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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接班的儿子与一名私生女,谁都会选择前者。
这晚夜里,我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觉得心口闷,而外面的天气也很低沉,像是要下雨了,风很大,吹着后园的树呼呼的响,这下让我更睡不着了,在床上翻来覆去大半个小时后,雨一点一点下了起来。拍打在窗户上,窗户忘了关,冷风从窗口猛灌进来,让我不禁打了个寒颤,心里慌慌的,我起身去关窗户,风狂乱的吹,外面的树拼命的摇,雨水打在玻璃上,跳在我的手背和脸上,外面电闪雷鸣,一道闪电下来,整个宁家都明亮了,这样的天气,我已经很多年没有看见了,记得上一次的时候,还是在上小学时有过这样狂乱的天气。
我关了窗户想赶紧回被窝去,忽然一道闪电下来,世界有那么片刻的明亮,我的窗户是对着后园的,闪电那一瞬间,我似乎看见一个人影朝后园走去,我以为是自己看花了眼。这个天气,这个时辰,怎么会有人,当时心底不禁发毛,我在窗户前守了一会儿,又接连一道闪电下来,我才看清楚真的是人,还是宁昊然。
宁昊然打着一把黑色大伞正朝后园走,而他的方向,正是后园一处小房子的方向,那是宁家的杂物库,我从来没进去过。
大半夜,下雨天,宁昊然这是干什么?
鬼使神差的,我想也没想的披上一件衣服下了楼,打了一把伞朝后园的杂物库走去,路上电闪雷鸣,我的心底不止是发毛,还有点害怕。
我到杂物库的时候,门没锁,我轻轻拉开门,杂物库不是很大,里面随意堆积着一些废弃的物品。我望了眼杂物库,没见着宁昊然,心里很是纳闷,我明明看着宁昊然望这边来了的啊,怎么人就不见了?
我将伞收好放在门口,眼睛忽然瞥见地上一处水迹,是脚印,顺着脚印看去,它的尽头是一面白墙,宁昊然确实来过这里,可到墙角,脚印就没了,难道宁昊然还能凭空消失不成?
想到这,我心底越发毛骨悚然,脑子里忽然想起当初莫城带我去的酒楼,看似普通的墙,最后却是一扇门,于是我压制住心里的害怕,用手在墙上敲了敲,试图找到门,我将整面墙都敲了敲,没发现异常,心想,难道是我想多了?
正这么想着,目光忽然瞥见一旁用一面废弃木床盖住的地面,木床处有一处脚印,我走了过去,木床倾斜放着,它的下面还有几根木棍,还有一块很大的纸板,我心一拧,将纸板挪开,纸板下面是两块木板拼接,好似镶在地面上,木板中间有一条缝隙,透出一丝光亮,是从地下传上来的,当即我觉得后背发凉,忍着心里恐惧,将脑袋贴近地面,从缝隙处看见下面真是空的,下面不仅有光,还有楼梯。
没一点犹豫,我将木板掀开,露在我眼前的就像是农村藏东西的地窖一样的入口,一个仅够一人下去的入口。
看着入口。我的心砰砰直跳,迟疑了一会儿,我还是顺着楼梯下去,脚踏在台阶上,地下一股寒气扑面而来,走了几节台阶,才发现下面很大,有两三间房间那么大的地下室,宁家既然会有这么一个地方。
我扶着栏杆,一点一点往下走,我没见着宁昊然,地下室就像是一间极大的研究室,里面设备完善,桌上摆放着瓶瓶罐罐,五颜六色的液体,全是做研究用的药和医疗器材,贴着墙面的书架上也摆放着很多医学上的书籍。
地下室的味道很刺鼻,就是医院里消毒水的味道,我没看见宁昊然,又一点点往里面走,越往前走,感觉越冷,空气似乎都凝固了,地下室很静,安静的让人觉得阴森森的,我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又往前走了几步,这里正好有一个拐角,我刚转角,就被眼前的景象给惊了。
这可能算是地下室的尽头了,墙面四周既然挂满了婚纱照,上面玉树临风的男人是宁昊然,而女人,正是我,那是上次我跟宁昊然拍的婚纱照,这不算惊讶,更让我震惊的是地面上有一个台子,台子上面既然放着一口棺材,是那种透明的水晶棺材,里面躺着一个人。
