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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真的,秦寿非常感动。他算什么人?刚刚被田诗晨升为组长的普通员工,顶多算得上结识不久的朋友。为了秦寿,她居然连警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骂什么就骂什么。
作为朋友,那份关切,担忧,气愤全部都是真情流露。可既然事情都发生了,骂有什么用,责怪又有什么用。秦寿拉回攀住副驾坐椅靠枕的她,劝道:“好了诗晨,别闹了。”
“我在闹吗?好,我今天就是要闹。”田诗晨什么都听不进了,刨开秦寿的手,又攀上靠枕。此刻的她,情绪几乎快要失控,伸手就要去抓中年警察的脸。
秦寿看得真切,他慌了。田诗晨哪里还有平日冷傲桀然的气质,更没有高贵典雅的风韵,说得难听点,跟街边的泼妇差不了多少。
知道是因为自己,知道一切都是想帮自己讨回个公道。可田诗晨的手指甲这么长,真要抓了下去,就不是讨公道这么简单的事了,而是袭警。
哪里还顾得上什么腿能不能动,秦寿翻身一把抱住田诗晨的腰。又急又惊,沉闷喝喊。“好了好了,冷静,冷静。”
就这么一动,田诗晨压到了秦寿的大腿。秦寿全身一紧,咬牙嘶声,痛苦的表情俨然写在满上,不过两秒钟,额头俨然冒出冷汗。
“唉呀,对不起对不起,都是我不好。”焦虑忧心见闻秦寿的表情,田诗晨惊呼抱住他的手臂,急得都快哭出来了。
过了好一会儿,秦寿才慢慢恢复常态,浓重的唏嘘口浊气。依旧满不在乎掩饰着强忍吃痛的样子。“没大碍。”
田诗晨又是自责,又是歉疚。颤抖的手背擦试秦寿已经被浸湿的脸庞,揪心又不敢去看他。俯身轻轻捻动裤管,因为刚才的压动,碰到了小腿翻开的皮,原本有些干的结痂破裂,鲜红的血沁润而出。
“对不起,真的对不起。”秦寿看不到她的样子,只能听到颤嚅的低泣声。她非常自责,连看都不敢看秦寿一眼,捂嘴直愣愣盯着伤口。
她哭了?秦寿不由自主愕然,揪心。最看不得女人哭,何况还是田诗晨。
秦寿轻微的探前,张开手臂搂住田诗晨的头。反而劝慰起她来了。“没什么的,都是皮外伤,我都没哭你哭什么。”
“可是,可是,都是我不好,都是我害了你。”田诗晨将头深深埋进秦寿的胸膛,低鸣抽泣的自我责备。“都是我不好,如果不是我叫你陪我……肯定是窦天宇,肯定一切都是他叫人干的。”
“好了好了,这我都不在乎。”轻轻扶拍田诗晨的背,秦寿一时之间不知道说什么,总之大体意思就那么几句。唉,田诗晨你也真是的,不过被人打了而已,用得着哭吗,皮外伤过几天就好。
只感觉,胸膛的衬衫,有股热流在弥漫。秦寿静心的感受着,那是田诗晨滚烫的泪水。她哭了,哭得伤心,也为她的自责而哭,更为秦寿的腿伤而哭。
田诗晨的纤纤玉指,以指尖蜻蜓点水触碰秦寿大腿,硬邦邦的凸冒起好几大块。“大腿也是,你的整条右腿都受了伤,他们下手好狠。”
无奈望向前排,秦寿点点头,试意接受中年警察投以感激的眼神。
到是田诗晨,说着说着,压抑住强烈的愤怒瞧望前排的两人,如果不是怕在伤到秦寿,难不保她还会做出什么冲动的事。
见闻,中年警察急忙转头假意什么都没看见,盯着挡风玻璃前的道路和车。
秦寿就这么静静搂抱着田诗晨,此情此景,心底深处的暖意全然掩盖了腿上的隐隐作痛。
总觉得田诗晨就像属于他独自一人的小女人,为秦寿哭泣,为秦寿担忧,为秦寿出头,顾及到秦寿的伤而小鸟依人的听命于他。
如果,她就这么一直小鸟依人下去该多好,如果她真是只属于独自一人的女人,夫复何求?
