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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若琼比他更适合当一位君王。
今日早朝众臣又提起了大选一事,后宫没传出任何嫔妃有孕的消息,甚至各位大臣各显神通去打听了敬事房的消息,发现皇上居然碰都没有碰过那些妃子。
这完全是大问题了。
皇上也十六岁了,按道理也该懂人事了,但这完全没动静把群臣都给吓坏了。这除夕夜里开始,每日都有嫔妃伺寝,可是依旧没任何动静。皇上该不会是同性/恋吧。
这个猜测让群臣都恐慌了,联名提议大选之事,而兰羡白的母亲工部尚书甚至直白提了自己家小儿子愿为皇家开枝散叶。
苏嘉笑了下,“大选一事,朕不是已经给了回复吗?劳民伤财,暂时还是算了吧。”
“可看大臣们的样子,恐怕不会那么容易妥协,否则也不会让微臣再来劝一劝皇上了。”苏若琼放下茶杯,抿唇微微一笑。
苏嘉本想说什么,却在话开口之前急急转了个弯。
“那便这样,就让兰尚书家的小公子进宫吧,朕不是后位空虚,不如就让他来当吧。”
苏嘉给的答复让所有人都惊住了,无论是第一时间听到的苏若琼,还是在晚膳时才听到消息的后宫各人。
真正开心的人恐怕只有兰尚书一人了。
她把来颁旨的公公送出门之后,转头对低头站在她身后的少年轻声细语道:“宛舟,兰家的荣辱可就托付给你了。”她的语气里带着赞赏。
“母亲放心,我定不像哥哥那样让母亲失望。”说话的少年抬起头缓缓一笑。
第三十章()
外面的雪花簌簌,屋里的地龙烧得很旺,旺到苏嘉额上都渗出细细的汗珠,可是他不敢动。他正在努力无视面前的人,专心地看书。。。。。。
嗯?书去哪了?
苏嘉一抬头,又对上一张哀怨的脸。
苏嘉在心里叹了口气,“把书给朕。”
“不给。”白清函一把把书举高,完全仗着身高欺负人的样子,不过他神情极其哀怨,反倒是一副被人欺负惨了的模样。
苏嘉把脸一板,“大胆!”
白清函眼圈立刻就红了,苏嘉连忙换上笑脸,“你喜欢看就看吧,不用还着就要站起来,“周生,我们看看吧。”
白清函身形一闪就堵在了苏嘉的面前,手往苏嘉肩膀一放,苏嘉就一屁股又坐了回去。白清函眼珠子乌黑黑的,像是被浓墨染过一样的,此时他的表情倒是不委屈了,不过看上去就有几分骇然了。
苏嘉一个紧张,就吞了下口水。
“你们都下去。”白清函道。
苏嘉连忙阻止,“不用下去,就站在这里就可以了。”
以周生为首的宫人都有几分不知所措。
白清函磨牙,“如果皇上不让他们下去也行,那么臣妾就。。。。。。”
苏嘉看了看白清函放在他肩膀上的手,总觉得这只大型犬现在看起来有几分恐怖,“那个,有话我们好好说,你现在这样子成何体统?”
他刚用完晚膳,白清函就气势汹汹地杀了过来,宫人都没拦住。来了,就坐在他面前。
“成何体统?臣妾都要气死了,还讲什么体统?”白清函做出一个极其大胆的动作,他长腿一迈,就跨坐在了苏嘉的大腿上,不顾苏嘉完全僵硬住的身体,继续说,“皇上为什么要突然立后?臣妾哪里不好吗?”
这家伙是一定是被自己宠坏了。
苏嘉推白清函,一推没推动,他暗自咬牙加大力度继续推,哪知道白清函跟一堵墙一样堵在那里动都不动一下。
“始终要立后,早立和晚立并没有什么区别?”
白清函从鼻子里哼了一声,“臣妾不管,反正皇上要补偿臣妾,臣妾一个人在寒冷偏僻的清心寺抄写经文,为皇上祈福,皇上说立后就立后,也没看到这后立到臣妾身上。”
苏嘉闭了闭眼,“那你先下来,这里还这么多人,你坐朕腿上,好看吗?”
