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阅读过程发现任何错误请告诉我们,谢谢!! 报告错误
八八书城 返回本书目录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进入书吧 加入书签

嬿婉及良时-第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仪与永宁似乎也能察觉到周遭危险,愈发不安起来,夜里接连要醒几次,非叫锦书哄着,才能勉强睡下。

    承安呼应旧部,占据扬州后,迅速辐射周边,以淮水为限,把控江南,大周定都长安,更加注重关中,相对而言在江南地区控制力偏弱,很快便被他占了上手。

    事到如今,也没什么好说的,许多旧部跟随,甚至有人劝他称帝,直取长安。

    当年李世民也行悖逆之事,但万世千秋之后,谁还会谴责玄武门之变?

    不过喟叹几句了事。

    楚王得了一双儿女,这事儿没有广为传扬,知道的也只是几个心腹,至于生母是否为先帝皇后,他们反倒没那么在意。

    边疆厮杀,生死之间挣扎过的人,并不是那么计较这些虚礼。

    匈奴人有收继婚,游牧民族皆是如此,嫁到乌孙的解忧公主,不也嫁过夫叔子前后三个男人吗。

    江南生变,长安自然不会毫无动静,承熙与几位辅臣商议过后,令镇军大将军奔赴淮水,暂且稳定局势,随即再调兵遣将,准备南征。

    战事一触即发。

    明月高悬时,承安方才往内室里去看一双儿女,只这么一阵子不见,他心中便挂念的厉害,几乎抑制不住思念之情。

    这几日他的确事多,然而真的忙到连回家的空儿都没有,却是骗人的。

    说到底,只是为了避开锦书罢了。

    他怕见到她,怕听到她的选择,更怕自己与永仪永宁,成为被她舍弃的那一边儿。

    在她面前,他就是这样没有自信。

    但是,同面对那个可能会叫他绝望的选择相比,他情愿像现在这样没出息。

    现在这个时间便刚刚好,锦书已经睡下,他可以避开她。

    轻轻将门推开,承安轻手轻脚的进去,只看了一眼,便怔住了。

    这么晚了,她居然还没有离开,仍旧在这儿守着。

    一时之间,他忽然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进去了。

    “就像是覆水难收一样,当你决定造反时,无论如何也停不下了,我明白的。”

    锦书坐在永仪和永宁床前,声音轻缓:“又不会跟你寻死觅活,你躲我做什么?”

    承安抿着唇,露出了这几日以来,头一个笑容。

    看过了孩子,二人一道往庭院里去说话,锦书个子比他矮,却没有抬头,眼睑低垂,似乎有些疲惫。

    “你没叫人越过淮水,承熙也没叫人南攻,想必,还是顾念些情分的。又或者,是碍于我的存在,不好着急动手。”

    承安低头看她,目光柔和似水,没有做声。

    她有些自嘲:“为我而起刀兵,我又何德何能呢。”

    院子里有一架秋千,是他亲手安置,说是等孩子大些,准备叫他们玩儿的,只是两个孩子都还小,往日里,多半是他们夫妻俩用来一道玩闹。

    锦书过去坐下,皎皎月光洒在她脸上,既显得楚楚动人,又有些苍凉惨淡。

    她似乎笑了一下,道:“来推推我,好吗?”

    承安心头钝钝的痛,似乎有把并不锋利的斧头,一下下的磨,明明她什么都没说,可他还是觉得很难过。

    走到她背后去,他伸手过去,轻轻推了一推,见锦书轻盈的荡起来,重新返回原点时,才推了第二下。

    月光这样动人,落在深夜里,却无端叫人觉得浑身发凉,锦书穿的单薄,人在秋千上摇晃时,冷风顺着衣袖灌了进去。

    可奇妙的,她竟不觉得冷,承安想为她披件衣裳,都被她拦住了。

    如此荡了好一会儿,锦书才停了下来,依旧坐在秋千上,笑盈盈的看着承安:“忽然想吃糖了。”

    “先在这儿等等,”承安有些无奈的笑了一笑,温声道:“我这就去取。”

    锦书扶着秋千两侧绳索,含笑应声。

    他往屋里去,高大背影在地面上留下一道斜斜阴影,黑沉沉的,似乎永远都那么踏实可靠。

    看着看着,她忽然流下眼泪来,像是断了线的珠帘。

    温热的泪珠自她面颊划过,落在地上,发出轻不可闻的一声,在夜色中消失的无影无踪。

    除了她自己,谁都不知道。

    承安很快走了出来,将手里的三颗糖送入她手心,笑的温柔:“不能贪嘴,要给永仪和永宁做好表率。”

    锦书抿着唇笑,露出面颊上一双梨涡,甜甜的,像是蜜。

    将三颗糖一起放进嘴里,她坐在秋千上,轻轻问:“你知道我为什么喜欢吃甜吗?”

