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令彤泣不成声:“那沈小姐,那样尊重,又那样的端庄正直,竟然被毒蛇夺了性命!还受了那么大的罪!我,我真的好生心痛!况且,又看见那沈夫人悲痛难忍的,我更是呜呜!”
斯宸抚着她的头悲怆道:“那沈葳蕤,不是被蛇夺去的性命,是人!”
令彤泪眼婆娑的抬起头,努力回忆当时的点点滴滴。
“你今日可曾熏香?”斯宸忽而皱眉问道。
令彤摇头,“今日一早便出发了,东儿赖床差点迟了,哪有功夫熏香?”
“那你身上的香气从何而来?”
令彤低头闻着自己的手臂,又撩起裙裾闻闻。
是有一股说不出的奇怪香气,一旁的清露走过来闻闻令彤的后背道:“郡主身后有一股羌夷草的味道!”
“什么羌夷草?”
“太师说过,羌夷草能刺激蛇,彝人用它引蛇入洞或装篓”
“那就是说,那条银环蛇本是来咬你的”
“它的速度快如闪电,我疑惑你是如何躲开的?”斯宸的双眸如炬,这光芒照亮了令彤心里所有的疑团。
她拉过东儿的小手问道:“东儿可是看见了蛇?为了提醒姊姊才故意呕吐?”
东儿想也不想便点头,“嗯嗯!”小手还拍拍自己的胸膛,表示害怕或担心。
“那蛇从哪里出来的?是姊姊的椅子下面?”东儿点头。
至于东儿怎么能看见蛇,两人便没有再细究下去。
其实,东儿是先有了感应才看到的,他胸口的灵焰在发现游蛇的时候突然一热,故而他浑身一激灵,正好看见碧绿草丛里一条银白色的蛇探出了蛇信还有一个深碧色的放蛇人藏在丰茂的阔叶林后面,这个,东儿也看见了,只是无法说出口罢了!
几个关节点融通,斯宸也就全然明白了。
“那张椅子想必是她们特意安排的吧?”
令彤点头。
“那宴席设座在何处?”
“在葡萄园内山壁台阶上的凉亭内”
“周围是什么?”
“后背环绕密植的花树,都是些阔叶的,还引了山溪造荷池”
“嗯嗯!”突然,东儿的小手做鱼儿游水状。
“还有鱼池,甚是喜人!”
“似这样毫无防范心而受害之事,我真是希望再不要发生了!”斯宸面色沉静道“你从未感到慕容氏有可能对你不利么?”
“其实,她派人来邀请时,我也有些奇怪的,观音生辰之日在宫里相遇,那般的剑拔弩张,短短十几日间毫无理由的便换了态度,令彤也觉得不合常理”
令彤低下头,心里无比悔恨!
“任它什么尚品的葡萄,从上榆山运到京城,不过一、两个时辰,当年杨妃所爱的荔枝可以从岭南运来,如今京郊的葡萄倒不可以吗?”
令彤已经又在擦眼泪了
“今儿我话说的重了!是为了的彻底警醒你!如今这是深宫,我当然会护着你,太妃和嬷嬷也会全力保你,但似这般少警觉,多大意的行径,实在是危险的!”
“我知道你的心是暖的,也是亮的;但是这世上还是有墨一般黑的心,因为**之驱使,更加了几分毒
若要在宫里生存的好,你的心便不能如此简单,眼睛便不能只看表面!我知道你聪慧!相信经过了这遭,你定然知道以后该如何同他人周旋来保全自己,假以时日,也看的懂权谋策略”
“沈小姐的事,你也不必再自责了!我以后自会宽待沈家,虽然所偿不及失,也算是一种安慰吧”
令彤泪光迷离的看着他,能得一斯宸,自己何其有幸啊!
她轻声道:“令彤想,那慕容予欢既聪明也笨!聪明的是她把地点选在孔家果园,说来不过是借花献佛,况且事发地属于山野之中,偶然出现一条蛇也不算离奇,最多是考虑不周,运气败坏
说她笨,此计终究漏洞也大,虽说在我的椅子上熏了香料可以引蛇,但那蛇若不是养熟的,却极难掌控,也有误伤自己的可能,一旦惊动了我,再要下手便是难上加难了!”
“如今沈府里,她也须要有个交代才行吧?”
