年人,也是唯一一个敢养这个棺生子,或者说必须得要他养的人。
他听到神婆这么说后,不免觉得不忍心,犹豫的问:“必须要这样吗?”
“当然!”神婆手中拿着符水,在『奶』娃娃周围弹着,“不然要是村庄引发了瘟疫,那你们可别怪我!”
“怎么可能……”村长尴尬的笑着,语气却满含不确定。
“怎么不可能!”神婆神神叨叨地瞪了他一眼,“你们那位发现鬼子的村民不是回来就大病了一场吗?”
这话倒也没说错,但现在毕竟已经二十一世纪了,谁都看得出来与其说那位村民是被鬼子的邪气冲撞,不如说是被吓到了,村长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