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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反手搂住了他的腰身。
一直到不远处穿来沈碧的轻笑,我才红着脸推开了季望舒,“我今天已经把承安和承颜的户口办好了,你要不要看一看。”
“好啊,以后我们就是四口之家了。”季望舒笑着牵起我的手,一路走到了两个小宝贝的摇篮床跟前,“承安睡得跟小猪似的,嗯,承颜醒了,承颜,爸爸抱,好不好……”
两个孩子年岁虽小,但显然已经有了记忆,瞧见季望舒,季承颜高兴的两只手一直在碰啊碰,才刚长出来的大门牙带着粉色的牙龈露了出来,瞧着应该是很高兴。
“唔,承颜笑得……真丑啊。”季望舒忽然吐槽了自家闺女一句,“小绛,把咱之前买的相机拿过来,我要拍一张承颜的丑照。”
我无语凝噎,有心护着闺女,没有动作。
倒是沈碧,格外欢快的把相机递了过来,“姐夫快点拍,等过几天我去洗出来,好好保存,以后这可都是小承颜的黑历史。”
“哈哈哈……”季承颜还不知道自己的老爸和小姨正在坑自己,高兴的又拍了拍手,鼻子里还冒出了一个不小的鼻涕泡。
“咔嚓一声过后。
不偏不倚的,季望舒刚好抓拍到了这一幕。
“哈哈哈哈……”沈碧乐的前仰后合,一不小心吵醒了正在熟睡的季承安。
小男孩不满的一扁嘴,“哇”的哭了出来。
不知道是不是双胞胎感应,季承安的鼻尖也冒出了一个鼻涕泡。
“咔嚓”,季望舒又给抓拍上了。
在以后很多很多年里,季承安和季承颜都格外厌恶这两张照片。
季承安还好,虽然是讨厌,顶多不见就算了。
季承颜却是个足足的小恶魔,趁着她爸不注意,把自己那张相片偷偷拽到一边,拿去撕了。
撕完了,她还不忘拿着碎片过来和爸爸小姨炫耀,“看,我把丑照撕了,以后你们不能再拿这个来威胁我了,嘻嘻。”
“真的吗?”沈碧阴测测的笑着,从包里掏出一张底片,“小承颜,你怕是不知道,只要底片在,想洗多少张,就洗多少张照片呢。”
“啊……”季承颜惨叫出声,“小姨,还给我,把底片给我……”
沈碧阴险一笑,不仅没还,隔天还把这张照片洗了好几十张,送给亲朋好友,人手一张。
不但如此,就连季承颜暗恋的那个小帅哥,都得到了一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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尾声:张琼玉之死一(shukeba)
没有了那些外界的打扰,日子总是过得那么顺遂,那么快。
转眼间,两个小朋友就三岁了。
妈和朱得候刚开始还帮我带了有一年,可随着宝宝年龄变大,开始好动,妈便有心无力了。
季望舒便给我找了个两个保姆,一人带一个孩子,霎时让我们轻松了下来。
我仍旧继续我的七巷。
不过不再是事必躬亲,而是雇了几个毕业的大学生,慢慢开始培养,并给予股份招揽人心。
如今三年过去了,我也有了自己的几个得力助手,七巷更是慢慢扩大了规模。
如今,也算是国内排名前几的快餐品牌了。
火锅店因为成本较大,且对城市繁华程度要求太高,所以只在几家省会开了店。
就算如此,因为口味独特,消费定位高,又占了先机,收入不比快餐差多少。
当然了,随着国家经济增长,人们意识到了食物在生活中的重要性,各色各样的美食店纷纷开业。
得亏七巷抢了先机。
不过,店铺仍然不是我最注重的地方。
我最看重的,还是鸡肉厂子。
这种批发的看起来利润薄,但经不住量多,每每清算净利润,鸡肉厂子都能给我惊喜。
这天,我照旧去鸡肉厂子里逛一圈,抽检卫生。
季望舒突然拉住我,“小绛,你今天要不别去厂子了。”
“怎么?”我回头看向他,“你有需要我帮忙的事情吗?”
