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陆泽修无语的道:“那算了吧,我家在偏僻小山村,有点难买。”
“就是那种神棍盛行的小山村?”易燃听着还挺感兴趣,忒有一种想要和陆泽修一起去的感觉,不过他过年都是要回自己家的,所以想了想,也就没说出不能实现的话。
“其实吧。”易燃最后下了结论,安抚了一把陆泽修的小心灵,“你只要带着心去就可以了。”
所以陆泽修就只带了一个大行李箱和一个大旅行包就回去了。
动车坐了很长一段时间。
陆泽修回村的时候正好是凌晨六点,薄雾掩盖了村庄,虽然天『色』暗黑,但是陆泽修依旧能看见村庄楼房前挂着的大大小小的红火灯笼,喜庆的倒“福”字,还有富含着美好意愿的春联。
他许久没有回家了,但是记忆不错的他完全没有遗忘自家在的方位,陆泽修肩膀上背着一个大旅行包,一路拉着大箱子走在凹凸不平的山路上,他走的有点艰难,脚下一个仓促,估计是踩了某块石头,差点摔倒。
陆泽修手撑了一把行李箱,及时稳住自己的身体,所幸没有摔一跤,他走这条路去上学可走了十几年,到后面都是夜晚不用打灯能也如走平地的水平,结果现在不过几年没回家,就给在家门口摔了,那可就尴尬了。
刚站稳他就感觉到了一阵凉风拂过他的腰际,似乎隐隐地撑起了他的身体。
陆泽修有点不适应的往后退了一步,他左右扭头观察了一下四周的环境,突然发觉周围的环境有些不太对劲,他刚回家,可能是所谓的思乡之情盖住他的发觉能力,他直到现在才意识他原来是走在这么阴森的道路上。
陆泽修的家不在山村内,而是在离山村远一些靠湖的偏僻地带,在脱离火红喜庆的乡村之后,薄雾加上暗黑的天际,周围确实有些恐怖,
其实陆泽修以前是完全不会在意这种事的,他们乡村非常的偏僻,一年见不到几个外来的人,村里的人都非常朴实,陆泽修就算走夜路也不用担心有人为伤害,不会有坏人伤害也不会有野兽伤害,那还担心什么呢?
一直都是个标准的无神主义者的陆泽修,这次回家才发现原来自己家的小茅屋配合起周边地带来看,竟然如此适合出现在恐怖片中,陆泽修觉得有些好笑,以后要是拍什么恐怖片,他倒是可以『毛』遂自荐了。
陆泽修不觉得害怕,就算真正的见到了鬼后,再走这种路他也不觉得害怕,不过当陆泽修看见自己几年没见的小茅草屋后,倒是惊讶了一把。他一直以自己的记忆力为豪,并且很深刻的记得自己走前自己的小破茅屋的模样。
他记得他走前,这么一个破房子只有有一室一厅,一厅中正中央摆着『毛』。『主席』和关公财神像。桌子椅子破破烂烂,只够他吃饭。而且他还记得这个大厅某个地方漏水,一到雨季那真是哗啦啦的,和水帘洞有的一拼,陆泽修记得『毛』。『主席』的像都给冲掉『色』了。
然而他现在回去看,却发现他的茅屋被狠狠的修过了一番,盖在屋顶上的砖块都换了新的,看上去不但崭新而且管用,至少陆泽修没在墙边看见醒目的青苔和灰霉了。桌子椅子也都换成了仿红木的新桌椅,上面有一层灰,看起来换了有一段时间。
他绕过大厅,走向了自己最爱呆的卧室,一间并不算大的房间,但是非常的舒适,除了他的书籍实在没有地上放,只能放在箱子里面,陆泽修原以为自己回家后是没有地方睡的,毕竟这么久了,他的床很有可能都被腐蚀完了。
但是,这么一看,却很明显的发现他的小破床被换了一个新的,而且明显卧室被扩宽了一番,这个地方都有位置放书柜里,陆泽修走过去翻了翻自己的初高中教辅书,不免觉得有些怀念。
他以前出门都是懒得锁门的,因为他家实在没有什么好被偷的,大概就是传说中的贼入贼都要心酸的留下几块钱的惨,而且他确实后来就不用锁门了,因为家里的锁都坏了。
但是现在一看,他拨弄了一下坏掉的锁,想着要不要去换个新锁,把家里给锁起来。
天『色』还早,现在又是冬季,村民们也不需要太早起床,陆泽修去找人也是毁人清梦,他就干脆趁着没事把被单和床单给洗了。
