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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跪下去的原因,是有人从后面抱住了他。
“皇姐。”
那人在他耳边低语,温热的气息就扑在他的耳朵上。
苏嘉刚要反抗,身体某处被点了一下,这下身体是彻底软了下去。
“皇姐不是想弄清楚我是谁吗?那我们进去吧。”那人低低一笑,就把苏嘉拦腰抱起,一脚踢开紧闭的大门。
“如越,你这样对皇姐未免太过粗暴了。”房里站着一个人,那人手里拿着烛台。虽然他很快就吹灭了烛火,但苏嘉依旧看清了对方的脸。
如果站在前面的是苏如温,那么抱着自己的就是苏如越了。
“嘻嘻,哥哥你还不快点把药拿过来,皇姐身上的味道越来越浓了,再不喝药明日上早朝一定会被发现的。”
黑暗中苏嘉基本只能看到模模糊糊的影子,但这两兄弟似乎视物完全没有问题。
苏嘉知道自己被抱到了床边,然后一个碗放到了自己的唇边。
“皇姐,这是奖励,奖励你还是怀疑我们两个。不过,你要猜出你这几次分别见的是谁,再可以喝。”这声音从他头顶响起,那便是苏如越。
苏嘉低头思考了下,才抬起头,“第一二次都是苏如温,最后一次是苏如越。”
“哈哈,皇姐真聪明。可是如越被打得好疼,哥哥去见你的时候都没有被打。”苏如越扯了苏嘉的手去摸自己的脸。
苏如温轻笑,“谁让你调戏皇姐,这挨一巴掌不是应该的吗?”他说完,就弯下腰对苏嘉说,“皇姐,把这药喝了。”
苏嘉后面犹如掉入了水里一般,衣服全部汗湿了。苏如温扯过旁边的布巾将手上的东西擦干净,“如越,抱皇姐去沐浴吧,我准备先睡了。”
“啊,哥哥你太过分了,刚占完皇姐便宜就要如越送上去给皇姐消气。”
苏如温给自己弟弟的脑袋拍了拍,“原来也没那么笨,还不快去。”
泡澡时,苏如越一边把人抱在胸前,一边拿布巾给对方清洗,“皇姐,你别太生气,我们是为了你好。”
苏嘉闭着眼,今夜的事情他连回想都不敢。
“皇姐,别生气了,之前也不过是跟你开个玩笑,因为我们都以为皇姐完全忘记我们了。”苏如越擦得很认真,对待苏嘉就跟对待易碎的奇珍异宝一样,“不过皇姐也跟彻底忘记我们差不多,不是如越和哥哥一直提醒皇姐,皇姐现在都不会来找我们。不过就算皇姐忘记我们,我们也会一直记得皇姐的。”
他们小时候是阖宫最悲剧的存在,但这只是在表面上,但实际上他们一出生就被定下了身份——死士。
而且他们的主人也一开始就选好,七皇女苏嘉。
八岁那年他们两个人由于练功没练好,被师傅罚一天不准吃东西,导致例行去七皇女宫里那棵梧桐树上躲藏观察七皇女时,两个人从上面摔了下来,还正好摔在当时九岁的七皇女苏嘉面前。
七皇女苏嘉当时很惊讶,立刻蹲下来问他们,“你们怎么从上面掉下来的?”
他们两兄弟都吓呆了,死士是不可以随便在主人面前出现的。
“不会说话吗?”七皇女苏嘉从怀里拿出两粒糖,“这是太师,给你们吧。”
后来他们才知道七皇女苏嘉以为他们是成形的妖怪,所以才敢对他们说那么多话。
就算在后面的意外交好里,他们两个也不肯把遮脸的面具取下来。七皇女苏嘉便说:“那你们蒙上我的眼睛,我摸你们的脸,这样以后见到你们没面具的样子也能认出来了。”
十岁那年,他们偷偷与七皇女苏嘉见面的事情被训练死士的师傅知道,他们被毒打一顿,关了半个月才被放出暗室。出来的时候他们见到了他们几乎很难才能见到一面的母后。
“如温,如越,苏嘉天性懦弱,却在你们面前才肯笑。朕知道你们怨恨朕让你们成为死士,但朕只敢把大周朝未来的皇帝交给你们守护,由你们来守住这江山。”
守护大周朝未来的皇帝?