“这种事情,慕容府岂会没有手段解决?不过是山上一条蛇咬了人,如今沈静修也有事相求慕容府,不过是砝码加重了几分吧!只一点令人遗憾的,沈静修虽为沈老尚书之子,在气节上,终是差了一截子了”(。)
第226节 慈宁惊()
烛火跳映下,斯宸的脸略有些瘦,大约政事确实繁忙,这么晚了还特地来安慰自己,心里既暖又感动,看向他的眼光露了几分情意。
斯宸看着令彤红融杏眼似水温柔,玉颊上泪光未干,心弦一动,将她搂进了怀里。
两米处的东儿打了个哈欠,悄悄走出去,门口早有宫女在等着带他去沐浴。
当脱下他的衣裳后,来收脏衣裳的宫女突然发出一声低呼,清露看了她一眼后说:“小爷的衣裳上有些秽物罢了,他今儿吐过,何必大惊小怪的”
“清露姐姐,不是的”
“怎么了?”
清露上前一看,不由得也愣了,东儿贴身的小衣上,胸口的位置,一朵火焰形的灼焦之印,正好和身上那朵火焰一模一样!
再看在大木桶里洗澡的东儿,胸口那朵小小的火焰似乎比平时颜色略深!清露伸手轻轻抚摸了一下问他:“东儿这里疼吗?”
东儿摇摇头,拨开她的手,说来也奇怪,东儿从来不爱让人碰他这朵火焰的。
“哦!”清露站起身想,等皇帝走了,这件事马上要告诉令彤。
慈宁宫里早已熄灯安置了,宫门外却传来消息,说是皇帝求见。
祺祥亲自掌灯至门口一看,吃惊道:“陛下这么晚如何还过来?太后已经睡了呢”
斯宸道:“朕有要事求见太后,不能等到明天!”
“皇上稍后片刻,容奴婢去回”
其实,事情已然这样,今晚或明早已无差别,只是斯宸故意要将动静弄得大一点,一举将慕容原定的后位掀下!
一刻钟前他才得到消息,沈小姐已经毒发身亡!
他思量片刻,觉得先不告诉令彤,而是应当先来慈宁宫通报。同样一件事,早一点知道和晚一点知道那可不一样!由谁来告诉也大不一样,怎么个说法更不一样!
到了明日,这消息的冲击力便会减弱,太后定会从别处婉转得知,总比不上此刻从梦中惊醒来的震撼!
蒋宓本就觉轻,其实早就听见祺祥和斯宸的对话,知道出了大事,忙披了个薄丝袍起身,将皇帝请了进来。
慈宁宫入夜后,屋子四角的灯也是亮着的,此刻蒋宓的白白的瓜子脸满是惊疑。
“皇帝有什么要紧事,快说吧!”
“太后可知道今日白天,慕容小姐邀请各位小姐去她舅父孔家的果园做客?”
“略有耳闻,所有的小姐吗?怎么吉雅没去啊?”
斯宸冷笑“吉雅若去,势必坏她事情!当然不会请她!”
“坏谁的事情?皇帝可否细说?”
慕容看不上吉雅,这谁看不出来?不请便不请吧,女人之间本来就容易互相看不顺眼,何况是后宫呢
此刻祺祥已端了温温的淡茶上来,蒋宓也正睡的有些口干,拿起来喝了一口。
“太后可知葡萄园里竟出了毒蛇?还送了一条性命!”
“什么?!”蒋宓惊惧的瞪大了眼睛,背后的靠垫也滚落了。
“谁被咬了?是欢儿还是楚瑶?”想想又问道。
“莫非是令彤?”
“原本是咬令彤的,幸亏她有神佛庇佑,又有东儿的及时提醒,不然此刻殒命的,定然是她了!”斯宸恨道,眸中寒星暴起。
“啊?什么叫原本?那如今到底是谁?”
“是沈家的葳蕤小姐!那样端庄淑娴的一个姑娘就这么香消玉殒了!”
蒋宓眉头深锁,额上的纵纹清晰,到底也四十多的人了。
“沈家的?!沈静修只这么一个姑娘!可惜!可惜了!”
“无论是谁,都是可惜的,只是,此刻最感到可惜的恐怕是还那慕容予欢!不只是可惜,还有懊悔!”
“皇帝此话何意?不要跟哀家绕弯子,知道些什么都说了吧!”
斯宸便将事情的始末讲了一遍,当说到令彤座位上奇怪的香气,座位又是慕容氏一手安排的,她的脸色也十分难看!
说完后,斯宸细看她的神情,像是信了六、七分的样子。
“欢儿像是这般狠辣之人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