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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叫对谁都没好处?想起中年警察报出警察家庭的基本资料,事先就已经开始在暗示,言下之意是清楚秦寿并没有真正的硬关系。
真要追讨下去,恐怕秦寿到最后会成为两败俱伤,鱼死网破的结局。
而且,从此,秦寿也就得罪了局子里的人。他从小就生活在这份深爱的土地上,以后秦寿也肯定会生活在这里。谁能保证日后不会有求于他们,一但得罪了当家守护人,真要有事相求,要想在办个什么事,难啊。
古人云,冤家宜解不宜结。多一个朋友,总比少一个敌人要好。秦寿只是个普通的小老百姓,随波逐流就好,范不着逆流而上。
警察就是警察,何况还是成了精的中年警察。看出秦寿在深思,知道秦寿不是那种一根死经的傻小子。当既和颜悦色问道:“小伙子,如果你腿疼得厉害,不如去医院看看,我作主,医药费我来报销。”
好家伙,想试探秦寿想得如何了。如果秦寿不同意,就说明这事不能了,如果同意,就算握手言和。
秦寿冷笑连连,但面对中年警察却是淡然处之的平静。“同志,我怎么好意思用公家的钱,没事的,我自己去医院看看就行。”
“那,你的意思……”听闻秦寿一语双关的话,中年警察有些拿捏不准。
“我想请问,那三人是听谁指使来跟我闹事?”
中年警察摇头,一副你懂的反问道:“这我不清楚。不过,遇到这种事,谁能讲出来?要不然闹大,要不然就压下去。你说呢?”
“那,我是否可以肯定,以后我的生活会一如既往的平静。而不是走在大街上,背后突然有人给我来一刀。”秦寿的担忧不是没有道理,对方是混子,混子真要报复你,谁说得准。
他都把三人打成了那种造型,背后指使的人是善罢甘休?还是日后在找机会?秦寿不得不先探清口风。
“小伙子,不用探我的话,刚刚我就说了背后是谁在指使那三人,他们不会说,我们也不知道。但我可以向你保证,那三人以后绝对不会在来找你麻烦。”
好个老奸巨猾,和这种人打交道,对方要是不愿意说,还真不容易打听出虚实。秦寿冷哼,如果你不知道,又怎么敢保证?
但中年警察都这么肯定了,秦寿也不好在追问。
现状之下只好妥协,人生本来就要学会让步,才会生活得更好。
但秦寿并没有否认也没有承认,默认的撑着椅子边角艰难起身,中年警察急忙上前搀扶。“慢点,慢点,我叫人开车送你去医院。”
当走出房间回到大厅,秦寿瞧见田诗晨索然无趣坐在长排列的椅子上。她垂首百般无聊扳玩手指,性感的小腿并合前后摇动,就像小女孩儿放学之后无聊的等着家长前来迎接。
但她不是小女孩,是成熟气质,又性感漂亮的星辉集团老总,田诗晨。
秦寿喊了一声,田诗晨寻声迫切望来,瞬间喜悦的开怀瞧见秦寿一瘸一拐,还被一名中年警察搀扶,当即一路小跑焦急担忧问道:“你怎么了?”