第三十九章 嫂子?()
今日第一更到。
照过x光,医生鉴定未伤及骨头。只是有几处软组织挫伤和肌肉肿胀,不过皮外伤而已。
秦寿放心了,骨头没事,一切都好说。揪心惶惶的田诗晨更加松了口气,受伤挨打的不像秦寿,而是她似的。秦寿满不在乎释然的态度,她却一路的担忧自责泪眼花花。
也在此刻面对还能露出微笑的秦寿,田诗晨抿唇的会心相望。
既然秦寿不想追究责任,田诗晨也只好顺从他的意思。
“好了,回家回家,睡大觉。同志,麻烦你们了,还特意让你们送我们来医院。”秦寿予以感激的笑容,虚伪的同中年警察握手颜和。
丫的,谢你个球儿。就是你们局子里的人,害得秦寿未来一段时间又瘸又拐的,一会儿到家,可怎么跟兰兰解释呀。
“哪里。真的不需要送你们回去?”对于每日都见惯了形形色色的人,中年警察这类人精自然清楚秦寿虚伪表面下的讽刺和痛恨。但的确是他们哑口在先,只好顺着秦寿表面的虚伪,跟着虚伪到底。
田诗晨对两名警察不冷不热。“送什么送,看你们的样子,心疼那点油费吧。我们自己不会回去要你们送。”
瞬闪尴尬的笑,反应奇快的中年警察客客气气顺着台阶,惋惜问道:“真的不要我们相送?既然这样,我们就先走了。今天实在不好意思,耽误你们这么长时间。”
“不耽误,也许以后还需要刘警官您帮忙呢,以后有麻烦您的地方,就怕耽误了您的时间。”分开和中年警察相握的手。他姓刘,原来他是派出所的副所长。难怪后续是他在善后。
不过这丫的一开始不谈,小心得紧。秦寿知道,如果腿真伤筋动骨,或者秦寿想浑了不计后果闹事。他一个副所长是解决不了的,还是需要上报。
与其让秦寿记得他这人,日后添麻将,倒不如不表明身份,事情交给上面去处理,他两事一身轻。直到鉴定腿只是皮外伤,休养几天就好,清楚秦寿不会在计较,刘副所才放心大胆,大气回荡的表明身份。
好个老奸巨猾的家伙,看穿他的意图,秦寿笑里藏刀,话先摞在这儿,以后若需要他帮忙,可别想推脱。
让刘副所欠他一个人情,总比和他对着干来得强。谁没点意外,谁又说得准没点求人的事呢?
“没问题,只要我能帮上忙的,直接找我。”笑容可掬说着客气委婉的话,刘副所和另一人开车走了。知道久留,也讨不了好果子吃,田诗晨发起泼的状况,如果不是秦寿压制,他们早就难堪得无地自容了。
“诗晨,你的车还在江边,我们去取。”过了这么久,腿也上了药包扎过,已经能轻微活动,虽然还隐隐作痛,只要不剧烈运动,已经没有大碍。
田诗晨关心的催促,月眉颦蹙。“管车干嘛,我先送你回去。”
“还是先去取车,开车回去吧。”那可是玛莎拉蒂,豪车呀。万一被人用小刀钥匙刮了,不是秦寿的车,但想着就心疼。
呢声点头,田诗晨不在多说。从刚开始就一直很听顺秦寿的话,这让秦寿颇感到几分大男人的舒坦,满足。身为田诗晨最下下级的下属,她居然像个小女人那样听话,那感觉,真的无法言语。
小心翼翼搀扶秦寿上了出租车,回到江边。先前的打斗并没有影响这里的人气,车还稳稳停在路边无人问津,仿佛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秦寿已经说了自己能走,田诗晨依然倔强固执的把他扶上车。
江风吹打脸庞,让人神清气爽。
忍不住打量专注驾驶的田诗晨,几缕流海在鬓角美腮飞扬,她的脸色苍白憔悴,眼角周围那淡淡的泪痕清晰可见,像失魂落迫沮丧之后的样子,阵阵香风飘逸,有那么几分楚楚可怜的娇柔。
“我还是第一次坐在你的副驾驶位,记得几乎每次都是我在为你开车。”看得入神,秦寿想起,似乎每次为田诗晨开车,下车不久就会有一翻波澜。而且是一次比一次大。
田诗晨婉尔斜眼瞟了瞟秦寿。“不是几乎,是每次。”
“呵呵呵。”舒服的挪了挪腿,下意识抓挠并不痒的头。秦寿也不清楚他为何傻笑。仔细回忆,好像真的是每次,代驾送田诗晨回家那次不算。
不过,田诗晨一改婉尔,肃容歉然道:“我觉得我就是扫把星,每次都害你。”
这个话题有些不太好回答,说了也不是,不说也不是。秦寿很巧妙换了个角度笑道:“谁说的?据科学证明,所谓扫把星,是慧星本体当气体和伴生的尘埃从彗核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