我吓的捂住了嘴巴,心跳加速,水晶棺材周围放着冰块,氤氲着寒气,这里的温度更冷,仿佛是零下几度,我的身子有些僵硬,睁大了眼睛盯着眼前的棺材,透过透明的棺材,可以看见里面躺着一个穿着雪白婚纱的女人。
这样的场景,是我怎么也没想到过的,跟恐怖片似的,我定了心神,鬼使神差的,我的步子一点点朝棺材挪过去,我不知自己哪来的勇气,明明心里怕的要死,却还是走过去了,棺材里面躺着的女人的面容渐渐清晰,女人面色白如纸,我第一眼就认出了这女人是谁,是欣雅,虽然我没真正见过她,可我在萧凌的手机上见过侧脸,而躺在棺材里的女人跟我有八分相似,能出现在这,除了欣雅,也没谁了。
当时我心里的震惊无法用语言来描述,欣雅已经死了将近四年了,却被宁昊然完好无损的保存在水晶棺材中。
我眼睛死死地盯着棺材里的欣雅,内心久久不能平静,任谁在这种情况下,见着一个死了几年的人,心里的恐惧都是无法言喻的。
如果不是脚发软,我想自己已经转身离开了。
“你怎么来这了?”身后宁昊然的声音如鬼魅阴森森的传来,吓的原本就已经害怕到边缘的我,一下子脚底发软跌坐在地。
第145章:爱的太变态()
我坐在地上,地上的寒气透过衣服钻进皮肤,渗入每一个毛孔,冷,仿佛连血液都凝固了,我抬头望着宁昊然,他居高临下的看着我,眼底蕴藏着森森冷气,冷的让人毛骨悚然,跟平常判如两人,他的怀里抱着一个透明的玻璃瓶子,里面装的竟然是,是一名婴儿。.。
玻璃瓶子就跟用来泡酒的瓶子那样大,只不过宁昊然怀里的瓶子不是泡酒,是用福尔马林泡的一名刚成型的胎儿,孩子很小,手脚并未长开,五指都还是连着一起的,只是刚有个初步的人形。
我这次彻底吓懵了,甚至忘记了呼吸,看着眼前的宁昊然,如看一名来自地狱的鬼魅,宁昊然眉心紧拧着,似乎在生气我闯了进来,他抱着玻璃瓶子上前踏了一步,我连看一眼瓶子的勇气都没有,偏过头,吓的身子在地上不断往后挪,直到后背一片冰冷,抵着棺材,无退路了,我索性闭上了眼睛,然而宁昊然并没有再上前。而是绕过我,将玻璃瓶子放进水晶棺材,让胎儿跟欣雅待在一起。
见宁昊然并不理我,我从地上爬起来就想往外跑,可脚刚踏出一步,我又收了回来,我转过身,看着宁昊然手扶着水晶棺材,另一只手轻轻划过欣雅冰冷的脸蛋,他的眼里满是宠溺与疼惜,还有眼底深处一抹极致隐藏的后悔。
忽然。他倏地抬头,目光森然地锁着我,我的心骤然一紧,然后他又将头低下去,看着欣雅,他的眼里又充满柔和,嘴角扬起一抹弧度:“欣雅最怕孤独,也怕打雷,每到打雷时,她总是吓的不敢睡,然后就打电话给萧凌,她从不打电话给我,就算萧凌忙,没时间陪她,她也不会,不过没关系,以后每次打雷,陪着欣雅的,只会是我了。”
明明是充满深情爱意的话,却让我听的觉得毛骨悚然,拉了外套裹紧,让自己不那么冷。我瞥了眼水晶棺材里的欣雅,定了定心神说:“宁昊然,你不该这样做,人死,就该入土为安,你也不该如此残忍,将胎儿”
闻言,宁昊然抬眼,眼神瞬间沉了沉,那一束锋锐的目光,像冰棱一般射过来。扎进心口,让整个人不寒而栗。
“江夏,你不懂,你说我残忍也好,没有人性也罢,只要欣雅和孩子陪在我身边就够了。”
“宁昊然,你真的很可怕,自私。”心中的恐惧渐渐褪去,我冷冷地问:“这就是你跟萧凌斗了这么多年的原因?你杀了我的孩子,还让我以后都无法生育,这一切都是因为这个死了几年的人,因为你的变态,你私自将欣雅存放在这,这是犯法的。”
说到后面,我的情绪有些激动,看着水晶棺材里的欣雅和那个用玻璃瓶子泡着的胎儿,我想着我那化作一滩血水的孩子,心里的恨顺着血液流遍全身,宁昊然真的太可怕了,常人无法做到这一步,整天对着死人,手里还抱着用福尔马林泡着的胎儿,宁昊然的心理已经完全扭曲了。
“一命抵一命,当初萧凌杀了我的孩子,我拿他孩子的一条命,也算是偿还了,不过他欠欣雅的,这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