“臣妾本是要让他们下去的,可是皇上不肯,所以就只能让他们看着臣妾与皇上恩爱的场景了。”白清函心里也计算了,让苏嘉收回旨意可能性是不大了,但总是要点补偿才行。
苏嘉看了眼周生,“你们都下去。”
待周生及其他宫人都下去之后,苏嘉才重新看向白清函,”你先起来,再跟朕提要求,要不然什么都没有。”话一出,白清函就乖乖站起来。
“过几日就是元宵佳节了,臣妾想皇上陪臣妾出宫赏灯。”白清函微微一笑,他今日本来就打扮得极其素,相衬着窗外的雪景,他如画中仙,雪肤乌发,嘴唇上翘的幅度都刚刚好。苏嘉不禁想,若是白清函是位女子,他定会喜欢上他,不过,现在只能当兄弟。
“元宵佳节去看灯?”
白清函点点头,“对啊,每年元宵节京城都会有灯会,火树银花,美不胜收,臣妾原来从来没有去看过灯会,皇上一定也没有吧,听说特别好玩。”
白清函使劲怂恿苏嘉,苏嘉的确也心动,但依旧有几分犹豫,古来今往就没有溜出宫没有出事的,不过他确实想见识下古代的灯会。
“这样不太好。”
白清函完全看出苏嘉眼里的心动,“不会有事的,臣妾已经完全计划好了,而且只要在宫门落锁之前回来就一点问题都没有了。”
“那。。。。。。好吧。”
好不容易打发了白清函,兰羡白求见了。
苏嘉犹豫了下,“周生,就说朕已经睡下了,你让他回去吧。”
周生应了声走出去,过了一会,苦着脸走了回来,“皇上,贵妃娘娘不肯走,现在正跪在雪地里,都不让宫人给他打伞。”
苏嘉听到周生的回话,又气又好笑,“让他跪着。”
一个两个都跟他这样闹,白清函都罢了,兰羡白不过是不想让自己祸害他的弟弟。苏嘉这样一想,就吓了一跳。原来上次变成猫听到的事情依旧想根刺刺在他的心上,如果说把白清函当成救他一命的兄弟,那么他对兰羡白的定义大概是不得不讨好的情敌。
苏嘉叹了口气,“算了,把人请进来吧。”
兰羡白进来的时候,嘴唇都是乌的,一张秀丽的脸都被冻得惨白惨白。本就看上去纤细的身体更添了几分孱弱。他身体在微微颤抖,却是拒绝宫人搀扶,还给苏嘉行了标准的跪拜礼。
“臣妾参见皇上。”
“平身吧。”
兰羡白没有动,额头贴着地板,“臣妾有一不情之请,还妄皇上能答应臣妾。”
苏嘉哦了一声,“什么事?”
“臣妾的弟弟年幼不懂事,还请皇上不要让他掌管后宫。”
兰羡白跪得很标准,从苏嘉的角度可以看到他露在外面修长白皙的一截脖子,他的衣领处还落着些雪花。这是一个很温顺的动作,向上位者表达恭敬和自己的无攻击性。
“后宫向来是由后宫最高位者管,你弟弟虽年幼,但这后宫人数不丰,想来也不太难打理,况且左右都有你这个哥哥在,你可以在一旁帮助他的。”
兰羡白沉默了下,才回话,“臣妾知道了。”
苏嘉不明白兰羡白为何提的这样的要求,他想了下,便走下去扶起了兰羡白,“爱妃,你似乎不太赞同朕立你弟弟为后之事。”
兰羡白看了苏嘉一样,“臣妾并无不赞同,皇上看重宛舟,是整个兰府的荣幸。”
“那么也是你的荣幸吗?”苏嘉盯着兰羡白的眼睛。
“为天下,为兰府,是,为我,不是。”兰羡白轻声道。
第三十一章()
苏嘉愣了下,兰羡白的神情倒是平静,垂下眼帘,任由苏嘉盯着他看。苏嘉脑子里也在飞速运转,突然想明白了。兰羡白的话事实上说得很通透了,也是暗示苏嘉了,兰羡白作为敬王党,自然不是皇党,也就是跟站皇党的兰府不是一边的,他弟弟一进宫就位居后位,代表兰府的忠诚进了宫,这对于敬王党的兰羡白来说恐怕并不是好事。
一是怕自己弟弟被他所控制,二是怕兰府此举惹怒敬王苏若琼。兰羡白夹在此事中间,怎么会觉得荣幸。
苏嘉想清楚之后,对着兰羡白笑了笑,“爱妃可是在拈酸吃醋?放心,你弟弟进宫,朕也不会厚此薄彼的。”苏嘉说完,松开了握住兰羡白手臂的手,转头对周生说,“你把那件新做的狼毛披风拿过来。”
周生连忙去拿了,送到了苏嘉手里。苏嘉把披风给兰羡白披上时,手却突然被握住了,兰羡白眼中的情绪很复杂,他似乎在挣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