“倒也不是,主要是我这两天一直觉得不对劲,这种感觉,跟承安和承颜在一起的时候尤为浓厚,所以,要不你去幼儿园看看她们吧。”季望舒蹙了蹙眉头。
“阿姨才刚把她们送去幼儿园。”我忍不住笑了,“自从这三年有了两个小家伙,你怎么比我这个当妈的还要敏感,就连做个噩梦都要看到他俩才肯罢休。”
“今天不一样。”季望舒的眉头拧成了一个川字,“你要是不去,那我去吧。”
“行行行,我去。”我拍了拍他的手,“你公司不是在准备进军房地产?还是去忙你的吧。”
这是我给季望舒的建议,本来还想着要怎么说服他,没想到我一提出来他就应了,还说,早就想把季氏走进出口的线路给改了,避免下次再因为国外的震荡而摇摇欲坠。
“还是我送你吧。”季望舒犹豫了二三,让我上了副驾驶,直接开车去了两个孩子的幼儿园。
下了车,我才进幼儿园,还没找到两个小孩的班级,就听见一道声音,“哎,你们不是那对龙凤胎的父母吗?”
我赶紧点头,“是啊,承安和承颜有没有顽皮啊。”
“我还想问你们呢,怎么今天他俩没来上学啊。”老师呆了呆,“是不是生病了?”
“什么?”我瞪圆了眼睛,“他俩没来上学?不可能啊,阿姨分明送他们走了。”
“的确是没来,我刚才就准备打电话问问家长呢,没想到你们就来了。”老师一脸不解,“你们要是不相信,我带你们去班级看看。”
“不用了。”我摆了摆手,心底慌乱了起来,“会不会是阿姨走错路了,他们还没到?”
季望舒没说话,脸色阴沉的像暴雨将至,“走。”
我们上了车,沿着我家到学校的路线跑了两趟,速度放的极缓,可还是没有看到那对背着书包的小身影。
我的心一点一点的沉了下去。
不甘心的往家里拨了个电话,是妈接的。
我问,“两个阿姨回去了吗?”
“没有啊,可能去买菜了吧。”妈没想太多。
我的眼泪一下子决堤,怕妈也跟着担忧,赶紧挂了电话。
这走路不过五分钟的路程,我们已经来回找了两趟,不可能再有所遗漏了。
那就是说,阿姨和两个孩子真的出事了。
季望舒当机立断的报了警,警察帮忙调查监控,在一处红绿灯,我们看到,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各自抱着一个孩子,慌里慌张的往东走。
继续往幼儿园方向查监控,最后发现两个阿姨被人打晕,放在了长椅上。
“应该是这两个人抱走了孩子无疑了。”警察道,“你们想想,可与人有私怨?”
我木然的摇了摇头,“望舒一向与人为善,当了总裁也是避免赶尽杀绝,就连程家都与他和解了,我真的想不出来,还有谁和我们有怨了。”
“你那边呢?”警察继续问。
“当年与我有仇怨的,不是离开京城了,就是坐牢了,哪里还……”我的声音戛然而止,“坐牢……六年……坐牢……有个人,是判了六年,但现在才四年啊,她不可能出来啊。”
“坐牢是可以减刑的,六年减为四年是很正常的。”警察看了我一眼,“如果真的与你私怨极重,绑架孩子也是有可能的。”
我双腿一软,要不是季望舒扶着,差点坐在地上。
“可以再调一下他们接下来的路线监控吗?”季望舒眼角都红了,但还是镇定的问道,“我们想知道他们去哪里了。”
“接下来他们走的是小路,找不到监控了,而且,那里是居民区,要是找人,困难很大。”警察有些为难,“她们如果是进了居民住所,我们要申请搜查证才能去搜寻,可现在根本经不起拖延,越早寻找孩子安全的几率越大。这样,大家伙换了便装在外面帮忙找,尽量不打草惊蛇。”
“我先去。”我站直了身体,咬着牙龈道,“望舒,我们先去。”
说完,我大步的出了警局,就往一男一女离去的地方跑去。
季望舒紧跟我身后,连车都没开,和我一起进了那片居民区。
这是一片典型的小胡同居民区,近似的房屋,横竖排列的胡同口子,让我站在路口,差点崩溃。
“小绛,不要着急。”季望舒拍了拍我的肩膀,“如果真的是她,肯定会给你打电话的。”
“为什么这样笃定……”我木木的呢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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