陆泽修挽着袖子,半蹲在院子里面,在大大的盆子里面搓着被单,说实话,自从步入了洗衣有洗衣机的现代化生活,陆泽修就没有这么折腾过自己,他来的时候其实是带了被单和床单来的,陆泽修不算有洁癖,但也不能接受长时间放久了的被单床单,谁知道上面被什么东西爬过。
但是既然换下来了,陆泽修也不能假装看不见把这些东西给扔到垃圾桶里,他翻出了许久未用的晾衣架,非常佩服自己现在还能记得这东西放的地方,他先把晾衣架给洗了一番,然后用晾衣架把洗好了衣物晾在一旁的树上。
陆泽修拍了拍自己的裤子,想着等会等会是把被子给晒一下,将就用了,还是去找村长借一床被子。
他正犹豫呢,突然听到周围传来草被踩弯下的沙沙沙声音,陆泽修用半干的手擦了一把汗,『摸』了一把带着湿意的头发,不过什么时候他都是最帅气最好看的。
陆泽修听到了一个熟悉中含着陌生的声音略带欣喜的和他说:“陆哥哥,你回来了。”
陆泽修『露』出一个弧度完美的微笑,“嗯。” 。
第四十二章()
“村长昨天对我们说你今天会回来;我还打算趁着你没回来前,替你收拾一下屋子呢。”小姑娘脸红扑扑的,『露』出了一个带着羞涩的微笑;“哪想到你这么早就回来了。”
“小……小净。”陆泽修想了一会,才略带犹豫的说出这个名字。
他和这个小姑娘不算太熟;他们年龄差个四五岁。陆泽修上学的时候,小姑娘还躲在妈妈后面牵着妈妈的衣服。不过他和她的哥哥倒是挺熟的;在她哥哥还没有因学业太差而无奈放弃高中前,陆泽修平时都和她哥哥……嗯;当然还有一些未成年的小伙子们一起去上学,不过后来陆泽修上了高中后就经常独来独往了。
在陆泽修的记忆中,这个小姑娘应该是个穿着小花衣裳,身高还不到他腰际的小丫头;怎么一下子长这么大了?陆泽修头一次感觉到时光对他的冲击;不过几年;他就从一个翩翩少年郎变成了要奔三的大叔了。
时间就像把杀猪刀,所幸没把他当作猪来宰。
“我的房屋一直是你在收拾吗?”陆泽修一直都怎么不太会应付女孩子,所以他总以说好听是温柔说真话就是疏离的姿态来去面对他大学时的接近者;所以当小净小姑娘脸『色』突然变红然后低头羞涩喃喃道“不是”时;陆泽修其实是松了一口气的。
小净怕他误会,虽然羞涩的连话都太不会说了,但还是磕磕绊绊的解释道:“是昨天村长说了句,所以我今天想来看看。既然你都做完了,那……那我就先回去了,我去,我去和我哥哥说你回来了。”
眼瞅着小妹妹就要跑了,陆泽修连忙喊了句,“等等。”
“有……有事吗?”小净已经都转身了,硬生生被陆泽修给留了下来。
陆泽修笑着随手清理了一下院子里的事物,“你进来下,我给你们带了点东西回来,你要不要来看看?”
现在正逢春节,按照一般的访亲走友礼节应该是需要带礼物去别人家的,陆泽修准备好了一百块一个红包,但准备好是准备好了,他却怕别人不收,他记得这个贫困的山村是没有发送红包的习惯,就算有也是随便给个十块钱二十块钱当个彩头。
陆泽修的衣服都放在了行李箱中,旅行包里放的都是他买来的礼物,他记得小净她哥哥前几天结了婚有了一个小女儿,陆泽修没能回来参加婚礼只打了份子钱,这次给人家小女儿带了不少小衣服,还有别家的……
小净傻愣愣抱着旅行包,这个包对于她来说还是有点重了,陆泽修观察了一番,笑言:“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rds;。”
陆泽修从小就比较偏离人群,后来虽然身边人一堆,但其实也没有几个人能够真正走近他的身边,他非常感谢大家对他照顾,但是他也最不会应付别人的热情。
所以背着旅行包,和小净走进他今天早上走过的地方,陆泽修受到了如同大熊猫一般的待遇,见过他的长辈都来问候他了两句,没见过他的小朋友也都像看稀奇动物一样前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