    承安一怔:“喜欢吃甜,不应该是先天就很喜欢吗?”

    “当然不是,”锦书笑意中添了几分回忆:“是因为我娘。”

    “我娘她,就很喜欢吃糖。”

    那三颗糖是硬的,她大概是不喜欢,眉头一蹙,牙齿用力,“咔嚓”几声闷响,生生咬碎了。

    “我小的时候,见到姚望和我娘吵架,吵完之后,姚望就走了,娘就在屋子里流着眼泪吃糖,我问她为什么”

    “她说,”她笑容微滞,眼底有了泪光,随即又恢复原状:“眼泪是苦的,流进嘴里时,太难受了,吃点儿甜的东西,会舒服很多。”

    “后来,我也有了这样的习惯。”

    “过来,”锦书朝承安伸手,示意他再近前些:“同你说几句话。”

    于是承安半蹲下身,到她面前去,目光专注。

    “能遇见你,是我的福气,”她语气有些颤抖,神情却很坚定:“只可惜这福气太重,将我后半生的运气一道用光了。”

    承安听得心一沉,正待说话,她却凑过脸去,轻轻吻住了他的唇。

    因为那三颗糖的缘故,她唇舌里全是芬芳气息,就像是有一树繁秀海棠在眼前一般。

    但现下已是九月,深秋时节,海棠花早就谢了。

终局(上)() 
秋意渐浓;南北局势愈发紧张;连人心似乎也跟着冷了起来。

    承安在外如何;回到庄园后;等闲不会提及;锦书也不会问;每日只陪着一双儿女玩耍;倒同此前没什么区别。

    这日傍晚,承安早早回去,锦书正抱着小女儿永宁;却将小儿子永仪留在四周有围栏的小床上了,小霸王的脾气上来,蹬着腿;咿咿呀呀的叫个不停;非叫母亲将妹妹搁下,抱他起来不可;一如既往的蛮横。

    承安笑着上前去将他抱起;在儿子小脸上亲了一亲;方才听锦书道:“今天回来的倒早。”说着;又吩咐人准备晚饭。

    承安逗弄永仪一会儿;低声道:“今日议事,有人催促我称帝;早定大义名分。”

    “是吗,”锦书倒没显露什么惊疑之色;淡淡道:“定下来了吗?”

    承安本以为她会说些什么的;却不曾想竟只问了这样一句话,顿了一顿,方才轻轻应道:“嗯。”

    “那他们怎么办?”锦书捏着永宁一只小手,扭头看他,永宁也睁着一双同母亲相似的眼睛,去看父亲:“什么身份呢?”

    承安垂着眼,道:“我膝下唯有这一双儿女,倘若称帝,身份自然也要定下来。”

    “永宁我是不担心的,她毕竟是女孩子,无关大局,无论将来如何,都会有人照拂,可永仪呢?”

    锦书看着他,目光凝滞,道:“你打算给他什么身份?说说吧,我想听。”

    她这样问,无非还是护着承熙,也护着永仪罢了。

    倘若他登基,册立太子,那永仪便是他名正言顺的继承者,倘若将来事败,或杀或囚,倘若成事,承熙的结果只怕也不会太好。

    承安在心底叹口气,轻轻拍了拍怀里吃手的儿子,沉声道:“他还太小,名分不宜早定,只做长子,便很好。”

    锦书定定看着他,似乎透过他,看到了什么不知名的东西,末了,终于合上眼,叹道:“谢谢你。”

    承安上前去揽住她,温声道:“你我之间,何须说这样的客气话。”

    现下这局势,南北两侧以淮水为线,划江而治,各自驻军于岸,战事似乎一触即分,又似乎只是分别静守,暂且无动刀兵之念。

    庄园里一如既往的安宁,只是外界,却或多或少的嗅到了硝烟气息。

    事情到了这个地步,已经很难和平收场,此事也并不仅仅是因为太后一个人而引发,潜藏在乌云下的私欲与阴霾,才是根由。

    但不管怎么说,锦书这事儿,终究是争端爆发的引子。

    红叶红芳都有些心焦,锦书反倒淡然,每日留在庄园里陪伴一双儿女,得了空便为他们做几件衣裳,直到九月十七这�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