百思回转,田诗晨立即就想通,扶住秦寿的胳膊,像发怒的小雌豹,一把推开中年警察,怒吼:“你们太过分了,放开他。”
第三十八章 夫复何求()
(第二更,终于赶上了,哈哈……)
“快,过来坐。”田诗晨关切忧虑极了,就要扶秦寿去旁边的长椅坐下。
秦寿却站着不动,无所谓笑道:“别坐了,去医院要紧。”
“他们打了你?”这时,田诗晨关怀的水眸,才注意到秦寿脸上有些不太明显的淤红。加上秦寿一瘸一拐,田诗晨在一次愤怒瞧向旁边被她推开的中年警察。“这事没这么容易完,我要控告你们打人。”
中年警察对秦寿投以援助的目光,希望他劝劝田诗晨。秦寿只好像没事人一般耸耸肩,依旧保持着清风寡欲的无所谓,反而开起了玩笑。
“算了诗晨,这事过去了。先去医院看我的腿,不然关门没医生了。在说,明天我还要上班呢,还想早点回去休息。”
焦虑促急的呢声,田诗晨紧蹙着月眉,死死搂住秦寿的背,生怕只要一松手,秦寿就要摔倒似的。“你都这样了,还上什么班,我批准你在家休息。”
但田诗晨转念怒目凶光看向中年警察,秦寿是第一次感受到田诗晨那真切的愤概,沉闷的怒意。
那是非常认真,说了就一定会做的坚定态度。“等着吧,你们怎么对待他的,我要你们双倍偿还。”
中年警察被噎得苦笑不断,秦寿了解其中的道理。真要把事情闹大,最终吃亏的不仅是他还会牵连田诗晨,无奈劝道:“诗晨,算了。”
“算什么算。”娥眉怒目,田诗晨真的非常气愤。一门心思想要讨个公道,让动手打秦寿的警察付出代价。
“够了。”田诗晨的认真,坚持让秦寿有些感动。
就连王部长那天带人闹事,如此折损田诗晨,她的回应也只是冷傲相对。虽然看得出田诗晨气愤,撇着一口怒气,可她却并未爆发,根本没有表现出来。
而此刻,田诗晨为了秦寿,居然像火山一般毫无遮掩的爆发所有怒火。虽然知道田诗晨也是为他好,但秦寿更懂得其中的利弊,不愿意田诗晨这么做。
真的继续闹下去,对田诗晨的坏处更多。毕竟田诗晨在上流社会,人脉网络中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真为了秦寿这个小人物而得罪其它人,甚至撕破脸,根本不值得。秦寿是真心倾慕她,不愿意自己贪幕的女人,因为他而受到哪怕一点损害。
田诗晨却依旧坚定,秦寿有些斥责的吼道:“我说算了就算了,先去医院看看。”但一开口,秦寿就后悔了。他也想不到,竟然对田诗晨大吼大叫。
本以为田诗晨会生他的气,可是,秦寿万万没想到。田诗晨小家碧玉温婉点头,面对中年警察的态度虽然气愤,但俨然收敛了要控告他们的坚定。像个小女人那般,搀扶秦寿就要往外走。
只是她一个女人,而且面对秦寿这种铁血真汉子的男人,她显得如此的娇小玲珑。倘若说秦寿一瘸一拐,田诗晨就是吃力的连步伐都迈不开,更像被秦寿托着在走。
“诗晨,我能走。”对于刚刚的斥吼,秦寿非常过意不去。低声细语,站着不动反手搂住田诗晨的腰,身怕她会因为自己而摔倒。
好在中年警察懂事,没有计较,在次上前搀扶。对后面跟来的警察喊道:“车停到门口,马上去医院。”
警车里,柔心弱骨的田诗晨侧身坐在秦寿身畔,忧心如焚打量秦寿卷曲的右腿,轻呢的柔和声也掩饰不了她的关切,担忧。“腿还疼吗?”
“应该没大碍。”女人始终就是女人,总是喜欢明知故问。如果不疼,秦寿用得着说去医院?还不如直接回家睡大觉来得安逸。
田诗晨始终不放心,弯腰俯身去捞秦寿的裤腿。“我看看。”
这会儿,感觉腿的肌肉肿得老高,但并不怎么痛了,也能缓慢轻微的动。
秦寿其实很担心腿的情况,只是被警察故意找碴整顿了一次,心里那口憋屈必须发泄一下。哪怕让他们破费一点医药废也好,能找回多少气就尽量找下满足。
懒得去看腿的虚实,看了也是白操心。一开始,秦寿就打定了主意,直接医院的干活。
田诗晨动作很轻很慢,小心翼翼。
把裤腿从脚腕缓慢往上翻,整条小腿几乎都是血痕。乌红淤肿,小腿骨正中间还破了一大块皮,起码也有两根手指宽,血液已经开始变干变黑。
别人身上无论多么严重惊心的画面秦寿眼睛都不眨,可到了自己身上,感觉全然不同。只恍惚一瞧,秦寿那个痛呀,心都揪到一块儿去了。
看着触目惊心的画面,田诗晨快速捂住啧啧颤嚅的嘴。猛然,转身对开车的司机和副驾的中年警察怒吼。“你们这些人,整天除了会吃干饭,还会干什么?真的坏人不抓,偏偏打无辜的人。我们这些纳税人白养了你们这群渣子,你们……”
越说到后面,田诗晨越激动,也越难听。两名警察默不吭声,头也不回。因为谁回头,就会糟到田诗晨指着鼻子破口大骂。
说真的,秦寿非常感动。他算什么人?刚刚被田诗晨升为组长的普通员工,顶多算得上结识不久的朋友。为了秦寿,她居然连警察的一点面子都不给。想到什么说什么,想到骂什么就骂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