苏如温和苏如越对视一眼,跪了下去,“皇儿遵命。”
一双手落到了他们头顶,“那么你们现在不要再见他了,等时机到了再见吧。”
在守护的同时,他们也知道了一个惊天秘密。
七皇女苏嘉是男子,而他们的母后也知道。
苏如越拿出一样东西放到了苏嘉的面前,“皇姐,这块玉佩你为什么要送给哥哥不送给我?”
苏嘉蹙眉,“朕并没有将这玉佩送人。”
这玉佩就是他之前丢失的一块。
苏如越哼,“宫宴那晚,哥哥回来腰间就系了这个,肯定是皇姐送的。”
“你在乱说什么。”另一道声音突然响起。
苏如越回头,“本来就是。”他把玉佩丢了过去。
苏如温接住玉佩,便把玉佩放入怀里,神色很淡,“这只不过是我打晕苏若琼死士的奖励罢了。”
苏如越听不懂,苏嘉更听不懂。
他们两人给苏嘉换了衣服,才解开苏嘉的穴道。
苏嘉刚动了动腿,就看到苏如温和苏如越跪了下去,“死士苏如温(苏如越)参见主人。”
苏嘉愣住了。
***
苏嘉却没有想到,翌日清晨他刚踏出宫殿,就看到了白清函。
白清函看到苏嘉,就像一只欢快的小鸟一样扑了过来。
“皇上!”
苏嘉连忙往旁边躲了一步,避开白清函的动作,“什么时候回来的?”
白清函幽怨地望着苏嘉,“一过子时臣妾就赶回来了,因为想第一个见到皇上,又不想打扰皇上睡眠,所以就在外面等。”白清函说到这,唇角上扬,眼睛一弯,他从身后拿出一样东西,“因为等得太无聊,臣妾做了一个小玩意。”
他手心里躺着两个特别小的雪人,两个雪人一高一矮,显得十分可爱。
白清函指着高的那个雪人,“这是皇上。”再指着矮的,“这是臣妾。”说完就冲苏嘉眨巴眨巴眼,一副大型犬讨奖赏的模样。
苏嘉没忍住踢了白清函一脚,“说什么乱七八糟的呢。”他注意到白清函虽眼神清亮,但神色依有疲倦之意,“连夜赶路十分辛苦,你先回去休息吧。”
白清函犹豫了下,才说:“皇上,今晚是不是要睡臣妾宫里?”
这话一出,四处传来憋笑声。
苏嘉也被闹得脸红,不是秀的,是气的,“你个傻子。”
苏嘉气走了。
白清函欸了一声,看苏嘉走时怒气冲冲的样子,眨了眨眼,“我又哪里做错了?”
第二十九章()
苏嘉表现得并不如他表面的平静,他越来越觉得这个异世对于他来说越来越不像一个游戏。【鳳/凰/ 】他觉得自己似乎被拉入一个惊天的阴谋中,也不对,这也不能算得上是阴谋。苏嘉总有一种错觉,错觉认为自己就是女帝苏嘉。
仿佛他就是在这里长大,而在二十一世纪的生活成了黄粱一梦。不是他的魂魄闯入了这里,而是不小心闯入了二十一世纪,现在只不过是回来罢了。
这种错觉把苏嘉吓出了一身冷汗,之前因为自己不属于这异世,才有种置身事外的悠闲去做任何事。现在小统还没有回来,莫非系统出了很大的问题吗?
“皇上?皇上?”
一道声音强硬地把苏嘉逃离的神智给拉了回来。
苏嘉循声望去,看着底下乌泱泱的脑袋,突然反应过来,他正在上早朝。
“咳咳。”苏嘉略觉得尴尬地摸了摸自己的鼻子,“方才讲到哪里了?”
苏若琼用手抚过自己的袖口,她可是注意到了苏嘉方才的神情,面容上有一丝恐慌。他在恐慌什么?
下朝之后苏若琼递了折子,走进御书房就看到苏嘉拿着本折子,眼神却放在砚池上,一副明显在发呆的样子。
“微臣参见皇上。”
苏若琼撩了下衣服下摆,跪了下去。苏嘉回神,他把手里的折子合上,放到一旁,“大皇姐来了,平身吧。”
待苏若琼起身,苏嘉指了指摆在下座的椅子,“坐着说话吧,大皇姐今日来是有什么事?”
“微臣来,只是想问问皇上对年后大选的意见。”
苏若琼的笑容总是有几分云淡风轻,饮茶的动作也如同行云流水,可以说,苏嘉能深刻地发现他和苏若琼之间的差距,苏若琼比他更适合当一位君王。
今日早朝众臣又提起了大选一事,后宫没传出任何嫔妃有孕的消息,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